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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极品妒妇-第88章

小说: 极品妒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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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去挑眉,立下反击,将她的唇用力含住。

    赵杏敌不过他,唔唔叫着,只觉那唇舌侵入她的口中,舌尖舔过她的舌齿,吞咽着她的口沫她本觉寒冷,这时只感到一股热流从背脊蹿起,流遍全身。她不知所措,死力打他。刘去忍着,唇舌毫不含糊,该做的都做了,直到她不能呼吸,瘫倒在他怀中。刘去突然惊觉什么,将她放开,便伸手去剥她的衣衫。

    赵杏羞怒,挥拳相向。

    刘去握住她双手,叹了口气,“我还没急色到这地步。别闹了,小祖宗,先换衣服再说,你衣服湿了我难受。有什么想知道的,换过衣服再问。”

    赵杏也觉得身子黏湿难受,可这还是其次,有股情绪仿佛将整个心腔都填满了,这让她不安。

    刘去微微眯眸,看她眼中充满疑惑,心里又是一动,拿过布巾将她裹进怀里,“我那天对你说的话,一直有效。你做了我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可以让你重查苏家的案子,只要苏家是真被冤枉的。”

    赵杏倏然一惊,他果然知道她到大理监去了,他一直在暗中监察着她,可他真信了她苏家小姐的身份吗?

    可她不能问,一问势必露馅。

    如果有一天她要翻阳成家家的案,他也会允许吗?那是他父亲亲自下的旨。

    可此时,他的每个神色、每个动作都让她开始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即便他对她的来历仍存着疑心,也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委屈自己来打探她的底细,他可是大汉的刘太师!

    可面对这个她最想要的结果,她却再次迷惑了,论才情,陶望卿不比她差;论容貌,陶望卿只比她好,更何况他后宫自有美人三千。

    “为什么是我?”她低声问他。

    “我已回答过你。”

    赵杏自然记得,他说因为那时他遇到的是她。

    因为她恰好在他并不如意的时节里出现了,所以他感激她?可感激是爱情吗?

    她还在迟疑,刘去却不耐烦了,“你再不换衣服,我就用强了。”他说着,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迅速背过身子。

    赵杏心头一暖。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服,她的包袱早已不知被丢到哪个旮旯去了,何况拿回来也是湿的,也只能先穿他的衣服了。

    他虽没看着,但终是在房里,她羞恼不堪,“你先出去。”

    刘去可不管她,“我不看你,但也不会出去。你可以选择不换,或我替你换。”

    赵杏气结,但那冰冷、湿腻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她咬咬牙,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拿过他的换上。

    刘去背后像长了眼睛,她方才换好,他便转过身来。他也已换好衣服,打量着包裹在他的衣服里的她,嘴角微微扬起。

    赵杏却没有半丝好心情,除了臊,还是臊,“你去弄个布条给我这样我出不去。”

    刘去一怔,目光落到地上那堆东西上,随即迅速移回她身上,她的领口下是一片没有遮掩的高耸。他本觉好笑,见状下腹不禁微微一紧。

    “十二少,张大人,小的送水来了。”这时,有人猛一推门,竟不宣而入。

    刘去目光一厉,床上的赵杏也是一惊。来人更是变了脸色,死死盯着她,失声道:“你是女子?”

    赵杏本能地扯过床上的被褥盖到自己身上,她万万想不到刘乐会悄悄跟踪而来。

    刘去眉头一皱,已沉声喝道:“刘乐,你放肆,给本王出去!”

    刘乐哇的一声捂住嘴巴,一下跑了出去。

    赵杏急了,“怎么办?你徒儿知道我是女子,若她说出去,我”她说着,便起来要追出去。

    刘去看了她一眼,道:“你别动,我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4章 不要背叛() 
“我已经命人去追,还有你的”过了一会,他折返,眸中带着一丝促狭,轻笑,“咳咳,我也让苏文去准备了。”

    赵杏脸上一热,仍忍不住担心,“可可是刘乐走的时候好像有些不高兴,我怕,我怕她觉得是我有心欺骗要不,我还是走一趟,亲自和她说清楚为好。”

    “你觉得她是因为你骗了她而不高兴?”刘去一笑,意味深长。

    “难道不是?”赵杏不解。

    刘去也不点破,只道:“因为她是我身边的人,所以你担心了?”

    赵杏白他一眼,“没有,我把她当朋友,和你没关系,你想多了。”

    她这时也没细想,其实刘乐的出现并非偶然,要知道刘乐想逃出宫闯祸容易,但想这么随随便便进刘去的屋子可非易事。

    底下刘去的人都知道太师正在上面“办事”,怎么可能放她上去?只不过她这时候头晕目眩的,根本没办法再想这么许多。又或许,她还不了解她和刘去之间的感情,更不会知道此刻刘去心中翻滚、奔腾着的喜悦,不过只因她的一点小小动容。

    然他面上习惯了沉稳,便什么也没有表露而已。

    刘去揉揉她的发,问她饿不饿、要不要沐浴。赵杏累极,整个人懒懒的,不想动,说一会再说吧。

    遂,他便扶她躺下,让她睡会,又吩咐苏文为她温饭菜、熬热汤。之后,他靠坐在床边,用被子将她裹紧抱进怀里,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开始思虑朝堂诸事。

    男子的怀抱,温暖而舒服,让赵杏总不自觉产生一种不真实,近乎虚幻之感。她和他现在这样,算是定了吧?可她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她。她又想到了他们的以后,可是她和他,会有以后吗?

