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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凡那罗-第40章

小说: 凡那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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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空空的副驾驶的位子留给我了,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说一下任务”我从随身的纸夹中取出路线图放在膝上,“是使者,飞向‘塔罗’,剩下的事情我处理,明白?”真不想多对他多说什么,是因为感觉不到到底有什么可以对他多说的,在对他说话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机会我侧脸向他看去。令人失望的家伙,从气势上从表情上是一个足以让人失望的家伙,如果说安东的怪表情是懒散与懒懒的暧mei,那么这个卡伊西的表情只能用没有睡醒来形容。我正在怀疑这个带着一脸还没有睡醒状态的他有没有听到我方才的话时,他突然的开口了“我只要飞到目的地就行,剩下交给你了?”他说着象是一个与任务无关的人一样惰情,还没有工作前已经把所有麻烦的事情全部的推了出去。这是一趟麻烦而无味的旅途。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拐弯的空地上,不合时宜的闯入本不是故意的,可我还是不相时宜的看到了他们。拉法拉低声的与施泰德交谈着,他们背向着自己使得自己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本想径直的走过去而不改变前进的方向,可不知为什么却悄然的止住了脚步,而是闪身躲在了他们视线无法到达的角落中。我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有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应该闪身知趣的走开从而避开与他们的相遇,还是应该走过去,打个招呼,象个无关紧要的人那样与他们擦肩而过,我想着,可双脚却停在那里稳稳的站着。岩石也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视线,使他们与岩石交叠的出现在眼前,他们俩个离的很近,能看得出他们关系的密切,微微的一丝微妙的感情从心底荡起,我想着,要离开,不要这样的站在这里看着老师与拉法拉,这不是自己一贯的风格。正当我打算悄然的离开时,他们的身影已经分开,施泰德离开拉法拉向基地的中心走去,空地中拉法拉没有马上的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施泰德的身影,这熟悉的一幕,我厄然的看着他们,这多象我和安东,有很多次自己也是这样的凝神看着安东的背影一次次的消失在基地的草坪与天空的交界处。拉法拉正凝情的看着施泰德的背影,我相信在他的目光中有越出常情的深情,那也许是他不能在我们面前,不能在施泰德面前流露出的情感,只有,只有在背向着自己喜欢的人时,那不经意的神常会悄然跳出双眸,象淡蓝色的火焰,冉冉的带着自己的心意燃放。他是如此深情看着他的背影,他能感觉得到吗,老师会明白他身后那个人的心意吗,那丝微妙的感情突然的变成了一种痛楚的侵蚀,慢慢的它们变成了一种淡热的液体在眼睑中泛起。那个人的心意,那个人的心意,‘那么,你可知道我的心意吗’,他在看着他远去,默默的在他背后一往情深的看着他。而我那,却象一个无法从正面的出现的人躲在被光晒的炙热的岩石后看着他们,我无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无法同时的和他们站在一起,无法看着施泰德从而被拉法拉捕捉到自己眼中微妙的情感,不,是自己不愿意这样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躲开的不仅是自己的,相信拉法拉在这样的情景下也会变得无言的尴尬。

    终于拉法拉也离开了,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何时我的手掌早已握成了拳无力的垂着,周围岩石的热量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尤其离得它太近的时候,可今天我却觉得它比以往更加的炙热,热的让人无法呼吸。我离开它走过去,走到刚才那俩人停留过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们的气息与味道,可空旷中我还是感到无法的呼吸。‘施泰德使终于都只是把你当成他最好的孩子’一个声音在心底悠悠的说着,‘不,他不知道那孩子也会长大’,我用冷冷的声音与心底的那个声音争辩道。一瞬间泪水掉了下来落在了干涸岩土地上,在它们还没有闪亮出晶莹的色彩时就又快速的被吞食掉了。‘他并不想知道,因为他清楚如果他知道他将失去你,他并不想失去你,所以他只能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摇着头与冥想中的声音喊着,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又一道的泪水划过自己的面颊,它们延着先前泪水的痕迹无声的流淌着。‘他无法给任何人那份感情,但你们对他来说都象他的生命一样重要,你要珍惜他,珍惜他的心意’我悠悠的说着,不知不觉间轻微的低吟出声,任由空旷与寂静吞食着自己的心情与泪水。‘不要哭,看到那些风中的花蕾吗,它们是在寂静中绽放的,在此之前它们是那样的不起眼与微小,当有一天它们满山遍野的盛开时,那就是它们被忽视的最奥妙的执之以恒的生命的色彩与力量。’我用衣袖擦去了泪水,虽然无法抚平的是内心的细微的痕迹,拉法拉是不是也在承受着这份伤痛。

