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许天下-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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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闻言,却有些怔住了。
难道他才离开行宫一个月,便已经失**了吗若是那样,那自己今后岂不是要
崔大老爷刚想再哭诉些什么,见却上张太后冲着自己,递了个颜色。
他顺着张太后视线,眼角余光看到了一旁端坐在侧老夫人,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原来,张氏不让他亲近,乃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想到这位在行宫门口与他相遇老夫人,崔大老爷瞬间就想起了对方身份。
这位镇国公府齐太夫人在场,张氏确实是需要收敛一些。也难怪,她刚才对自己如此态度了。
幸好,自己还未失**想明白过来崔大老爷,一时间,有些尴尬而庆幸低下了头。
巫宁见此,却是心下一笑,径直起身站了起来,冲着上二人,点了点头。
“娘娘,想必您和崔大老爷,还有要事要谈,老身就先行告退了。”
言毕,巫宁不待张太后挽留,就扶着十三娘手臂,退出了大殿。
如今,她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嘛,还要等自己儿子前来,才能继续演下去了。
眼看巫宁主仆二人离开,大殿上没有了外人,崔大老爷这才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张太后肚子。
如今,对于失去了清河一切他而言,肚子里这个孩子,可是他唯一护身符啊。
“娇娘,”崔玉手顺势而下,扶住了张太后腰,一张老嘴就这样凑了上去,“我不在这段时间,肚子里孩子可还听话”
张太后本欲伸手拂开崔玉,可眼见对方提起了孩子,动作不由一缓。
如今宫里信儿很可能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生世流言蜚语,那她就不得不为肚子里这个孩子着想了。
为了肚子里这个孩子,张太后面色一转,顿时便由阴转晴,风情万种起来。
“崔郎,你可回来了。”张太后覆上了崔大老爷手,就势靠在了她怀里,眼神却看向了一旁随侍在侧宫人。
片刻之后,待大殿上只剩下张太后和崔玉二人时,她才主动凑上了自己香吻。
一个欲语还休,存心**;一个心急火燎,故意逢迎。
说得好听些,这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说难听些,便是再浇油,狗男女色急无耻。
不过瞬间,一个本意不过是一点而过香吻,便变成了一个久别重逢长吻。
“崔郎”张太后终究还是顾忌着肚子里孩子,在意乱情迷之际,伸手握住了崔到老爷覆在她胸前手。
“不行,崔郎,为了孩子。”是啊,都是为了孩子,否则,她又何必在此时**上这个老男人。
“娇娘,我知道。”呼吸特意加重崔大老爷,当然知道,是为了这个孩子。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他又何必放下身段,匍匐在她身下
要知道,再美女人,见得多了,也就这样。更何况,这张太后毕竟也是上了年纪,崔玉哪怕再迷恋她身体,也不会如此色急。
他此时,如此特意好,取悦张氏,为当然也是这个孩子,这个可以继续带给他无上地位,荣华富贵孩子。
一炷香之后,崔大老爷从张太后身下,抬起了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舔了舔自己舌头,一脸情深看向了平躺在软塌上张氏。
“娇娘,可还满意”崔玉躺到了娇喘连连张太后身边,握住了对方一双玉手。
“崔郎,你何时也学会这招了”张太后回头,媚眼如丝,语带旖旎,显然是满意。
崔大老爷见此,自然就更加满意了。只要张氏满意,再加上她腹中这个孩子,这行宫之中,自然便会有他一席之地。
而此时,京城皇宫之中,刚刚才收到秘折乾帝宇文信,不由再次愤怒掀翻了面前龙案。
一旁值守小太监福全,闻声跪倒,匍匐在地,战战兢兢收拾了起来。
哎,小太监一声暗叹,这已经是今日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陛下火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出生秀才之家,本就认识几个字福全,看着散落在地上,打开着秘折,不由眼孔一缩,顿觉脖子上一篇冰凉。
这镇国公齐正,昨夜才离开京城,去往京郊,怎么今日就有了这样折子上奏天听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在宫里已经待了近十年福全,不敢想象。
待他悄无声息收拾好一地凌乱,躬身后退出了御书房之后,不由抬头看了看天。
早上还是万里无云天,此时已经乌云密布。
福全见此摇了摇头,走向了一边。
看来,宫外天,恐怕是真要变了。
而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宇文信,在几个深呼吸之后,才再次打开了今早才由密探呈上来秘折。
镇国公齐正之母,尚在人世,此时身处京郊行宫,以待齐正前去
不过是一行短短数语,却让宇文信心头大感不安。
这镇国公府太夫人假死隐瞒了众人二十余年,到底隐藏着怎样惊天秘密
而齐正,突然在此时,提出去京郊,到底是巧合,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还有身在行宫母后,为何在齐太夫人进了行宫之后,就立即软禁了舅舅安国公张处
这一切,到底隐藏了怎样厉害关系,和他又有没有关系
宇文信不由不多想一些,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明朗,若他再不多想一些,恐怕有一日,他连这京城都要保不住了。
“来人”宇文信突然站了起来,冲着门外高喊了一声。
“宣兴王进宫见朕”如今,他能依靠,也只有这位兵权在握皇叔了。
只是
一个时辰后,小内侍一脸惨白爬进了御书房。
“陛下,大事不好了”未完待
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死战()
大事不好?什么叫大事不好!
