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侠之历练系统-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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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十三妹答应天松,黄坚黄挺弯腰道“姑娘……”话没说完,便被断,白十三妹道“我自有主张,休要多言。”黄坚黄挺一怔,忙道“是。”
天松听白十三妹答应,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不管怎样,算杀不了白十三妹,也能保住岳阳门一众弟子。他抽出背的玉龙剑,挽了个揖,道“白姑娘,领教了。”
白十三妹道“黄坚、黄挺,你们退开。”
二人答道“是。”接着退往一旁。
随着天松的剑招一引,大门前,数十双眼睛便紧张地盯着二人即将到来的决斗。
这一战关系到岳阳门的荣辱兴哀,所以岳阳门这边谁都屏紧了呼吸,极盼掌门能够发威胜出。
白十三妹道“你请罢。”她以晚辈身份,让天松先请,倒非存心托大,而是她来岳阳门之前,已对天松了解清楚,此人虽作了十年掌门,武功境界却不及她。
天松这个时候自不会倚老卖老,将剑一扬,道“那小心了。”说着,便斗起身子,飞过两三丈的距离,凌空一剑刺入轿。他这一剑,用的乃是白玉剑法的精华,功力都凝聚在剑尖一点,他虽看不清轿内的情形,但剑尖到处,正对白十三妹心窝,位置拿捏得恰到好处。
轿内白十三妹长剑出鞘,这么和天松对了一剑,二人剑尖相触,劲风将轿帘吹开,发出一声噗响。天松眼光所及,轿坐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少女,身姿娇小,双眸生灵,她手一把绿柄青剑,点在天松劲气最强的剑尖处,顿时便感对方剑力苍劲,一股强大的内力如影随行一般透过己剑递至手臂,天松手臂微微一颤,倒跃飞开。
白十三妹一声轻叱,已从轿飞出,只见空闪过三道青光,以迅捷无的速度,朝天松挥了三剑。天松极尽己能,在空还了六剑。二人落地之后,白十三妹一个轻旋,剑势便如半夜的月华一般,挥洒下来,资态甚是优美。众多观战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口痰,目光紧紧随着她的身姿转动。他们嘴虽然骂着白十三妹,但待见到真人时,又全都露出别样的心思。
白十三妹的剑非止好看,更兼要命,天松道人凭借数十年的修为经验以白玉剑法堪堪应对,白十三妹攻一剑,他得以二剑三剑来应对,白十三妹一连攻了七剑,天松道人便一连守了二十剑。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白十三妹的剑传闻更加可怕,更加要命。他守得极是吃力,将玉龙剑舞得如同一张光护在周身,但白十三妹的剑,无迹可寻,快捷绝伦。一剑即出,你几乎没有时间多想要如何应对,只能下意识地里对付。
岳阳门那方见交手还没一会儿,掌门便落入下风,简直被白十三妹压着打,一颗心七八下,全都提到了嗓子口。
猛然间,忽听白十三妹一声娇喝,剑似流光,青白交织,剑从天松道人的剑一穿而过,铮铮铮,天松道人将剑舞得疾快无,和白十三妹青锋剑连番碰撞,但每碰一击,他的身子便摇晃一下,待到一连窜碰撞下来,他已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欲坠,身子晃得厉害。
白十三妹纵剑小跃,喝道“天松,你不是我的对手,受死罢。”
天松身子摇晃间,已是明白,白十三妹无论是剑法还是内力都在他之,用剑更是心有灵犀,如白驹过隙,妙到毫厘,已是到了剑心通明的地步,他枉练剑三十剑,可奈何灵性不足,始终拘泥在以劲使剑的地步,虽已在这面达到颠峰,可一起剑心通明的白十三妹来,仍是有如云泥之别。
