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第5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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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入得这深宫之后,你的家人就逐一离世,而你那所谓的未婚夫婿,他在你孤苦无助的时候又在哪里?”
“所以,红昌,莫要用这些话语搪塞我了。我都懂,我顾峥等得起的。”
待到他潇洒的将这些话语给说完了,一甩大袍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的任红昌,连招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她是见着一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在宫里饿的鬼哭狼嚎的……却只敢在小树林子里偷偷的哭。
这人吧,还偕怠�
明明身上带着十分值钱的配饰,也不知道换成零散的银钱来疏通周围的内侍,让自己的生活住宿能够舒适几分。
他而动不动的就在半夜里悲伤秋月的感叹自己的不幸,可是您倒是选个没人的地方啊。
他不!他见天儿的在她们司衣局的侧厢门口嘀咕……
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作为里边的职掌女官,她不出来劝慰一下这个神经病,还能有谁!
这就叫做最美好的误会。
顾峥这边是美好了,而任红昌姑娘那边呢?
在看到劝不住后,仔细想想,这神经病也不是自己的什么人,那就丢开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这日子若是就这么个过法,顾峥早晚能从屡次的被拒绝之中清醒过来,最终随着家人的要求,出得宫去。
可是这世界之中的顾峥选的追姑娘的这个点儿,并不算太美好。
自打这汉灵帝驾崩以后,这宫内的局势就是一触即发。
外戚,内宦,两方人马为了继承人的归属,终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一时间是何大将军要灭了十常侍,一时间又是十常侍成功的反杀,这宫内天天是打生打死,日日是上演全武行。
搞得宫内那些安分的人,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出得宫去。
偏偏如这任红昌一类的女官,因为本就是贫苦无助的出身,连个出宫的路引都拿不出来,也只能日日胆战心惊的避让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等闲不敢轻易出门了。
也多亏了她们的谨慎,让其避让过了好几次的大祸。
但是在董卓奉调令杀入到皇宫之中的那一天里,就算是最不显眼的宫人也是无处可避了。
那一日,真是杀得是血流成河。
无数来自于凉州的董卓军,抄着锋利的武器,在宫内大肆的劫掠屠杀,**宫女。
而他们的董卓将军……对于这一切却是不闻不问,只是冷眼旁观,恨不能将这宫内的人清洗的只剩下他需要留下的筹码则可。
就在这般混乱的状态之中,脑回路十分清奇的顾峥终于清醒了一把,在杀声渐起的宫内,直奔着这尚衣局而去。
待到他见到了任红昌与一众宫女们之后,就拿着他从司乐坊之中找寻出来的唱戏用的道具刀剑,在心中的女神面前耍弄了一番,拍着胸脯做出了要将她们解救出宫的承诺。
听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厮杀声,明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靠谱,任红昌还是打算跟随着他拼上一把。
与其在这里等死,落得个受辱身亡的下场,不若舍了顾忌埋头突围,若是能够成功的出逃,她再转身寻找机会,为这宫中含冤屈死的姐妹们报仇,为这受尽荼毒的汉室江山,讨一个公道。
下定了决心的任红昌,褪去了红妆,换上了粗使的内侍的衣衫,带着一群同样打扮的莺莺燕燕,指挥着顾峥,就开始往宫外冲。
只可惜,在这漫天的乱军的冲击之下,她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宫人,能够逃出去的毕竟是少数。
这些娇滴滴的女郎们,不过几个照面,就被那些五大三粗的兵痞们给看出了端倪。
这一下可了不得,那就是狼见了肉,苍蝇见了米田共一般的甩都甩不开了。
顾铮身后是嗷嗷叫着的乱军,身前则是人挤人混战做一团的宫门,眼看着脱逃的希望逼近了,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几把不开眼的刀剑就朝着跑在最后负责断后的任红昌的背上招呼了过去。
“任姑娘!小心!”
冲在中段,为诸位宫女们拨开兵刃的顾峥,见到此景是睚眦欲裂。
他想都不想的就以身替之,用自己的后背去阻挡了乱刀的挥砍,用最后的一点气力推开了他曾心心念念着的女人。
“你们快走!莫要管我!”
当那被顾峥推得跌跌撞撞的任红昌再一次的转头回望时,只看到了那把花架子一般的刀剑……粉碎在了真刀实枪的攻势之下。
而那个总是在寒冷的夜晚瑟缩着脖子,在她的窗户底下非要念上一首不知所谓的情诗才肯回屋睡觉的男人,缓缓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刀光剑影之中,他看了她最后一眼,这一眼,也她与他的……唯一的一次凝视。
那个连眼神都涣散开的男人,却对她展露出了她从未曾见到过的……最质朴的笑容。
735 我的画风不一般(无良野猫盟主加更完)()
“出宫吧,那不是你的梦想吗?想要看看小时候的风与月,想要爬一爬幼年时的那棵大榕树。”
“想要见到那个承诺了会要娶你的未婚夫郎。想要问一句可曾记得你们的婚约”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为何你心中心心念念的是那个记忆中的身影,却从未曾认真的看一眼,存在你面前的真人呢?”
