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第6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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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仙君的意思是,我必将同水幺一样的下场?你是来收拾我的吗?”收拾我,倒是不会,若是如此,他们才不会让这个看似弱鸡的仙君单独下来。
但不排除,他先下来试探一番。
“璇王这话就过了,要收拾你,落到最后,也不会是我的职责。”他嘴角一勾,明明白白的坏笑投射了过来,最后,他望向了浓墨。
我的尾巴顿时有些不稳,浓墨抓住我的胳膊稳住我。
武德星君是在暗示我,如果我变得不可收拾,浓墨才是最终收拾我的那个。不知谁的话语穿透蛇气进入我的脑海,谁曾如同武德星君这样警告过我,那大概是某个我不想回忆的疯女人。
谁曾警告我,浓墨不可靠,谁又曾警示我,斑点不可靠。
我啐了一口,无稽之谈。如果是那样,这天地间,我就再没能相信的了。那么只有两个结果,善良一点,我会主动消失,怨毒一点,怕就是被逼成一个大魔头。
甩甩头,将不好的记忆甩走。
“你的话说完了吗?”浓墨又不爽地下逐客令了,这次语气更是冷到了极点。
武德星君面部表情一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很快又优雅起来,他摊摊手,“星君这是怕了吗?今日,你可因这璇王怕了我?”说完这句话,并不见他眼底的得意之色,想必他就是逞嘴上之狠。
这是个怪神仙,他怕浓墨,却又要努力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必,在天界,浓墨的职位,是压了他一头的,这让他好生气恼,今日怂怂胆子,逞一逞威风罢了。
“你当真认为我们回不去了?”浓墨平静地问他,却教人冷到骨子里,“仙君,切不可鼠目寸光。”
“你!你,你大胆!”武德星君和他的封号相当不匹配,虽然比浓墨大点,但他的脸配着这名字,还真不符合。武德,武德,勇武有德,他看来,德是不大具备了,这个武嘛,马上就可以见识到了。
可不,他已经忍不住了,“这座楼里的妖气,不仅仅是属于璇王的吧。”他自以为找到了我们致命的弱点。
浓墨握紧我的胳膊,给了我莫大的勇气,他的淡定也传给了我不少,“说到底,你是为其他而来。”
“你们心里一清二楚。”武德星君也不绕圈了,“这里,可不止璇王一个人的妖气,天界一再纵容你们,你们可好,违背天意,逆天而行。”
“你有什么证据?武德星君,我的妖气怎么变强,在这一世结束前,天界都不该妄图干涉我的正常修炼。”我硬气道,在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水幺在这里前,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按浓墨的话说,我没犯法,没主动杀人,一个蛇妖向蛇仙的正常修炼,我只要能控制住妖气,在赌约期间,天界就没有借口对我怎样。
“星君,你们这是在逼天兵过来?”武德星君对这楼里的妖气很有把握。
“是吗?”浓墨没有温度的声音荡在我耳边,他不怕,我也不怕。今天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浓墨缓缓抬起头,微仰着看向天空,“让他们出来吧,阿璇,可以练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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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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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说完这句宣战的话,那昏暗的天空堆积的云层变得越发厚重,我们眼看着它沉甸甸地往下面坠。
我紧挨着浓墨,连他身上对的血脉喷张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声在我覆盖出去的蛇气介质里,异常有力地叮咚着。
他说让我练练手,这话虽是出自凡人的嘴里,却听得我身心骤畅,有着煌煌威严当头拎起我的每一根血管,让我为之奋然,为之震撼。
我明明是高兴的,眼睛却不住发酸。一晃,我竟有瞬间的错看,是他束着星君玉冠,长发飘飘的模样。风能吹动他的发,却憾不动他的气息。
此刻的我,竟然苟且地有了生存的意念。
我还未见过浓墨以成年的身形穿星君服的模样,一定秒杀一众神君。
打了一个恍惚,空中下积的黑云几乎压顶,那么遥远的距离,陡然缩短了这么多,让人压抑,难以喘息。
武德星君仗着援军到来,肆意笑起来,“太阳星君,璇王,你们这是要造……”
“你敢说出那个字,这太阳星君,我就让给你。”浓墨的手竖直在身前与武德星君打了个照面,留下了一串若隐若现的漂浮物,像字又像简笔画,横亘在我们与武德星君之间。
造反两个字,心里想的和面上提的,意义大有不同。造反谁都能想,即使在心里怀疑上千次也无妨,但拿出来公然来说,没有证据就是诋毁。浓墨还是一界天神,这般诬陷,武德星君会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天界最忌讳的,就是我凭借着力量联合冥界造反。这不提也罢,说出来即便我们没这心思,他们也害怕这是提醒了我们去路。武德星君若敢说,那他才是职位不保。
