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纵横-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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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儿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进来吧”
戈尔和巴布顿时将双眼瞪的牛大:“”
“我可是你们家将军的未婚夫,她未来的男人!你们家可汗能和我比么?”沐言得意洋洋的压低声音说道:“看紧点。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也别听!”
戈尔的嘴巴里响起了磨牙的声音,沐言现在可不想跟他纠缠,一撩门帘便钻了进去,留下了一脸艳慕,甚至有些不忿的戈尔和巴布。
金兀儿穿着宽松的衣袍坐在桌案前,对着一张不小的铜镜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沐言进来灿然一笑。
沐言心有不甘的凑过去,从她手里夺过梳子替她梳头,金兀儿的头发乌黑柔滑,即便是湿发也极容易梳理。
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替自己梳头,金兀儿那线条显得有些硬的俏脸上爬上了一抹嫣红,柔声道:“西凉之事,还顺利么?”
“嗯”
沐言轻嗯了一声,微微有些恼怒的说道:“都怪你家可汗,耽误我的时间!”
“你很急吗?”金兀儿疑惑的眨了眨眼问。
“本来是不急的,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要洗澡呀!”
沐言有些郁闷的说道:“早知道你要洗澡,我便该早些回来,不跟他那么多废话的——你确定你不想重洗一次么?我给你搓背,嘿嘿”
“你脑袋里想些什么呢?尽是些腤臢的想法!”金兀儿没好气的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轻戳着他的脑袋,微羞的骂道。
“嘿嘿”
沐言笑着,看着她那白玉一般的脖颈,忽然凑上去,轻轻的咬了一口;鼻端传来了清新的水气,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金兀儿轻声惊呼了一声,像是做贼一般的向帐们口瞄了一瞄,确定没巴布没有头偷窥这才放下心来,一把将他推开,慌慌张张的前行两步,这才站定,轻咳一声道:“巴布,戈尔,进来帮我把洗澡水抬出去倒了!”
原本在门口支着耳朵偷听的二人虽然什么也没听见。却依旧互相挤眉弄眼嘿嘿傻乐的二人顿时挤了进来,看看衣着整齐的金兀儿,再看看在桌案之后一脸欲求不满的沐言,嘿嘿捂嘴偷笑。
金兀儿却被二人那笑声之中的不明意味给臊红了脸。愠怒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好笑啊”戈尔瓮声瓮气,一本正经的道,加上他那有些天然呆的表情,看上去异常的无辜。
“你滚出去!”金兀儿更加着恼。
她这一发飙,戈尔和巴布顿时一缩脖子,连滚带爬的抬着木桶跑了出去。
“都怪你,害我被他们耻笑!”金兀儿没好气的冲沐言唠叨。
“这算得什么耻笑?他们不过是羡慕你有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而已!”沐言洋洋自得,自卖自夸道。
“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对了,兀儿!我觉得,青宁事了。你还是离开金国,别做这个将军了吧!”沐言正色道。
金兀儿微微皱眉道:“为什么?我生是草原之女,死是草原之魂!”
“难道你没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么?”
沐言心中轻叹道,一边将吉思可汗找自己谈话的内容低声给她讲了一遍,又将自己的揣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无非是说做女主各种悲催。各种变态,以彻底让她绝了这门心思。
金兀儿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来回度了几步道:“可汗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啊!”
沐言看她的表情不似做伪;又想起吉思可汗在向自己说起这件事之时,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现在金军之内只剩下金兀儿和完颜金康二人能勉强进入吉思可汗的法眼;吉思可汗虽未曾向金兀儿询问过她的想法,但应该曾经在完颜金康身前打探过口风。
当完颜金康得知吉思可汗有传位于金兀儿的打算,他便开始纠集党羽,并向二皇子等人求取被禁止使用的十香软筋散。用来对付金兀儿和吉思可汗以及他们身边的人!
虽然沐言先前已经做出了这样的推测,但这所有推测之中的一个,他并不敢百分百肯定那五短身材的汉子求来十香软筋散就是用来对付吉思可汗,因为他一定证据都没有!
而现在,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
沐言的拳头紧紧的攥紧,脸色开始发冷。他知道,金军大帐之类,应该会有一场大清洗发生!
想了半晌,金兀儿望着沐言道:“听你的语气,似乎很不希望我做金国的国主?”
“对!”
沐言的语气非常之肯定。道:“政治这种东西,虽说都是各自在背地里较量,但流的血并不比战场上要少,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你做这个国主!”
“我金兀儿做事,何时需要别人的允许?”
这句话都到了金兀儿的嘴边,可她看到沐言的脸色,居然没有勇气说出口来;心里对自己鄙视不已,暗道金兀儿啊金兀儿,难道你真的将这个男人视为自己的唯一了么?
沐言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一大堆的胭脂水粉,丝质的衣物递给金兀儿,柔声道:“我希望我的女人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和我一起生儿育女,而不是看着她一点点的变的冷酷无情,成为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妖婆!”
就在这时,巴布和戈尔拿了倒空的木桶回来,见沐言和金兀儿相对无言的样子,心说刚刚还好好的,难道这是吵架了么?
沐言看了看巴布,觉得自己的身材和他相比差别并不是太大,眼珠一转笑道:“巴布,把你的盔甲脱下来,我有用处!”
