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寻真-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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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交手,实则是霍廷恩伸手乱挡,等陈真再望去时,霍廷恩两手被李西来单手抓住。
李西来没有故意收敛力气,霍廷恩眼中满是痛色,却并不哼叫。
呼声再起,是在喊哥哥,李西来便提步,霍廷恩却不走,一脸你能奈我何的神色。
李西来冷笑一声,自顾自往前,霍廷恩身子倒下,两手被李西来抓着,就这么在地上拖行。
霍廷恩如受大辱,强撑要站起,李西来单手一甩,只听霍廷恩两手臂中骨骼咯咯作响。
霍廷恩痛的面皮抽搐不止,却一声不吭,还在强挣,陈真见此:“大师兄,放了三师弟吧,不然他手快断了。”
“闭嘴!”陈真心中大寒,再不敢多劝一句,只能用一种可怜的目光望着霍廷恩,霍廷恩偶然发觉这目光,犹如大受刺激,本来不怎么挣的身子,又剧烈翻腾起来。
小小一段路终于走完,李西来将霍廷恩扔在墙角,此时的他两手已失去知觉,他甚至感觉自己这辈子,这两只手再也不会听他使唤,想到此处,霍廷恩紧咬牙关,恨意贯体,欲破胸而出。
李西来走到那门前,敲了敲门。“翠翠?”门那一头的翠翠,似乎是害怕的退后。
李西来举目一望,这座洗澡房依附在走廊尽头,使用水泥砖头所造,似是草草砌成,一扇窗户都未曾留下。
木门上有一把挂锁,李西来面色沉沉,望向霍廷恩。“钥匙呢?”
霍廷恩哈哈大笑,从怀中拿出钥匙,戏谑的望了李西来一眼,一抬手,将钥匙扔出宅子。
陈真面色一变:“三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呢?”霍廷恩允自狠笑。
“小子,你不错。”李西来怒极反笑,直接握住那挂锁,眼神一厉,只听让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挂锁被李西来硬生生扯断。
见此景,陈真目光怯怯,霍廷恩亦是面色发白,李西来道:“待会,我会像这样,拧你的骨头!”
霍廷恩两脚连蹬。“你敢?我爹不会放过你。”
小心推开门,无尽黑暗映入眼帘,这洗澡房中,竟全然没有一丝的光亮。
李西来微眯着眼,点点腐朽带着劣质香皂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他心中怒火烈烈。
待外头的光线照入,李西来望见坐在潮湿地面,靠着污黑墙壁的翠翠。
翠翠一时接触到大盛的光线,不由闭上眼睛,待微微适应,她小心睁开眼,却只见门口站立两个黑影。
翠翠怯怯往后退,漂亮的衣服磨蹭墙壁上的污渍,将它们带落,还有不少粘稠的脏污,在墙壁和衣服上,扯出一道长长的黑线,这些脏渍似乎在犹豫,是继续攀附墙壁,还是换个新家。
李西来双眼通红,蹲下身子,不顾她身上污迹,轻轻抱住。
而闻到李西来的气味,翠翠心中不安尽散,伏在他肩头,小声啜泣。
“大师兄,这……这,三师兄怎么能这样子对翠翠?”陈真实在想不通,霍廷恩有什么理由折磨翠翠?
李西来自顾冷笑,抱起翠翠出了洗澡房,瞥了眼眼神狠狠倒在墙边的霍廷恩,一脚便出。
被踢了一脚,霍廷恩反倒是笑了,怀里翠翠一见那笑容,害怕极了,不由搂住李西来脖颈,不敢看霍廷恩。
淡淡清香中却夹杂着腐臭气息,如同最精炼的燃料,在李西来心中掀起燎原之火。
深吸一口气,李西来拍着翠翠的肩膀。“乖。”翠翠抬起头,“我很乖的。”
李西来微微一笑,顺抚翠翠后背,手掌食指指尖,轻轻掸掉衣服上的污渍。
翠翠安静靠在他肩头,当李西来掸下翠翠后颈处一块黑色脏污是,青白色的衣料顺势软下,露出翠翠后颈处一块嫩白的肌肤。
刹那间,李西来呼吸一滞,难以置信的拉开翠翠脖子处的衣服。
翠翠有些疼痛,同时好像是被人发现小秘密,挺起身子,“大师兄,翠翠没事。”
陈真见李西来面色大变,不由凑上前。“大师兄,怎么了?”李西来不语。
霍廷恩也看到李西来动作,不禁惊慌的后退几步。
稍微将那衣服拉开条缝隙,李西来透过一点光线,看到翠翠后背上的疤痕。
这是要如何歹毒的心肠,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这种事?他是否当翠翠是一条小狗?
