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裂痕-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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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是有着奇怪的屋舍,一幢白色的小房子,房顶是尖尖的,在悬崖的藤蔓间摇荡着,里面的烛光一闪一闪的。
鱼鳞人也喊道:“是啊,好奇怪,里面还有烛光,有人吗?那么危险,不小心半夜会掉进大海里,这颗不是绿满家族的树屋,掉下来也会是草地树林,这是黑漆漆的大海。”
“不会去那里,新城主,殇,早就带着侍卫搜寻过那里了,没有什么东西,一幢小房子,是个独居的老人,没有逃犯。”老城主摇着头,他的面色平淡。
狂风盘旋着,掀动着悬崖下的海浪,那幢悬在悬崖间的白色小房子,摇摇欲坠,里面的烛光摇曳不定,忽然就熄灭了,窗页开了,一个蹒跚的人影对着外面张望了一下,就关紧了窗户。
爵刃的王,烨,盯着它,却没有立刻飞过去。
“天快黑了,今天就找到这里吧。”老城主澈冷,对其他的五名侍卫说完,就转过身,对我说:“回去吧,磁漫国的王,返回西边圆形屋顶的白色建筑,去病房看看,那里才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是他谋杀邻居和妻子的地,也是他的家,还是关押他的地方,更是医治他的病房。”
鱼鳞人问:“今晚要审讯那些病房里的病人?那些资料,有用吗?能找出他是怎么逃走的?”
海洋的狂澜,激荡不息,最近的天气,就是进入了初秋的雨季。
大厅内,和逃犯幽冥那夜逃走前,玩过猜谜游戏的人,都被叫了出来,侍卫把他们锁在黑色的椅子上,静静地离开,站在走廊里,默默看守。
那晚与幽冥玩猜谜游戏的人只剩下七名还活着,其他的五名已经进入了大海。
黑色的玉石小桌子面前,每个人都很古怪,他们都穿着白色的短衫短裤,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把液态的脚抬得高高的,有的闭着眼睛,液态的头颅,流动在空中。他们是病人,也是那夜见过逃犯幽冥的人。
爵刃的王询问:“你们都见过他,那个十恶不赦的逃犯,见过吧?”
这七位病人,意识懒散,无论是液态的流淌着的头颅,还是剑刃的狰狞的头颅,总之都动作古怪地点着头,承认那夜他们在这个大厅里和逃犯见过面。
忽然有一个脑袋上冒着白色剑刃的病人站起来大声说:“我没有见过,我去方便了,回来时,大厅里就没人了,我偷偷去的,没被发现。”
老城主澈冷系着墨绿的烟草说:“你那是违反规矩了,去方便那么久?没有侍卫陪着你吗?”
这位病人摇摆着头颅,他难过地说:“我没犯规,我很安静,我去方便呢,出来时迷路了,我的侍卫他变成了液态的身体,自己流进海里了,没有侍卫照看我,我在空旷的大厅里坐了一下,就被巡夜的侍卫送回病房了。”
我说:“这也许是个意外。其他的人都看到了逃犯,对吗?”
大家一致点头。
鱼鳞人敲着边缘石,向他的同伴传递着讯息,他说:“这些人,太特别了,脑袋都不一样,液态的脸,剑刃的头,噢,天呢,生病了多可怕!”他用布片迅速捂住自己的鱼嘴,睁着鱼眼睛望着这些白色衣服的病人。
爵刃的王,烨,摇着液态的手,拿着资料,逡巡在每个病人之间。
场面有些混乱,这些病人,精神不集中,一位液态的胳膊搭在另一位病人的脸上,他们引起了争执,互相谩骂,互相殴打,摇晃着椅子上的铁链子呼啦啦地响着;还有的病人用剑刃的手拼命地切割着桌子,要把桌子切碎,非常不安分;另一位却默不作声,闭着双目,碎碎念不停;最后面那位,扭着头,谁也不看只看窗外的夜色。
烨的黑色的袍子拂过每张病人的脸颊,烨的手掌,严厉地规矩着每位病人的动作,他飞出黑色的磁力纤体捆住了每个不安分的病人,试图让他们的精神集中。
烨,愤怒地咆哮了,大声拍着桌子问:“在场的每个人,你们谁见过那个逃犯,关在最里面那间的那个人,叫幽冥的,谁见过,老实说!”