    刘去似乎知道她的不安,便问她:“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赵杏自然不可能说自己自己在想他们的将来,并且认为他们没有将来,便连忙将话题岔开,“你手下没一个好人,就会挤兑我,也不想想陶望卿是汲黯的未婚妻。虽说婚是先帝赐的、她和汲黯未必有男女之情,她也确实表现得不像喜欢汲黯,可若这是假的呢?说我不安好心,她安的就一定是好心吗?”

    刘去知道这并非她刚才心里所想,但见她不失时机地损陶望卿几句又觉得受用得紧。这个张安世!刘文、刘据二人又如何会对陶望卿不设防?只不过,陶望卿到底在明处,而她却来路诡谲,他们便想先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吧。

    他想着,正打算为刘文二人美言几句,又听得她问:“你说方才你与陶望卿那些都是假的,可你当初为何要将陶望卿接进宫?”

    刘去不由微微苦笑。这时不是个将阿娇的事告诉她的恰当时间,难得她对他的态度稍软,等找个机会再好好跟她说吧。遂,他一语带过,“我和汲黯不睦,只不过借此落他颜面罢了。”

    “好吧,看你一副脱胎换骨的模样,骨子里却还是从前那个破来福,真幼稚!”赵杏笑着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刘去心里越发柔软,将她抱紧。

    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赵杏吃痛,不满地抗议。

    刘去微微放松,按着她喜欢的来。

    他不愿意她怕他,他要她终有一天真正交心。

    陶望卿对他也许是真心。但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希望她明白,他只是愿意照顾她、不会让他义母伤到她,仅此而已。她是阿娇的妹妹,不是阿娇,他也有怀里这人了,其他人事,他没太多精力去想。他意在江山,这次又是一场硬仗!

    想到敌人,他目中掠过一丝狠色,和方才的温柔截然不同。

    赵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了过去的,只觉在刘去怀里委实舒服,昏昏沉沉之际被他灌了几口汤药。他说替她洗个澡,她吼了嗓子说不行,不耐地让他别吵,后来就没了意识了

    耳边衣衫窸窣的声音让她本能地睁眼醒来,只见房中昏暗,灯火被人捻弱,刘去背对着她,正在套外袍。

    这让她意识到方才两人同床共枕,顿觉一阵口干舌燥,正要责他不把她送回自己房间,这时看他动作似要外出,只觉惊疑。她还没出声,刘去已察觉她醒了,迅速转身过来。

    他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微微拧眉,“烧还没退,再睡一会,离天亮还有个把时辰。我吩咐了苏文,等你醒了便给你张罗汤药。抱歉了,不能亲自照顾你,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苏文会护送你回长安。”

    赵杏顿时一惊,“你要去哪里?”

    刘去眼中划过一抹锋利的光芒。

    赵杏顿悟,失声道:“声东击西。但声东击西的不是公孙弘,是你!”

    刘去也不瞒她,点了点头。

    心中猜测被证实,仿佛得到鼓励,赵杏接着道:“临淮郡的事不小,汲黯现在必已暗中去了临淮郡,所以,你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咸阳,你也要暗中去临淮郡!你派公孙大人过去,表面上是为了支援贾政经、掣肘张曼倩,实际是给汲黯吃一颗定心丸。你在咸阳有要事在身,又已派人过去临淮郡,他便以为你暂不会再管此事,是不是?方才吃饭的时候刘文、刘据问你,你看似无奈,是顾虑这客栈中有汲黯的眼线?”

    刘去给了她一个赞赏的手势,又替她掖好滑下的被子,“汲黯做事谨慎,谁敢担保这里没有他的眼线?这下眼线可以放心离去将消息禀报给他了。”

    赵杏却不乐观,攥住他的衣袖,“那主父偃那边怎么办?你一旦放任,他得了空,命人做盘假账出来,到时就难问罪了。若强硬将他定罪,加上李息侄子的事,朝上必起动荡”

    刘去的目光却越发柔和起来,他坐下将她搂进怀里,“你在担心我?”

    赵杏矫情地摇头,刘去觉得好笑,心里却受用,“告诉你一个秘密,主父偃那里,是我和他联手演的一场戏。”

    赵杏愣了,“演戏?就是说主父大人没有贪污?”

    刘去把玩着她的发丝,淡淡道:“不谋私利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世间还是少。但主父偃还是知分寸的,没有贪得厉害,这些年也的确办了些实事。”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住,鼓励地看着赵杏,似乎等她把话接下去。

    赵杏灵机一动,“你找他来演这场戏,等于给他提个醒,日后也不要太过分,否则,你终会追究。这主父大人惊怕之余,对你也心存感激,日后自然也会收敛。”

    “孺子可教也。”刘去轻笑一声,“像坐到他这种位置的人,不贪很难。要选一个廉政自守又能干的更不容易,这是最好的办法。这辈子,我做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忍’字。”

    赵杏喜欢这种朝堂智慧,觉得长了见识。

    刘去看出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脸蛋,“跟在我身边很好吧?有美男疼,还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这人的脸皮

    赵杏噗的一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张曼倩在咸阳,她怕他会出事,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请求道:“我也跟你过去好不好?你不也让陶望卿跟你过去了吗”

    刘去尚不知她与张曼倩的渊源,见她吃醋,自然欢喜,重重的抚了抚她的发,“你傻吗?我怎会让她跟过去?你睡着的时候,我已让苏文过去和她说了,我过去是办公,不便带女眷,留些精兵在此照顾,我回程的时候再接她。你伤势才好,又受了风寒,不能再受舟车劳顿了。再说,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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