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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凡那罗-第123章

小说: 凡那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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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王室贵族才使用的火漆封,使得这信筏的份量有些重,也是最重最醒目的一部分。有这个必要吗,仅仅是一页已经没有价值的信纸,在她看来就那么重要吗,还是她更喜欢使用她女王的专用火漆,让一页纸都带上地位上的不同。他本不想继续的蔑视她,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可他还是轻蔑的这样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她还沉醉在她那幼稚的女王梦之中。对于他,这是什么,一页信筏而已,这是什么,一个红色的西汀火漆印压罢了。对于他,这些都是什么那,垃圾,无味的垃圾,未来连西汀都将是他格贡?艾撒王陛下的,那么这些花哨的摆设在它们的君主面前,简直就是地道的闺房垃圾。

    拈指轻弹。

    被弹碎的红色火漆四处飞溅,典雅标准的王室之印转眼已经灰飞烟灭,仅留下淡淡的痕迹在信筏的封口处,象还没有死心似的张着口述说着空洞的无奈。格贡?艾撒并不喜欢这种女气的散发着浓重香气的信纸,他总觉得这香气味道会在他身上残留一段时间,胭脂的香气有损于他自身所独有的王者的气息。‘偶感风寒,无法出现在您的典礼――西菲’简单清秀的两行字迹跃然纸上,只是,仅换来的是格贡?艾撒王的冷冷一笑。不出所料那,死要面子的高傲的西汀女人,她是不会去参加他最隆重最重要的加冕典礼的,因为她无法承受那些幸灾乐祸者们的目光和讪笑。他想起这以前,每一封经他深思熟虑写成后的被送往西汀的信函,那是他费了多少心机与心血的产物。

    风不知何时加大了起来,袭卷而过吹得树梢与树叶发出声响,远处的‘帝政山’也在不知何时,完全了藏入了浓浓雾色之中。‘偶感风寒’他开始从心底发出阵阵的冷笑起来,多冷的笑话啊,只是,恐怕这以后,会全寒吧,西汀?菲,她连废后的资格都不会有的。

    夜到深处,人也感觉到了几分的倦意,回到书房时,格贡?艾撒的心情还处在格外好的状态中。随手他将西汀?菲写的信筏就近扔进了废纸盒,却把淡绿色的同谋送递来的信纸放进了自己抽屉之中。坐好后,他顺手从桌边拿了一页最普通的白色信纸,在桌面上摆平,用笔在纸面上只写了几个字‘好好休息,祝早安康’,仅匆匆的折了两下也没有装上信封,也不考虑时间是否合适,就叫来了门外等候着的侍从,给客馆中的西汀?菲殿下送了过去。

    传来叩门声,随之是禀报。

    宫廷御用裁缝将加冕礼之后,格贡?艾撒在出度晚宴时穿的礼服送来,房间大开了门后,几个人一字排开走进来,伸直了手臂用衣服撑子将礼服架得高高。

    顿时,安静的房间中热闹起来。

    在试衣服的过程当中,少不了说了些华美赞叹的台词,歌颂他们最伟大的圣主贤王英明绝世。要是在以往,格贡?艾撒一定会不屑于此的,甚至会感到反感,他是再明白不过这些人的用心与心机的,不过,因为今天他的心情相当不错,听着那些赞美的浮华话语,虽明知是空穴来风似的奉承,却也是听得字字入耳。

    有争斗的地方,就需要有阴谋的存在,适者生存,基本规则。

    在重重阴谋中,能沐浴着一线微弱的阳光,以免染的和它们一样幽冥的晦暗。

    那叫变态的,有境界

八十九章 —猫的后空翻—杯葛() 
乏味木涩的城市涌起风动,吹拂而来是暧暧似曾相识的熟悉味道,气流平和中,加杂着这座城市终日里四处飘荡着的无法散去的烟尘浮燥。风,越过陈旧建筑高低不平的破旧屋脊上呼啸而过,在从侧翼突然袭击了失速后的几只飞鸟,又狂乱的径直扑向曲折僻静的繁街巷道。

