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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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个人分开了,才会出事,我们在一起就会没事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下面不知道有什么,我可能保护不了你,蠢蛋,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允许你参与这样的事,我认为我在,至少就不会让你出事,至少会保护好你,可是真的面临这样的事情后,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担心我会保护不了你。”今天可真是收货颇丰,第一次知道了鬼子这种鬼,第一次听见浓墨对自己的能力示弱的话,我以前老爱损他,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就像浓墨说的他的矛盾,我也矛盾,真当他损自己的时候,我不爱听了。
“喂,你可以保护我的,如果没有你,蠢蛋都不知道翘辫子多少次了,蠢蛋早就被自己给蠢死了。”真心话说起来就是容易起鸡皮疙瘩,看吧,我就知道这是凉风引起的。
他没有接下去,只是又把手电筒伸向芦苇丛中,照了几下,“别拖鞋,防止里面有扎脚的东西。”
“嗯嗯!”浓墨同意了。
我先用手试了一下水里的温度,“好像不烫了。”
他轻笑了下,“蠢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会烫?我先下脚,你跟着我,记住,有什么都要叫我!”
“啊!”我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试试而已,是这样叫嘛?”我说。
“小心狼来了的故事,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你不会的,哎哟,鞋子进水了。”我哆嗦了一下。“刘大叔来这里打电瓶,说明这里有小鱼小虾什么的,你说会不会游到我的脚边?”
“小心点踩。”浓墨扶着我下了水,水微凉微凉的,和这里的空气一样,细细的水波打在我的脚上,感觉很舒服。
“你说,刘大叔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呢?是刚下水呢?还是在中间呢?还是已经上岸了呢?那么……”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越说我的脊背愈加发凉,“他又遇见了什么?”
“再说就把你扔上去!”浓墨向前走着。他的脚踩在小水草上面,给我踩出一个一个脚印,“顺着这个走!”由于水草有韧性再加上水流的帮助,踩下去的水草很短的时间内又冒出来恢复原状,我要赶在那之前踩上去。
“有淤泥。”我报告道。
“别陷进去了,说了跟着我走。”他回过头来呵斥我。
“喂,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啊?我们这样走也不是办法啊,快告诉我,我们在找什么?”我就是急性子,麻雀知道吗?捏在手上一会儿就会被憋死的,我就是那只小麻雀,快被憋死了。
“阿璇。”他想要说什么,我的脚使劲往下踩了几分,再跺了一脚。
“我,我们……我的脚怎么拔不出来了,喂,快来帮我拔!喂!我的脚陷进去了!”我朝着浓墨求救。
“阿璇,别动!别动就是了,我来。”浓墨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准备来帮我拔脚,“你使劲,我们一起,往那边,对,往那边,用力,是被什么勾住了吗?”
“嗯,是被勾住了!”我的脚使劲往上一拔,顺带扭着一只腿的关节,腿翻了过来,一脚踢到了浓墨的鼻子上,浓墨往后一退,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地看着我。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这腿,你也知道啊!我有时控制不了的,你过来,过来扶着我,我把腿给扭回去!”我装作不好意思地说。
“额,好。”他地动作显得有些迟疑,却还是走近了我,“小心你的腿啊。”
“嗯,扶住我就行了!”我的手按上腿,使劲往下一掰,装作又不经意地向浓墨撞去,“哎哟!不好意思啊!”
“你故意的!”他捂住一边的眼睛,痛斥我的恶行。
“他是不会现在才发现我是故意的,你找抽!”我瞬间把腿别了下去,然后舌头一出,迅速缠绕住了对面混蛋的脖子,他的脖子嘎嘣一下,断了……整个头都掉了下来,“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无头鬼()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没有地理知识。在这个时代,地图是国家军事机密,别说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官员,不到一定行政级别也见不到地图。
对于市井老百姓来说,许多人能知道家乡的名字,知道附近著名县城,已经很不错了。而父母的名字对子女来说更是一个忌讳,身为小辈,不仅终身不能说出这个名字,连科考的时候遇到相同的字,书写时都要缺一笔,以表示遵守孝道。
刚才救醒那些女孩时,褚姑娘曾一一盘问过,果然大多数女孩根本说不出父亲的名字,其中最年幼的那个七八岁女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鬟娘(环娘)。
现在有了这账本,即使被拐女孩说不出家乡的名字,父母居住的街道,但根据失踪日期倒查,也能大致推断出她们被拐的地点。
褚素珍数了数,诧异的抬起头来:“十八个,这里记录了十八个女孩,可院子里有十九个孩子,怎么搞的,少记录了一个——不,两个,时大郎,你的名字也不在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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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界首是什么()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