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分身-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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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冷道:“希望你耍出好名堂来!”
宋两利直道一定一定,方自斩断感应,欣喜一笑:“成了!”此语吓得玉氏父子诧眼瞧来,方才宋两利和张天师相互感应可全是无声呼唤,两人根本不知状况,突然冒得一句,当然被吓着。
玉东皇道:“何事成了?张天师同意收拾钱英豪?”
宋两利道:“正是。”
玉东皇道:“是否有假?他倒想逮我们才爽快!”
宋两利道:“你怕么?”
玉东皇道:“笑话!我怎怕他。”
宋两利道:“那就得了,今夜好好休养,明日前去逮人!”
玉东皇欣喜道:“就此办事。”
玉天君暗暗祈祷,事情针对钱英豪而发展,莫要再惹怒天师府才好。
宋两利安抚两人后,复往横竖茶馆通知素云飞和横竖道尼,两人自也兴致高昂,二度逮人,机会难得。
宋两利为防有变,再次潜回天师西宫后院附近一株大杏树,藏在里头,连夜监视状况。
免得狡贼逃了。
对于银杏树,他有说不出情感,当年在汴河畔即以杏树为掩护,冒着雷电交加大雨,想寻得母亲,如今数年已过,自己却莫名修成通灵大法,能知过去未来天机,且继承绿龟法王元神,实是变化颇巨。
如今为了法王交代,得救治苍生,阻止杀孽过重,一劲儿又揽下收拾钱英豪及极乐圣王之责。看来还有得忙了。然而瞧及天象,北清南晦,深知大宋必有灾难,却避之不了;心头多少感慨昏君当政,奸宦弄权,已铸下大限,竟尔难以挽回一切,暗叹只能尽人事以待天命了。
钱英豪始终不知宋两利已怖下天罗地网,仍和李凤颜藏身闭关禅房之中。孤男寡女,总是春光无限,两人如鱼得水,激情连连,过得逍遥自在,直到四更天方自疲累入睡。宋两利暗叹妖男妖女,艳福不浅,然距清晨约定仍有段时间,且任由两人逍遥去了。
再挨一更次,天色已亮,他方敢潜落树下,行往前门,低声叫道:“快请张天师出来。”话迸未落,大门一开,张天师、张朝英、张光斗三人早已等候于前,宋两利干笑:
“三位天师起的可早?”
张天师冷道:“不必客套,钱英豪身在何处,立即带路!”
张朝英道:“他的确危害匪浅,得收拾才行。”
张光斗道:“你确定他在京城?”
宋两利道:“当然在京城,且在附近,为防万一,等助手前来,再行动如何?”
张天师冷道:“该不会又是玉东皇父子吧?”
宋两利干笑:“正是其中之一。”
张天师冷道:“你耍何名堂,明知我和他恩怨已深,竟还找来?凭三天师出马,还战不了钱英豪?”
宋两利道:“战倒没事。但要逮人恐非易事,故在下多找人手,希望天师见谅。”
张天师冷哼,若为夫人再惹来麻烦,他甚是不悦。
张朝英道:“表师兄,一切以大局为重。”
张天师道;“我自知晓,然凭我等三人,应可应付钱英豪,或且辛苦些,亦能落个清静,玉东皇心智已失,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何况他还让钱英豪救过,是否阵前倒戈,谁也料想不着,不得不防……”
话未说完,玉东皇、玉天君父子已匆匆赶来。乍见张天师,玉天君礼貌拜礼。
玉东皇冷目相瞅,道:“前次被你暗算之事,日后再算,今日大家共同逮妖人,你可愿意?”
张天师冷道:“只要你不失常、坏事,恐怕还有机会!”
玉东皇哈哈畅笑:“我怎会失常?你连钱英豪藏在自家后院都不晓得,还说我失常?”
张天师诧道:“钱英豪当真?”盯向宋两利。
张朝英、张光斗、以及左右天师弟子同时诧然瞧来。
宋两利道:“不错,他趁天师派空虚之际,躲入后院禅房,故得请天师帮忙才行。”玉东皇暗虐不已,天师派丢脸丢到家。
张天师脸面抽动:“他忒也胆大包天!”伸手一挥:“后院掠阵!”一群人急往后院移去。
宋两利急道:“莫要打草惊蛇!”
