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妒妇-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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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上林苑秘密交待手下办事时,正好碰上奇松和怪石,奇松那厮神秘兮兮道:“丸公公,我这儿可是有个关于主子的秘密,你要不要听,可要保密才行”
小丸子一听,道:“巧了,我也有个消息要跟你们分享你们也要保密。”
小丸子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多时,便给刘去带来六七个少年。
有漂亮的,也有姿色寻常的,却都是肌肤水灵,如能掐出水来一样。
这些个少年战战兢兢,又是惊喜莫名,虽都明白一旦被挑上是怎么回事,但从此便可得享荣华富贵。
然而,当目光碰上榻上那个一身暗黑凰袍的郁俊男子时,又不免皆都自惭形秽。
小丸子恭敬的站立于旁,刘去挨个看了眼后,道:“将上衣都褪了吧。”
一阵衣衫响动,小丸子只觉鼻翼微热,却见刘去已下了榻,缓缓走到少年们面前,他瞥了眼最美的那个少年,眼中明显划过厌恶,那少年顿抖如筛。
余人却是心下窃喜。没想到,这太师最后却是走到一个最其貌不扬的少年面前。
他缓缓伸手抚上少年脸上的雀斑,众人皆倒抽一口气,那少年狂喜,却见刘去倏地抽回手,冷冷道:“小丸子,让人打盆水进来,这些人全部带下去。”
小丸子一惊,知道他碰过这少年,嫌脏,连忙便率手下宫监将人全部带下去。不久,又亲自端了盆水进来,方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
刘去擦干手上水珠,帕子一扔,探手入怀,将这些天一直贴身收藏的玉笛子拿出来。
笛身歪歪斜斜刻着一行小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张安世,你现在,正在做些什么呢?
约有四五年了吧,你是不是早已经忘记了我?
是,我已经变了容貌。
可当日客栈,我却一眼便认出了你。
多年不见,你还是旧时模样,只不过身量抽条了些。
当年,在那个深山孤村,我们都是过客,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日日同眠,你骗我说你叫潘安,还给我起了个没品位的破名字来福。
我不知你姓甚名谁,你也不知我实凤藏龙隐。
若非我数年前无意中看到你洗澡,今日这样抱你,必定以为你是个女子。
你模样更肖女相,喉结亦不明显,只是你声音微微沙哑,行藏大而化之,更像一个男孩儿。
除非本身是男子,或自小便开始特意模仿,否则,不可能如此之像。
像此般性情的人怎会甘愿做这种事?
且一个女孩,怎能如此大大咧咧老和些男子在一起!
那年你不辞而别后,我本想寻你。
可寻你做什么,若你是女子,我便娶你为妃你却是一个无拘无束少年郎,为寻点美玉深山钻。
也罢。
自此天长海阔,各有归依。
却未及,我亲自出宫去行斩杀之事,归途却遇有心人刺杀,客栈里你救了我。
我原想,送你奖赏,让你到夏侯府去领,再次放你。
你却冲撞了我徒儿。
一次一次,是巧合,还是宿命将你带到我身边来。
你说过,你渴望自由,平等,是以,对策前日,我让奇松送你说句言语,仍是有心放你。
你若不懂,便罢。
可你却如此执拗,未央前殿,你跪在我脚下,说你要为国为民。
我试过了如花少年不行,似你模样的寻常少年也不行。
只因,他们终究不是你。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肯走,既如此,便休要怪我。
早忍不住想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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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谁暗地布局,谁暗地着迷()
夜色沉,小院冷。
右扶风府,梨园石桌。
“大人要杀武帝?”灯火醺黄,一女子,春衫灼灼,双鬓鸦色,与汲黯相对而坐。
她方才问话时,一双素手尚还执着茶壶准备温茶,待听完汲黯说的话后,惊得手上一松,茶壶轻微跌回了桌上,哐一下,碰出突兀的一声响。
“怎么会?他毕竟是我大汉的皇帝,家父和我的君,不是么?”汲黯眸光一黯,面上却是笑意淡淡,“我只不过想让这天下人看看真相,好让该动手的人去做。”
“该动手的人?当年不是”
“这个,你不必知道。”
“是。”
“那大人打算让何人揭露这真相?”
“自然是素来喜欢追根究底之人。”汲黯将面前茶盏缓缓端起,觑了一眼那盏底碧绿通透的尖尖嫩叶,轻声道,“张、安、世。”
赵杏一路踉跄着跑回了府邸,门一开,尚不待一群少年围过来关心,便用手捂嘴,逃也似的奔进了房,关了门。
趴到梳妆台的铜镜前左瞧右瞧,看自己微微肿起的嘴。
她越想越气苦,只想狠狠咬刘去那不要脸的人一大口,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这不仅是要和曼倩做的事情,还是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又想起白吟霜案始末,不由悲从中来,压着棉被子哇哇哭了起来。
倒也没哭多久,便坐了起来想事情。
实际上,回府前,她一酌刘去的话,回了廷尉衙门一趟。
一问衙门捕头,方知尸首已按规矩让原衙领回,发还死者家属。
此时,她请来的几名仵作已经返程,她顿急,略一计较,只让那捕头立下率衙役去将四名仵作分别追回,她自己则带了一伙人往京畿衙门而去。
到得杨守敬那边,杨守敬微微一震,似不意她竟会寻来,随即眼皮一翻,不咸不淡说了句,“哟,张大人,这都被西风楼的姑娘领回去,准备入土为安了。”
她立刻又赶到西风楼。
去到一问,那西风楼的姑娘却说,尸体领是领了回来,只是,随来的仵作说,尸身看似有异,怕是这多日折腾,没的染上了瘟症,已在后院火化了。
赵杏虽知必是杨守敬动的手脚,可奔到后院,看到那熊熊烟火背后,蔡仵作朝她行礼而起那阴阳怪气的阴恻笑脸,她还是几乎被击溃。
尸首纵然有问题,纵然乃狸猫换太子,呈堂时已被调包,如今,已和所有秘密一道烧成灰烬。
一切,都结束了。
真正结束了。
证据都没有了,永不可能再翻案。
公堂上,她虽曾巧行一着,但所有事情始终逃不出汲黯的算计。
一声无声大哥没白叫,这个刚过而立之年便统率半边朝堂的人不是好惹的。
她输了。
这一局彻底输了!
