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平行世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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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凶手中的金刀一紧,形容狞厉的道:“姓王的,没想到你还真能挺,到了这个时候还死拼实话告诉你吧,再怎么拼,也改变不了今天你身死头断的悲惨结局。”
斩邪刃挥掠于极为微小的幅度里,而两柄鬼头刀便都分向两个不同的角度荡开,王永桓暴烈的叱道:“你要算个混世面的角色,就也一头撞进来松活、松活,就以你这两个不中用的废物兄弟在这里耗时间,是没什么用的!”
大凶阴冷的道:“该到收拾你的辰光,我自会动手,姓王的,你不用狂!”
身形侧旋又回,斩邪刃伸缩之间,光闪刃现,再度逼得他的两名对手退避不迭,王永桓昂厉的道:“你们是一丘之貉狼心兔子胆,上不得台盘的三流匪类”
一声狂吼,二凶大刀猛挥,枯牛似的身体风车般转旋挺进:“我操你的老娘叫你看看谁是三流匪类”
王永桓猝斜两步,原来长只三尺的斩邪刃蓦然伸长,那尖锐的芒彩映现于须臾,二凶那结实宽厚的胸膛已经完全吞噬了整个斩邪刃
三凶行动疾速如电,人在一翻之下,鬼头刀已“呱”的一声削断了王永桓右肩的一块皮肉,血水迸溅中,他的右手成拳堪堪在沾上王永桓后腰之前。
王永桓一脚倒弹,劲风跟不及脚势的快捷,当风声才响,三凶已尖叫一声,打横摔出在跌出的瞬息,一颗核桃般大小的眼球,正随着王永桓的脚尖抛起
胸膛里嵌着斩邪刃的二凶,却居然并不颓倒,更不号叫、他两眼凸瞪,切齿如磨,鬼头刀猛的再次挥劈。王永桓在一脚狠踏的同时,人已倒翻而起,利落无比的贴着二凶头顶跃下。
于是,精光璀灿,来如流焰,王永桓那柄染满血迹的斩邪刃“铮”声迎截。而那已开膛破肚,肠脏外溢的二凶,却疯狂旋身,拦腰一把抱住了王永桓!
便在这时,另一溜金芒“噗”的一记切入了王永桓的左肩,很深的切入了他的左肩
双方的接触与变化是快得无可言喻的,那伸长的斩邪刃甫始与另一柄金刀相击,犹在火星飞闪,刀身骤颤,往回收缩侧斩。
那柄切入王永桓左肩的金刀尚不及拔出,业已连着那只握刀的手同时齐腕削下
大凶那声狂嚎凄厉得简直不似自人的口中发出,他猛的跳开,一面嚎叫,一边直甩着那只光秃秃,血淋淋的右腕,蹦得似头马猴
吐气开声,二凶突然使出他最后的力气,意图将他双臂环围着的王永桓活活箍死
一口鲜血呛自王永桓唇外,内腑刹那间紧了一紧,那是被巨大的外力一箍而受创。但他非常镇定,他用了一种颇为简单的方法脱困斩邪刃由上往下暴挥,二凶那条肌肉坚实硬突的右臂便立时斩落。
王永桓踉跄脱身,二凶也盘着那一大堆溢扯肚外的肠肚往后翻跌。
没有半点声息,那失了一只眼的三凶猝然凌空扑下,鬼头刀如天河倒悬,倾以全力猛劈王永桓的头颈
此刻,王永桓踉跄的身形还未站稳,但他并不前冲也不后移,右手的斩邪刃敲抛身边的原是二凶的鬼头刀刀柄,那把鬼头刀就好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魔手扬起,激射向上刚好穿进三凶的咽喉,几乎割断了他一半脖颈
三凶没有呼号,因为他连声带加食道全被切断了,根本无从发声,呼号的却是他的大哥失去一只手的大凶。
大凶发了疯一样嗥叫着冲来,用他仅存的一只手,握着仅存的一柄金刀,又猛又急的砍向王永桓背后。半弓身,王永桓的斩邪刃在他吸气咬牙之下,反磕犹尚嵌在他左肩骨中的那柄金刀大凶的金刀。这柄华丽灿耀的金刀便滴溜溜的倒翻又弹,准确得更似早就量好了一般,兜头砍进了大凶的脑门之内
骤然间,大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仿若在尽力承受脑门间这突增的重量而上扬着脸,他双目突凸,嘴巴歪斜,踉跄着,失去了手掌的右臂向虚空挥舞子几下,猛一个旋转栽倒于地。
而大凶的金刀,也斜着在王永桓背后斩开了一道一尺长的大血口,肉翻血溅,森森的白骨清晰可见。
王永桓虽说全力格杀了天外三凶,但原本勉强压制的断肠花剧毒,也骤然爆发而出,一股黑气如一条蟒蛇盘旋显现在他的脸上。剧毒的完全爆发,王永桓知道,他的生命也即将结束。
一双已经暗淡无光的双目,无奈而又悲伤地遥望着如墨的天空。他在寻找、在搜觅,那传说中性命之星。但他失望了,墨染的天空只有黑漆漆的一团,根本见不到任何一颗闪亮的星辰。
第五章 三枚铜钱()
突然,一个炸雷惊天响起,随之数十道闪电划过天空。
只见如墨的天空中,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团烈日,而在烈日旁边是一个清冷的弯月。二者猛的合二为一,一声震破苍穹的巨响轰的响起,太阳月亮合起撞击产生出一个明亮、炫目的巨型光碗,一下就罩在了这座血流满地的山峰上。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十分钟,光碗消失了,峰顶上或生或死的四个人,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峰顶就从来没有过这四个人一样。只有那巍巍的青松和硕大的巨石,在冷冷的风中,默默的诉说着什么。
清晨,王永桓从睡梦中醒来,对于梦中发生的事情很是困惑,为什么梦中出现的人是那么的熟悉,而且听到他也叫王永桓,这是为什么?
