宇宙裂痕-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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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我的腰间,闪出微光,我拔出它,立在街灯下。
微寒的光里,一个声音响起他说:“我的神,经历过离别,你哭了吗?”
我问:“你是谁?为何在我的剑身里蜗居。”
冷光,在剑的锋芒处,摇曳出微寒。
他说:“我是你的侍从执墨啊,你忘记了吗你昏睡的时候我上次告诉过你啊,我是执墨。我不是蜗居,我就生活在剑身里,我是执墨,你这一生的随从。你不热爱我,但我要无尽地热爱你,我在五维的生,是因为你。这几日,我看了下这个世界,太黑了,地下安全屋是黑暗的啊,这是一座监狱。你没有逃跑的心吗?接纳什么,你就是什么;忍受了黑暗,你就会成为黑暗。你是我的神,我好凄凉!我的这一世的神,竟然愿意忍受这么久的黑暗。明明可以发光的。”
深寒的冰雪,仿佛要降落,那是狂舞星际的漫天的光洁,我仿佛听见众多的星子在蜿蜒的岁月的河道上,微笑,回眸,流泻出熟稔的泪。
我说:“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不会磁力术,怎么会滋生出这样的怪物,你是来自哪里的人?外星,你怎么不会堂堂正正地现身,站在我的面前!”
然后静止,我听见光在拨动着一把黑色古琴,仿若是绿色身影,逡巡在回眸的眼前,谁是曾经。
执墨说:“我的命已经给你,我只能在你的剑里生存,在五维的世界,我只能依赖你而来,我的神,星洡,你要善待我啊,曾经我也为你失去性命。你忘记了我就不计较了。但我们是见过的,曾经的某个维度的轮回,我是你的隐身侍卫。”
那是大浪滔天的风声,他的泪,滴落在剑刃上。
我说:“那你要怎么样,继续生活在我的剑里?”
一层层冰洋,侵染着他的袍子,他跪在剑刃的光亮里。
执墨说:“是的,我的神。你在黑暗的世界太久了,你的高贵的灵魂快要被黑暗同化了,你该准备行程了。请看剑身。”
我俯首在剑身上认真看到了一张地图,这是乌岩城的地图啊,一条路通往深处。
由于好奇,按照地图,我朝前走去,一些街巷,慢慢消失在我的身后,我的脚步却愈来愈被一阵奇怪的力量推推搡搡着,我陷入一条白光交织的小径。
多年以后,我才知晓,这是一条神秘痕迹带,通往k星表面之路,我竟然已捷足先登。
纷纷扬扬的雨,似雪白的梨花落在我的身后,我听见风声撕裂着时空的墙壁,我的身体飞起来,遁入无形的空镜。
那是一条路吗,我真怀疑我是不是进入一条光之深渊。
光影之门,是不是过了很久。
有无尽的风声,搅动着黑暗,那是什么样的境地,飞跃中,我的心忐忑不安。
第十二章绿脸怪人()
2。12
这条痕迹带的终点,收缩之后,我站在k星表面的旷野之上。
我就这样由地心而来,站在这不会发光的k星体上,也看不到天空星子的世界里,我借着稀疏的不明植物和矿物质的光,在寂寥的世界,我望见了一片宽阔的大地。
远处,是幽暗的山谷,绵延的山坡在视线的尽头,那些高高低低的山峦,分散着不太清晰的树木,一些微光在空中摇曳着,那是会发光的小虫在集体觅食。
点滴的光,让我的脚不能离开附近的土地,黑暗里,竟也有新鲜的空气,和高大的野草拥挤在我的肩头,棕色草籽一粒粒粘附着我的蓝袍子,我踩着的翠绿青草肥厚的叶子散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香气,药草的香不是恬淡的花香,这个世界貌似还不错啊,虽然没有天体的光亮。
