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侠之历练系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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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不禁仰天长笑三声,道“我对得起明尊,下对得起教主,从无叛教形为,怎么认罪?”翟无福冷笑道“那这么说,从你房间搜出的信都是假的了?那信可全是你的字迹,错不了。你昨夜进入城守府,勾结守将粘六贴,想趁着这次机会将我们明教一打尽,难道也是假的了?嘿嘿,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我呸,亏你还是光明右使。”
翟无福在教行事一向老持稳重,不想今日却出口骂人,身边众人亦不觉他有什么不对,只道是对陆元叛教的行为恨极。
这时韩天栋也开口道“陆右使,陕西起义一事又怎么说?蒙古靼子怎么知道我们的出兵路线?本少主到了洛阳,蒙古人又怎么知道形藏?如果不是教出了内奸,我们会这般狼狈?”越是说到后来,语气越是凌厉。
明教教规,教主的接班人不一定非得是少主,凭武功能力出众者胜任。所以韩天栋虽然身为教主之子,教地位虽然超然,但有时候地位还在光明左右使、护教法王之下。所以在陆元这件事,一直是翟无福在主导。不过韩天栋并不甘沉寂,他父亲闭关十年不出,也不知情况究竟如何,明教不可一日无主,时间一长,他心自然是想做教主的。听他这般一说,林左使以及几名长老心都道“是呀,若非教出了内奸,那事情怎么会这样?”
面对韩天栋咄咄逼人的姿态,陆元不禁仰天长叹,道“陕西起义,我巨木旗、厚土旗死伤惨重,这些你们都也知道,如果是我叛教,我又怎会朝巨木、厚土二旗下手。我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陆元在教地位本来极高,巨木、厚土二旗更是亲信,若说他要叛教,又何必使得自己的亲信弟子死伤惨重?听他这么一言,几位长老又暗道他说的也对。
翟无福道“这只不过是你的计谋罢了,你想以此自证清白,却也休想。你原本打算消耗我明教力量,自然不会在乎什么巨木旗、厚土旗。”
“放屁,大大的放屁。陆右使对明教忠心耿耿,教主未闭关之前,一连为本教立了数件大功,更何况你们哪里懂得陆右使与我等的感情,我说你们全都在污蔑。”
说话的正是林锐,只见他奋力杀退一名洪水旗的弟子,为陆元开脱。
“哼,我看你是被陆元收买了,林锐,我以护教法王的身份命你扔掉兵器投降。”
翟无福双眼射出一道寒光望向林锐,冷冷道。
“我锐金旗誓死保卫陆右使。”
林锐高喝一声,使动吴钩,重重钩在另一名对手臂。
“不知好歹,全都杀了。”
随着翟无福一声令下,洪水旗、烈火旗、锐金旗发动大攻,以五行阵法不断逼迫巨木旗、厚土旗。
顷刻功夫,巨木、厚土二旗弟子便死伤众多。
陆元瞧得泪如雨下,高喝一声“住手。”
他虽然受了内伤,但内力深厚,这一声喝,震得众弟子耳朵发麻,纷纷住手。陆元道“如今起义未成,蒙古未灭,我明教反而自相残杀,若是教主知道,他老人家定然心痛神伤。也罢也罢,只要你们放过二旗弟子,我陆元认罪便是。”
他先前面对翟无福、韩天栋等人指责,坚决不认罪,如今见到明教自相残杀,二旗弟子死伤众多,痛心疾首之余,更感对不起闭关的教主。在这片刻之间,心闪过无数念头,教主闭关十年不出,这十年间明教发生了许多事情,光明左使林希郁一向独来独往,在教甚少言语,许多事情都放任不管。教大事全靠他一人支撑,前几年和三位护教法王之间倒也相安无事,可到后来,蒙古靼子入侵原,在起义举事一事他渐与法王之间产生间隙。明教五行旗实则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护教法王,一派支持光明右使。而众位长老,因当年韩教主不顾众议,提拔陆元为光明右使,已引起非议,这几年间便都渐渐倾向三位护教法王。是已翟无福、韩天栋拿出证据,指责陆元叛教,他们都不发表言论。但在行动,已是处于陆元对立面。如今翟无福处心积虑要除掉自己,自己若是一意相争,势必引起明教分裂,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事到如今,只要明教不分裂,待到日后教主出关,查出事情真相,终有给自己平反的一天。
翟无福见陆元认罪,心道“便先答应你,到时再除掉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便道“我们只除首恶,倒不是要赶尽杀绝。”
陆元目光凛凛,逼视翟无福,道“法王可以明尊名义起誓,我死之后,决不追究巨木、厚土二旗弟子。”
翟无福被他目光一迫,心微颤,心想此刻若不答应他只怕其余几位心会有想法,而他也绝不甘愿认罪,且先答应他,稳住大局再说。
当下道“是以明尊名义起誓又有何不可。明尊在,今日叛徒陆元若是认罪,决不牵连巨木、厚土二旗,众弟子一概赦免。”
陆元见翟无福已当众起誓,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不免又涌起一股强烈地哀叹。他当年诈死陆家庄,实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明教教主韩烈阳于他有救命之恩,后来他加入明教,得蒙有幸,韩烈阳教了他一点乾坤大挪移,一生受益,是已他对明教一直心存感激,衷心报答。如今却要被迫认罪,哀叹神伤之余,不免万念俱灰。暗道罢了罢了,我这条命本是明教所给,能在这世多活十余年已是赚了,今日便将这条命交还给明教罢。一念至此,缓缓举起右掌,要朝天灵盖拍去。
翟无福、韩天栋眼见陆元将要自裁,不免心暗喜。却在这时,忽听林希郁道“且慢。”
陆元停下手掌,道“左使倘还有何言?”