张天师乃一派之尊,怎肯受其指示,仍大步行去。张朝英、张光斗紧跟其后。此时已易客为主,变为天师派在捉贼人。
玉东皇冷道:“没风度,也不邀请本皇!”
宋两利道:“咱快封住后院通路,免得他乘机脱逃!”
玉东皇道:“有道理!”三人登绕道往后院封去。及至地头,三人各自找墙角、树干藏身,往里头瞧去,禅房一排仍未动静。
唯听得秦晓仪道:“发生何事?”
玉东皇甜心如蜜,暗道:“你皇哥哥来看你啦!”
玉天君暗道:“不知阿美近况如何?”
宋两利躲得较近,手抓灵宝阴阳镜,准备逮着机会,先轰他一记再说。
张天师道:“夫人请莫到后院,我等有事处理。”
秦晓仪急道:“玉东皇又来了?”
张天师道:“差不多。”
秦晓仪脸色陡变:“他又来作啥?实是让人生厌!”已躲得远远。
玉东皇暗道:“仪妹妹你怎知我的苦心?”然另有任务,不便现身。
张天师乘机移往后院。
那妙佛禅师钱英豪自学得邪功,耳目自是灵敏过人,在闻得秦晓仪说话,已觉不妥,忽又听得张天师移步后院,暗自警觉:“难道他已发现异状?”本想动作,忽又觉得莫非是玉东皇偷偷寻来,那自己倒可不必急着现身了。心念未毕,张天师、张朝啤⒄殴舛吠坏仄弁浚墓说米约曳孔樱杏Τ鲎笏姆坎赜兴耍送苑⒄疲烤⑴Γ淙槐┫欤虻梦菟降埂�
妙佛钱英豪霎被埋个正着,大喝不妙,双掌凝空,破瓦而出。
张朝英冷喝,一式“碧水剑法”强刺过来,钱英豪情急中要由闪电魔指抵挡,打得利剑叮叮作响,然那碧水剑法的确了得,乘机突破魔指,划割其袖,且伤及肌肤。虽只见血痕,却气得钱英豪哇哇大叫:“天师派只会偷袭么?”闪电魔指乱击开来。
张天师冷道:“你地做得过分,敢躲在天师府后院,要你来得去不得!”龙虎掌劲若天龙地虎般狂热暴打,迫得钱英豪连连跳退。张光斗更以“龙虎剑招”抢攻,三人联合作战,一时已将钱英豪给绊住,展现天师派坚强实力。
宋两利但觉钱英豪仍未展现先天摄力超强功夫,双方故能战个五五波,此时出手恐让张天师鄙言多管闲事。且伏一阵再说。唯那李凤颜怎仍未现身?难道已被埋在瓦堆下毙命不成?自念方起,却见一裸女爬出瓦堆,正是蛇妖女李凤颜。她倒不知凶险,仍扒着钱英豪叫道:“豪哥,你可要好好宰了他们,竟敢坏我好事!”全然不觉裸身有何羞耻。
玉东皇见状大为光火,他已受宋两利洗脑,得表现温文儒雅,尤其又在仪妹妹家,怎忍受得了自己前妻不但裸身,且背着他偷汉子,此无异奇耻大辱,一时怒火攻心,哪顾得风度及藏身。厉喝道:“不知廉耻贱人,留你何用!”猛从屋顶冲下,霸龙仙掌强劲无比,直往李凤颜胸口击去。
他虽受伤,然经过数天静养,以及灵药裹伤,竟已痊愈六七成之强,此时极怒发招,威势可想而知。掌未至而劲先行,李凤颜怎知另有伏兵,她且武功尽失,唯一倚靠钱英豪又被缠住,心念突地猛闪不妙之际,砰地暴响,胸口已被劈及,哇然暴吐鲜血,倒弹摔跌十余丈远,撞破花盆,已奄奄一息:“玉东皇你好狠……敢谋杀妻子……”
玉东皇更怒:“谁是你丈夫!不要脸!我妻子早死了!你只不过是辽国贱国师巫九麻的姘头!还敢在此,贱人?去死吧!”欺身扑来,怒掌暴打不断。
李凤颜怎受得了,拚命跌爬退去,急叫着:“豪哥!救命……”
钱英豪这才听及对方竟是巫九麻姘头,他既老且丑。自己竟和他共享女人,实是恶心已极,冷道:“我可非你豪哥,去找你老公吧!”不肯援手相救。
李凤颜这才知晓找错对象,一时悲从中来,泣声道:“你好狠心……”转求玉东皇:
“饶我一命吧,你我夫妻一场,总有恩情存在……”
玉东皇厉道:“什么恩情,你偷尽千万男人还不够?连废了武功都还偷那贱男人?我不认得你,早死早投胎!”实是气怒难消,欺前一脚踢向碎片,飞射李凤颜胸口,叭地一响,直嵌心窝,李凤颜唉呃惊叫着:“我不想死……玉东皇你好狠……”终于瘫软地上,结束罪恶一生。
玉东皇厉道:“是你偷人,还怪到我头上,简直岂有此理!”