这些病人,神情都不寻常。
“谁是幽冥,谁是幽冥,我见过你。”
“是呀,谁是幽冥,谁是呢?”
“我见过你。”
“幽冥,猜谜,猜谜!”
“我也见过你。”
“猜谜!”
“你是幽冥吗?我见过你。”
“他们是谁?蓝头的。”
“鱼头,鱼头啊,他们是谁?”
“我们来猜谜游戏喔!猜谜,猜谜,今晚的猜谜游戏!”
“猜谜!”
“我要冷衣夜行。”
我望着这些人,暗自寻思,这些生病的爵刃城的人,能相信吗?他们的言辞可靠吗?
资料堆在面前,坐在另一张黑椅子上的老城主澈冷,喝了一杯黑色的茶水,慢悠悠地对烨说:“王,要耐心,他们是病人,是爵刃家族的病人,是爵刃城的病人,要呵护,不要怒骂,他们病了,身体不受控制,治疗不好,就会变成纯粹的液态的人,回归不了剑刃的身体,他们的心态已经不正常了,这样的压力,不要对他们行使过激的举措,会把他们逼疯的。王,请温柔宽容地对待他们。”
那是一声极其深沉的叹息,烨,收回了黑色的磁力纤体,他忧郁地站在一张桌子上,液态的下半身流淌在椅子上,剑刃的上半身挂在靠背上,他的眼神,生成了黑色火焰,他忍耐着注视着这些病人。
翻看了一下资料,黑色的岩石片上登记着他们的来历,烨命令着:“大家都认真地仔细地想想,幽冥,他在晚饭回病房之前,都做了什么,在这个大厅里,和谁说话,又是和谁玩了猜谜游戏,一个个回答。每张桌子上,都编写了号码,每个人都有一个号码,就按这个回答吧。鱼鳞人,你不要走神了,给我们做好记录。各位,各位,就当今天我们在玩一个小游戏,猜谜的游戏,大家要踊跃回答。”说着他拿出一叠黑色岩石片,放在鱼鳞人的手上。
翻动着鱼目,鱼鳞人把边缘石扔到背篓里,就拿着一枝黑色笔,开始记录。
老城主也追问着:“谁知道,详细地说出来,越详细越好。”他对烨说:“王,我协助,有你把关,是要找出来,他是如何逃脱这里的。爵刃已经是一片深海了,逃犯找不到,还不觉醒,我们的爵刃家族就彻底灭绝了。”
首先回答的是5号病人:“我知道,我知道,他那晚来,坐到他喜欢的那张椅子上时,踩了我的脚,啊,我的脚,液态的脚趾不动了,被他踩坏了,我想抓住他。”
“哈哈哈哈,好有趣啊。”
“他踩了你的脚,猜谜官问的是他回病房前做了什么。”
“不是问你的脚,你的脑袋也病了吗?瘫痪的是脚,不是脑袋。”
“脚,看我的脚,还没坏,有剑刃,有剑刃,猜谜官,我今晚玩好猜谜游戏,可以回家了吗?”
