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手札-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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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巴侃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
“你也千万小心!”典汉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态,将脸一板,转身大步离去。
下一刻,整个队伍便彻底“活了过来”。
两翼的军队迅速连成一道线,从东西两路划着弧线迅速前进。
如同上古神魔的全覆盖型机甲战士纷纷立起,皆有几十丈高,仿佛能够触摸到天上的星月。
他们眼眶深处的火焰熊熊燃烧,迈动大步子踏上斜坡,护在中军队伍的两侧。
郑文远脱去上身的军装,俊秀的脸庞因为痛苦而皱在一块,仿佛在承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下一瞬,他的身体蓦地增高,连衣服也被撑破,上身*着覆盖上一层沙黄色的鳞甲,肌肉猛地鼓胀,双臂组织炸开又在瞬间包裹上一层沙黄色物质进行重组,幻化成如剪双螯,身后的大氅飘起,露出一只巨大的蝎为,在空中以固定的频率微微摇晃着,藏着火毒的尾钩如针般锋利。
站在身旁的柳一卫微微侧目,郑文远已然变得面目全非,裸露的肌肤上都覆盖上了一层沙黄色夹克,脸上布满了黑黄两色的斑纹,而瞳孔也缩成了两个小点,宛如凶神恶煞降临,模样骇人至极。
“大师,我们上!”郑文远的声音也变的干涩无比,宛如行将朽木的老妪,气质变得截然不同。
变身之后的大腿猛的一蹬,便砸到了前方百米处。
柳一卫握紧了剑柄,身影如鬼魅一般隐匿在黑暗中前行,速度也不落分毫。
而在街道口的大道上,战斗已经激化到了白热状。
周围的一切被卷入那场风暴之中都会瞬间化成齑粉。
“可恶!!!”皇帝已然怒不可遏,他周身的光焰比之最开始已经缩减了大半,最令其愤怒的是,这只低微的血肉畜生居然一次次将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虽然己身的这个状态近乎于虚态,但这种屈辱的感觉却是高傲的他所无法容忍的。
如果说在开战之前,这位自诩为华夏皇帝的神只是想要掐灭有可能祸害整个华夏或者自己大计的危险火种,那么现在他完全已经只是为自己的尊严而战了。
如海的光焰在一瞬间激荡,灌注于他的右拳,迎上如同疯魔的维奇。
维奇的状态也十分狼狈,虽然处在如癫如狂的状态之中,但他还是能感觉到皇帝那周身光芒的妖异。
那光芒仿佛足以侵蚀世间万物,即使维奇靠着强大的气血和肉身硬拼着,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身体被忽冷忽热的感觉一波波侵袭着。
战斗到现在,喉咙变得极度干渴,大脑像要炸开,身体仿佛要被烧尽,内脏全被重力压住,口鼻更是无法呼吸。就像是血液中全是肮脏的泡沫,就像污浊的洗碗水;五脏六腑仿佛都变成了烂肉,一块块地掉落;骨骼、肌肉、皮肤,似乎全都被各式各样的虫子占据。
“啊啊啊啊啊!”维奇的吼声如牛,挥拳直上。
事实上,在此前的战斗之中,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这种粗暴如野夫的战斗方式与皇帝对抗的。
哪知就在拳拳将接之时,皇帝招式一变,光焰如五瓣鲜花,时而绽放,时而收拢,时而凋谢,尽演变化之妙,繁花锦簇,得蛊惑人眼之能事。
维奇猛吸一口气,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如一道疾风冲出,兽爪挥动,劲风狂飙,搅得四周气流肆意涌动、狂风大作,锋利的指甲虽如黑曜石一般,释放着森寒而可怕的破坏力。一对兽爪好似从狂风中探出脑袋的巨龙,张开巨口,一口吞下光焰之花。
第三百六十七章 鬼神之战()
皇帝身子暴退,虽然因为全身被光覆盖而看不清丝毫表情,但从其动作中可见其心中之震惊,在刚才的对招中他又吃了一次小亏。
他本以为维奇这等妖族只会倚仗肉身之利,便想通过奇招取胜,却没想到维奇也能在这么短的一瞬间变招,而且还是十分精妙的招数,足可见其功底。
“嘿!”维奇狞笑一身,猱身直上,拳脚如狂风骤雨般袭出,
在最开始的释放的“君宴”不知是何等招数,化成百花缭乱之后,又不会消散,游离在空气和维奇周身,不时变化为万物为为其所用。
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那如同火焰的血气不断的融入维奇体内,又不断的从维奇鳞甲缝隙中浮起,就这样处于生生不息的境界。
而最为可怕的是,这种血炎还可以侵蚀皇帝的“光”,也就是说,它是一种和皇帝的“光”同等级甚至还要高级的能量。
若是放在平常,皇帝发现了这种威胁,一定会调查清楚维奇的底细在进行行动,即使是靠人命生生耗死维奇,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自己亲征。
但在此刻,暴怒的皇帝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光和炎再一次碰撞!