再者,如今这个时候,又哪里有好过的大事!
近日来,一直诸事不顺的宇文信,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下首的小太监已经惊恐着继续说了起来。
“回陛下的话,兴王府已经人去楼空了!”想到偌大的王府里,空无一人的景象,小太监不由觉得脖子一凉。
这位兴亲王此时擅自离开京城,恐怕会惹得龙椅上的陛下雷霆震怒吧。
若然,小太监刚刚才说完,便听见“哐当”一声,一杯热茶瞬间在自己的额头淋了下来,吓得他赶紧叩头请罪。
什么!兴王府人去楼空了?宇文信闻言,一脸震怒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来回踱步。
难道连皇叔也背叛了他,独自领兵逃走了吗?难道他宇文豹,如今连祖宗的家业也不要了吗!
片刻之后,焦躁不安的宇文信怔怔的跌坐回了龙椅。
此时,他刚想发怒,却见打开的御书房门外,满头白发的简老亲王,正一头大汗的匆匆赶来。
“陛下!”简老亲王行了一礼,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冲着房中随侍的宫人看了过去。
顿时,被天子的雷霆之怒吓得大气都不敢踹一口的众多宫人,顿觉胸口一松,赶紧行了一礼,依次退出了御书房。
“皇叔祖,您此时进宫,可有何事?”见没有了外人,宇文信更是毫无形象的瘫坐到了龙椅上,一副颓废的样子,没有半点天子的威严。
简老亲王见此,也只能无奈一叹。陛下如此,恐怕不是皇室之福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沉重着,低头双手递上了一封奏折。
“这是”宇文信见此,却没有立即伸手,只是狐疑的抬头看向了面前的这位宇文氏的一族之长。
难道,在这个时候,连皇叔祖也要请奏离开京城了吗?
若是如此,他宇文家,又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简老亲王等了半天,也不见上首的天子接过奏报,不由再次一叹。
“陛下,”简老亲王无奈,只得再次呈上。“这是您皇叔兴亲王出京之前,特意让老夫替他呈上的。”
皇叔临走前呈上的?宇文信这才有了些兴趣,伸手接了过来,愤然打开,看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他宇文豹临阵脱逃,不顾祖宗基业,还能说些什么。
然而,片刻之后,宇文信便吃惊的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皇叔他怎么会如此的选择!
他宇文豹真的不要性命了吗?还是说,皇叔还有其他的打算?
一时之间,宇文信倒是迟疑了起来。
“皇叔祖,这是真的吗?”半晌之后,宇文信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了简老亲王。
皇叔竟然违背圣命,独自率领五万西山大营的将士,亲赴清河,欲与李元澈决一死战!
若真是如此,一旦皇叔战败,那京城如今岂不是只剩下那一万禁卫军了。
“是的,陛下。”简老亲王看着上首因为失神而有些不安的天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侄儿宇文豹的这份绝命书既是他亲自转交,那书中的内容,他自然也已经提前知晓。
如今,他宇文氏是成是败,且只看宇文豹的这清河一战了。
若是此战大胜,他宇文氏气数不断,声威犹在,自然还能多得一丝踹息之机,以待各地的勤王之师。
可若此战大败,那简老亲王不由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敢想象清河一战侄儿大败后的后果!
简老亲王能想到的,宇文信自然也想到了。
而且,他还想得更多一些。
“皇叔祖,那我皇婶和安南,如今身在何处?”宇文信走下了龙案,站到了这位皇族族长的面前,凝声相问。
不是他生性多疑,只是如今这样的情形下,由不得他不多加小心。
“陛下!”简亲王闻言,不由大感失望,愕然抬头。
如今,自己的侄儿已经留下血书,如自杀一般的去赴死血战了,可这个侄孙却还在这里怀疑这怀疑那的。
这怎能不让他寒心失望,倍感无奈。
“兴王妃和安南那丫头也一起随你皇叔去清河了。”看侄儿那样子,恐怕是打着一旦战败就全家赴死的念头吧。
只可惜简亲王看着天子阴沉的脸色,不由叹息。只可惜,真是白瞎了侄儿宇文豹的这一番忠心。
简亲王再抬头时,宇文信已经走回了龙案前,重新坐了下去。
皇叔留下血书,以求死战,却随军带走了他的妻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宇文信不由不多心了。如今,他困守京城,皇叔却带着大军离开,又带走了妻女
“皇叔祖,依您老人家看来”几息之后,宇文信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下首站着的皇叔祖已经作揖向前。
“陛下,老臣已经年迈了,这军国大事上,怕是出了不什么主意了。如今的事,还是请陛下圣心独定吧,老臣这就退下了。”
简老亲王说完,不待宇文信发话,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这皇城啊,恐怕很快就再是他们宇文家的了。
见此,宇文信不由再次掀翻了身前的龙案。而那书简砸地的声音,也再次让门外的小太监福全,无奈一声叹息。
树倒猢狲散。如今连皇室的一族之长,简老亲王都如此了;看来,这天下终究是要姓李了啊。
清河郊外,大军行辕之中。
李元澈看着一身春衫显得娇俏可人的王姒轻,不由露出了笑意。
很好,这几日天气大好,轻轻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