但他即是一代掌门,自不能此认输,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他听出白十三妹已有下杀心之意,迭然凄笑,道“姑娘尽管下手便是,只是莫忘了之前答应的事情。”
白十三妹道“我已经答应你了,安心路罢。”
说完这话,手青锋剑猛然脱手,朝天松心窝扎去。剑心通明,以气御剑,百步之内,剑不虚发。只听天松一声闷哼,长剑透胸而过,自空飞了一圈,回到白十三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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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祸兮难逃命注定()
白十三妹飞剑杀了天松,面不改色,回到轿。 。me一众岳阳门人及助拳好手全都呆呆望着她,从她答应斗到战斗结束,几乎不到半个时辰,一代掌门天松道人,便这样死在白十三妹剑下。
白十三妹回到轿,轻声道“黄坚、黄挺,咱们走。”二仆走过来,一前一后抬起轿子,便要沿路返回。铁心兰提剑追了过来,道“白十三妹,你还我爹爹命来。”
黄坚黄挺停下脚步,白十三妹道“铁姑娘,想报仇,待练好了剑再说。”
铁心兰紧握着剑柄,猛咬下唇,道“我不信,天下间没人杀得了你。”
白十三妹一顿,隔了一会,道“你说得没错,确实有人杀得了我。”
几乎在同一时刻,二人都想到了萧别离。
铁心兰道“你等着。”
白十三妹没有再回她,黄坚黄挺自觉地抬起轿子,几个跨步,这顶小轿如同在空飞行一般,只数个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铁心兰悻悻返身,心充满凄凉悲苦,暗道“萧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也死在白十三妹剑下,你会不会因此而难过呢?”
白十三妹一走,岳阳门门前众人那如同黑云压顶一般的压抑感便消失了,七八个弟子冲来,扑倒在天松尸体大哭起来,余者也都满目悲恸。殷子健从房内飞奔而出,跪在天松尸体面前,一对拳头重重捣在地,一下又一下,似乎要将所有的怨气恨气全都发泄出来,很快,一双拳头便鲜血淋漓。
岳阳门众弟子在几位长者的指挥下将天松的尸体搬回大堂,又设法处理掉毒死了的弟子门人和助拳友人,再才相顾怆然,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善后。但很快,他们还没有从白十三妹的阴影走出来,一个戴着蒙巾的少女提剑走到了岳阳门大门口,望着众人冷笑不已。
叶正豪是岳阳门众弟子当的姣姣者,平素除了几位掌门师叔,谁也不瞧在眼里,先前被白十三妹欺得不敢出声,此时见一个蒙面少女提着剑走到大门口,顿时跃了过去,喝道“哪里来的丫头,也敢嘲笑岳阳门。”
如果萧别离在这里,说不得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声这个叶正豪勇气可嘉。因为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白银珠。只听她道“师姐答应放过你们,我可没答应。”叶正豪一怔,道“你是谁?”白银珠冷冷一笑,提剑过来,道“杀你们的人。”叶正豪见她来者不善,抽出长剑,叱道“好大的口气,让我来教训你。”说罢,往前走几步,一剑刺往白银珠左胸。岳阳门几名长者喝道“正豪,住手。”白银珠怒叱一声,“无耻。”也不见她身子闪避,鞘长剑突然直直飞出,剑柄重重撞在叶正豪小腹。叶正豪不料这少女隔鞘出剑,速度是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哎呀一声,被撞得血气翻涌,仰面栽倒。那一刺的长剑,便无力施为,途落地。一名长者急忙跑过去查看,一观之下,发现叶正豪脸似醉酒,酡红不已,而又双目紧闭,已是晕死过去。只听他道“好啊,姑娘这是和我们岳阳门干了。”