这一天,从早晨到晚上,王永桓一直在思考着梦中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味,总觉得梦中发生的一切,跟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如果去找这种联系,还不知道从何找起?带着迷惑、带着疑虑,匆匆吃过晚饭,王永桓早早的进入梦乡,想在梦中找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睡梦中,画面还是不断的闪现,一会现代白领、一会古代侠士,王永桓感觉到,这两天的梦境比他十六年全加起来的梦都要多、都要丰富。
画面逐渐的转换,慢慢的,来到二十几年后,因为他竟然看见了二十几年后挂历,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二零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画面定格在一个华夏的北方城市里,傍晚,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路灯也开始一排排的的发出柔和的白光。
“王永桓,怎么又是王永桓?”
在睡梦中,王永桓的思绪竟然诡异的、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
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眼镜男,面貌与他酷似,只是比他自己胖了一圈。穿着很是普通,夹克衫、灰蓝色的西裤,但看其质量也就是一普通的品牌。
无论从动作,还是形态,百分百的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而且是晚上吃完饭后,没有任何休闲娱乐项目的宅男。
王永桓自己内心都怀疑,这是不是二十五年后的自己?但也悲伤的感叹,难道二十五年后自己就是怎么一副模样?这和自己的规划、向往目标的差距也是太远了。
只见这个四十多岁的王永桓,在哈市著名的跳蚤市场慢慢的闲逛着。
南至市场是一个自发成立的自由式跳蚤市场,地处区的边缘位置。在哈市的七区十二县,自认为有点好东西的收藏爱好者,在下午四点钟以后就会慢慢的聚集在南至市场摆摊,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而全市乃至全省的一些收藏者家,也会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转转,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的手指变成纯纯的金色,捡个大漏什么的。
王永桓慢慢的走着、看着,并不时的询问着地下玲琅满目、古色古香的物品。
当走到一个桥墩下的一个摊位时,摊位上的东西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
到不是东西有多显眼,也不是有多少物品,而是孤零零的只有三枚铜钱。
一张显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一米见方的土布上,摆着三枚铜钱,在铜钱下面有一个4大小的白纸写着:“祖传铜钱三枚,三千元,概不讲价”。
这引起了王永桓的极大兴趣,他蹲下身子看了看,让人感到惊奇的是,铜钱竟然是外方内圆。
自从有了铜钱开始,铜钱的行状都是外圆内方,他还从没听人说过,也没有那本书上介绍过,有外方内圆的铜钱呢。
王永桓看完铜钱后,再看了看4纸上的价格。第一印象是这人是个骗子,用一个从没出现过的所谓古物,来骗刚出道的新手。
但仔细一想,不对呀,如果是骗子用铜钱来骗,也会选用做旧的老式铜钱来摆摊,再编个从什么古墓遗址中,无意捡到的理由,以此吸引一些新手来达到骗钱的目的。
他还从没见到过,用一个谁都没见过的、新形状的铜钱来骗人的,并且看这个铜钱并不是很久,好像刚刚制作出来似的。
难道说现在骗子的骗术有了新的类型出现?但就是新的骗术,也不是这样白痴型的吧?反正闲的也是闲的,问问吧。
看着摆摊的、有六十岁多一点吧,王永桓点起一支烟,蹲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让烟草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肺部,在陶醉尼古丁的香气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浓厚的烟雾,随口问道:“大哥,这铜钱是你祖传的?”
摆摊老者闷闷的点点头,“嗯”。
王永桓右手拿起一枚铜钱,在手里颠了颠,又对着灯光看了看,淡淡的开玩笑道:“不对吧,铜钱历来都是外圆内方,从秦代造钱就一直是如此形状,你的怎么是外方内圆?难道你祖上是外星的?”
摆摊老者的脸色一下就红了起来,灯光下就如同一块红布一般,从其赤红的脸色上看,像是个老实巴交、不谙事务的普通农民,“大兄弟,这这这。。。”
摆摊的说话吞吞吐吐,这更让王永桓的心理有想法了。他接着道:”大哥,说说吧,这铜钱怎么来的,咱哥俩唠唠。
摆摊老者想了想,脸上有点那为情的道:“大兄弟,实话说了吧,这铜线不是俺家的,是俺捡来的。”
王永桓一副很是不出意外的表情,“我说么,哪有这么个形状的铜钱,老哥,怎么捡的,在哪捡的?。”
摆摊老者随手掏出一盒便宜的白灵芝,递给王永桓一颗道:“来,大兄弟,给你续支烟。
王永桓见状马上拿出自己的精装长白山,“大哥,抽我的、抽我的。”
给摆摊的点上,徐恒自己也续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大哥,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摆摊老者的脸色,在香烟的一明一暗的烟火中,让人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
“嗨,怎么说呢,俺家在阿城平山,平常很少出山的。但去年天气大旱,庄家的产量低的可怜,连今年的口粮都不够了。没办法,为了生活,今年是俺从出生到现在,第三次走出大山到市里来,为了就是卖点东西来补贴家用。”
第六章 铜钱的来历()
王永桓听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有感触的回道:“大哥,你说的我都知晓,从农村,尤其是山区困难的地方走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困境。想当初,我刚考上大学的时候,也是一样。学费、生活费,都是很难解决的事情呀。一句话,现在社会难的不是城市,也不是乡镇。而是在离城市很远的地方,尤其在大山里的农村啊。”
摆摊老者的听王永桓这么一说,有点激动的道:“大兄弟,一听你就是在农村吃过苦长大的孩子。实话跟你说吧,这三个铜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