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寻真-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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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还不是弱冠之龄,才堪堪步入明劲?
思及此处,林罗掌力略收三分,他自是想,自己全力一击,若是把这小子打成重伤难以交差。
“哼!”背后王蛇冷哼一声。
瞬息之间,林罗分析这冷哼的意思,是啊!今天二皇子可谓是受辱,他身为奴才,焉能留情?
‘小子,怪你命不好!’
两方接触,林罗已是用上十二分劲力,他心底仍自扼腕,‘老夫下手太重了,真是造孽啊!’
“咦?”王蛇惊咦声响起。
林罗微微抬头,只见李西来似笑非笑的神色,林罗面色骤变,此时他才知道,这年轻人的一身劲力,与他无二。
“明劲巅峰……”乍然一股精纯劲力自那拳中爆发,迅猛涌入林罗体内,将他的躯体击飞。
半空的林罗,脑中幻象丛生,他明白,这并非简单的一记直拳!
心智登时受损,内外交攻之下,林罗咯血昏迷之时,心里仍自不信,他会被人这么轻易击败。
林罗挥掌,李西来出拳,林罗倒飞而回,一切发生的太快,剩余三人还有些难以置信。
直到李西来脚步声响起,王蛇仿佛回神,站到涴澜身侧:“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巅峰高手?”
李西来不屑于回答,他只是走向面如土色的赵匹。
脚步声清脆,来人的身影仿佛随之拔高,赵匹一个不慎,从椅子上摔落。
见到李西来毫无杀意的双眼。
李西来的眼中没有杀意,但赵匹知道,那是因为李西来到了一定境界,已能够如意控制杀意。
赵匹袖口微抬,似乎是因为畏惧,不断后退。
可如何能瞒过李西来,他也厌倦了这戏耍的游戏,后脚跟一蹬,赵匹已被他扣住脖颈。
“你袖子里藏着什么?”李西来笑意盈盈。
微微用力,袖子撕下,李西来一抖,落下不少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
王蛇见此骇然变色,方才若是赵匹被逼急,用出这些剧毒,不仅李西来中招,房内的涴澜和他,也不会好过。
左手提人,右手乌绝跃然于手掌,乌黑的枪口上移,正指赵匹太阳穴。
枪口冰冷,渗出细汗的皮肤亦是冰冷,几点汗渍染上枪口,让乌绝微现一抹光芒。
李西来露齿一笑:“你只是个开始。”
白牙森森,毫无情绪起伏的话语,似乎宣判了赵匹的死刑。
一时间,赵匹的听觉变得无比灵敏,楼下大街的喧嚣如在耳旁,他甚至能听清每个人私语的信息。
然而纵使如此,庞杂的声音中,有一道尤为清晰,犹如划破天空的闪电,一出现便牢牢抓住他的心神。
那是李西来食指指肚,摩挲乌绝扳机的声响,十分细微,却让他不得不提起全部的精神。
赵匹闭上眼睛,但那个人并不开枪,只是不时摩挲扳机,告诉他现在的处境。
“放弃了么?”李西来轻声细语。
赵匹蓦然睁开眼:“你想做什么?给我个痛快!”
李西来笑容十分阳光,跟邻家的大男孩没有区别,赵匹却感到心底涌出阵阵寒意。
“你可以试着求饶。”
赵匹眼前一亮。“是我的错,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现在想来愚蠢至极……”
赵匹滔滔不绝,李西来哈哈大笑:“骗你的!”
纵然是生死关头,赵匹依旧涨红了脸,看他微微颤抖的嘴角,似乎是想骂却又不敢。
慑于李西来淫威,王蛇不敢多说,林罗都已经倒下,他自然也不是对手,惊悸之余,只求护卫好涴澜。
可涴澜不这么想,“够了,李兄弟,这也许是本王最后叫你李兄弟,本王问你!你是否一定要跟本王作对!”
