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第5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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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知道,顾峥的这一动作只是暂时的,先不说追杀的二三十人的数量,就是何进大将军濒死前的挣扎,就不是他一个瘦弱的文人能够抵挡的。
但是,顾峥接下来的作为,却是在不停的刷新着他们对于文人的新认识。
所有的人包括任红昌在内,都在想一个问题。
‘我们对于文人这个群体是不是有一个认知的误区,也许他们的智商太高,格调太雅,风骨太强,而不屑于和武将们抢饭吃,所以才造成了现在众人对于他们的不理解啊。’
‘以貌取人要不得啊。’
先不管在场的人从今以后做人更加的谨慎的问题,咱们来看看顾峥到底造成和何种的局面吧。
顾峥之所以会让身后的人的三观都重新塑造了一遍,盖是因为就在这短短的一刹那,他已经无差别的用两根灯架子,击退了三波人的冲击了。
一波是何进大将军不信邪的再一次的冲殿,而另外两拨则是因为在缠斗之中,因为控制不住这腾挪的力度,而不断的有人想要进入到殿内找寻围攻的新的角度而造成的推进。
甭管是哪一种情况,顾峥是寸步也没让人进来。
这个男人的力道不大,手中的武器也并不锋利,但是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抓住对方进击的弱点,四两拨千斤一般的就将来犯的敌人给击退。
而就在他第二次将十常侍派出来的杀手给阻挡在殿外了之后,那一群亡命之徒之中的为首者,就注意到了顾峥的存在,并且朝着他恼羞成怒的咆哮了起来。
“小子!原以为你阻拦住了这反贼的去路,是个有眼力价的人,现如今你竟敢阻拦我等的正事,你是想死吗?”
听到对方如此的吼叫,顾峥反倒是将两只手中的灯架轻轻的敲击了一下,用鼻孔发出了一声冷哼。
“呵呵,笑话,若是我今日放尔等入殿,这殿内的四五余人,皆要与你们想要击杀的要犯一起,共赴黄泉了。”
“放贼人入殿,惊扰了太后的罪责不出意外,就要扣在我们的头上。”
“先不管这太后若是知晓了她的兄长就毙命与一院之隔的自家宫内是个什么样的感受,就算是为了名声顾,你们也会用将那护卫不力的大帽子扣在我等的头上。”
“等待我们的依然是死路一条。”
“明知是这样,我们还不若拼死一搏,不管尔等在殿外打生打死,我们这些未曾出得康宁宫的人,对此事是一概不知。”
“到时候,得偿所愿的十常侍们,得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权势,说不定这心情一好,就会将我们这些人给轻拿轻放了也说不定。”
综上所述,过了今天怎么都好说啊。
而后,顾峥笑的就更加的大声了起来,随后!他的声音又升了一个音调,朝着远方传了出去。
“您说是不是?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张常侍?”
随着顾峥的话音落下,在这打生打死的小圈子外,就缓缓的走过来一队人马。
这一行人与那些厮杀的人群有明显的不同。
他们身上的气势更阴,表情更沉,带着长期弄权的跋扈,又带着非彼常人的一种狠,让他们所经过的地方,都仿佛阴冷了几分一般。
而顾峥那提高的声音,自然是对着这一行人之中为首的那个人男人说的。
为了今天,这十常侍也真是够拼的,他们这些被划归成为了一个整体的宦官群体们,全部汇集在了这里,等待着他们最大的对手,一直想将他们一网打尽的何进大将军的死亡。
看到了顾峥此时的造型,再看看他似笑非笑却十分洒脱的话语,有着战圈相隔的张让,就嘶哑着嗓子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我原以为我们的计划是万无一失,而灭掉这何贼的行动,也不会有几个人知晓。”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何太后也不是个全傻的,而这何进大将军的名头,也还真不是白来的。”
“这人之将死前的挣扎着实可怕,竟是差一点,就让他逃到对我们最不利的地方了。”
“若不是顾郎君你的协助,今天这事必须是办成的,只不过就要费不少的周章,而这康宁宫的上下,也要有不少的人和这个何家的老贼一起陪葬了。”
“所以啊,我等感谢顾郎君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顾先生的保命之举呢?”
呵呵,说的真好,还不是见到那何进已经双目圆睁,全身脱力,离着死不远了吗?
而见到了自己真正的敌人到来,那个被即将坑死的何进,却是发出了死前不敢的怒吼。
“阉党!我悔不该不听袁本初的劝阻,听信了宫人的传信,也低估了尔等的胆量,竟是敢明目张胆的残杀朝廷官员。”
还是如此的简单粗暴,连基本的脸皮也不顾了。
745 事了撩妹时()
746 出宫()
747 必须要搞事情了(浅浅烂盟主加更三)()
瞧瞧,这才是伺候人的真正的范本,至于小枝这位同志,明显就是被原本的委托人给惯坏了错误的侍女的版本。
没看待那任红昌笑完了之后,再看向顾峥的时候,那眼神之中都带了几分的戏谑吗。
这个时候必须要解释清楚,君不见多少误会都是在男人懒得解释之中造成的吗?