这样的话语,不需要高声的嘶吼,这样的话语,哪怕是用低声的呢喃最终归于廖寂无声,它也能被人铭记。
当这话音落下之时,就是你我之间的阴阳永隔。
一颗你曾经拥有过的真心,就此永远的离你而去。
从这一刻起,属于委托人的记忆就不复存在了。
他不清楚任红昌是否安全的离开这个危险万分的宫殿,也不清楚他心中的女神,今后的结局会如何。
记忆里只留下了他的惋惜,以及那满心满念的不甘。
红色的宫门近在咫尺,若是能够一同逃离,结局是否有所不同?
我想陪在你身边!
若是有来世,希望让我来目睹你的喜怒哀乐,哪怕你的人生之中……并未曾有我的位置。
……
人这一生,并不只有爱情。
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刻,委托人回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人以及与他们相关的点滴,他感到了真正的悔意。
若是有来世,我希望能够爱情事业双丰收,这样的人生,才值得啊。
是啊,将裤子提好的顾峥,就叹了一口气。
傻啊,傻啊,你说你一个名门望族出身的世家子,想要走什么样的人生不行?
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算了,让哥教教你,在这个大时代之中怎么过,才算做是人生的赢家吧。
起点不都说了吗?
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
穿三不种马,愧对自家妈。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之中,在这个波澜壮阔的乱局之中。
多少的各色美女等待着诸位的临幸?
你现如今还吊在这一棵树上,岂不是就是单身狗的一大笑话吗?
走出了茅房的顾峥,一改刚刚入宫时候的颓势,反倒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对着左右两旁的粗使一点头,十分主动的说道:“啊,一身轻松,多谢二位引路了,那咱们走吧?”
见到顾峥竟是如此的反应,门外边儿的两个人则是满脸的惊疑。
这上了一趟厕所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说,人的思维还能像是大肠一样,随着排泄而疏通了?
门神们再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一会被登记在册的人又不是他们,只要不把人给弄丢了就成。
于是这奇怪的三人组,就浩浩荡荡的朝着乐坊的大门而去。
你问他顾峥底气怎么就这么足?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的出身着实的好啊?!
吴郡四大世家啊,顾家,那是他的本家啊。
虽然他是顾家庶出的这一支儿的长子,但是架不住人家也是顶级世家之中的一份子啊。
远在吴郡的顾家,将顾峥送到了这风雨飘摇的都城,拜师学艺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借由着顾峥这一借口,为家族在这城内打探消息的。
若是这小子是个聪明的可造之材,趁此机会乘风破浪也未可知。
若是一个不开窍的,只不过是庶出的一脉,对于四处投资的世家们来说,折损个把个不出息的子弟,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就这么一手绝世好牌,却让原本的委托人给打了个稀糊烂,这咸鱼的够可以的。
若是每个世界之中的顾峥,身份背景都像是现在这般的有底气,哪至于世世都活的那么的艰难啊。
对于顾峥来说,只要不让他再挨饿,那都不叫个事儿啊。
所以,神清气爽的顾峥,再次返回到两位大司乐面前的时候,对面的那二位,都不太敢认了,那精神头足的啊,还以为是换了一个人来冒名顶替的呢。
负责询问新乐师的那位大司乐,有些头皮发麻的提着笔问道:“姓名?”
“顾峥,字元肃,号有才,吴郡吴县人士,吴郡顾氏三房长子,师从蔡邕,前年入都,在老师座下修习只有两载。”
“若是顾某琴艺不精,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咳咳咳咳!”
待到顾峥将这一串的名号给报出来的时候,周围响起来的……都是一样的咳嗽声。
是谁!?
到底是谁把这位祖宗给抢到了宫中的。
大家不知道就算了,这宫内外消息的传递有些闭塞,以后被顾家的人问罪的时候,他们还能推脱上一句不知道也就混过了。
可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啊?
这人是登记上了,却是个可以不听调令的祖宗,他们要上哪里说理去啊!
就在司乐们哀叹的时候,这顾峥反反倒是不明白他们的反应一般的,拱手继续询问到:“下面该是考教才艺的时刻了吧?诸位想要考我哪种乐器啊?”
“这诸般的乐器之中,我最擅长的是琴,当然了,我对于吹箫也颇有心得。”
“至于宫廷之中最常见的磬,以及钟鼓的演奏,只能说是能上手,而四夷的乐器以及龠,我只能说懂一点点罢了。”
听完顾峥的叙述,对面的人连同那些还未曾入场的乐师们一起,都想给顾峥跪了。
你把宫廷器乐的种类基本上都说了一遍了,人家但凡是能上手一种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是通通都会,你这是来打击人的吧!
行,你能,你来表演一下吧。
对面负责登记考核的大司乐,一运气,我管你是不是世家子弟呢,咱们先用真功夫来说话吧。
“既然顾先生如此高才,那么就演奏一曲最拿手的琴曲吧。”
“喏,那就献丑了。”
果然是操琴,那就不要怪他顾峥打击人了。
记忆之中的好友嵇康,借用你的成名佳作广陵散一用了。
盘膝与琴案之间做好的顾峥,就将他背后一直背负的琴袋给解了下来。
这是他从学琴时就惯操的古琴。
此琴身皆是用桐梓制作,乃是有名的纯阳琴,取其暮夜阴雨之际,声不沉默之意,虽不是什么响彻古今的名琴,却也是难得的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