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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妾本惊华同人)温玉如水恒 作者:凰如水(晋江2014-12-24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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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痕踏出凤仪殿,看着跪着的一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想着殿内的人不可理喻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烦躁。杜嬷嬷看着玉痕冷峻的神色,低声请罪道“全是老奴的错,请皇上责罚。”玉痕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跪到午时吧。”未再看众人一眼,径直沿着玉阶而下。小蜻蜓刚刚着实为杜嬷嬷捏了一把汗,谁都能看出来主子今天心情不佳,幸亏只是罚跪。看着玉痕离开,忙小心翼翼跟了上去。夜色中有阵阵的冷风拂过,夹杂着一丝清醒。小蜻蜓感觉的主子的冷气压没那么强大了,摸了摸怀中的宣纸,想着该怎么开口。一时间没留意,玉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小蜻蜓差点撞上去,忙退后了几步。玉痕没理他,心中此刻想的是刚才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以自己对温如水的了解,那个女人,向来拿无理取闹当王牌,做什么事即便错了也会认为错得理所当然。今天这个样子,明明是自己误会她在先,她不反驳,甚至有一点回避自己。这可不是她的作风,难道是自己今天的脾气太大吓着她了?玉痕有些想不通,算了,不管怎么样,最好让她能知道怕。
  小蜻蜓看着主子离开凤仪殿还没二十丈远,停下来倒像是在想着什么事。以为跟皇后给自己的宣纸有关,忙恭敬道“这是皇后娘娘刚刚在殿外交给奴才的,让奴才转交给皇上。”小蜻蜓微微躬身,双手将宣纸呈上去。好半响,玉痕都没有任何动静。小蜻蜓只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时间愈久,感觉到周身的气场愈冷,小蜻蜓打了个寒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宣纸的手也开始轻微地发抖。可那道视线反倒更添了几分凌厉,夜色静的有几分冷寂的味道。小蜻蜓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接过,只得抬头偷瞄了宣纸一眼,顿时发现宣纸的一角染着几丝猩红,可以看得出来是刚染上不久。而主子的视线就这样一直定在那几缕血迹上。小蜻蜓下意识跪了下来,揣测不到主子的心意,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主子需要息怒。玉痕此刻早已反应过来,再想想整个过程,基本上也能猜到七八分。拿过小蜻蜓手中的宣纸,玉痕紧攥在手中没有打开,仿佛要将自己的怒气都随着那几缕猩红印入掌中。小蜻蜓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看着主子紧绷的下颚,紧攥的拳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主子多少年没发这么大的怒火了,看似平静,却偏偏能让人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势。“流霜。”玉痕传音入密,声音低沉平静。只不多会,一身黑衣的男子已经跪落在玉痕面前,而此刻流霜的感觉却是松了一口气。“主子。”流霜静静地带着恭敬地答道。玉痕看了他一眼,来到他身边把了下脉然后松开,只一瞬间一股劲风扫过来流霜整个身子已经退后了十几步,直到碰到石柱才堪堪停了下来。小蜻蜓一惊,刚刚主子明明是动了杀心,却在最后一刻只用了废他武功的力道。而玉痕此刻却也最后一丝侥幸也放弃了,那真的是她的血,她到底想干什么?伤到哪里竟然把血可以渗出来染在纸上?怪不得,她会路过青王府,怪不得她会躲着自己。玉痕只知道自己心中也涌动着满腔的怒火,遇到她,自己总会失了一些理智,她真的把自己当傻子吗?甚至不惜代价也要瞒着自己吗?玉痕冷冷地看着流霜一步步艰难的折回来,重新跪在自己面前,“将整件事给朕说清楚,别落下一个字!”薄唇轻启,声音里是明显地怒意。流霜清楚瞒不过主子,早已做好了以死谢罪的打算,可听到玉痕语气里的冰冷身子还是微微颤了颤,从出宫去集疫区,再到遇到天地双绝,皇后舍身相救,去青王府求救整个过程尽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除了他不知道皇后受了绝命掌,只猜测是受了内伤。而玉痕始终未插一句话,但小蜻蜓看得出来,主子的怒意非但没消,甚至压抑地更深。待流霜说完,玉痕转身朝凤仪殿而去。流霜轻舒了一口气,拔出剑打算谢罪,“先给朕把命留着。”玉痕的声音传来,仿佛早料到他会有此举,剑“咣当”一声被扫落在了地面上。“全退下。”玉痕来到殿门外,冷声吩咐道跪着一地的侍婢们。众人不敢抬头,忙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下去。玉痕眯了眯眼睛,今天,他倒要看看温如水到底想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确认伤势

  玉痕推开殿门慢慢地走了进去,门在他进去后一股气流扫过自动合上了。温如水虽然躺着,也能听出来是玉痕。温如水大约猜到应该是他察觉到什么吧。听着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温如水第一次觉得面对他竟然会是这么难的一件事,脑中想的是不知道这殿里有没有暗道密室之类的,也总比直面玉痕强啊。可惜,温如水清楚即便是有,自己也不可能这个样子在玉痕眼皮底下避开。更近了,温如水皱了皱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闭眼装睡。玉痕走到床榻前停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温如水装睡。感受着她混乱不稳的气息,脸上的神色比之前更冷,眼中有惊诧、嘲弄、担忧划过,可只是一瞬都变成了漠然和凌厉。温如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被他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就感觉心中有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可想想睁开眼要直面他,甚至看着他,温如水顿时打消了醒过来的念头。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在这样静寂的夜色中,尝试着突破彼此的防线。