“我喜欢冷衣夜行,放我回家,我要冷衣夜行,悄悄逃走。”
大家七嘴八舌,而鱼鳞人焦头烂额地不知道如何记录。
第一百七十章三支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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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场面过于混乱不堪,我对爵刃的王烨,说:“重新说一下规矩,让他们按照编号一个个回答。鱼鳞人也容易记录。”
“对,一个个回答,按照编号,七个人,每个人回答,不要插队,这样也清楚他们要表达的意思。”老城主澈冷也附和道,他的眼内的思绪却似乎在这里。
而爵刃的王,烨的眼神闪着无奈又焦虑的光,要如何让这些不守规矩的病患,说出那晚逃犯回密室前在这个大厅里都做了什么。
老城主澈冷抬高了声音,他说:“1到7号病人,请看看你们都桌子上的编码,记住自己的编号,按照顺序来回答问题,否则,你们可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就如监狱一样,而且不守规矩的,明早上没有饭吃,突然死了的,爵刃家族将取消名号,算作外乡人,家族除名。”
这七位病人忽然冷静下来,非常安静。
“第一个问题,请回答,那晚上,你们见到他不寻常的事,不正常的活着是不能理解的古怪的行为是什么?”舞动着液态的手臂,烨,耐心地问。
1号举起手说:“我知道,他坐在我的对面,没有和我猜谜,好像他不喜欢我,还说了我笨,我很生气,就离开了位置,去和别的病友谈心去了,也许有一天我就死了,我有很多话和朋友说。他是高傲的人,总说自己是多么了不起,他都病了,还说自己是多么伟大,在这个建筑里的除了侍卫和大夫,都是病人,他还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他的身份,我也不喜欢他,明明也是个病人,还装腔作势的。原来他叫幽冥啊。新的名字吗,是这个猜谜游戏准备的。这是我认为那晚见到他,感到最不寻常的事。”
这位回答问题的病人,眼睛是睁开的,没有神,身体一侧已经完全变成了液态的样子,另一侧还是剑刃的身体,上面长满刀剑。液态的那一侧的身体在白色的衣衫外缓缓地流淌着。
这样的回答?鱼鳞人,迷茫地望着我,又低头快速地给记录着,在岩石片上很快写好。
2号举起手说:“我知道,他和我坐在一起,他说了今晚真热闹,就喜欢猜谜,我说你经常输,今晚也会吧,我嘲笑了他,我感到最意外的是他没有打我,还微笑着和我说今晚他会赢。这是我那晚感觉到最不一样的事了。”
这个回答问题的病人的相貌是液态的头颅,头颅以下都是剑刃的身体,非常坚硬,那些身体上的黑色和白色的剑刃插在铁链里,都快要把链子崩碎。
老城主澈冷警觉地说:“他说今晚他会赢?这么肯定。”
2号说:“是的,老城主大人,他就是那么肯定,说他会赢。”
3号病人说:“他坐的比我远,没有和我说话,我看到他精神很好,面容平静,很像个贵族,那晚我看他都风度翩翩地和人说话,猜谜,那大概就是我那晚见到最不一样的事了吧。”
4号病人说:“那晚,是他和我先猜谜,他赢了我,以前每次他都会输给我,但那晚他赢了,可他赢了之后说,把他的第二天的早饭的两个野果子送给我,他说他不需要了。当时我还担心他是不是熬不过那个晚上了,快死了,你知道,我们这里的病人经常死亡的很突然,我想他要死了,这是我感到最与众不同的事件了。”
这位病人的身体都很正常,只有一双脚丫是液体的回不去剑刃的样子,那双液态的脚耷拉在椅子下面,就如同两碗腐烂的油,滴在地砖上。
5号病人说:“他担心天气晴朗,他特别喜欢下雨,猜谜的时候,他这样对我说,还叫我冒着危险去看窗外是不是下雨了,这就是我感到最不能理解的事了,那晚,新城主殇大人也在场,她还教育我了要守规矩。总共他,叫我看了三次窗外有没有下雨,但是已经下雨了,我告诉了他,然后他就赢了,我想他是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现在都后悔了,第二天我没有早饭,我输给了他。没想到第二天他就逃跑了,这太不应该,浪费了我的一顿早餐。我是个喜欢美食的人,没有早饭是多么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