翠翠后颈下两寸处,有个弯弯的,月牙儿般的红印,油皮已经脱落,真皮半吊着,皮下的白腻没有了保护,渗出点点淡黄的血浆,却被衣服一蹭而抹去,让那伤痕愈加通红。
这不过是今天新添,而翠翠背上,有着数十个小小月牙。
它们有的已经恢复,只留下参差不齐,深深浅浅的印记,深灰色的月牙,映照旁边完好的肌肤,宛如魔鬼造下的罪孽。
有的还未恢复,只是结痂,暗红的月牙,仿佛血月,在痂块周围映射出深灰色的光晕。
假以时日,血月必将黯淡,但留下的光晕,却不知何时才能消失。
第142章 放纵()
李西来大笑出声,单手抱住翠翠,大步走到霍廷恩面前。
霍廷恩强自冷笑,李西来摸摸他脸颊,面上笑容好似安慰。
安慰这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霍廷恩见那笑容,一时怔住,心中不由涌出一丝悔意,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李西来笑了笑,摸了摸霍廷恩手臂,霍廷恩身子一抖,心底寒意驱散悔意。
后三指归掌,李西来大拇指与食指作圆,挑起霍廷恩手上一小块皮肉。
“太大了。”李西来一笑,遂只捏住一丁点皮肉,大概一个指甲缝那般大小。
李西来缓缓使力。“如何?”霍廷恩牙齿咬的‘咯咯’响。
灿然一笑,力道骤然变大,再松开手时,印下一个小小的,漂亮的月牙,霍廷恩不禁痛哼一声。
“大师兄。”陈真不忍道。翠翠也揽住他脖子,一个劲摇头。
“你小子倒是硬气,让我找找那个地方最痛。”李西来一想,便想到人中,上唇之上与鼻孔之下,交汇的那块皮肤,最是疼痛。
陈真一听大惊,还要再说,李西来怒斥。“你懂个屁,再说一句,打断你的腿!”陈真再不敢求情。
“大师兄,会被爹爹打的。”翠翠不断摇头,头上乌发轻擦过李西来下巴,让他一时理智许多。
李西来目光冷冷,一时竟是生出杀光除翠翠之外众人的想法。
按捺住这可怕的杀意,李西来又笑了。
他右手抱住翠翠,左手拎起霍廷恩,提他到洗澡房门前,一脚便踹进去,旋即拉上门,使木棍卡住。
招招手,陈真过来。“你去给我买几条蛇回来。”陈真一惊,但不敢违抗,乖乖去了。
翠翠还在劝李西来。“不可能,我必不饶他!”
