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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无限寻真-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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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良久,张老未归,苗翠先来,她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李西来,你做了什么?明明那石头都不再发作,现在可好,又闹了起来,还让不让人安生?”

    张英合欲言又止,他想劝劝苗翠,可又担心师傅,心中复杂难言,只得默不作声。

    李西来咬咬牙道:“苗大姐,是我不对。”

    换做往日,李西来或许可以不屑一顾,也不求什么,但现在的白若,很明显他无能为力,只能求助张老。

    而对苗翠,他更不可能生出怨恨之心,他如何能生出?

    苗翠眼角垂泪:“老东西老了,已经快……。”却是哽咽难言,拂袖出门。

    迎面撞上张守玄:“老道的事,你妇道人家别多管。”张老脚步虚浮,显然劲力大损,却板着脸呵斥。

    苗翠冷哼一声:“谁管你这个老东西死活!”却是走远了。

    李西来苦笑一声,上前扶住张老。

    微叹口气,张守玄道:“西来,这伤势十分诡异,那墨黑光芒,似乎是某种意念,不下于凶石的怨气,老道无法逼出,不过实在奇怪,灵狐自爆妖丹所受的伤莫名痊愈,余留下这杀气存体,就连老道也经不起杀气折腾,可这失却妖丹的灵狐,已不如健体武者,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莫非是天地灵物,自有天命加持?”

    寻真珠治好白若自爆妖丹所受的伤,更压制住墨缺刀气,致使刀气伤不得白若分毫,却也因此无法修炼。

    张老不知深层次缘由,已将前因后果猜出七八分,不愧为当世武林第一人。

    张老似乎是自问自答,片刻,见李西来未出声,面上微有些丧意。

    张守玄笑道:“杀意已被死死压制,无人去驱除,杀意不会发作,现今这灵狐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要这灵狐维持现状,亦或是抹去杀意?”张守玄似有深意一问。

    “白若是为了救我才到如此地步,我自然是要她恢复如初。”

    “好,老道自会助你!”

    张守玄还有办法,李西来连起身道谢。

    张守玄朗声笑道:“无妨,英合,去取真武剑来!”

    张英合微愕,真武剑?师傅要荡魔?怎么可能!那师傅要取真武剑作甚?

    真武剑是张祖师随身佩剑,师傅曾说过,张祖师离开之时,真武剑亦沾上一层道蕴。

    这道蕴让本是神兵的真武剑更为不凡,真武荡魔一出,再强的妖魔也得乖乖授首,实乃斩妖除魔最强神兵。

    可现在这种情况,师傅不可能剑斩灵狐,而对那杀意,暗劲巅峰的师傅无可奈何,这时候取真武剑的意思,值得考究。

    莫非……张英合身形一顿。

    张祖师离去,并非死去,而是成就罡劲,受道召唤离开。

    余留下真武剑中一丝道蕴,可以此沟通张祖师,让他老人家降下灵魄,庇佑太极门传承不绝。

    张英合脑子里十分混乱,以致于取来真武剑时尚未回神,当张守玄接过剑,张英合惊道:“师傅,非要如此?”

    “非要如此。”

    张英合默然。

    张英合神色有异,李西来道:“张老,您这是?”

    张守玄毫不隐瞒,坦荡说出:“真武剑中藏有道蕴,让这神兵威力倍增,更重要莫过于,凭依道蕴,能沟通化道而去的本门祖师,有祖师出手,区区杀意,何足挂齿?”

    李西来面色一变,张守玄说得轻松,可他怎么可能不理解,这所谓的一丝道蕴,价值何其之大,压根无法估量。

    “张老,这道蕴能反复使用么?”