宋两利暗叹,冥冥中自有天意,李凤颜注定该死在他手中,果真应验了。
玉天君终落下感伤泪水,毕竟见及亲生母亲惨死父亲手中,谁不疼心?然母亲罪孽深重,若不以死偿债,又能如何?想及无奈悲切处,玉天君暗叹:“娘,您安心去吧。希望您下辈子做个正常人。”人死罪散,玉天君不忍母亲裸露天地,掠身过去,抱起母亲尸首,先行离去。
玉东皇只能两眼含泪,送走这极不愿承认又不得不认的荒唐前妻,一切总算结束了,然心神凄恸不已。
玉东皇斗李凤颜之际,钱英豪始终未曾闲手,他仍不断缠斗于三天师之间,凭着一股深厚高强内力,以那身兽皮,竟能立于不败之地。尤其越是吸收阴阳老怪内劲,越能发挥出神入化掌招,三天师始终未能制住对方。
宋两利见状暗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钱英豪若变成阴阳老怪那等身手,恐要收拾更是困难了。心念一转,手中多支细螺旋针,待相准钱英豪背脊要穴,登时射去。
他之所以取位背脊,乃射中前胸,钱英豪随时可拔去,唯有背脊部位,摸之不着,拔之不掉,正可让他多渗鲜血而大伤元气。
螺旋针飞闪射出,青光乍现。
钱英豪顿有所觉,虐笑道:“雕虫小技,哪能伤我!”根本不避,竟以强功对抗,想将其震落。
岂知螺旋针打出后必定旋转,不但能破护体罡气,更能穿破兽皮,钱英豪这一失闪,螺旋针直中背脊“神道”要穴,且嵌入两寸,疼得钱英豪大骇:“是螺旋针?!怎和以前不一样?!”先前乃指粗,此次怎会变得绿豆细小?一个失招,竟着了道儿,他更诧急:“是素云飞,小飞飞么?”
张朝英趁他失神之际,一式“碧水凝霜”直劈其胸口,刷刷两剑,划去双痕,足足三寸长,疼得他暴打阴阳掌,方始化去危机。
张天师厉掌又自迫来,钱英豪无暇再战,冷哼封掌挡去,身形往后抽退,准备纵檐而去。
宋两利见状大喝:“想逃么?”哪顾得藏身,手中两支螺旋针全数打出,一取右大腿,一取右手臂,身形则若飞箭抢攻屋檐,想将其逼落地面。情势变化快捷无比,青光闪至,钱英豪冷笑:“原来是你在搞鬼!”右手反打,击落利针,然那右腿却避之不及,硬被射中,疼得他腿劲一麻,踩空檐角,身形闪落下坠。他仍想拔腿飞纵向上,宋两利烈掌打至,勉强将他击落地面。气得他哇哇大叫:“小妖道,你倒是阴魂不散!”
宋两利笑道:“没办法,你投了阴阳老怪门下,不收拾你,天下难得安宁!”脑门感应对方想窜往隔院逃去,急道:“挡去左路,他想逃到左边庭院了。”张天师冷哼,掠身挡去,左院乃夫人住处,被他闯入,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