    浮华风景间,阴霾挡不去的阳光在到来之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亲切久违的味道,满是生机蠢蠢涌动的干燥气息,静静的抚爱着晒暖着潮湿的大地。如同,最温暖最柔弱的胸怀,乐于轻轻的揽过忧伤,抚去伤痛,即使是内心最深处被束缚着在恸哭的灵魂。

    无论是先迈出哪只脚,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选择走向哪个方向,踏着是否会坚实的地面,中间的路程何等漫长遥远,途中又经历了多么辛劳挫折,甚至,哪怕是需要为此行至世界的彼端。

    只是,越是所谓渴望的东西,有时候却又可能是越想隐隐排斥的东西,挣扎在暂时失明后的黑暗之中,最后般残存下来的温暖气息,刚刚触得到,再想去捕捉,想去抓紧,想去拥紧,却又是消失的快速。

    这是风,可以就如此的,无端的扰乱一个人的内心。

    在一个街区边的人行道上,浅蓝色的灯杆上的路灯裂开了已经生了锈斑的铁皮防护罩,伴随着阵阵风吹过它的道道伤口,它不时地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象是在呻吟中低声抱怨着被人遗忘后的无助与无奈。一旁不远处,身材矮矮的同样是生了锈斑并且失了盖子的街头垃圾筒,正在大张着口,敞开着的里面仅仅是散落着零星纸片垃圾象掉了还没长全的牙,它那夸张的样子很象是在很开心的大声嘲笑着身边的路灯杆,直到,笑出眼泪,笑颤心灵,却还是在放声大笑。

    只是,在静止的似乎会成为永恒的风景里,细细的看在风中它们彼此间的模样,却感觉它们更象是生天中的一对。在大声嘲笑对方样子的同时,彼此间却又象是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类,大笑中,它们是如此的孤独,同样的无关紧要的存在,同样是被渐渐遗忘后的命运。一高一低的身影,傍着街巷,从风起,至风静,再到停止,一切归为哑然无声中对望

    几只花色各异的猫儿懒散的走过,懒懒的神情象是在嘲笑着这个多变的世界,还有那些同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多变的景物与华丽的人儿。他们远远没有或是根本就不会有它们的自由,那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自找的苦恼与绝望。在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的同时,在他们达到他们所想要的目的时,他们也在同时的也在失去,失去很多。连最纯粹最自然的微笑也在渐渐的随着无尽的欲念掺了水分,看上去沉沉的,重重的,好似正在正要脱落的早已裂了缝的陈旧墙皮,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就滑了下去,摔碎在地,骤然的化为烟尘粉沫,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猫儿们悠然间相互打闹着,彼此伸着毛绒绒的小爪子,舞张着暗藏其中的倒勾武器。真是可以生存在复杂人类世界的奇妙的物种,它们的生命之顽强命运之奇异,尤如天生就无忧的宠儿,被这个繁华的世界时时的至爱着,无论是撒满阳光的午后,还是散发着清冷光辉的月色。

    被阳光晒暖晒懒的路面上,它们结着伴从卡伊西的脚旁,用它们的步调三三两两的迈着散漫的步子走过,姿容举指好似只有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而他吗,只是一个并不属于这里且不受欢迎的陌生过客。猫儿们以高傲的姿态无视着他的存在,象绕着一件最平常的障碍物,只是不要被这外表的平和所迷惑住,因为这并不等于它们放松对他的注意与警惕,虽然它们用特有的满含鄙夷的目光看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用漂亮乖巧的鼻子闻着空气中风,捕捉这个异类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与周围熟悉环境不和谐的气息。它们微眯起瞳孔成一线的琥珀色眼睛,微微向前向上翘起唇上的胡须,以猫族的方式竖起标志领主地位的尾巴。