白银珠咯咯笑道“你说得没错,不单干了,还要杀光你们。”众人听她一个娇滴滴的少女,说出来的话却冷漠无情,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心悸。”那长者道“姑娘是白十三妹的师妹?”白银珠道“不错。”众人听她承认,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想不到走了个白明珠,又来了个白银珠。白银珠又道“师姐心软,我可不是。”
那长者道“这么说姑娘是决意要和我们岳阳门过不去了。”白银珠道“老头,你的话太多啦,你拔剑来,让我瞧瞧你的剑法。”那长者寻思“眼下掌门已死,鱼、凌、风三位长老又身受重伤,眼下能指望的,是我和昌兄、汪老,且先由我试试这姑娘手底,是否和白十三妹一样可怕。”一念至此,便拿眼对广昌、汪弘义示意。这三人都是岳阳门的老人,平素喜欢在一起下棋茗,互相之间,早心思通透,这长者拿眼神一示意,他们两个便心下明白,全都点了点头。广昌一声吩咐,早有弟子将叶正豪抬到内堂。白银珠也不理会,反正待会儿都要杀个干净,便先让他们白忙一会。
这长者姓白名万空,是叶正豪的师父,他的一手惊雷剑法在武林也是排得字号。他的惊雷剑法,出手时剑如雷动,光茫耀眼,与他对敌,在如此声势下,便先弱了三分气势。他此时抽出长剑,朝白银珠道“姑娘既然想瞧老夫的剑法,那便在诸位面前献丑了。”一干人见他俩剑,便都退到一旁,将大堂空了出来。岳阳门的正堂极是弘伟,有二十多丈的空间,一般都用来门人弟子在长老面前武较艺。铁心兰站在西首一角,和殷子健一道。殷子健虽悲怆于师父逝世,但如今大敌当前,也收去了那份悲伤,凝神观看。
白银珠道“老头,莫怪姑娘我没有给你机会,先让你三剑。”她此番心存立威,是已便先来个先声夺人。”白万空微微一惊,心道这姑娘怕是成竹在胸,呆会儿我可要全力施为,好教众位师兄同们看清她的实力。便道“那小心了。”说着,便将剑凌空一抖,只见空闪过一道极亮的光茫,同时伴以如雷的震音。果然是惊雷剑。在正堂内以前没见过他出手的助拳好友,纷纷喝了一声采。便是门人弟子,也不全都见过他出手,见他一剑抖出,便有如此声势,亦纷纷打气。只有广昌、汪弘义、殷子健、铁心兰等少数人脸色凝重,不以为然。
白银珠微微一哂,缓缓抽出长剑,斜斜指地。她此趟出山,除了在萧别离手败过一剑,未遇敌手,前几日那个飞鹰帮帮主王震天不也自认为了不起,结果在她手还走不到三剑便即毙命。她和白十三妹师出同门,但性格更趋柳如烟的杀人如麻、冷漠无情。
白万空瞧她似有看轻之意,心下微微愠恼,长剑猛的一展,刷刷刷,空响起数道惊雷,几道夺目的电光闪过,迭的朝白银珠攻了一剑。这一剑他决意给白银珠一个好看,实发挥了剑法九成的威力,瞧得堂不少人纷纷叫好。
这声势非凡的一剑刺来,白银珠脚下踩了个异的步子,轻飘飘闪了过去,笑道“老头,你的剑是耍来看还是杀人的?”白万空一剑刺空,心一个咯噔,不待剑势使完,手腕一转,刷刷声,剑往斜里走,只见空闪起数道分外耀目的剑光,将白银珠罩在里面。白银珠身子一矮,仍是踩着异的步伐躲了过去。她说让三剑,便真的让三剑。白万空二剑落空,心道这第三剑若不建功,实在老脸无光,手腕一抖,但见堂剑光霍霍,白万空竟在一霎那间刺出十数道剑光,剑光纵横交错,交织成一道无隙可入的剑。白银珠在这道剑左飘右忽,身形快,众人眼只见一道白影在剑穿过,眨眼间,白银珠便来到白万空身后。白万空剑招使完,眼前一空,不见了白银珠,只听身后咯咯笑道“老头,你的剑技是这般吗?”白万空大吃一惊,回过头来,只见白银珠毫发无损站在那儿。脸即感无光,又觉恐惧,不想这个白银珠身法特,居然能在他惊雷剑下,安然无恙,好整以暇的躲过三击。
这时堂众岳阳门弟子、助拳好友都张口结舌,有些准备要喝采的都半途闭,以极为复杂的目光望着白银珠。许多人心都道“连白师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