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之复仇笔记-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开始也确实怀疑过其他人。”
张兵依然笑着看着刘所长,眼神里却透露出无奈。而刘所长心里却是一惊,期盼着张兵说出下一句话。
“可是,接下来的两起案件彻底打消我的猜想。”
“哦,难道昨晚还有事情发生?”
刘所长按下了不安的心情,却更加疑惑了。
“我刚才不是说过昨晚发生了三起斗殴事件吗?”
“哦,对、对!你瞧我这记性,你确实说过。”
刘所长抱歉的笑了笑。
“其它两起案件时间上都差不多,就连作案手法也几乎相同。
其中一个案发地点是南水路玫瑰ktv,受害者同样是四肢皆折,浑身是伤。作案手法大同小异,都是在包间里被人击晕,然后丢出窗外雪堆里。好在都是一二层高度,不然不被打死也会被摔死。
另一个案发现场是北桥路私人会所里,除了地点有所不同,而作案手法与作案过程同玫瑰ktv一模一样,就连摆放受害人的姿势都是相同的。
最主要的是所有受害人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案,只知道是蒙面黑衣人打的他们。而作案现场同样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同样都是被重伤害。
他们三个老大分别是于彪、于超、于辉这三个亲兄弟。
你也听出来了,这三个人可是咱们辖区鼎鼎有名的涉黑团伙头目。虽然他们没有犯过杀人越货一类的大案子,但平常也是作恶多端、强买强卖、聚众斗殴、强迫收保护费之类的违法行为。
想不到一夜之间,就让这蒙面黑衣人全打残废了。”
张兵一口气说完所有的案件,心里还有些痛快之感。虽然不想在自己辖区内发生这么大的事件,但却乐意看到这三个涉黑团伙遭此大难。
张兵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他曾经三番五次的围剿这三个团伙。
可惜啊,不是经常被泄露了计划而扑空没有抓到他们。再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抓到,但却被眼前的刘所长以各种理由要求释放,甚至是分局的领导直接打电话以罪证不确定而要求立即释放。这一次可也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什么啊?他们三个人全都被人打残废了?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刘所长惊讶的合不拢嘴,他根本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难道是其它辖区的黑帮为了扩大地盘而下的毒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刘所长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这三起案件确实很蹊跷。很像是同一伙人做的案,甚至都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作案。这个人绝对会武功,不然仅凭树枝和拳脚不能将他们打得那么重。”
刘所长点点头,也同意张兵的看法。
“没错啊,那你想怎么处理这三起案件呢?”
“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我建议立即上报分局或者市局。最好能够成立专案组,好好的调查一下所有被害者的具体情况,看看是否有他们共同的敌对势力。”
张兵果断的发表看法,并且直视刘所长。
刘所长此时听到这个建议,突然心里‘砰砰’乱跳,脸色煞白、阴晴不定。要知道刘所长真的让张兵这样查下去,估计自己的乌纱帽肯定不保。他在位这几年与这三位老大关系莫逆,别说吃喝玩乐了,就算他家里所有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他们‘孝敬’的呢?他能不害怕吗?
刘所长赶忙站起身来,冲泡出上好的茶叶,恭恭敬敬的递给张兵,低声下势的媚笑道:
“这个嘛,我看就先上报到分局吧?至于成立专案组和上报市局就大可不必了吧?”
张兵十分瞧不起看了看贼眉鼠眼的刘所长,心里隐隐作呕。冷冷的说道:
“噢,这可与规定不相符啊?咱们这个辖区可从没出现这么严重的案件啊?”
“嗨,这三起案件不过是斗殴案件嘛?不没出人命嘛?算不得严重事件。
再说,要是真的惊动了市局,咱们派出所脸上也无光嘛?还以为咱们哥俩都是吃闲饭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兵听到后更加鄙视面前低头哈腰的刘所长。他还能不清楚刘所长打的小算盘吗?他知道如果真要是上报到市局而成立专案组来调查的话,而调查结果一定能让刘所长下台,就算他有再大的靠山也无法洗刷自己的罪证。
可张兵不能这么做,因为刘所长的后台确实强大,弄不好自己也会被拖下水。而最主要的是他对刘所长还隐瞒了这三起案件最为关键的线索。
虽然这样做会对自己十分不利,他也不知道应该顺着这个线索调查下去,还是暗中帮助黑衣人而彻底隐瞒下去。
第十四章 再遇秋月()
第十四章再遇秋月
2010年12月3日上午8点10分
我相当疲惫的走向南山区的一所民宅小区里,这个小区紧邻着兰海市中心医院,也属于几十年的老小区,到处破烂不堪,污水横流。
幸运的是今天早上的天气突然放了晴,久违的太阳冉冉升起。我虽然很困乏,但清新的空气却让我提起了精神。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找到名单中第八个人,也是至关重要的金眼。从师父的名单中就已经明确于彪等七人的行动是受他指使的,这个金眼一定知道自己父母被害的始作俑者是谁,最起码也会知道原因是什么?