    张守玄怪异一望:“老道也想。”

    李西来也默然,失去道蕴,真武剑的威能至少跌落一个层次,不过这即使珍贵,相对来说,却不算什么。

    有这么一件宗门底蕴,有朝一日,若是太极门遭遇灭门之祸,请出真武剑沟通祖师,灾祸必然迎刃而解。

    这是难以用价值来衡量的东西,李西来没想过张守玄会如此‘大方’。

    他明明可以隐瞒的,反正李西来也不知道。

    况且帮到这份上,还为张老添了不必要的麻烦,李西来也不可能有什么怨言。

    “休要惴惴不安,太极门数百年来,起起伏伏,靠的是门下弟子,未曾依靠过这真武道蕴,今日用去,省却后代掌门以此自傲,行事肆无忌惮。”张守玄不在意笑道。张英合听出意思,受教颔首微笑。

    李西来面色平静点头:“张老,您身体欠佳,不如修养几日再说。”

    “激发道蕴即可,无需耗费劲力,西来,可别说让老道修养,说不定明日老道就反悔了。”张守玄玩笑道。

    李西来深深一躬:“大恩不言谢。”

    张守玄微微一笑,一行人来到正殿,面对祖师雕塑,张守玄持剑在胸,剑尖指地,口中默念。

    片刻,张守玄脚生暗劲,凌空而起,离地六尺有余,跃至祖师雕塑胸前,忽又坠落。

    松开真武,半截剑尖已入供案上香炉之中,虽是掩映半截,但那明晃晃一片剑光大盛。

    张守玄合身一揖,与地平行,太极门一脉不兴跪礼,唯以此示敬意。

    “恭迎祖师!”一行人施礼。

    白云遍布的天空,突现一道漩涡,漩涡吸摄云雾,让那天空为之一清,阳光再无遮拦,殿外大院铺满阳光,却有一道光芒射入大殿,直击在那真武剑上。

    一时间,阳光受剑光加持,明亮三分,剑光受阳光影响,却温和偌多。

    浩然之声响彻大殿:“太极门十九代掌门?暗劲巅峰,不错不错,却无灭门之祸,唤我有何事?”

    “告祖师,后辈张守玄,有小友李西来,其灵狐受不知名杀意影响,无法修行,请祖师垂怜。”

    祖师无甚波动,只是不知心里为这后代掌门因此小事耗费道蕴,是否有所不满?

    毕竟这道蕴能留下,当初的他,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待我一观。”

    温和光芒笼罩向李西来,“纯阳灵体,善矣,嗯?寻……传人,大善!”

    李西来有些急躁,似乎是那祖师正在窥探他的所有秘密,仅仅一瞬功夫,就已经被看出拥有寻真珠。

第214章 祖师忌惮,骗女人() 
光芒如和风细雨,一点点揭露李西来藏守的一切,越过寻真传人这一身份,那能量还待再进。

    金色法则似有所感,陡然震颤,毫不留情将温和能量驱逐出去。

    祖师声音讶异不已。“金则………难道是……道,大机缘!”说道最后,语气中有些艳羡。

    祖师不再试探,光芒笼罩向李西来怀里的白若,眨眼间,那经张守玄苦施劲力才展露的杀意,汹涌而出,连带着受到触动的凶石怨气齐来。

    张守玄面色微变,他感受到凶石怨气,不过现在不用他担心,祖师意念一动,温和能量分出一缕,射出大殿,凶石怨气登时消散而空。

    “这杀意……”祖师似在思考。

    “是剑主!是他无虞。”祖师大惊。

    殿内众人,除了李西来,其他两人俱有些不明所以,祖师因何惊讶?

    一道意念传入李西来脑海:“小友,这恕我无能为力,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若是听我一句劝,寻真恢复之时,勿要带回那柄魔刀,将它遗留在此方世界为妙,日后也切莫再贸然请灵,恐有无妄之灾。”

    祖师离开,真武剑光芒散去,剑锋似乎更显锐利,却失了几分说不清的灵性,道蕴消了。

    云雾复现,前院不见阳光,张英合道:“祖师走了?”

