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旅行手册-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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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亚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打开了话匣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故意对我做出的警示——虽然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要去寻找那个‘暗示的源头’才引出这些事的,但是我很难不去怀疑——我只知道,从那件事开始,我对笑破天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改变。”
再次说起这些之后,他话里就完全没有恐惧了——他的话里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玩味儿,而且盖亚还没有听出来:“敬畏、期待、恐惧、好奇……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征服欲?”
“呃,这些就不多说了啊——说多了都是罪……我容易遭罪!”
“所以。我们还是接着刚才说的说……”
“刚才说到笑破天问我,问我有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暗示的源头’,我很沮丧地回答她,我并没有找到。”
“然后,在回答她的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暗示的源头’会不会就是笑破天本人或者说和她处于同一力量阶层的存在?”
“要将这个问题问出口需要很大的勇气,特别是在刚刚感受了恐惧之后——我现在都不记得我是怎么将自己心中的这个问题给阐述清楚的了……我只知道,我足足拐了好几十上百个弯,足足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唇舌才将勉强让她听懂我究竟想问些什么。”
“在听懂了我的问题之后。她直接赏了我一个白眼:‘我们还没有这么无聊!’”
“她就这么简单地问答了我,然后我也就这么简单地相信了——因为她并没有说谎的必要啊!”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我想她是没有必要子在我的面前说谎的——到了她那个层次,她应该犯不着说谎了。因为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没有任何人可以去找她的麻烦!”
“就算她告诉我,‘暗示的源头’就是她,我又能做什么,我又敢做些什么呢?对吧?”
“当然,如果‘暗示的源头’是另外一个人的话。她也就更没有说谎的必要了——我追寻的又不是什么和我有深仇大恨的人,我追寻的只是一个所谓的‘真相’而已,她根本犯不着在这件事上为其他人打掩护。”
“说来也奇怪,在费尽唇舌将我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之后,尽管我心里还残留着对笑破天的力量的敬畏,但是我已经不再那么恐惧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态度太好了,让我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
“我并不知道事情是不是真实这个样子的——我知道的只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悟到了一个‘绝招’:我要做一个‘缠郎’!”
“‘好女怕缠郎’这句话你听过没?没听过啊……那就好!”
“好孩子不用知道这么多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我们就要说回正事了!”
“我知道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呃,你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你其实更想听八卦,对不对?”
“哼哼,八卦时间结束了啊——啊,不对!我从来都没有八卦过……”
“我之前所讲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个时候做铺垫,懂不懂?你不要将那些事当成是八点档的电视剧听啊……”
“好吧……随便你了,反正我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你愿不愿意听就随便你!”
“嗯,在笑破天告诉我,她与及和她处于同一层次的人都不是那个‘暗示的源头’之后,在思索了一阵子之后,我决定直接问她究竟谁才是‘暗示的源头’……”
“当然,问话也是有一定技巧的——你的神态,你的语调,甚至是用什么话来做铺垫,怎么样引申到你想要知道的内容上等等都有一定的讲究!”
“呃,这些你都不用知道……就算是你想学我也没有办法教啊,因为这需要天赋!天赋你懂不懂?”
“你懂啊?那就好办了——就这么说吧,我没有任何教人的天赋,ok?”
“ok了啊?那我们继续……”
“在弄明白我想要问的问题之后,笑破天似乎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思考,说实话,在看到她思考的神情的时候,我甚至还有些惊讶,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慎重过!”
“然后,等她思索完毕之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晕头转向的话:‘我艹!老娘还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大麻烦正等着你去解决呢!’”(。)
。。。
第两百二十八章 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十)()
“我艹!老娘还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大麻烦正等着你去解决呢!”
沉思了半天的笑破天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慌乱:“他喵的都怪你个王八蛋——老娘差点就把这件大事给忘记了!”
双手胡乱地在办公桌上划拉了半天,但是每一份拿起来的文件都逃不过被她看两眼然后扔到一旁的命运——尽管她脸上露出来的那丝慌乱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但是陆昊还是能从她漫无目的的动作和她毫无逻辑的话语里听出她的慌乱来:“没时间了啊……他喵的我早就该处理这件事的……都怪你啊,你没事儿去瞎捉摸啥啊?”
在面无表情地责怪陆昊的时候,她甚至还没有忘记扔给正在迷糊着的陆昊几个白眼,就好像她真的是在责怪陆昊一样:“都怪你瞎带节奏,老娘才会将这件大事给忘掉的……”
所有的文件都被她拿起又扔掉之后,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几步就跨到了陆昊的身边:“没时间了啊——我艹!还傻站着干嘛啊?跟着我来!”