“仙气可以乱吸,话可不能乱说。”我有一说一,给他这个放马过来的机会,“仙君,我还是那句话,不论是你诬陷的蛇宫另藏其他,还是……”我见他面色被一层阴霾覆盖,急得不行,他盯着我的口型生怕我说出一个让他就此遭殃的字眼。
“星君和璇王这是哪儿的话,我是断不会说有辱你们名节的话的。”武德星君连连摆手,就差给我跪下了。
见他这般难受,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我悠悠然,道:“不论是哪一种,你若有证据,尽管丢到天界去。你若空口无凭,随意诬陷。星君是什么性格,你清楚得很。”
剩下的意思,我不说,武德星君也懂。
“我可什么都没说。”武德星君连连改了口,他见把柄已经眼疾手快地被他讨了回去,又硬起了几分,他又说道:“但是,璇王这楼里,是不是有证据,还得找找看。”
这些个神仙,真是一个比一个奸诈,哪里称得上仙家风范。
一场较量,避免不了。
水幺是我们的筹码,怎的也不会让他们夺去。
“天界虽引领三界,但我这蛇宫也是有规矩的。今天,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闯进去了。”我放出狠话,不给他留情面,“浓墨,那我就练练手了。”
压顶的乌云有阵阵光亮在闪动,像龙蛇一般在灰黑色的光晕里扭动,像是随时在找突破口给我们一个身为统领界的教训。
手伸向背后,摸到高高系上的头发,斩妖链已迫不及待贴上我的手心,它的一头已经疾如雷电地缠绕上我的手腕。
我的手用力向前一抽,斩妖链如游龙般滑下它紧密绕过的头发,带起的风使万千发丝如瀑布般倾泻
到身前。将蛇气又推开三尺远,武德星君面色生变,脚下生风,急急后退了几步去。
斩妖链加妖变形成的气息庞大凌厉,使低矮的云层也自觉往上翻卷了几分,识趣得很,都不想吃亏。
“浓墨,我们没犯错。事来了,也不怕,对不对?”我双手从背后搂住浓墨,将下巴抵在浓墨肩膀上,声音异常甜美魅惑,连我自己意识过来都觉得意外。
“你,你果真是妖……”浓墨还没反应,武德星君却跳脚了起来,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额上都起了青筋。他指着我,面色微红,吞吞吐吐道:“星君,星君她,她果然是,是妖孽!你看她的模样,原来你就是这么被她迷惑了。”
在他眼里,浓墨成了被妖精迷了的可怜神仙。唔,我不再加把劲,多对不起他的褒奖和鼓励啊。
我凑近浓墨耳朵,“星君,给他点颜色瞧瞧。”因为凑得太近,这种咬耳朵,在外人看来,一定显得尤为暧昧,是,我就是故意的。
这一世我是蛇妖,况且在我蛇宫,不必遵循天界之礼,我秀个恩爱关他们什么事。既然当我是祸害,我便成全了他们。虽不至于真的杀人放火,让他们好好埋汰埋汰,气一气也是应当的。
浓墨由着我任性,胸腔的震动表示他也乐在其中。他的手扶着肩头覆上我的手背,轻抚着,毫不在意地在武德星君的脑袋上加了把柴火,“仙君这样盯着我阿璇,莫不是想尝尝被诱惑的滋味。”
“你,你们……”武德星君像被抓包了似的撤回了看着我的视线,他的脸霎时憋得通红,“你们没救了!”他想辩解又不敢看我们这边。我在心里讥笑,这个仙君,怎么跟毛头小子一样。
浓墨本来的语气是淡然如水的,但见武德星君的举动,他突然不悦起来,沉声对我道:“阿璇,你真该把鼻子揉歪了再出来。”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揉歪鼻子?我眨了眨眼睛,现在也可以啊。我刚要遂他的意,浓墨又恨恨道:“回头再收拾你,且先让他们羡慕去。”
我耸了耸鼻子,终于尝到了他话里酸溜溜的味道。
“那好,在阿璇捍卫蛇族尊严之前,有件事,我必须要确认一下。”浓墨的语调悠扬,十分严肃,武德星君的眉头跳了一下,眼睛偷瞄了过来。
“武德,你真的有资格当天界的喉舌?”浓墨问道。
这就是他要确认的问题,难道,浓墨是在暗地里威胁天界?可武德星君当然是天界派下来的,天雷可证,浓墨为何还要这么问?
武德星君的偷窥被逮了个正着,不得不压下眼梢,微红着脸看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看我这妖孽一眼,他就会被污染千年。我吐出一股浊气,他也就别想干干净净回去了,不给他身上抹点晦气都对不起他。
“星君这是看轻我?”武德星君不干了,他眉毛一横,俏生生的脸涌上了怒色,“我有天帝圣喻。”
浓墨装作不信,他进一步逼迫道:“璇王虽有能力,但天地可鉴,她一心想要归属天界。”他的话语铿锵打上云层,使得云层又向上挤了一段距离。
“我和璇王一直以来都努力得到天界的接纳,整日困在天界的视线中,衷心可鉴。”浓墨身板挺直,立在这一方高空,任凭四面八方皆是天兵也面无惧色。
听他这么一说,我都真以为自己有多衷心多可怜了。武德星君干瞪着眼听浓墨泣血般的诉说,脸上的微红隐退,蒙上了淡淡的灰白。
一番“忠言逆耳”后,浓墨的杀手锏还远吗?
果不其然,在如歌如泣地表白了一番后,浓墨开始了他的终极表演,“如今天界是真心要在璇王妖力上行时,来质疑璇王的真心?不久,璇王就可以历劫回归,我不信天界这样不遵守诺言。所以,必然是你因着私欲来这里捣乱。”
浓墨说着,手直直地指向了一脸懵然的武德星君。
高手啊高手,我不禁想跳起来为浓墨鼓掌呐喊。他明明是在威胁天界,却将苗头引到了武德星君那个倒霉蛋身上了。
一方面浓墨替我表了衷心,天界此时违背承诺,必定舆论上不占便宜。
另一方浓墨明白直当地摆明了我令他们恐惧的妖变,逼急了我,天界讨不了好。
那么这口大锅,谁来背呢,武德星君咯。
今天我们在此一战,日后若有言论,天界也可推脱,当是两个仙家在我蛇宫一言不合切磋而已,说的再重一点,也不过是武德星君自己的行为。若是天兵真的参与进来,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