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那罗-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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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嚣张,太嚣张了,就是真心话,也不能说的这样嚣张。
要是,要是那个安东敢如此无理直言,我定会用手触触他的肩头,再用上几分的力量,故意板起面孔,告诉他要尊重并重视自己的合作搭档。‘凡那’的指挥官施泰德应该是不会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的,要是真的有一天会,那也会被自己当成是幸福的悄然降临,回味,不舍
‘是不是,该重新做回中尉了,啊?’突然我想,这个沉闷的早晨所带来的压抑在瞬间被轻松瓦解,淡淡化成在心底想着的微笑。卡伊西真是个某种意义上的好人,虽然初看上去有些冷的无法接近,也不愿让人去接近,可那份他独有的温暖的气息与力量却可转瞬间穿透一切隔阂。很好的可以去包容,那份,无法改变的懒散作风,那份,对任何事情永远不会专注心情,那份,敏感到需要去痛恨的神经。那,造成这一切涣散的又是谁那,自己么,还是搭档安东那。难道要在这个时候去感谢他吗,不,这不是很好的事情,为什么在他的身上几乎从来没有学到什么太好的东西,啊?安东。
“在大人那里,很难听到赞美别人的话语,尤其是对在下”我在那个人的背后,看着他的身影,没有什么底气,面带着一丝发自于心底的微笑,没法对他狠下心来的说道。
整个城市,落没在一片乱七八糟的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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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随时的搭档—运行()
没有什么行人的街道,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潮湿懒散的快要发霉的味道,零星的雨点会偶尔的不知从何方有气无力的飘落下来,懒散的人配以懒散的天气,真是纷杂的心情与空洞的景色的绝佳配合。
这个在雨后快要颓废掉的城市啊,尽管的去颓废吧,太多的华丽与风景只是它光泽鲜亮的一面,那么我,更愿意享受它的颓废时的消沉与寂寞,就象自己此时过于复杂后渐渐开始疲惫的心情,沉沉的,不知所云。
和卡伊西一同步出客馆,面对冷清的街道,我没有马上戴上风衣上的宽边帽子,用它来抵挡微不足道似有似无象玩笑般飞落的雨滴。也是,戴上了风衣的风帽就不会尽情的感受,撒城微凉颓废中的气息,也难注意听清身旁自己的同伴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其实,也无谓于好与不好,有些时候这是很难区分的。身旁,他讲出的话语,对我有那么重要吗,是啊,心底的声音在告诉自己要放松些,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劳累,可越是这样,自己却越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他,同伴的一举一动。是在什么时候我已变得这样的在意他,难道,这就是自己对同伴特有的在意吗。在这次的艾撒任务中,我们的合作成分能占多大,会是短暂的临时联盟随事态的突变而脆弱瓦解,还会是在最后一刻,为各自不同的目的而针锋相对。当然也有可能我们会合作愉快一切顺利,只是,隐隐的对此自己并不抱什么美好的过多余的希望。是那该死的直觉吗,我咒诅这直觉所带来的结果,却又有些期望这个过程
狭长幽静的街道,四周寂寞无声。我将双手一直随意的插在风衣宽大的口袋中,空洞的在其中将手指与手心握成拳,风衣柔软的衣料很好的包容着它们的存在,暧暧的。迈着看似悠然间的步子,我松散着双肩,微低着头,把目光多些时候看着脚面,象随时可以发现宝藏一样盯着一尘不变的地面,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身形样子,举止间就象个还未发育健全的街区中还没长大成人的半大孩子,略显悠然不逊中,紧紧跟在卡伊西的身边。
这个随从似的样子,安东那家伙知道一定要笑的,他不喜欢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多优秀的机师与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无所谓的存在,那种无礼的孤独,早早让他得罪尽了身边所有的人。身旁这个卡伊西长官大人如果有一天出现在安东的面前,我想,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的位置,算了,要是安东不欺负人家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昨夜的几片落叶失去命脉后,孤独的躲在街边角落中,紧紧贴在潮冷的地面,连风都已对它们失去了兴趣,它们只能等待着身体渐渐在地面上发腐后败掉。眼前的一切变得不自觉的萧条起来,人也象瞬间充满了感叹的气息。
自己的一生中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哪怕是想一想的可能,和搭档安东在一起悠然的穿过街区。怀着平静的心情,穿着普通的装束,不带有任何与战争有关的色彩,更没有什么肩负的指命。象那里,城市街区中成长起来的无忧的孩子,在还没有找到自己人生目的的时候,四处没有目标的闲逛,就算是无聊中用时间来消耗时间罢了。那份惬意的稀翼,会成为生命中的感动,我没那么坚强,也没有那么勇敢,也可能或许并没有那份勇气,找一个理由象安东提出这样一份非份的要求,让我们可以并肩街头,仅仅理由为闲的。哎,我的安东,我的搭档,异城的雨中,曾经无数的回忆成为淡淡的惆怅。在成为搭档七年的时间里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多到我已经忘记了到底我们曾经经历过怎么样的生死考验,他就象我生命中注定要出现的人,在某一天突然的到来,突然的进入自己的生活,然后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自己生命过程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在飞行数据夹子的背面的空隙中,一直夹着一张便条,时间久了,纸质已经因时间变得有些薄脆的纸面上,是安东已经发淡变色的笔迹,‘迪玛,请将飞行数据报告转交施泰德’。超清秀的字迹,书写规范,很难想象出它的主人是安东那样一个永远看似懒散无法认真中的人。它的命运,没有飞进废纸桶,也没有随时间变得最后不知所踪。安东并不会知道,这是我们在七年的时光中仅一的一次比较正式的交流,它躺在了我的飞行数据夹中,一直,被我不愿意承认的小心的珍藏着。偶尔,在一个人飞行的时候我会想起它,在那个寂寞的空间中,在空气中满是燃料的味道寂寥无声中,在膝头展开自己的数据夹,小心的摸索出那张便签,将它拈在手中,纸片轻薄,无力,意义何为?