翟无福、韩天栋、众长老顿时将目光聚在林希郁身。只听林希郁道“原本法王拿出证据,我是相信法王的,但此时瞧来,却又不对,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看不如这样,先将左使押回福建总坛,查明真相之后,再处治不迟。”
林希郁虽然甚少理会教事务,但因地位崇高,这几年因起义之事渐渐复出,是已他说的话极有分量。刘、童等几位长老心想也确实如此,若因此事迫得明教光明右使自裁了断,传将出去,实乃明教笑话。更且这件事本来是翟无福牵头,少主在背后推动,他们心倒不是一定要陆元性命。此时听了林希郁的话,刘长老道“左使言之有理,我看这样甚好。”童长老亦道“我也赞成。”
翟无福、韩天栋眼见事情将成,不想林希郁却突然为陆元开脱,不禁眉头一皱,大感不妥。又见刘童二位长老都赞成林希郁,暗道“今日若是留下陆元性命,只怕这林希郁当真会去查这件事情,他是光明左使,教虽无直系,五行旗却也不得不听他命令,若他一意如此,只怕徒引变故。”
翟无福当下道“左使为着稳妥起见,自然是好的。但陆元叛教一事,却是证据了然,清清楚楚,若不及时处治,拖得日长,只怕引起教不满。如今我明教起事在即,可决计不能再有内奸叛徒。这陆元自然得杀一儆百,岂可拖延时日?陆元,你此时不自裁更待何时?”
说到最后一句时,目光投向陆元,语气甚是凌厉。
陆元见他目光甚有威胁之意,便知自己若是不答应,只怕巨木、厚土二旗弟子多会遭殃,又何苦因自己一人牵累众多?当下叹了口气,举掌再次朝天灵盖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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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再遇吴悔()
眼见陆元再次自裁,林希郁喝道“且慢。 ”翟无福见林希郁再次喝止,心甚是不满,道“林左使可是要为陆元开脱?似这等叛教之徒,你一再维护,可是何意?”林希郁道“方才我说过,只须陆元认罪,我便保他今日不死,我光明左使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了?纵然教主在此,那也得听听我的意见,翟法王,莫非你定要和我过不去?”
翟无福道“哼,那依左使之言,该当如何?”林希郁道“先将陆元押往福建总坛,待教主出关之后,禀明明尊,再依教规处治。”翟无福道“教主已经十年不出关,若是再闭关个十年,那岂不是要容陆元再活十年?”林希郁道“本教可从来没有擅杀光明左右使的先例,嘿嘿,教主不在,莫非我光明左使说的话便不灵了?”
翟无福一时窒息无言,投眼望向韩天栋,后者缓缓前几步,道“林左使的话亦无不可,这样罢,先废去陆元武功,再押往福建总坛。”林希郁情知这已是最好的情况,若再相争,又当引起明教内乱,如今五行旗自相残杀,已是大大不该,再争下去,那明教是个四分五裂的局面,是已叹了口气,望向陆元,道“陆右使,我也只能帮到这了。”
陆元道“左使好意,陆某心领了。我这身武功原本是教主所给,如今拿去,也没什么不可。好罢,我便自破丹田,左使、法王、少主,各位长老,希望先前说的话尚且作数。”
说罢,运功于指,要破去丹田气海。林锐、众厚土旗、巨木旗弟子个个心痛神伤,大叫不可。陆元微微一笑,手指猛的朝丹田戳去。
在这时,一粒石子破空飞出,噗的一声,弹在陆元手臂。陆元手臂一麻,这一指便戳不下去了。
一条黑影自坡顶斜斜飞来,众人尚未回过神,那黑影已是抱着陆元,返身了坡顶。倏忽间,已是不见了。其来去之快,世所罕有。在场众人,全都惊呆,待回过神时,哪里还找得到陆元?
那黑影自是萧别离了。
萧别离带着陆元远避遁走,到了城东一处石壁旁,那石壁乃是虎牢关的一处关隘,因地势险恶,飞鸟难渡,因而无兵力驻守。萧别离道“真相不明,陆右使若是此破了气海,只怕将来难免悔恨。”陆元苦笑一声,道“萧兄相救之情,陆某感激于怀,可这是我明教私事,岂敢劳烦?”萧别离嘿嘿一笑,道“明教的事,我不容不管,我可是明教盟友。”陆元道“这话怎讲?”萧别离于是将与翟无福相遇以及后来结盟的事情说了一遍。陆元道“如此说来,萧兄弟倒真是古道热肠。可你救了我这明教‘叛徒’,只怕徒引麻烦。”萧别离道“我看你不像。此时我更相信这是翟无福的一场阴谋。”陆元叹了口气,道“纵知是他的阴谋,可无凭无据,又能怎样。如今明教元气大伤,实再经不起折腾。”萧别离道“正因为如此,才要重新整顿,这几****不便现身,你若是相信我,便由我来查明此事。”陆元道“能得萧兄相助,实为明教之福。”萧别离点点头,道“相信右使自有藏身之法,萧某这便去了。”陆元抱拳道“萧兄,万事小心。”萧别离微微一笑,道声再会,便即移步去了。
萧别离先是找到程英,将明教的事情与她一说,再询问她是否有见陆元出入守将府。程英道“根据萧大哥的描述,我确实见到陆元从大门进入守将府。”萧别离道“这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