而我,却可以活着,不是谣传的那样,不会磁力术到k星体表层就死了。
我侥幸地想着这应该是个好兆头,比地下的禁锢的沉闷的世界要好许多。
在一处闪亮的石头边,是一些残踏过的痕迹,是因为这里的植物特别茂盛吗?我试着大踏步进入前方。
走近一个斜坡的底端,几尺高的野草的锋芒,扎着我的身体,拨开这些行走的障碍,我打算去看看那些灌木丛,那里闪着光,应是一些会发光的石头,我用剑推开更多攀援的枝蔓。
我想这样势必会到达我想要的地方,但是在我的脚前却出现了一条鸿沟,原来是一条很深的河道。黑暗的世界,行走起来真是不方便。
风,吹过耳际,是那么疯狂,我的袍子在草堆里,呼啦啦地响着,仿佛扬起的帆船被巨浪打翻,我收紧帽子,持续向前。
提心吊胆的事还是来了,我看到一堆骸骨,白惨惨的,堆在一块石头边上,我企图让脚步快捷,但是我感到有什么怪物在撕碎我的袍子,我恐慌地回头:“啊!——”
我的剑,划过夜空,如一把割着天体的镰刀,晃动出寒光,恍惚看到了是什么怪物在抢我的袍子,我拼命飞奔起来。
竟然可以低空飞翔,我吓坏了自己的意志,k星的表面可以低空飞翔!——
低空飞翔!我飞在空中。
我慢慢看向脚下四周,那些闪烁的光,并不是什么矿石而是一个个身形魁梧的恶虫,我惊惧地不敢落地,袍子鼓鼓地摇曳着风,就如一双翅膀,k星的居民原来都是可以飞翔的!天啊,我以为是k星启示录的那些神话,原来却是真的。在地心下的乌岩城太久我们忘记了自己的能力,不会磁力术的我,都可以在k星表面飞起来,那么那些会磁力术的少年,应该可以飞得更快。
左边是条岔路,森林边上的路,有粉紫的野花和带刺的黑褐色藤条,那些黑色的恶虫却在后面追赶,他们摇动着圆滚的躯体,天啊,它们摆起的尾部是那么长,足足有一条溪流那么长,如果我不小心着地,我定死无疑。
它们的眼睛闪着光,一双双眼目,就如一盏盏大灯,也照亮了山川和湖泊的原貌,这个世界竟然可以广袤到如此巍峨的境地!
我好像没有力气飞了,我的思绪绞成一坨烂麻,害怕的有些自卑了,仿佛这才是它们的领地,我是个偷袭者。
我听见爆破声,听见一些喊话:“快,快,快!”
是在追杀我吗?有野人,还是怪物也精通语言,我快要跌落在地面上了。我又听见“砰砰”地声音,是爆裂的声音,震动我的耳膜,我闻到腥臭,一些恶虫的躯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血水,那么些眼睛死不瞑目,照着周边的景致。
我落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一个人。
惊慌之间,我问:“你是k星的往期战士?”
他的样貌已经被丛林摧残地模糊不清,我分不出是不是k星的居民。他的脚很大,穿着动物做的鞋子,如滑翔的鸭掌,那是方便在空中飞翔的鞋履吧。他的脸,黑绿绿的,是光线的原因还是长期吃野草的结果就难断定了,他的声音很洪亮。就是个绿脸怪人!
绿脸怪人说:“陌生人,你是k星安全堡垒偷渡来的吧?磁力术也不会,很有胆量!这里像你这样的偷渡者,会随时丧命,有生命危险。”
我本想辩解下我不是偷渡者,后来一想我就是沿着神秘痕迹带来的偷渡者啊!
飞动着鸭掌,绿脸怪人说:“我是k星存数不多的狩猎者,丛林是我们的世界。地心下的安全堡垒里的居民也别想占有,你们的部队,不要打算和我们较量。”
被误会是件危险的事,我立刻解释:“k星的部队是来表层寻找光源行动的,k星失去了光,内在不亮外在也没有星体照射,他们是为正义而战,是寻找光的,不是你们丛林猎者的敌人。”
雪白的牙齿露出,绿脸怪人咧嘴笑道:“不是贵族的争斗?我看找寻光源是假的!你也别说是神拣选了你来偷渡!”