翠翠哭着哭着,趴在李西来肩头睡着了。
不久,陈真赶回,憨憨把装蛇的袋子递到李西来手里,打开一看,这次倒是李西来一惊。
“你这小子,给我买条银环蛇回来,我服了。”李西来无奈扶额。
“大师兄,这个漂亮,看起来也软软的。”陈真不得其解,他目光中满是善意。
在菜市场时,其他的蛇,都是十分精神,唯有这条漂亮的蛇,软趴趴的,应该对霍廷恩不会造成太大威胁。
“这他妈四十八节,咬霍廷恩一口,这小子等不到师傅回来就嗝屁了,你再去,买几条菜花蛇回来。”
陈真怛然失色,险些犯下大错,忙回了菜市场,提了好几条菜花蛇回来,李西来满意点头,便开门。
“怎么,怕了?你给我等着!”黑暗中,霍廷恩冷声道。
李西来懒得理,一抽蛇袋,四条菜花蛇在黑暗中吐起信子,发出‘嘶嘶’声。
“混蛋,你扔了什么东西进来!”霍廷恩大急,目不能视的黑暗中,多了些未知的客人,带给霍廷恩深深的恐惧,而当他感觉到是一种滑滑的,长长的恶心东西后,洗澡房中响起恐呼声。
“还敢骂我混蛋,咱们走吧。”李西来捂着翠翠耳朵,陈真不敢多说,两人慢悠悠进了后院小厅。
带翠翠去房中睡下,李西来两人又来到小厅,那丫鬟小花,和刘老婆子也来了。
小花战战兢兢地的问。“你们这些外人对少爷做了什么?”
李西来目光一变。“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帮着霍廷恩欺负翠翠,谁给你的胆子?”
小花面色一红,夫人去世后,一直是她照顾霍廷恩。
“小花,你怎么敢跟李公子这么说话?纵然少爷跟你行了事,可那又怎样?你还是个丫鬟,连妾都算不上,而李公子是老爷的弟子,你这是什么口气?”刘婆婆不悦道。
李西来听得心中大奇,不仅是因为霍廷恩小小年纪,和个大了十多岁的丫鬟行事,更因为刘婆婆怎么这么突兀,居然维护起他来了?
陈真思维十分敏锐。“刘婆婆,他跟三师弟行了什么事?”刘婆婆见李西来一脸了然,而陈真还傻傻发问,便拖推道:“陈公子,这事你大了就懂,老婆子不便说,不过你想早知道,问李公子也行。”
说罢刘婆婆朝李西来眨眨眼睛,李西来心中千万头野马飞奔而过,这老婆子什么意思?眨眼睛?
瞪了陈真一眼,陈真哪里敢问。
“你们下去吧,这事我会和师傅明说,你和霍廷恩的事,我也会一并告知!”
李西来不经意瞥了眼小花,哪只小花面上颜色瞬间变了。“求李公子开恩!”
“哼,还不快走,我耐心有限。”李西来不悦挥手。
小花面如死灰,木讷退下,大户人家的少爷,和丫鬟行事,本是再正常不过,但霍家不同,先有严令,禁止后人弟子过早行事,最少也得等到十五筋骨初成才可,霍廷恩现在才堪堪十二,行事时,更是十二未满,已是犯了祖宗规矩。
何况小花早已嫁做人妇,儿子都三岁多了,只怪她当初猪油蒙了心,见霍廷恩情绪低落,刻意引导之。
小花心中黯淡,是她不守妇道,想着霍廷恩长大,能够记着她,能让她做妾,比跟个卖青菜不知强出多少,但现在,算计成空。
小花默默回了房,收拾东西,偷偷摸摸离开了。
不久,老婆子偷偷来报,告知小花将走,是否要留下,李西来才懒得管这破事。
道了声刘婆婆细心,刘婆婆红光满面,喜形于色的下去了。
几近傍晚,霍元甲方回,但见他脸上有个狭长红痕,似乎是被兵器,又像是利爪所伤。
虽是受伤,霍元甲面上却满溢喜色,脚步轻快进了大厅,李西来两人来迎。
望了两人一眼,霍元甲笑容满面,陈真问道:“师傅,你受伤了?”
霍元甲笑道:“小伤,今日之人乃是外省小成高手,仅比为师差上一线。”
陈真定定点头。“那人能跟师傅比较,一定也很厉害。”
霍元甲道:“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对手,一双虎爪霸道凌厉,险些抓破为师眼珠子,不愧是小成。”
陈真奇道:“师傅,什么是小成?”
霍元甲摇头。“以后,你自然知道。”陈真便不多问,只是眼中十分渴望。
李西来旁听也点了点头,明劲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江湖上人喜欢叫初入明劲、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