第七章 什么是爷们()
这一天,金兀儿将军的小侍卫巴布出了营地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这一天的夜里,金国的外族英雄沐言沐秀才,在他未婚妻,金国大将军金兀儿的帐篷里,一整夜都没有出来;军卒们口口相传,沐秀才连续两夜和金将军在帐篷里抵死缠绵,绘声绘色向周围的人讲述从帐篷之中传出的隐约的喘息和低吼。
只是,这一切没有人敢当面向美丽的金兀儿将军询问证实,他们只有在看到沐秀才之时,冲着他露出一个男人都该懂的**笑脸。
那一夜,三国联军的很多士兵只吃到了一碗稀的能看见碗底的清粥,帐篷里整夜都是士兵们谈论美食的声音和肚子咕咕做响的声音。
那一夜,月黑风高。
在远离青宁边境,和三国交汇的一个必经之路上的一个山梁上,蔡先同遥遥指着远处的一块洼地,一股谈笑定江山的气势油然而生,朗声道:“根据辽景宋三国之内传来的线报,今日中午运送第一批粮食的修者已经出发,日夜兼程而来,估计今夜会经过此地!那块洼地,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秦明躬身称是,笑道:“少东家真知灼见,过有乃父之风!”
蔡先同哈哈大笑,意气风发。
但钟免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只让蔡先同大感扫兴,他道:“那粮队总共不过五人,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存在,咱们这么多人,拿下他们简直是五指捏田螺,手到擒来!屁大点事情,也只有你这娘娘腔才会值得这么高兴!”
正在得意劲头上的蔡先同差点给他气的晕倒,半天都楞是说不出话来。
蔡先同和钟免成天的斗嘴,秦明早已习惯了;他是两边都不好得罪,每当这个时候他便开始欣赏周围的风景,一边渍渍有声的赞叹些月亮好圆。落日好美的鬼话;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天都是阴天,太阳和月亮都躲在厚厚的云层之后,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是那运粮队伍就快来了,我非得跟你决斗一场。看看谁才是娘娘腔!”蔡先同吞下一口闷气,开始借坡下驴。
“哼哼,待会咱们就用运粮队比试一下,娘娘腔!”钟免一脸的不屑。
“别说了,来了!”欣赏了半天风景的秦明忽然指着远处迅速疾驰而来的几个黑点低吼道。
蔡先同一边盯着远处的黑点仔细看,一边威风凛凛的下达命令:“让弟兄们都起来吧,客人都上门了,抄家伙伺候着!”
钟免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了又看,忽然沉声道:“不对,你们不是说线报上是五个人么?现在怎么有六个?”
秦明闻言忙回头仔细看了看。神情也严肃起来:“真是六个!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截住他们在说!多一个少一个的,没什么关系!”蔡先同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想到自己在沐言面前夸下的海口,他便觉得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三国联军好不容易征集到了几天的粮草。可以供几十万人暂且顶上几天;统帅关朋身边没有多余的人手,却又担心这批粮食再出乱子,不得不高价聘请孙行烈来保卫粮队的安全。
“这银子倒是真还挣,一夜的时间居然给我二十万两银子!”孙行烈得意的笑着想,这批粮食的价值恐怕都不到这些银子的一半吧?不过关朋那个老狐狸,只要能让军卒吃饱饭,不哗变。他便是一个称职的主帅,为了这,他这个银子可真花的不冤!也不知道黄浩龙那家伙有没有筹措到粮食?只有再过几天,自己的任务才算是功德圆满啊!
“不好,有埋伏!”奔行在前头的一名修者忽然尖叫了起来。
必经之路上忽然涌出了大片的黑衣人,死死的堵住了运粮队的去路。
“怎么办?”运粮队的头头脸色煞白。自己丢了性命都是小事,耽误了几十万大军的吃饭问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喋喋喋看来,火烧粮仓之事也是你们干的了吧?”
孙行烈喋喋怪笑,声如破锣的道:“乖乖的给我让开一条道儿。老夫饶你们不死!”
蔡先同等人都感觉到了孙行烈那强大到了极点的修为,但他们半步也不曾后退。
“兀那侏儒,留下粮食,我等也可以饶你们不死!”蔡先同现在可算是被钟免一口一个娘娘腔给挤兑的狠了,明知不敌也要出头,准备不争馒头争口气。
“小子,你敢骂你孙大爷是侏儒?你找死!”
孙行烈修为深厚,但他的五短身材却是他平生根本无法改变的耻辱,一直以来所有人都惧于他的修为,何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骂他?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
蔡先同哈哈大笑:“睁开你的绿豆小眼睛好好瞧瞧,这里可有人比你还矮么?”
“哇呀呀呀,老夫杀了你个小兔崽子!”
孙行烈只气的睚眦欲裂,爆喝一声便冲将上来,要将蔡先同力毙于掌下。
“动手!”
“少爷小心”
“保护少东家!”
“快跑,分头突围!”
一时间,呼喝之声响成一片。
运粮队伍之中孙行烈的修为无人可挡,但他们毕竟人手太少,只要分头逃走才有一线生机。
但蔡先同一行人哪里会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几乎在片刻之间便兵分几路围了上去,更有一些人冲到蔡先同的身旁来保护这个少东家。
钟免和秦明怒吼一声,猛虎一般的向着孙行烈扑了上去!
其余的修这手中的儒术光芒闪耀,一个个的定字符纷纷释放,想要阻止孙行烈的快速移动。
孙行烈可是半圣之下数的着的强者,对这些定字符几乎不屑一顾,一步跨出,那些定字符便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