温如水也不知道被玉痕看了多久,只感觉很久很久。“起来。”玉痕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温地,淡淡地,轻轻地,温如水一听之下甚至有几分怀疑是错觉,可惜不是。温如水忍受着那道专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虽然知道有可能瞒不过他,可是自己总不能真的起来吧,听着他温润平静的声音,温如水心里感觉空空地,没一点把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次玉痕没有再给温如水过多思考的时间,“看来是要朕帮你起来了?”虽然是问句,可一句话玉痕慢慢地说出来,分明是不容拒绝的肯定。话落玉痕的手已经就势要拉开覆在温如水身上的被子。温如水一个机灵自觉坐了起来,早就知道逃不过,他分明是铁了心来找茬,别的人可以逃开避开,可玉痕温如水只能乖乖地面对。待坐起身子,温如水才意识到起来地太急,不仅扯动了肩膀处的伤口,连体内的气流也开始不稳定。可是面前是玉痕哎,温如水微微倒吸了口气,竭力想把气息偷偷地再压下去。玉痕从她坐起来视线就一直定格在她的脸上,依然是眉目如画发如丝,可脸色却苍白地几乎没有血色,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掩饰,玉痕知道,他的理智早飞到九天云外去了,还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站在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
  温如水一抬头,看到的便是这样灼热刺人的目光,温如水只觉得脑里心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识就是但愿他没发现太多。“这么晚怎么又过来了?有事找我?”温如水尽量保持镇定,试探性地问道。玉痕轻笑一声,心想着温如水,朕给过你机会解释坦白,而且不止一次。既然如此,就别管朕逼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玉痕的目光紧紧地锁着温如水,声音依然是轻轻浅浅,可温如水还是听出了语气里的认真和不容反对。温如水不是傻子,看来他终究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察觉到哪一步啊,温如水心里打了个鼓。可终究还是在这样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听话地脱下了身上的外袍。然后看着玉痕,看着他从始至终没变过的视线,心想完了,他这个表情哪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温如水心想着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再脱一件,反正自己也没少穿。然后把锦黄色的外衣也脱了下去,只不过动作明显慢了几分。玉痕看着她银色里衣的肩膀处,眼中是毫不掩饰地凌厉和冷漠。温如水感觉到什么,下意识低头看去,才发现里衣的左肩附近有血从箭伤处渗了出来,红了一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他知道了,自己再谨慎,估计宣纸上还是染了血,怪只怪自己为了节省时间,没有包扎好。“继续。”玉痕看着温如水,出言冷冷提醒道。温如水一怔,他很生气吧,不然怎么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给自己一个教训。早该明白,他对自己狠,对别人也不会留情。温如水想着他一进来的沉默,想着他压抑着怒火叫自己起身,他在等一个解释,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解释,可结果自己转移了话题,彻底激怒了他。
  想到此,温如水深吸了一口气,不再逃避,看着玉痕轻轻脱下了银色里衣。里面只剩下银色亵衣,只是一层薄料,贴着身体依稀可以看出整个身材轮廓。再里只剩下银色的袒衣(肚兜),或者可以说已经算不上衣服。温如水的脸上早已染了一层红晕,可此刻心里却很清楚,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该怎么办?接着脱,不可以了。向他服软,晚了。看着玉痕越来越冷的目光,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惜与退让。温如水微微侧了侧头,试着解释道:“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所以才瞒着你?温如水发现瞒着你这三个字自己终究说不出口,首先不知道他担不担心,貌似有一点担心,可要是真的担心,瞒着他只会让他更担心。说到底,温如水还是低估了玉痕对她的在乎。玉痕听着她最不像解释的解释,心下更沉了几分,可面上依然没什么变化,看着温如水戏谑道“莫非又要朕帮你?”玉痕直直地打量着温如水,似是轻笑,似是轻嘲。温如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玉痕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脖子处,如他现在整个人的气质一般,冷冷地,滑滑的,似有似无的触碰着自己的肌肤,将这种冷直传到了自己的全身各处。温如水在他的手向下欲开始解扣子的时候,下意识向后侧了侧身子,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玉痕,他到底想怎么样?他要帮自己……脱衣服?他是认真的?玉痕直直地回视着她,坦坦荡荡,磊磊落落。温如水开始怀疑刚才他说的他做的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可看着面前玉痕并未撤回去的手,温如水知道全是真的。
  甚至此刻在他的眼中,温如水看得出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他说的,去做他想要自己做的。解释,晚了,他不会给自己机会了。可气的是即便有机会,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玉痕也不急,伸出的手定在空中不再向前,仿佛笃定了她会自己动手。因为,他的眼神里至始至终没有过一丝退让。可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不论是侧头还是后侧身子,她的内心有多纠结,自己的心就有多痛,每一次的不忍都会和满腔的怒火冲撞,自己想控制都停不下来。温如水咬了咬唇,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衣颈出的扣子上。玉痕撤回了手,又如刚开始那般只是看着她的动作,冷漠而又直接。温如水终是没有勇气解下来,一方面是知道自己里面只剩什么,当着玉痕的面自己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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