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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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什么时候才能好?什么时候才能救我为什么一天天往后推我是不是没救了浓墨你不能骗我你跟我说实话”
“阿璇,你冷静一下。”浓墨捧着我的脸,不让我乱动,“斩妖链没彻底炼化好之前,我是不能带你去白头山的,你不能在那里呆太久。”我猜测是夏重彩,浓墨不允许我在白头山呆,肯定是怕夏重彩近身谋害我,可是我还要等多久?
“你给我个准信好吗?浓墨,你给我个准信啊在过年之前还是在开学之前?”我逼着浓墨说一个期限,一个我能等待的期限。
“开学前的正月,正月初一,月牙之日,方是去除蛇气之时,我问了师傅,完全炼化必须要等到那个时间。”浓墨总算是给我一个答案了。为什么是正月初一呢,我懂了。
“那时候阳气最盛,我的蛇气反抗之力会大大下降对吗?”我看着浓墨的眼睛,“我猜的对吗?”
浓墨回看了我许久,然后他的手覆上我的眼睛,“嗯,再加上斩妖链,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我打掉浓墨的手,“为什么蒙上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有心虚啦?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我故意板着脸,跟他开玩笑。
浓墨又蒙上我的眼睛,“哭得丑死了。”
什么意思啊是我哭多了,眼睛太肿了是吧,不想看到是吧,我非要你看,我一跃手臂缠上他的脖子,逼着他看我的眼睛,“我们还是去白头山吧,我想在浓墨小时候呆过的地方过春节。”
******我是撒娇的分界线******
“妈妈,就这样了,帮我跟奶奶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让自己好起来再回家。”我说。
“傻孩子,这是你家,你有权利在自己家呆着,谁敢说你”妈妈生气地说。
我握紧电话,“妈,我是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事来,我在高老头这里很安全,你们不要担心,我回家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正常,那时候,大家都会接受我了。”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比无家可归还可怜,我明明有家的,还有两个家,想到这里,一股悲从中来的伤感,我压低语气,不能暴露。
“如果那样你好过点……”妈妈叹了口气,“不过,你过完年一定要回来一有任何不习惯,妈妈就去接你回家。”
“好,我知道,我这次回去,一定会变正常……”声音已经哽咽到不行,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心情竟然糟糕透顶了,也许是我在林家的第一次过年吧,这第一次毁了,我的心情糟透了,根本不能平静。我放慢语气,尽量不让妈妈听出来我有多难过,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让妈妈跟着难过了是,虽然她也好受不了多少,“正月初二,我就能回家了,妈妈,你们在家等着我回去。”我说。
“那好,可是宝贝啊,山上晚上风大,你没带衣服啊。”妈妈担心地说。
“我带了的,我去学校拿的。”我说谎了。这时候,宿舍楼都封锁起来了,其实是路过衣店的时候,浓墨进去给我买的,做法和当年在高中时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变。他在这方面,依然我行我素。对我的味嗤之以鼻,表示他自己动手都比我合适。
“那你要好好的,别给高先生添麻烦,在你的事情上面,我们麻烦了高先生十几年,但愿这次是最后一次麻烦他了,璇子。”妈妈顿了一下,然后接电话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你爸爸说奶奶没大碍,他刚刚提议,你既然不在这边过年,那今年我们去家奶家过年初二,爸妈直接从尨眸镇出发,去白头山接你”太好了,亲耳听到奶奶没事,我也就松了一口气,爸妈去萧家过年,家奶和舅舅一定会非常高兴第一次没有我的春节,我还怕家奶孤单,现在爸妈回萧家,我就完全不用担心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打完电话,浓墨还没有回来,我无聊便在浓墨的房间里转悠着,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满屋子都是浓墨的气息,连他呆过地方的气息我都是这么的熟悉。这里和浓墨在舅舅家的屋子布置不一样,但都一样的朴素,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说:
璇子这段时间和我们家的大个子闹了别扭,异地恋伤不起啊。再加上一些糟糕的事,就任性的抛弃大个子出去散心了,冷落了大家感觉好长时间了,对不起啊我今天颤颤的登了微博和QQ,那滋味真是hellip;hellip;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璇子也是心甘情愿地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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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责难浓墨()
我不是第一次来浓墨的房间,却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着浓墨从小居住的地方。 我好像对浓墨的房间都没仔细看过,他自己的房子也是,去了一趟,我连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这回我要掰回来。我观察着这房间的每一寸地方,想象着浓墨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是怎样的跟他们有交集的,想象着他是怎么一个人睡一个人休息一个人打坐的。除了老头和夏重彩他没有别的亲人,而且他是男孩子,小时候会被很细致的照顾吗?想到这里,我必须要谢谢老头了,感谢他把浓墨送来萧家,至少让他多了几份亲情和几个亲人。一会儿他回来了,我要好好抱抱他。我的浓墨就是这样养成了他独立的性格,可是我却很心疼。