    它们是一种时时处在警觉状态中的灵精,哪怕是在一个懒懒的哈欠间,有一丝的风吹草动的惊扰,它们都会及时抽身向后一跳,然后再定睛细望。

    据说,猫是会后空翻的,如果必要,甚至是连续的。

    卡伊西孤零零的站在路边的人行道上,风吹动着他的衣衫,优美的男子也是一道精雅的风景,四周寂静空旷的街区早已被阳光晒透了一样的干燥无声。无端的发了一会呆,他看着手中一直握着的呼叫器,看着那银灰色的小东西在温暖的阳光中闪着迷人且优雅的光辉。绝妙的小东西,它在他的掌心反复,微凉的外壳,几分的分量,柔滑的整体,不会被间断的通讯信号。几次的他将它打开,又关上,又打开,其实好象是在心底,有一种希望,就是它在的某一次打开时,正好的传来他一直在等待信息。

    ‘没有你的聪明,没有你的经验,就只有比你狡猾一点了’他隔着飞行器的透明窗子,冲着这面的他摆了摆手。卡伊西不知道旧藏是在什么时候超过自己的,可能是在最后一个下滑线吧,他想,他的注意力是在飞最后一个盘旋转入下滑线状态时被分散掉的。他想笑,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恐高的家伙,规则是正常迎风减速,他却为了追求速度胜过自己一个机身的位置冒险直接降下来,而他自己也是直到旧藏说话时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样。也是,在那个家伙的身上,还真的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抹淡淡的会心的微笑,轻轻浮显在这个男子的脸上,穿透孤独,穿透寂寥,穿透他的心。风景太近时,所以就不太懂得欣赏,人近开的越久,思念这东西就会悄然的在不自觉间涌上心底。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唉,又一次的,卡伊西将银色的呼叫器放回到了贴在胸口衣服口袋中。旧藏,是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家伙,从来如此,他是故意的,故意不主动呼叫自己,让自己猜想的快要抓狂的时候,正躲在某处,在尽情的讪笑着自己的落没模样。

    偏僻无人的路上,风卷来阳光与陈旧建筑腐朽的气息,猫儿们散着步。

    人就是孤独寂寞的,没有平衡点,曾经以为会生会死,时光流失过后,就只剩下记忆中的一点惆怅了。

    一种特殊的暖暖温情,一次次的在他的内心澎湃着,能让他如此想着的人,就只有他了,只有他了,只有这个藏了。

    藏对于他,是特别的,注定就是的特别,他破灭过他的信仰,但因此却挽救了他的灵魂。在他将此身沉沦于黑暗中甚至可能被陷得更深更黑时,在他在喋血的世界中苦苦挣扎徘徊之时,在他一个人淋着旷野中最寒冷最孤独的雨时,是他的藏,给了他一丝温暖。他的旧藏不经意的就那么出现了,就如同一滴刚刚从眼睛中流下的晶莹泪水,闪着宝石的光芒带着温暖的体温,轻轻划过他的冰冷的心灵,划过他的空洞麻木灵魂,并且狠狠的触痛了他。在失去一切所有,包括必须执有的信念在内之后,让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的爱存在的人,就只有藏了。

    他们的初次相遇,在藏的地盘,光线朦胧中他审视着那个喜欢避开阳光隐身于暗处的独特男子,他身边的空气中,一直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淡淡熏衣草的幽香。到后来,他们的再次相遇,旧藏在他的目光中,已成了狡洁的象月光一样温柔的人儿。

    他们曾经联过手,是藏来拉着他的手,他拉着他的手,飞奔在城市底下最漆黑潮湿的暗道中,身后是杀手们乱射的在呼啸着的子弹。一路的奔跑,脚下踩着经年的积水暗沟,四周满是黑暗阴冷让人看不清方向,却有他的手伸来,柔软温暖紧紧的维系着他们,不至于让他在暂时的迷失中,失去方向找不到出去的道路。

    在‘维尔堡’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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