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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凡那罗-第24章

小说: 凡那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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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男的也许我会喜欢你,不过你是女的所以我没法喜欢你。”,“你要是我的下属你现在就可以拿块抹布和桶燃料做擦飞行器差事了,象你这样飞的如果不是被人打下来更多的可能就是自己掉下来或是自己坠机。”望着一前一后刮在那里的两架‘漫步者’和面前那个有点发愣又气势汹汹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哪有一点道理可讲,明明的是自己的飞行架降下时他的飞行器还在前面处于滑行状态,按规定所有的飞行器在降落后必须马上让开跑道给后来的飞行器让出位置,这对自己或是别人的飞行器都是最基本的安全规定。要不是自己的飞行器及时的缩短了滑行距离和打开了所有的减速装置一定会狠狠的前后撞上,目前仅仅是刮了下也算是万幸的了。可面前这个家伙一点都没有悔意,居然在这里冲我喊。“你没有看到我的飞行器才降下来吗?你要是男的我会喜欢你不要命的精神,不过可惜你是女的喜欢你得需要不要命的精神”他说完居然伸长了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我完全按空中管制发出的命令降下来的,我执行的是管制的命令而不是看你怎么样做,如果看你的状态然后我再怎么飞,那么我后导致自己后面跟着降下来的飞行器象我一样面对一次两种情况的状态。这都违反规定,给自己飞行器带来危险时也同时给自己的伙伴带来危险。这种白痴的话你怎么想着说的。你感谢我是女的,否则我真的想揍你。”看着面前高高个子的男子我能看出他并没有把面前这个比他年轻许多的小女孩放在眼中,他正摆着老姿态站在那里交叉着双臂一幅不把对方教训死不罢休的样子。

    “那我们打上一架吧”他说,他在笑,他高高的身影挡住了我面前所有的阳光,他在挽制服的袖口从而露出里面结实的手臂,泛着淡古铜色的皮肤与结实的肌肉就象是完美的结合一样,他得意的显示着他强壮的手臂。同时他呲出了他雪白的牙齿,他还在笑,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想打架吗,哈哈,不过你可不是对手。’我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回到自己的飞行器中把飞行器移开去维修,然后去基地指挥官那里交一份飞行事故报告,一般这样的情况处分的是先停在那里飞行器的机师,没必要和他这样的家伙生气。第二个选择就是束手无策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家的这个家伙在这里得意洋洋的大笑,相信这家伙以前也经常的遇到同样的事情,就冲他轻松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也许他和某位官间有着密切的关系,以至于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如何的处罚,在这样的劣势中他居然还可以这样的轻松。我抬头看着他,看他在笑与满不在乎的样子,“怎么怕了吧,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他微微低下了些头俯视着我的脸说,仿佛是我的飞行器刮坏了他的飞行器后他大度的摆摆手说‘你可以走了’一样。“你可以走了,我的心地可是很好的”突然间他伸出了双手在我的肩上向下拍了拍,一瞬间我愣在那里,这个粹不及防的动作,我能感觉得到自己全身的皮肤的毛孔在他的手掌接触到肩的那一刹那间全炸了起来。

    “被我吓到了”他笑着,看着自己面前我愣愣的呆在那里的眼睛很自以为很聪明的坏坏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我说,对面他的脸已随声音侧向了一边。

    “这次事故,空中管制需要负一定的责任,他在下达命令时明显的违返了安全规定,在一架飞行器没有完全降落后就下达了下一架降落的命令。你没有及时的滑出跑道给后面的飞行器让出滑行位置,是因为你太过于自信而缺乏灵活性,关键在于你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事故调查报告中我会明确这次事故的责任性是空中管制的疏忽造成的,至于打你,我不想解释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转身我打算离去,一手抱紧贴在胸前的飞行记录,另一只手的拳头还紧紧的握着火辣辣的生生很痛。

    “嗨,你打了我就行了,我看这事就算了吧。”背后他的声音停了一下,“我们和解怎么样?”他试探的问。我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中有刚才不太认真的声调,转过他几步远他还站在那里。“为什么”我看着他说,他走了过来,我本能的做了防御袭击的准备,他眼睛的一侧的面颊已经红了一片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红色的血点,用不了多久那一片就将是一片青红色,刚才的那一拳狠狠的打中了他。他低着头象是想了一会才找到了合适的词语,“如果再有关于空中管制的事故报告,乔就可能不能再进指挥中心了,这个月算这次他是第三次了。”对面的男子摇摇头显得很无奈的说,随后他抬起了头。“为什么”,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子的表情显的是这样的无奈,他气起人时口齿是那样的犀利尖锐,可现在要他正正经经的说话时他却显的很笨嘴笨舌的。“他是我弟弟。”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有些低的说,在他明亮的目光中我看不出一丝的怨意还有愤怒。突然的我觉得很好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想笑,是被他一前一后的样子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觉间看着他我就那样的笑出了声,从而忘了刚才他还是自己面前的‘敌人’。

    “雷纳,来自‘斑’,很高兴认识你,同样对刚才的话表示歉意”他伸出了手,看着停在空中两人间的他的手,一时间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半天自己才象明白过来一样,“迪玛。对不起,我刚才过激了。”我喃喃的边说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手掌中,自己手就那样的小小的放在他的掌心间,他轻轻的握了握。多年后我想起来都觉得那场面就好象是一个大人俯下身来和一个小动物间的‘握手’,他手用掌小心翼翼的牵了牵对方柔娇的小‘爪子’。