我摸着门框,红漆已经磨损掉了一部分,但并不十分旧,门框圆滑并不粗糙,想来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山风吹磨。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布置,我倒是不惊讶,这和整个道观的基调并不矛盾。浓墨的单人房间不大,却小巧,一进门左边靠内便是床,这是把实木和墙镶在一起而固定好的床铺,帷帐的上部分是用雕刻着花纹的实木遮挡起来的,和床相对的便是右边的卧榻,卧榻临窗,浓墨是否就在这个卧榻打坐喝茶呢?浓墨房间的中间便是一张四角桌,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在进门的正前方靠墙处,便是一个长长的八仙桌,细长的八仙桌上面是一副挂在墙上的八卦图,下面便是满满的。浓墨的那一肚子知识就是汲取了这些吧,嘿嘿,我去翻翻看
这时,一阵风调皮地闯了进来,我屈膝跪上了卧榻,嘶,山风果然冷,我哆嗦了一下,我伸手把窗户关严实了,再回首时,一本被风给吹散开了,破旧的页被风吹到了好几处,我伸出舌头,心想,这页可不能被我卷坏了,浓墨肯定是很宝贝这些的,我不能再好心办坏事了,再说……我也要习惯没有异能的日子,这日子越来越近了,等我没了蛇气,我怕是好一阵子都不习惯了,那时,我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跳楼了,再也不能灵巧地出动舌头了,也不能随意控制人的意志了,呼,我摇了摇头,怎么好像舍不得的样子我不能这么想,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啊我只是习惯了而已,突然失去的话,当然会不习惯啦,就跟蛇族一样嘛。蛇族……不行不行我怎么又想到蛇族了说好不想的我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的
我赶紧起身转移注意力,还是去捡页吧,一会儿浓墨回来该心疼了,我先是从架上拿出那本遭殃的,这本很旧,嗯,是很旧的,我翻了几翻也没找到哪里缺了页,而且,这虽然旧,但是装订得很好,完全没有要散架的意思,那页不是这里面的?我又去捡散落的页,近处一看,便知道和这本纸张的颜色不一,纸张边缘还有撕扯的痕迹,所以这几张纸是从别的上撕下来的。
咦,应该是很重要的吧舅舅以前看报纸碰上了好东西都会从报纸上剪下来收藏起来,浓墨这也是收藏吧,我看看。我把几张页摆放在桌子上,一一摊好,嗯,页数按顺序来,共有五张,算下来,前面还剩下一百多张,每页上面都有一个标题,分别是吸、取、输、枯、亡。每个大字下面都配着好几幅图,还有人体的穴道,这是什么道术吗?神阙穴、关元穴、气海穴、中极穴、鹰窗穴……这些都是伤气要害部位,击中一个便会损伤人体气血,这全部加起来,不是亡命之术嘛舅舅让我背人体穴位的时候,特意要记住人体要害穴位,打闹的时候也要避开防止不小心伤了气,损了身体。我把页夹好放进里,看来,驱鬼也要配合这个,人体穴位果然妙不可言啊道法也是处处遵循自然规律的
我在房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浓墨回来,便有点着急了,这里没有电视,啧,都不知道老头和夏重彩的娱乐活动是什么,怪不得夏重彩会养成那样的性子呢,都是被憋出来的我在心里打趣的想,好吧,既然浓墨没有回来,我去找他好了,要是他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我可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夏重彩上门来找我茬儿。
我换了件羽绒服,把头发全塞进衣服里,戴上帽子便出门了,风吹得我眼睛都疼,脸庞像被刀割一般,不知道这么大的风,以前浓墨冬天是怎么生活的。我伸出舌头,找到了那个很高的亮点,唔,在东边的屋子里往那边去我的手插在口袋里取暖,可依然很冷,稍微张开嘴,牙齿都会冷得咯咯作响,外面很黑,我摸索着树木,东边的屋子和浓墨住的房子隔了一段距离,那好像是老头休息的地方,呼啸着的风掩盖了我并不平稳的脚步声,我叹了口气,路不平,还是喊浓墨来给我照亮吧,“浓……”脱口而出的话语被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我吓得一个没踏稳,脚下的小石子一滑,便磕到了一块大石头崴了脚,至于崴脚,我的骨骼是没事的,我掰正了脚之后,还是疼,估计是在磨伤了。
“你明知现在不是时机”那是老头的声音,从他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师父,可是林家对阿璇苛刻,她挨不到过完年的。”浓墨说。
“那也比呆在这里强斩妖链一时未彻底炼化,一时就对我们有危险你现在带她过来,这是添乱”老头严厉地批评着浓墨。好吧,又是因为我的事情,害浓墨被老头骂了,怎么办?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浓墨对不起,我总是顾着自己,都没有考虑你的处境,寒风从帽檐钻进了我的脖子,一阵寒凉,我哆嗦了一下,便要站起来,可是脚踝疼痛难忍,那我该去哪里呢?我到底要去哪里呆着,我不能回萧家,不能回林家,更不能留在这里,一时间,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师父,阿璇很乖,她不会给这里添任何麻烦的。”浓墨为我说着话,“我保证会看着她,在斩妖链完全炼化之前,不让她接近。”
“看着她?只要有一点影响,我们都会前功尽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可是斩妖链天庭圣器岂是那么简单便可控制的她在这关键时期来了白头山,一定会对斩妖链有所影响在你们学校,斩妖链也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只要存有一点意志,这炼化都是不可逆的”老头的怒气越来越重,我感觉他下一句都要带着巴掌向浓墨的俊脸飞去了,我得赶紧阻止
“浓墨”我动了动疼痛的脚,尽力在风中把声音传进了屋子。
里面传来了一阵响动,片刻之后,是浓墨试探的声音,“阿璇?”
******我是呼呼的分界线******
老头坐在桌子的上方,“什么时候来的?”他手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浓墨写毛笔字的好习惯原来是和老头学的。
浓墨给我把帽子放了下来,要拉着我坐下,我推开他的手,“刚来一会儿。”
“你……听到我们说话了?”老头继续写着。浓墨的手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