涴澜声音十分平静,平静到就像日常的问候一般。
王蛇却心中大寒,从未见过二皇子这一面,他甚至能感受到这条真龙勃发的怒火。
李西来笑眯眯的:“你说什么?”
直到涴澜一张面孔悄然化作铁青之色,李西来束手而立,金色光芒斜落,遍洒映衬其身,仿若出世之神,悠然一语:“别太高看自己,涴澜。”
枪声乍响复消。
“好好!”涴澜淡淡点头,王蛇背负起林罗,三人缓缓出了门。
第204章 自爆()
李西来肆无忌惮杀人,涴澜他可以不给面子,但地方上得要个交待,幸好赵匹作恶多端,有太极门相助,找出赵匹行恶的一系列证据,好歹是给李西来抹除了后患。
不过,今次复仇,却也彻彻底底惹怒了涴澜,这才是最大的后患,是否要抹除呢?
津门之外,一株古槐,日间乘凉,夜间聚鬼,李西来心中通畅,靠着槐树坐下休憩。
毛茸茸的白尾巴吊在眼前,好似在钓鱼,李西来伸手揪住,力道却很轻柔。
稍微挠了挠,惹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官人好威风,连二阿哥的面子都不给呢!”
李西来笑道:“大丈夫处世,当心胸豁达,不过他不知道我和赵匹仇怨太深,不杀不行。”
白若从槐树上跳下,足尖点地,体态轻盈,翩然若蝶,曼妙身姿旋转一圈,佯装头晕,躺倒李西来怀里。
李西来习惯了,不再阻拦:“你这些天去哪了?是不是生气。”
白若眼圈有些红色,李西来连道:“那天是我不对。”
白若嫣然一笑:“人家才不会生气。”檀口开合:“才个把月,官人就想人家了?”
李西来挠挠头:“哪有。”瞧那窘迫样,白若笑得更开心了。
李西来瞄得两眼,突兀叹道:“唉,我要是能跟你一样,天天这么无忧无虑就好了。”
白若微声道:“可以的,官人,跟人家回山怎么样?人家一定好好服侍官人。”
李西来心中稍有一丝意动,却很快泯灭:“不说这个,你的伤怎么样?好些了吗?”说罢伸手去揉那白尾巴。
“好多了……哎,别乱摸了,官人。”
白若动静颇大,李西来狐疑满腹,白若不会是说谎搪塞吧?他认真的捧住白尾巴,不时一捏,似乎在翻找伤口。
忙得半晌,李西来满头大汗,确认尾巴上的伤口多是愈合之后。
“官人,再摸摸人家。”白若眼角含春,目光迷离,身上的幽香也在不知不觉间越发浓郁。
观佳人情迷之姿,李西来心中一惊,又揉了一把,哪料惹得一声娇啼。
李西来尴尬抱住不断搔动的白若,静静等她心湖平复。“官人真是的。”似乎是在怪罪,李西来唯有苦笑。
晚风阵阵,行人稀稀,李西来两人在树下安坐,百丈外的官道上,却有两条人影径直走来。
人影走得很慢,但在李西来眼中逐渐清晰,是那老乞丐和老骗子,两人面色郑重,似乎有所计较。
察觉到李西来异样,白若随之投目过去:“官人……”
李西来面色沉重摇摇头,那老乞丐果然是伪装,还跟老骗子扯上关系,是等不及了么?
“你能看出些什么?”李西来轻声问道。
白若道:“就是两个老人。”
李西来闻言一愕,用他的眼光看去,两人没有劲力在身,似乎是普通老者,但李西来心里肯定不这么认为,故以才求助白若,没想到相当于暗劲大成的白若也是如此,难道这两位比白若还强?
察觉到李西来凝重神色,白若带着笑意的脸上,也不知不觉多了些慎重。
两人缓缓走来,在一丈半外停住,李西来道:“两位前辈,不知找小子所为何事?”
