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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征战平行世界-第14章

小说: 征战平行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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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就让师部医院的医生马上来团里。”

    “是,我立刻就去联系。”

    师部,也就是农垦分局,离五十五农场有一百多公里。由于当时公路条件不好,整个路段还都是砂石道,农场到师部乘车得需要近三个小时时间。

    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一辆带有急闪蓝光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的冲进农场医院中。

    这是分局医院的大夫,在接到农场医院急救电话后,立刻组织力量匆忙赶到了。

    来的是分局医院的外科主任与内科的一名副主任,俩人下车后,没来得及喝口水就一头冲进了急症室。通过紧急检查,马上得出是腹部的胃肠出现了问题,要马上开刀做手术。

    但这种腹部手术存在相当大的风险,需要病人家属签字,爸爸毫不犹豫的就在手术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在六点半准时进行,王永桓和爸爸就在手术室外面焦虑的等待着。

    爸爸的烟是一支接着一支,从手术开始就没有停过,星星点点的烟头布满在爸爸的周围。

    大约能有五十多分钟,分局医院的外科主任从门口探出身子说:“徐书记,请你进来一下。”

    爸爸一听,几步走了过去。王永桓见状,也要跟着进去。爸爸伸手一拦,“你别进去了,在外面等着。”

    爸爸进入手术室后,直接被带到妈妈的手术台旁。外科主任脸色沉重的说:“王书记,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病人得的是肠坏死,现在已经扩散到整个腹腔,抢救的希望很小。”

    爸爸一听,就如同被一个惊雷劈到一般,一下子就呆住了,从头到脚一阵阵的酥麻疲软,眼前也“忽悠“一下变得漆黑无比。

    几十秒的震惊,就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爸爸狠狠的吐了一口气,神色愣愣的问道:“刘主任,你详细的说说,什么是肠坏死?肠坏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的说,就是腹部肠体由于部分溃疡,长时间不愈引发的感染。由于感染,导致肠内的细菌大量繁殖,引发了肠部腐烂,随之扩散到整个腹部的消化系统,即肠子的整体。如果提前发现,立刻做手术,摘除已坏死的肠体,是有抢救可能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坏死已经扩散到整个肠部,无法全部摘除。王书记,您也知道,摘除一部分肠体,人是可以存活的。但要是切除全部肠体,那这个人也就等于被宣判死刑了。”

第二十四 章爸爸的痛楚() 
慌张、恐惧的神色已悄然爬上了爸爸的脸颊,口气有点打结的问道:“那。。那。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没有办法了,早期发现还可以,但现在。。”

    “那我爱人,现在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爸爸嘴里呐呐的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内心的酸楚、脸上的悲伤,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爸爸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强忍住内心的痛楚,爸爸双手紧紧的握着刘主任的右手道:“我知道了,刘主任,谢谢了,为了我爱人,刘主任这么远的从分局赶过来,辛苦了,辛苦了。”

    “没什么、没什么,可惜的是,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大的忙。王书记,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自古以来,生老病死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是人力能解决的事情。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如果没有其它的事,那我们就直接回去分局医院了,那边下午还有一个手术。”

    “好,我立即安排车送你们回师部医院。”

    爸爸把刘主任他们送出手术室后,心中虽然悲伤,但仍然毫不慌乱的安排一些未尽事宜。告一段落后,爸爸命令其他人都出去,把自己独自留在手术室内。

    手术室内,非常简单,空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在屋子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手术病床。

    爸爸伸手拽了把椅子坐到了妈妈的旁边。

    妈妈躺在手术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虽然神智仍处于昏迷当中,但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显示出妈妈体内的痛苦依然在持续着。

    双眼酸楚的看着昏迷中的妈妈,爸爸的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

    爸爸轻轻的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温柔而又缓慢的擦拭着妈妈的面庞。擦到妈妈眼角的位置,爸爸的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就如同面对价值连城的珍宝一般,轻轻的抚摸着妈妈眼角那一丝丝的皱纹。

    丝丝皱纹在爸爸粗壮的手指下变的平展,但随着手指的离开又再一次的恢复。爸爸就一次次、一遍遍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好像是要把妈妈常年积累的皱纹抚平一般。

    最终,爸爸的努力没有结果,事情的发展、岁月的积累,不是他的手指所能控制的。

    爸爸终于认可了这残酷而又让人心碎的事实。一滴滴的泪珠,就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玉石,从他的眼角成线的滴落到了水泥地上,变的粉碎,就如同爸爸的心一样变得粉碎。

    爸爸双手轻轻的、紧紧的握着妈妈的手,他的心脏也如同也被一只手轻轻的、紧紧的握着一样。

    声音低沉中,掺杂着丝丝的颤抖,“小琴呀,你说,时间咋就过这么快呢?从我们年轻的时候相识、相知、相爱,到一起组建家庭,生孩育子,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现在想想,自从结婚后,你从军沈阳,又从沈阳到荒芜的北国边陲,你福没享到什么,净跟我遭罪了。”

    “小琴啊,你替我生养了三个儿子,又看到我弟弟家困难,主动把老大老二接到咱家照顾。这些年来,你是白天黑夜的操劳呀。还记得,十年前的一场大病,小琴你都病的在病床上下不了地了,还担心着孩子们的过冬衣服,强挺着虚弱的身子,给孩子们织了三件毛衣。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我,一旦你不行了,一定要我善待自己和这些孩子。”