维奇和皇帝的战斗暂时还是显得十分胶着,但一直在大厦之顶观战的左丞相却急得直跺脚。
身为局外之人的他已经远远看到南方十几里外的军队在集结动身了,看这规模怕是来势汹汹了。
湖北军本就是华夏的强军,经过五年前那一场落山战役,更是声名远扬,被立为华夏联邦军队的模范军队,无数有志向的人才都投了湖北军。
经过五年的休养生息,湖北军的战力更甚于五年之前。
即使皇帝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几万兵力,到时候想要脱身可就难了。
到这时候,也不容他再犹豫了。
左丞相心一横,便打算下场,即使不能打败维奇,也要说服皇帝溜了。
左丞相正欲一跃而下,一道冰冷仿佛带着九冥寒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动,就死。”
左丞相寒毛乍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摄住了。
他甚至不敢侧过头看这个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边的男人是谁,在他的感知里,那凛冽的煞气扭曲得如同一只仰天怒吼的怪兽,怪兽的每一根汗毛都锋利地能割破自己的喉咙。
“敢问。。。。。。敢问阁下是谁?”左丞相失去了笑容,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男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头望着夜空感叹道:“自诩为华夏皇帝的皇朝之神和源自上古血脉的血族之鬼,鬼神之战,你难道不好奇最后的结局吗?”
左丞相却无心回答男人的问题,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男人的身份。
他在皇朝之中虽然不是武力执行派,但在组织之中他也仅次于皇帝,右丞相和太尉那个战争狂而已,自问实力不是太差劲。
即使是镇区大将也不可能能无声无息地接近到他三尺之内。
但这个男人却做到了,这样的人在世上是可数的,再加上听他的口音像是华夏本土人。。。。。。
一个答案突然出现在左丞相的脑海之中,他身子一震,接着感叹道:“没想到堂堂轮回组织的首领夜枭竟会出现在这里。”
“华夏本就是我的故土,我出现在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话说到此,左丞相终于敢回头一窥这位传说之中的暗夜帝皇的模样。
是很平凡的历经沧桑的中年人模样,一双沧桑模糊的瞳子中目光森冷,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绷紧如琴弦。
让左丞相十分惊讶的是,这位帝皇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苍老,看样子和他年纪相仿,大概在五十岁上下,如果不是驻颜有术的话,那么如此年纪就能创造轮回这等可怕的刺杀组织,打下一片基业,这就很可怕了。
再回想起地下流传的一些关于这位帝皇的传说,左丞相不禁立刻移开了目光。
“霸刀宋元之子,当年以一己之力刺杀广州大将连侯,名震天下,之后便销声匿迹。夜枭大人,在下久仰久仰。”左丞相又摆出了圆滑的样子,朝着夜枭躬了躬身。
夜枭却没有理会左丞相的阿谀奉承,自顾低头望着下端的战局说道:“你们皇朝这几十年来和联邦明争暗斗,俨然成了华夏的另一大联邦,你们两巨头争斗谁赢了都无所谓,倒是把黎民百姓害得够苦啊!”
左丞相闻言正欲辩驳,便被夜枭抬手打断了。
“不用向我鼓捣你们皇朝那些教义和抱负,老夫也是一路这么过来的。你们也不必辩驳,我相信百年前在那段黑暗时代的的先人们创立皇朝,肯定是心系百姓,为了挽狂澜,扶大厦,但权力是会让人变质的。”
他声音低沉,没有起伏,说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可是话里忽然间有凛凛然的锋芒凸显,刚强冷锐,不容拒绝。
左丞相一愣,也不禁低头沉思。他虽然为人圆滑精明,在朝内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笑面虎,但是少有人知他是真正肯为华夏的平民着想的人。
甚至于这次围剿维奇等人,也是因为他夜观得异相,为了避免华夏出现大乱,才主动向皇帝请命负责此事。
至于皇朝这个组织,在一些被政府腐败势力压迫的地区人民来看就是上天赐来的救世主,但在一些安稳的地区人民看来就是一些整天兴风作浪的无法之徒。
皇朝内部也是良莠不齐,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也分为左派和右派。
这也正说明了世间并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只是各自的立场不同罢了。
“你们的皇帝今天是走不了了,我是来给他们收尸的,你若是不想被联邦军抓住当作叛乱军干部当街审判的话,就赶紧逃吧!”
“你!”
“反正这只是你们皇帝的神元分身而已吧?被毁了就被毁了,你这小命可就一条啊!”
“你!”左丞相大惊失色,身子不禁慌张倒退两步,脸上的肥膘颤抖着,瞳孔仿佛地震,“你怎么。。。。。。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夜枭哂笑一声,“轮回不单单是个刺杀组织,还是世界最顶尖的情报组织,我们的人遍布世界各地。我不单知道你们的皇帝是什么东西,还知道你们皇帝的能力。而只要知道了对方是什么牛鬼蛇神,就有杀掉他的可能。虽然光之天赋的确是我所见过的最接近神的能力,不过——”
夜枭从怀里掏出一根揉皱的的香烟,手指一搓便点燃了,他深吸一口,又不缓不慢地吐了个烟圈:“就算是神,也是能被屠掉的。”
“不可能!”左丞相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皇帝的能力是皇朝最大的秘密,也是维持皇朝强盛不衰,对外保持强大震慑力的最后杀手锏,整个皇朝内也只有三公知晓其中奥秘。
这是历代三公以生命中最神圣的事物起誓要带进棺材的秘密。
因为一旦神的秘密被凡人知晓,那么他也将不再值得被别人敬畏。
但现在夜枭却道出来了。
“轮回这是要与我皇朝为敌了?”此时此刻,左丞相也已经将己身性命放下了,他阴狠地盯着夜枭说道。
“老夫可没有说过这种话,但劝你们皇朝也莫自寻死路,已经惹上了华夏联邦,最近搞个大动作还有五毒北斗几个毛头小子跟你们对着干,要是再惹上我轮回,怕是你们皇朝百年基业也要交代在这一代了。”夜枭弹了弹烟灰,根本没把左丞相的话放在心上。
左丞相这会儿已经是彻底胆寒了,皇朝在这位暗夜帝王面前仿佛毫无秘密可言。
“怪不得被轮回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