看着情形他对地下不了解啊!
我说:“k星统计在册的居民只有一千多了,其他的都牺牲了。你不知道吗?是不是你离群索居太久了,我们k星生命要频临灭绝了!你没看k星启示录吗?k星以前是有光的时代,星体自身会发光,天空还有其他星系的群星辉映,你不读历史吗?”
绿脸怪人狐疑地握着手中强劲的弓箭,然后他飞起来,召集了其他的几位衣着和他相似的猎人,飞在空中密谈了一会。他们是什么族群?从没听过这样装扮的在k星上还活着人。
他绿色的手臂一挥,其他的几位都散去,绿脸怪人又飞到巨石上和我说:“好吧,我们请你去和我们说说历史,请吧!”
我用力飞起来,他说:“偷渡者,对飞行都是不习惯,你练习上几日就熟练了,我们k星的人类都是会飞的。你是不是吓坏了,没见过这些大虫?哈哈哈,我们习以为常,没有他们我们也会生活艰难。”
我说:“为什么?你们也不敢赶尽杀绝,它们太大了,一不留神就会咬伤我们。”
他的兽皮的裙子上裹缠着绿色的野草,一些红色的野果子垂挂着在几根弯曲树枝上被别在腰间。
绿脸怪人提着恶虫那只闪亮着光的大眼睛说:“我们要这个啊!没有这个全是黑暗的世界啊,留几条,让它们繁衍生息,这样我们的灯火就不会熄灭,一切为了光!它们为我们森林猎人提供最天然的光啊,还有它们的皮是我们最好的靴子,坚固经久耐用。它们都死了我们也不会活多久的。这个道理,你这偷渡者要慢慢了解吧。”
我飞着有些困难地紧紧加快速度,的确还不习惯飞翔。
广阔的天地,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在暗沉沉的夜晚。
顺着风,绿脸怪人说:“你为何要偷渡到k星的表面,是因为好奇还是被地下的贵族驱赶,那里又在进行一场剪切运动吗?我们丛林猎人都没有去过安全堡垒,听说很玄妙。”
翻滚着鸭脚,他们的裙子快速飞起来,绿色身躯是那么矫健。
我说:“那里没有剪切运动,居民已经不多了,每个生命都被安排上了使命。没有排挤现象,每个生命都很重要。我来k星表面是不小心导致的,我沿着一条路,就这样来了,真没想到路的尽头是k星表面。”
绿脸怪人说:“一会儿到了我们的地盘,你要老实说说,说不清,就要做我们的仆人了,我们狩猎者可不是读书人,我们是猎物眼中的恶魔!哈哈,少年人,你要当心。这是唯一一次机会。过几日你的命就恐怕要不知去向了!”
这是威胁,我镇静着自己的心,要飞去哪里呢?
已经翻越了几处高山,高耸入云的顶峰也在我们的身影之后了,那些山脉一条条在恶虫眼睛的照耀下我看到了轮廓,k星倘若有光,一定会是个丰盛美丽的星体!
我甚至还望见了一些衰落的古堡和城池,那些陈旧的微黄和深紫,哪怕是一些幽蓝的墙体,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视野里,曾经这里是一个华贵的璀璨的世界吧!
是什么样的崇高的思想,让这个世界失去了光,失去了朝气蓬勃的景象!
绿脸怪人说:“那些蓝色是磁漫国的旧址,那些粉色的城墙地带曾是粉饰家族的宫殿,那些黄色是玲珑家族的城墙,至于那些紫色吗?也是是一个贵族,记不清了。”
我问:“磁漫国是蓝色的,是磁漫家族吧?”
绿脸怪人说:“是磁漫家族吧,本是生长在光上的家族,也成立了光上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