她突然意识到,刘去早在公堂上便看出端倪,当时实是可以阻止,要求重检或其他,他却没有。
刘去是守诺并没使手段拦她,却是他实早知汲黯必不让她成功。
公孙弘说的对,她还嫩。
对策之后,才短短些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爬到床上摸着嘴唇挺尸,一时竟不知该哀悼哪件方好。
心想该放手了,该开始着手进行阳成家的案件。
阳成家既非遭受暗杀,大理监应有判刑记录,她要查那卷上朱批,这到底出自何人之手,武帝还是刘去?
是武帝,他已经不问朝政,为何还忌惮着爹爹?是刘去,当年衡山王之事,他亦是年幼,他缘何这般介怀爹爹?而且这两人通通都是不早不晚,偏偏时隔多年之后诛杀?
现下,又如何能将大理监这份记录调到廷尉衙门复审,又不致招人怀疑?
白吟霜的案子始终还想做点什么,非是不甘被汲黯就此击倒,实是人命关天!
口鼻上又仿佛还充斥着刘去的气味,那淡薄茶香——
在她苦恼的大叫一声之际,门也被人一脚踹开。
————
“大人,实是很器重张安世。”女子起身,温茶,语气试探。
汲黯目光一深,女子察之,低头,默言,斟茶。
这边,赵杏一看,却是小郑众人。
她捂嘴是遮羞,他们却是怕她有啥想不开的。
嘴快的皇影尚未开始安慰,赵杏已颇惊吓的一手指着小郑道:“你为何在我家?”
小郑笑意迷人,“我决定搬过来住。”
赵杏顿时泪奔,“你有经我这个屋主应允吗?”
小郑道:“屋主在哪,我问问他去。”
赵杏怒:“我就是那屋主,别给我装傻,立刻拿包袱滚蛋。”
小郑立下脸一板,指着清风四人道:“张安世你不公平,为何他们都有住房津贴,我却没有?”
皇影一听生气,“可我们没有工资呀。”
随后群战,小郑以一敌四,舌战群雄,如入无人之境,清风摆酷,惊云只有在自认为重要的时间里才开金口,秦霜喜欢干实事,只有皇影赵杏彻底被无视,最后讨论结果出来,全部人都要五保一金,一视同仁。
赵杏气的要命,决定出去散步,谁知方走出院子,朝廷领导给配的中年管家田伯蹭蹭蹭跑过来,笑道:“大人,有客来访,这正在厅里侯着呢。”
“谁?”
赵杏微讶,这也月上梢头了,还有谁来,她在长安没认识多少人,难道又是那刘小乐?
田伯看她疑虑,立刻尽责道:“说是叫十二少的,还有他一众随从。”
“哦,好好招待。”
赵杏说的一句,愣了,此时清风等人正追出来,她一推他们,大声道:“快快快,关门放狗。”
田伯有些为难,“大人,咱院里只养了几只鸭”
赵杏已不管这许多了,道:“那放鸭,放什么都行,别说我在家,加你们一倍工钱。”
女子想了想,问道,“那此案,大人是打算助张安世一臂之力,还是继续阻止他?”
“皆非。”汲黯抿了口茶,眸色微动,支起身子,笑着道,
“能假他人之手,我何必如此辛劳?我打算利用这场案子。张安世性子耿直而死性,我虽然故意设局让她和刘去二人生间隙,但刘去此人亦是很爱惜他,必会与他解释,而他唯一可以为己洗脱嫌疑而重新收复张安世的法子就是助她翻案。刘去不是池中之物,岂会看不出我在尸体上动了手脚,只要他们一路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势必会查到你这。届时,我便可袖手旁观”
赵杏一路狂奔至房间,啪的一下,立即从里面锁上了门。
她在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想着刘去那老变态速速离去,哪知晃了半柱香功夫,杯具地发现肚子饿了,方想起今天只吃过早饭便去上班了。
这一天紧张兮兮,这下安静下来,身体才反应过来。
她想出去找吃的,又怕刘去还没走。
又过了些时候,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也不见清风他们来报,她咬咬牙,走到门口,最终还是缩回手,又猫回床上。
方才坐下,却听得有人敲门。
她一惊,连忙道:“谁?”
“我。”
烛火投影,高大的轮廓在门纱上微微晕开来,看不清来者何人,但听去确是清风的声音,赵杏松了口气,边说边走去开门,兴高采烈问,“刘去是不是走了?那讨厌的家伙来做什么?”
“本王来找你,忘了么,早上已然说过,本王讨厌?”
来人慢条斯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