    张守玄望着白若,眉头微皱,李西来道:“并非祖师无法解决,而是事情出乎意料。”

    张守玄道:“罢罢,既然祖师有顾忌,自有他的道理,西来,尚有法子,你且等明日。”

    回到房中,李西来回味张祖师所言,那似乎是真情实意的劝诫后辈,心中惆怅感激并存,李西来辗转难眠。

    ……

    大殿偏房内,烛光微明,忽的门开,苗祭祀坐在床沿,冷冷道:“舍得回来了?”

    张守玄关上门,柔和一笑。“小羽,还在生老道士的气?”

    “我跟个死人生什么气?”苗祭祀挪了挪,拉开距离,面上毫无表情。

    张守玄微叹一声,也不靠近,苗祭祀脸上倏起怒意:“还有多久见阎王?”

    张守玄笑容不见,却并非因为这话语,坦然道:“只等英合成为宗师,我也可以放下执念。”

    一颗回天丸,耗去张守玄太多心血,纵然有涴澜千年老参补了缺失,却也无法逆天改命。

    然而生命,谁不希望漫长些?服下那老参,张守玄借助大半药力,抱着一丝希望,冲击罡劲,终是没有那个缘分,药力散去,张守玄也颇为可惜,若是用来延寿,估计还能苟延残喘三五年。

    不过覆水不收,况且那老参本身最大的效用,便是起死回生,大补精气,可起死不代表延年,补精不代表益寿。

    得失之念在心底散去,即使再多留些年月,又有何用?

    尽头在望,张守玄心中颇为坦然,近六十年,在太极门历代掌门中,已经算是寿数悠长。

    盖因身为太极门掌门,迈不过凶石这一关,历代掌门,镇压凶石,无不是呕尽心血,他能够在镇住凶石之余,练出回天丸,也救了自己的骨血,已是老来欣慰。

    张英合也无需过多担心,可以说这一去,基本无有牵挂。

    “好一个放下执念,老东西!”苗祭祀满脸怒容,不是是否是因为张守玄所说的执念,只是张英合。

    张守玄苦笑,要说还有什么难以割舍,怕就是眼前这位身边人,苗秀和张英合不必担心,这位妇人,该当如何?

    苗祭祀气冲冲的掐腰站起,指着张守玄:“你尽管去死,不关我什么事,话也跟你说在前头,你死之后,苗家女子,不会守什么独寡,耽误老娘几十年的老东西。”苗祭祀眉目间尽是煞气,可眼底却有一份说不清的东西。

    “人老珠黄,还敢去找男人?”

    “有什么不敢?”苗翠大怒,竟敢说她人老珠黄,真是个没长眼的老东西,诚然青春不在,眼角有些浅浅纹路,但苗祭祀保养极好,肌肤温润,若不说出年龄,完全就是个妙龄大美人。

    张守玄一张褶皱遍布的脸,慢慢冷下,此时他和苗祭祀站在一处,还真是神似父女两个。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微弱的烛火几乎烧尽,灯芯躺在化开的蜡液里头,绽放细小光华,却有一片灰尘,飘然落下,融入清亮的蜡液,灯芯渐短,烧着灰尘,响起轻微‘噼哩噼哩’声。

    终是苗祭祀坚持不住,表面的怒容不知何时悄然化为乌有,那一份说不清的意蕴占据整张脸庞,似是不舍,似是眷念,还夹带几丝无法释怀的恨意,她在恨什么?恨张守玄当年要了她,饱受二十年凄苦?亦或是在恨这个老东西,凭什么如此迅速离她而去?

    “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张守玄笑意温柔,一如当年初见,那位目似朗星,眉挑山岳的青年。

    “老东西,就知道骗女人。”苗祭祀嘀咕两句,侧身躺在张守玄怀里。

    ……

    次日,依旧是大殿内,张守玄手持两封信件:“太极门擅于斩妖除魔,却不精于驱除之道,西来不必灰心,老道已有准备,这封白面乃是写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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