    我们就这样的认识了,很多年以后在很多出现了又消失的人中,只有一种人能成为最长久的朋友,而他们多多少少和自己的认识都是从彼此或许都有些敌意的争执中开始认识的。但越是这样的朋友,却越是留在身边最长久的。而那些也许曾象花一般笑过的美丽过的却越象过眼的烟云,易散、易逝。

    看着面前‘斑’的第三领导者雷纳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往事,仿佛就象是不久前。我抿着唇看着他在微笑,‘他是一个非常棒也非常好的男人,是一个有着热血正直品格的人’,这是自己最喜欢他的地方。“你还是老样子,迪玛,我猜不出你的小脑袋中在想什么”雷纳伸手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又微微用劲揉了揉,我的头发在他的手掌间揉的有些的零乱,这是一个很亲切的动作。他的手掌划过自己的头发那一瞬间的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就象是在旷野中开满‘星罗兰’的阳光下,他的手掌就象是那轻拂过大地的风一样的轻柔和关爱

    “看样子你们很忙”一个声音懒懒的冲破了宁静而美好的气氛。也打断了我和雷纳彼此间对视着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安东几乎是没有发出任何时间的出现在我们的中间,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了那习惯性的暧mei的笑。

    我习惯看着所关心的人的身影消失掉,因为我总觉得下一次的见面会是遥遥无期的、不可预知的,所以同样也珍惜他们离去的身影。不过这一次自己不是孤独的看着雷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树木的绿地中,还有一双眼睛和着自己的一起看着他的身影从渐渐直至消失,当然,就是安东。

第十九章 卡特星—传说中的路—甘石() 
这是一条不知名的小路,过了很久经过它的人习惯的把它称作了‘甘石’小路,至于名子的来历,因为时间久了的关系含糊的谁也说不太清为什么这样的称呼它。法是小路是由一种白色的小碎块石组成的,弯弯延延的穿过,这种白色的碎石在‘卡特星’并不是多见的,可能是物以稀为贵,此种碎石也许就被称作‘甘石’由它组成的小路自然而然的就被称为‘甘石’小路了。可是谁又知道这白石是否真的就叫做‘甘石’那。还有人说是因为‘甘’代表的是‘美好’,所以‘甘路’小路也可以理解为‘通向美好的路’的意思,可迪玛从来不认为这条白色的小路的名子与‘什么美好’联系在一起。

    也是在很久前机师们在执行任务前会半开玩笑的说一句“喜欢将来在‘甘石’休息”,或多或少的经年经月的过去后,‘甘石’小路的两边竖起一个个墓的标记,荒凉的随着白色石块的蜿蜒散落在绿色的荒野中,谁又会想到那些‘卡特星’最优秀的机师们喜欢为自己选择的最后的归宿却是这远离战场的无名小路边那。也不是所有的机师都能完成这未了的心愿,更多的都是他们的朋友在他们的战友坠机地捧回几捧烧焦了的土,他们把它埋在小路边,用从小路上拾起的白色石子垒一下,希望以此来让他们那以失去生命的朋友的灵魂得到最后的安息。慢慢的这里变成了一个集散地,来自‘斑’、‘凡那’等等地方的一个个游散的孤魂们在这里集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不分团体、没有阶级,死后平等的地方。与其说这里是墓地还不如说它更象是一个大的‘聚会厅’,他们可以与自己曾经的朋友、曾经的敌人聚结在这里,放下所有的事情慢慢的用时间来消磨这漫长的永无归路。

    同样‘甘石’小路并不完全的是‘卡特星’机师们最后安眠的场所,在这里也埋葬着一些曾经的‘漫步者’的对手们。而多半埋葬他们却是将他们永远的留在‘卡特星’的‘漫步者’机师。这是一种荣誉,并不是所有在战场上死去的人都会埋葬在这里的,更何况是这些曾经的‘卡特星’的敌人那。“老师,为什么要把他们葬在这里”年少的迪玛曾经在黄昏中抬起头困惑的看着她的老师。风吹过空旷的荒野,冷冷的,夕阳昏黄色的光芒正从地平线的那面照射过来,将一切都染成了似乎于血浆的锈红色中。那股压迫的气氛和着白色的苍茫笼罩着小路和路两侧无言的坟墓象是在悄然哭泣。“因为,他们都曾经是很优秀的机师吧”,血浆的色彩将他的脸也染成了同样的颜色,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宁静中他安详的微笑着,风将他的头发微微的吹起,恍惚间,有那么一瞬间,迪玛看着他的微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猛然的随他一起的飘起,那是一种温馨而懒懒的幸福。

    “可是,那些‘卡特星’的人会充许他们的对手也与自己同样平等的长眠在这里吗”,女孩又有些的困惑,她已悄悄的低下头,她的怀中正紧紧的抱着飞行记录夹,她把它紧紧的抱在怀中,好象想用它来挡住自己已经有些加快了的心跳。“各为其主。没有对手就没有战争。战争的本身没有绝对的正错,只是取决于意义。”他依然的含笑,他并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如血的夕阳,他的眼中只有茫茫的一切,而那一切又都消失在他漆黑的目光中,就象是深深的没有底的深谷,他将它们吸了进去,然后又不置可否的将它们留在了那里。“我还是不懂”。女孩的头更低了些,垂下的头发已完全的挡住了她的面颊,夕阳将血色染上了她发丝,将原来亮丽的秀发也涂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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