“咳咳咳”顾峥清了清嗓子就替身后的任红昌介绍了起来:“任姑娘,她是我曾经的贴身侍女,负责照顾我的日常起居的。”
“想来是家中担心我的安危,才日日派她过来打探消息的吧。”
而对着小枝的时候,顾峥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在他的心目之中,一家之主是没有必要对着一个仆役去解释他身边的人到底是谁的。
但是这位小侍女,可是半分的意识也无,待她想要开口插话的时候,就被她身后的那个高大的男人给发觉,用接下来的动作,替小枝掩饰她那逾矩的不当行为了。
只见站在小枝身后的高大的男子,扑通一下,半跪在了顾峥的面前,做了一个稽首的大礼之后,就说出了迎接主人归家的正确的话语。
“三少爷,总算是等到你出宫了,听到少爷被胁迫进宫的消息之后,顾家的庶支之人都十分的担心少爷的安危。”
“而少爷的老师更是在多方奔走,联络了不少的友人,替少爷张目。”
“今日能够见到少爷平安,必能让他们安心不少了。”
“小的顾全,奉家主命令,在此等候三少多时了。”
“嗯,那就先归家再说吧。哦,还有,找些人替我帮任姑娘拿一下行李,在宫中是多亏了任姑娘的援手,我才得以脱身。”
“这任姑娘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而且她会暂时的在我顾家栖居一段时间,至于这时间的长短吗,要看我的表现而待定的。”
这是几个意思?
连这位叫做顾全的男子,都不由的抬起头看着他那不靠谱的少爷了。
“咳咳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这么说不唐突吧,任姑娘?”
被顾峥这不要脸的表述给惊呆了的任红昌,被顾峥这么一咳嗽,就打断了她的震惊,在众人奇奇怪怪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个让老司机顾峥都心神动摇的微笑。
“我已经多年未曾出过宫墙,这宫外的生活暂时只能依仗顾公子了。”
“只是在这外边的时候,我那宫内常用的名字还是莫要再叫了,前尘旧事,怕是要断得干干净净才是。”
“在宫闱之中,我曾经掌管过貂蝉冠的司职,不若顾公子对外就称我一句貂蝉吧。”
“噗!”
听到这话,顾峥接着就是一口老血,他将眼睛眨的飞起,努力的回想着貂蝉这个人物的传说,有些颤抖的就说了一句:“你不会就是那个貂蝉吧?”
听到了这个没头没尾的话,貂蝉也是十分的奇怪,美人侧目,神戚戚。
“怎么?顾公子还认识其他的叫做貂蝉的女子吗?”
认识啊,太认识了,现如今随便揪出来一个男人随嘴这么一问,就没有不认识貂蝉的。
再仔细的想想这位擅自改名的任红昌的生平,若是依照原本的轨迹,她想来是安全的脱逃出了宫殿了吧。
随着董卓入宫之时所造成的动乱,让这宫内的宫人们基本上就被清洗了大半。
那些朝夕相处的朋友宫人们,就这样的死在眼前,对于那些侥幸存活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仇深似海呢?
想到这里的顾峥,突然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唉,任姑娘,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貂蝉姑娘了,貂蝉姑娘,你对宫中的规矩比较熟悉。”
“你说若是这宫中遣返那些犯了错的宫人,一般都会如何来处理?”
虽然感到奇怪,貂蝉还是十分仔细的给顾峥解答了起来。
“喏,依照这个侧门往后一直走去,那里有一个不为外人道的去处,乃是专门收容犯官的家眷的所在地。”
“其中有官家的奴婢,容貌稍微好一些的则是充作官妓歌女来培养,还有一些年纪稍小些的孩子,出现在其中的人口买卖的市场之中。”
“这也是我们犯错的宫人的去处,罪不至死,若是能逃得性命,就要看在这其中能搏出一方怎样的天地了。”
也就是说,貂蝉极有可能会被某些王姓的大臣给买回家。
在宫内,顾铮虽未曾听过貂蝉一展歌喉,但是想来,肯定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啊。
再然后,那事情的始末,顾峥就基本上知晓了。
那么任红昌,喔,不对,现在应该叫貂蝉了,她原本心里一闪而过的吕臭蛋同志……呵呵……
想到这里,顾铮再一次的看向貂蝉的时候,那眼神之中的含义,可是包含了许多种了。
此时的貂蝉仿佛也察觉出了顾峥的异样,她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发髻,疑惑于今日的仪容是否有不当的地方。
这眼神,怎么看的她发毛呢?
然后顾峥那接下来蹦出来的话,却是让她更惊讶了。
“貂蝉姑娘我再多问一句,姑娘在家中有过婚约的男人,他可是姓吕名布?”
“你怎么知道?!”就算貂蝉是再怎么沉稳,这惊讶的话语还是脱口而出:“我在乡间的未婚夫果真就是你这个名字,难道说顾公子竟是认识我的未婚夫不成?”
认识啊,呵呵,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就来了啊。
看来,自己的撩妹之路上出现了一头最为恐怖的拦路虎了啊。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这名号是白说的吗?
用不了多久,这位年轻英才就会扬名天下,一战成名了啊。
而你貂蝉,则会回到他的身边,直至吕布身死之时,也不离不弃,一直追随到了黄泉路上啊。
不行,这样的事情决不能让他发生。
为今之计,他顾峥必须要做些什么,让董卓无法像以往那般的猖狂才是。
想到这里的顾峥,不再拖沓,他朝着身后围过来的仆役队伍一招手,就上了家中早就为他备好的车马。
至于阿左,则是与貂蝉紧随其后,上了另外一架稍小一点的车辆,一行人带着各自的心绪,就来到了顾峥位于都城之中的家。
用家这个词来形容这座府邸,有些寒颤对方了。
这个足有三进,还附带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