彷徨中,踏着昨夜和刚刚落下的雨水,偶尔的自己会悄悄的扫向卡伊西一眼,象是随时在密切中等待着他的指令。不知怎的,每次和他走在一起,总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这是多年来自己对人的一点认知上的直觉。在卡伊西他的身上有种很靠得住的稳重感,他是个沉着不多语的男子,单纯的放弃掉他现在的身份与他的性别,只是以作为自己同伴的角度来讲,自己多少的还是很欣赏他的这种性格。这是种与生俱来的气质魄力,在后天又经过更多的磨练后,反复积累起来的沉默性格,让真正能接近他的人莫名的对他有种可靠信任感。
我不讨厌他,第一眼起就这样,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喜欢的也不一定代表不讨厌。
对一个人的喜欢,对一个人的讨厌,自从认识安东起一切产生了改变,对一个人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成了习惯。
他的身影,这男子的身影,在我的眼前身边晃动,让我一路紧紧跟随着的人。此刻,此时,我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对卡伊西产生任何信赖感,虽然不可否认的是,我很看重他,也很看好这个人。只是本能上的威胁感与使命感,令自己无法承认这种类似信赖的东西会在自己身上存在。是不相信别人,也是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同时,也不会相信别人。他会依赖于自己这样的一个人成为伙伴吗,我的背后,是那个‘凡那’。不清楚,应该不会吧,话说回来,从开始我好象没有给卡伊西长官大人留下过什么良好优秀的印象,一个站在红色土地上流着泪水,一点都不领他人情的家伙。那么又有什么理由来让自己去依赖他吗,‘凡那’的中尉,不,目前,自己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那么,互相并不依赖信任的人成为合作搭档,可笑,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也许,这对大家都好。
就是在现在,还是可以找出很多原因与理由作为借口,一次次来否掉自己,让自己明白清楚自己所要站住的立场。他不是自己经过生死考验的伙伴搭档,他不是自己‘凡那’中的成员,他也不是‘卡特’自己曾经熟悉熟知的人,他是一个不被自己所认知的,尚处在未知中的人。无趣,街道两边房檐边正滴下的水滴,象委屈中的泪水,从漫长的暗夜流至天明,直至流干时,都是寂寞无声的存在。我找到了那个理由,责任,这是种责任,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不要以自己个人的感情用事,不要在任何任务中,掺杂个人的判定与私人多余的感情。在自己执行任务中因个人判定的失败出现了危机,那么不在是简单的自己的事情,这会关系到施泰德,自己的伙伴搭档,乃至整个‘凡那’整体运作的安危。
‘对一件事情的可信度不可轻易的相信,也不可以轻易的怀疑’,这是拉法拉所讲的雇佣军守则中很重要的一条,我不知道在拉法拉那里,哪来的这么多的佣军守则,也佩服他总还是记得那样清楚清晰。
这个身份气息对等的男子目光中含着淡淡温柔的光芒,在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强硬的这样和他说话。原来那个自己已经在时光中已失去了退让的中肯,当我面对拉法拉时,竞已经可以直视他的锋芒,时光那真是曼妙的力量。安东的冲动,在何时自己也有那种非常奇妙**,开始在潜意识中想着可以去挑战那个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同伙
一天,他在告诉自己这些时,拉法拉的目光中含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是种认真后炯炯的神采。我听着,听他讲完,再看着他离去,始终一言不发。我的敏锐直觉总是超过自己的思维的速度,我能感觉得到他此番话语的力量并包含有目地,但一时,却无法得知他最真实的用意。那个‘卡特’雨夜过后,对于拉法拉,我无法说清,那是什么,就象是自己藏在心底,透着淡淡的一丝伤感,朦胧中渐渐想忘却的记忆。童年,灰色的,桔色的,满是尘土嚣烟,支离破碎后,又被再次拼凑起的记忆。嗯,还有阳光,桔色温暖的光芒中已经变得模糊的施泰德的身影,想起这些时,总是有一种想哭泣的感觉,可最后,它们都化为一丝无味的微笑,凝固于唇边,淡化。象面具经典的一角,永远保持着一个样子,没有了意味,消失了原来的意义,也许,原来的意义本身是什么,也已无从考证了
过了很久,久到自己怀疑过自己的智商永远感不上自己的直感来的快,自己似乎才渐渐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与用心。
我讨厌分析问题,但往往不知不觉得总是卷入这种出位的思考中,并感叹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善于。事情,要先考虑到拉法拉的为人与处事风格,从主观上他是个不太愿介入任何人物关系与任何事情的人,一直以来他保持着他个人在‘凡那’中的独立性。不结盟,极度聪明的生存态度,这么久以来,很难见拉法拉参与过与‘凡那’任务无关的任何事情,更是没见到过他与谁,什么人结成过同盟的盟友,哪怕是时间短暂的,目的单纯的,可有可无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