    “来到兵团的这些年里,你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为全家张罗早饭,收拾屋子。等大家都吃完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你才有机会吃一口饭,还得马上上班。晚上回来又是做饭,又是给孩子们缝补衣服,你是一天都没歇过。想我和孩子们每星期还有个休息日什么的,你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没有休息日呀。眼看着咱家四个大的都有出息了,上班的上班了,当兵的当兵了。家里就剩三和咱俩了,该享享福了,你又得上个这个病,都怨我啊,都怨我啊,平时没多关心你一下。”

    “小琴呀,这几年来,我工作特别忙,现在想想,都没跟你说过多少话。现在想一想,这几年都和你说什么了?唠什么嗑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说过些什么,想的我脑袋都疼了,也没想起来。小琴哪,你要是不得这病该有多好呀,我就是班不上了,也要和你好好说说话、唠唠嗑,你说唠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哪怕唠上个三天三夜也行呀。小琴呀,我后悔呀,我后悔呀。”

    “小琴呀,多少年没哭过了,我都不习惯了。都说男人流血不流泪,我是军人更是这样,很少有流泪的时候。但我今天就是想哭,就是想你能好起来,想咱们能好好过下半辈子。你能好起来么?你能好起来么?你不要离开我啊,你不要离开我啊,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小琴!小琴!”说到这里,爸爸泪如雨下,“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画面,王永桓的思绪“咚”的一下,就像被人猛的踹了一脚,骤然地从易经中跳了出来,

    在思绪跳出的一瞬间,王永桓涕泗滂沱,放声大哭,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呀!那叫一个悲切!山川俱颓、江河倒流,眼泪如同一串串的冰珠,成链成溜的喷涌而下。

    突然的悲声,就如杜鹃的痛鸣血泣,吓的三点一下子就蹦了过来,小眼睛紧紧的盯着主人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着爸爸刚从说的那些话,王永桓的泪水如出闸之江水长泄而下,根本止不住。想着妈妈得的病,他的心中的就像刀绞针刺一般,疼的王永桓喘不上气来。锥心的痛,刺骨的疼,就如同一**潮水,一次次的冲刷、切割着他的心田。

    “妈妈怎么会得这种病?妈妈怎么会不在?妈妈不在了,我怎么办?我要没妈妈了。”想到这些,王永桓禁不住“哇”的一声,更加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十五 计划() 
三点听到主人锥心泣血般的悲声,急的围着王永桓直打转,一直以来都是看主人笑呵呵的,从来没有见过主人流过眼泪,并且是这种嚎啕大哭的。

    三点“嗖”的一下,跳到王永桓的怀里,用力的拱了拱王永桓的胸口,用它的小舌头舔着主人流下的眼泪。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叫声,好像也是在哭一样。

    王永桓感觉到怀里毛茸茸的温度,一种暖暖的感觉在身体上、心灵间不断的环绕。他知晓这是三点在叫他、在安慰他。混乱的思绪从悲痛的心情里走出了一些,心情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虽说眼泪仍然在流,但王永桓的心里已经开始在考虑:“如何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如何应对?”

    已到盛夏的树林里,虽是清晨,但已有淡淡的热气蒸腾,从远处看,这片小树林里好像翻腾起一阵阵的白雾,如虚如幻。而王永桓的心绪,也陷入在如虚如幻的思虑中。

    “我该怎么办?用什么方法才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王永桓从妈妈的发病,到最终悲剧的产生,他仔细的回忆着所有的经过、一切的细节。最后,他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关键点,那就是时间。

    对,就是时间!如果能提前知晓这种病情,就像特别预测中的王主任所说的那样,做到“早期发现”,那就会有希望。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只要让妈妈提前做个身体检查就能避免惨剧的发生?预测中刘主任也说了,如果提前的话,抢救是有很大希望的。

    但王永桓不希望等妈妈发病的时候,在进行及时的抢救,那会给妈妈造成极大地伤害、痛苦。必须在妈妈发病之前就检查出来,这就避免以后的事情发生了。

    记得预测中妈妈发病的时间是晚上,回想当时应该是在八月初。粗略的算一下时间,离现在只有半个多月了,那应该是在自己中考完,放暑假的时候。

    怎么能让妈妈去医院检查呢?

    而去医院检查也是有区别、说法的,农场医院指定检查不了,没相应的仪器设备。

    最差也要到分局医院,但分局医院王永桓又不放心。在他的心思中,最好是把妈妈带到省会城市市的大医院去检查,那样安全性就会得到极大的保证。

    “但怎么让妈妈去呢?”

    王永桓独自站在树林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直接说指定没作用,我傻不愣登的去找妈妈说,妈妈,你在半个多月后将会得一场大病,可能危及你的生命,现在你最好去市检查一下。妈妈一听,一定会奇怪的问我:你怎么知道的?我再回答:我预测到的。这一通程序下来,妈妈不把我当成神经,那才叫怪事呢?”

    不能直接说,还不能直接拽着妈妈去医院检查,怎么办?怎么办呢?想的王永桓头疼不已,身体在原地不断的转着圈子。

    这时,突然感觉三点在拽自己的裤脚,王永桓低头一看,三点对他“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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