我在12月1日那天上午无意中救助了秋月,更是无意中发现了血鹰卡片,我当时就知道这个于彪一定是师父遗书中提到的七人之一;而且从于彪以及其他兄弟俩也得到相同的答案。
这也是我在当时与秋月的分离是那么的仓促原因之一,我还能记得秋月当时离开时依依不舍的神情,是那么的怜惜。
我来到小区内某个楼道的三层,刚踏到三层的楼梯口就看到满墙的大红油漆字金眼欠债还钱、金眼不得好死,还有一些打着红叉的金眼二字等等。
我想起于彪告诉他,金眼现在是债务缠身,到处躲避。没想到了连家里也被涂上这么漂亮的大字报。
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此行的目的,走到门前大力的敲打着贴满欠条的防盗门,门上的字条和红油漆随着震动不断地掉落,但却听不到一丝回音。
我一直敲了十几分钟,仍然没有听到屋内有响声。倒是对门那家邻居被骚扰出来了。
“小伙子啊,别再敲了。我老伴心脏不好,可别被你敲出了病!”
对面的门里探出一个老大爷,有些担忧的劝阻着。
我略带歉意的转过身,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
我想找金眼,有事要问一下!”
老大爷看我倒不像是个坏人,说话还客客气气的,于是胆大的迈出一只脚来。
“小伙子,是要债的吧?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没看到这楼道里都成鬼画符了。
他们都没有堵着金眼,你还能找到他?”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知道老大爷误会自己了。
“大爷,我不是要债的,他也不欠我钱。
我只是想找他打听一个人,而且很着急。
您知道他在哪吗?”
老大爷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个金眼啊,有钱的时候可风光了,开着好车,家里天天酒席不断。这一落魄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我们这些邻居也跟着倒霉。
我哪里知道他的下落,这个人神出鬼没的。而且我感觉几个月都没听到他回家的声音了。
这不,连门上欠费单都是二个月前的。
我估计没有人能找到他了。这样也好,我们图个安静!”
我也估计在这里没有什么指望了,所以对老大爷万分感谢的离开这里。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将要离开金眼所在小区的时候。金眼所住的那个房间的窗户前却始终站着一位模糊的身影。这个身影犹如魔鬼一般飘忽不定,随着高海一步步的离开小区,这个身影渐渐的才显露出人的模样。
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嘴里正叼着香烟,时隐时现。灰暗的脸上露出鄙视而又阴险的笑容,黑暗中浮现出犹如野狼般的三角眼,而这双眼睛正在狡猾而又阴狠的看着高海慢慢的离开小区的大门。
这个人确定我没有再回头观望之后,这才非常激动的拿出手机来,快速的拨通一个号码。
随着电话里响起的‘嘟嘟’电话铃声,他的内心也变得汹涌澎湃,激动不已。
“他真的来这里了,现在已经走出小区了!
咱们可以真正的行动起来了啊!
呵呵,好戏终于可以真正上演了!”
这人说完以后慢慢的挂断电话,再次看向我离去的远方。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香烟,舒畅的吐出一层层诡异的烟圈来。那些烟圈如同拥有魔力般而又无影无踪的绳索,慢慢的上升、慢慢的放大。接着那些烟圈一环套着另一环,渐渐的形成了一大片昏暗无比的雾霾。笼罩在阴暗的上空,让人心生恐惧,让人无法呼吸。。。
2010年12月3日上午8点50分
我慢慢的走在小区通往主道的路上,心里感觉到一些失望。但这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于彪三兄弟同样的告诉过我,金眼现在是债务缠身的时候,想找到他非常困难。哪怕他就在这里住着,你都不一定能看到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可以找他们来帮忙,金眼目前还是给他们面子的。所以我还是心存幻想的,觉得找到金眼是迟早的事,不必担心。
但我却怎么也没预料到,现在的于彪三兄弟正躺在离这里不远的中心医院病房里,而且此时的他们正面临着巨大的生命危机。
我手里拿着于彪写的金眼地址,还在考虑是到其中哪一个地方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开过来一辆红色的奥迪a4,稳稳地就停在我的面前。
我定睛一瞧,车里的司机位置上竟然坐着笑容满面的秋月。这太让我意外了,我从没想到还会见到秋月,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到她。
秋月怎么会来这里呢?这么巧吗?
难到真的是缘分吗?
“哎哟,高大忙人啊。
看见我这么吃惊啊!我就说咱们有缘再相见吧!”
秋月轻巧的走下车来,紧身的貂皮上衣显得她雍容华贵,再搭配上精致的素色绒毛超短裙,即显露出她纤细高挑的身材,又能突显她撩人的三围,笔直修长的长腿让人想入非非。
“是啊,真是巧啊!”
我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我可不敢再看下去。我知道自己的短板,那就是看到了美女,所有的防御值为‘零’,这也是师父留给他的‘赠言’。
“怎么,你还能害羞了?这还真是奇闻啊?”
秋月轻飘飘的来到我的身旁,我的鼻中立刻不自觉的飘入沁人心扉的淡淡花香。
我记得这股香气,这是秋月特有的香气。但不是喷出来的香水味道,而是秋月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用各种花瓣来沐浴,时间久了身上所有的部位都会散发出清新的花香味道,让我不由自主的沉迷在淡淡的花香幻境里。
“没,没有,我只是意外而已。”
我有些尴尬的囧笑着。
“呵呵,真有意思啊!”
秋月发出铜铃般的笑声,让我变得更加不自在。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