秦天不倒不语,苦等到今日,终于拨开云雾,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心中释怀,无需言语表达。
老乞丐转向白若道:“转玄白狐,精于术法之道,初生一尾,阴阳同体,二尾化形,方有雌雄之别,可至九尾完全,摘星拿月,不在话下,没想到天地九灵第六者,能在这方世界得见。”
李西来大惊,那老乞丐又转向他:“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寻真传人,不,或许该叫你祭者。”
如果说刚刚只是让李西来惊讶,那么现在被道出寻真珠,李西来可谓是难以置信:“你是谁?”
老乞丐似乎有些茫然,缓缓望天,沉吟片刻,斟酌语句:“以前好像叫灵天刀客,不过那都太远了,我几乎已经忘了,祭者,我现在是剑,剑童,我是不是剑?”老乞丐不确定的问老骗子。
秦天不倒点头。“我是剑童,你是剑,他是我们找的祭者。”
李西来道:“祭者?我不认识你们!”
老乞丐摇头,面上似有呆傻之色:“你不用认识,只要知道今天来找你,是用你的血祭剑即可。”
话音一落,两人气息涌现。
李西来白若相视一眼,俱是骇然变色,这两人身上气息,不逊于张真人,两个暗劲巅峰?
白若娇喝:“装神弄鬼。”
两条尾巴犹如银线,直穿一旁默不作声的秦天不倒。
风声激荡,槐树宛如颤栗,片片细叶飘落,碰触道两条银线,翠绿叶片无不瞬间化为齑粉。
不见秦天不倒有什么动作,他手臂已伸至胸前,白尾击来,不得寸进分毫。
白若收回尾巴,自从那日被张守玄擒住,她这白尾袭杀多有领悟,杀伤力上了个小台阶,却依然威胁不到两人。
秦天不倒瞅了眼小臂上的两个伤口,只是稍微扎穿了点皮肉,鲜血艰难从伤口中溢出。
并未继续动手,老乞丐撕开上身褴褛的衣物道:“剑童。”那贫瘠可见肋骨的胸口上,一条黑森森的疤痕。
秦天不倒面上浮现笑意:“终于解脱了。”
童子撞钟,秦天不倒朝老乞丐胸口撞去,正中黑痕,仿佛被牢牢吸住,不过一个眨眼功夫,秦天不倒的脑袋,已被那黑痕吸入,他外头的身躯,还在不断朝老乞丐胸口的黑痕挤去。
那黑痕就是漩涡,要将秦天不倒整个吞噬,成全一代剑童的任务。
李西来咽了口唾沫,这场景实在诡异,莫非老乞丐胸口的黑痕是另一个空间,秦天不倒现在挤进去,等会还会钻出来什么东西。
“跑!”无需多言,李西来甚至不用乌绝,盖因乌绝绝对付不了暗劲巅峰。
论起速度,李西来自是远不及白若,这下两人逃跑,白若拉着李西来,片刻功夫,已是逃出数百米有余。
一口气跑了足有半个时辰,望见身后无人追来,李西来顶膝喘息,白若也是一身香汗:“人家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人,比妖怪还看不透。”
运动过后,幽香更为撩人,绝美的容颜上,汗水一滴滴滑落,落进领口,不知去向何方,但看这起伏不定的胸口,八成也能猜到,那汗水会在跳动的玉兔间艰难求存,然而此时此刻,李西来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李西来擦了把汗。“真是莫名其妙,我不记得自己惹过那两人。”
白若拍拍胸口:“人家也是,三言两语就把人家老底说穿了,莫非是隐世妖人?”
李西来一愣:“可惜了,你不是男狐。”
白若媚笑道:“人家可以变的。”
李西来摇头:“咱们逃远点。”
“祭者,不要抗拒,成为魔刀的开封养料,你将与剑主征战,而不会就此消失。”
李西来悚然一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