第三十章 —并肩的世界—花蕾() 
“小女孩子失恋了?哭泣并不是解决问题很好的办法。”这声音象是从地缝中出现的,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还有他人时这声音的飘来足以让自己猛吃一惊。什么人,他不是‘凡那’舰队的人,这陌生的声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冷非似的。“要你管”我没有回头冷冷的说,自己并不想让身后的人看到已是布满泪水的面孔,“人生的路是这样的漫长而短暂,不要在哭泣中渡过那些以后回想起会觉得应该珍惜的美好时光。”他的声音真的让人不寒而立,他就好象是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说的,虽然他只仅仅是站在你的背后。“看到这个年龄的女孩一个人站在这里哭泣总是一件让人感到同情的事情。”他站在自己的背后好象没有打算走到自己前面的yu望,而且更好象他是没有看着自己说的,那是他的那份漠然与淡然。我已经习惯了从别人的声音中听出对方的想法,这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与安东与施泰德在一起久了,他们都是那种不太喜欢直接说出自己想法的人,而是需要你凭直觉,需要你自己去感悟他们想法的人,只要不注意他们的话语有时候很难分辨出他们真实的想法与意思,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却有了另一种能力,就是习惯在对方的话语中明白对方的心意,不知道这可以被称为善解人意还是另一种痛苦的无奈,有时候有些事情我宁愿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说出来,而不是让我一次次的从他们的话语中自己去捕捉到他们的意图,这总是让人很痛苦的事情,但谁让我是离他们最近的人那,就必须要了解他们也要理解他们,既然要了解他们并理解他们,就要尊重他们的说话方式,而他们有这样的习惯,恐怕也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无奈的养成的习惯罢了。

    他应该是在看着天空的,他应该是在看着天空说着的,他没有把自己归纳到自己的视线中。“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吗?”我冷冷的表达了自己对于他的不满心情。“凑巧路过,‘漫步者’的机师给我的印象总是坚强的,没想到也有脆弱的一面。”他平稳的声调听不出戏谑与不敬来,我不想回头看身后的男子,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因为自己的心情还停留在刚才,隐隐的拉法拉深情的注视着施泰德的目光还依然的刺痛着自己的心。这个无关的人他是不可能理解我的,而我那,不,也不需要有这样的人来理解自己,更不需要他来理解自己的泪水,他是无法明白我与施泰德十七年来的所有的感情,就算是安东那个家伙也是无法明白的,尽管他有可能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但有些事情有些感情安东还是无法理解与明白的,因为在他的感情世界中他没有那份感情。为什么要对他生气那,他只是一个凑巧路过的人,我静静的深呼吸了下来平静心情,本来还想和身后的人说句什么却一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自己走出两步远的距离,他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生存是件拼命的事情,可感情在该出现的时候也会和拼命一样重要。”我险些的被身后那人气笑,本来很严肃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被他用漫不经意的声音说出来,怎么听上去都是无法认真的。“是啊,让我们继续的生存下去吧”我还是本能的嘲弄了他一句,从而微笑着离开。

    怎么办那,是不是应该装作不知道那?施泰德那家伙居然把我和那个背后感叹的人安排在了同一次任务中,虽然自己没有正面与他接触过,但他清楚知道的那个站在空地中哭泣的女孩就坐在他的身边,是该和他聊上两句还是要装作跟他刚刚才认识那?还是装作才认识的好,否则这一路上都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的。我轻轻的翻动着路线图,尽管在这之前我已经可以熟练的背下它的坐标方位,他驾驶着‘漫步者’的熟练程度还是让我很诧意的,他应该不是‘卡特星’的人却能这样熟悉的驾驶‘卡特星’的‘漫步者’机型,其实技术水平不次于安东,应该说是一种出其的稳定,并不象安东喜欢那种充满激情的冒险飞行,他是平稳的用一种最平稳的飞行状态来驾驶‘漫步者’,而他的平稳与施泰德的平稳也不同,施泰德可以在飞行的时候渐渐进入到一种快速极速的飞行状态,但卡伊西的始终都让‘漫步者’处在一种平飞的最佳状态,这种微妙的平衡是很难掌握的,多少的机师在飞行时都带有一些自己的风格与个性,不过他飞行时就象是操作手册上的一项项数据似的,他只是把它们一一做到准确到位,这是一种不带性格不带风格的标准式飞行,就象是在照章办事一样平静。他的心情是不是和这飞行一样的平静那,偶尔的我假借看向窗外的视线悄然的把目光划过他的脸,想看一看他脸上浮现的表情,在几次努力后我是到的结果是他的面孔就象他的飞行一样缺乏感情的色彩。我不能理解它为麻木,因为那是张生动的男子的面孔,但我又不能说他是有感情的,因为在他的脸上我什么也看不出,那一抹淡淡的懒散有时会不经意的浮现在他的眼眸中,有丝光却又会从他透着淡淡的懒散双眸中折射出,让人无法来轻视他的懒散。真是一个比安东还要麻烦的人,我在心底暗暗叫苦。

    “不想聊些什么吗?”突然的他说,“有什么可聊的那?”我微笑着合上了放在膝前的夹子将它抱紧在抱前。“你是在哪飞过‘漫步者’的”我很直接问出了自己一直有些困惑的问题,安东那家伙曾教训自己,说我说话的方式太直接,但我还是喜欢用这种直接的方式了解自己最想知道的。“‘卡特星’”他的回答更加的直接,我努力的在记忆中搜索着他,可是那些认识的与不太熟悉机师们的身影中好象没有他的样子,在我还没有再多想起什么的时候他又接着说,“恐怕你并不知道我,在很久前我就离开‘卡特星’了,迪玛中尉,‘卡特星’中唯数不多的敢违抗卡莫将军的命令的中尉。”,“怎么?”我静静的转头看着他,我不阻挡自己目光中的吃惊与诧异。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认真,还是一尘不变的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我是卡莫将军的学生,他和我提起过你”他停顿了下,“他说你非常的出色,是难得的优秀的‘漫步者’机师。”我停住了,那么一瞬间停住了仿佛整个人愣在了那里,随后自己转过头去将脸转向与他相反的一面,这种泪水是我不能让他看到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看到的,我可以让他看到我站在那里因为施泰德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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