本来正在等待笑破天说出那个真正的“暗示的源头”的身份的陆昊并没有预料到整个事情会朝着这样无厘头的方向发展——说实话,他真是被笑破天搞糊涂了:“干嘛啊?”
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跟在笑破天的身后朝办公室外走了,陆昊却还是想弄个明白:“又是什么‘大事’,又是什么‘没有时间了’的……我说老板,你能不能不要吓你的员工啊!”
因为笑破天的步子迈得很快,他不得不迈大步一点儿才能跟上她的步伐:“像我这样勤勤恳恳又嘴甜的员工真的不好找了啊——你可别将我吓出个好歹来,那样你到哪儿去找另外一个心腹去?”
如果是平时的话,笑破天在听到他的这番王婆卖瓜般的话之后肯定会嗤笑一声,然后试图用各种语气来打击陆昊的自恋,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她只是沉默着继续向前。连一个白眼都懒得施舍给他了。
笑破天的反应让陆昊心里更没有底了——在之前听到她的那番没头没尾的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因为每一次笑破天这样说话就代表了他的记忆库里会增添一段并不是那么令人愉悦的回忆;而当他不小心捕捉到笑破天脸上的那丝慌乱的时候,他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非常不好过了,因为能让笑破天破天荒地感受到慌乱的事一定是戳破天了的大事,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这件大事还与他有关,也就是说。他是必须且一定要亲自去解决这件让笑破天都感到为难的大事了;等到他企图用惯用的手段去套取相关的讯息却只是收到了一个“沉默的回应”的时候,陆昊就知道,这一次的“大事”恐怕比前面所经历过的所有“大事”加起来还要严重——这怎么能够让陆昊感到安心?
“我说老板……”心虚得不行的他干脆直接拉住了笑破天的胳膊——说实话,如果不是被未知的恐惧震慑了心神的话,他是根本不敢做这样出格的动作的:“你就算要送我去死,你也得给我个明白啊!”
被陆昊一把拉了个踉跄的笑破天恼怒地看了一眼正在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但是却并没有试着去挣脱——或许是陆昊那张哭丧着的脸太喜感了吧,她在看了一眼之后居然笑了出来:“老娘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去死了?”
也许就是这一笑让她忘记了陆昊正在拉着她的胳膊的事实,也给了陆昊一个非常自然地亲近她的机会——其实在她恼怒地扭过头来看着他的手的时候,陆昊心里是很慌张的:他既害怕她会因为他的莽撞而生气。也害怕自己的粗鲁会破坏他和她之间好不容易才融洽起来的关系;他想要很自然地放开那只捏着她胳膊的手,但是自己的手就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不听他的使唤;他想要装作没有看见她恼怒的眼神吧,但是他的手又在不听话地颤抖;他只能尽量在自己的脸上堆满了无辜与慌乱,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可怜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七份本色、三分渲染”的表演让笑破天笑了出来;他只知道,自己在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之后,心里的担忧就完全不见了,而且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他竟然有心情去感受从自己的手心里传递过来的那一丝柔腻了!
僵硬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好像是他依然在被恐惧支配着一样,但是其实他是在故意揩油,想用自己的手心去摩擦笑破天的胳膊——他的脸上依然堆满了慌乱:“别骗我了,老板……我刚才都看见你慌了一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做出那样的猥琐动作——事实上。那个动作差点就把他给吓了个半死,于是他只能用更夸张的表演来分散笑破天的注意力,好让她忽略掉自己手上的小动作:“你都感觉棘手的大事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小角色可以解决的吧——我说老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公司里的那些大佬?他们比我经验丰富。说不定能够帮你解决问题啊!”
他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很苦逼,因为他知道她就吃这一套:“我只是个才入行的新手啊——虽然说我很感激您想要栽培我的心,但是,您能不能不要将我担负不起的胆子强行架在我的肩膀上啊?”
他本来的意图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很苦逼”,却没有想到,自己越说就越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苦逼”——苦从中来。他差点就哭鼻子了:“我身上背负的东西本来就多,你再这样揠苗助长,我可就真的不行了……”
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陆昊的话还存在一些表演成分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话里就只剩下“真情实意”了:“我还有个女儿需要我照顾啊……老板,你也看见了,月牙儿是个多么可怜的小人儿啊——我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要是我再出了什么问题,她该怎么办啊?”
一想到自己那个病重的女儿。陆昊顿时没有了任何旖旎的心思——虽然说他的
手抓得更紧了:“再说了,我已经欠了你这么多的帐了,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您老人家的投资不就是打了水漂了吗?你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债务人啊……我死了对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啊!”
在陆昊哭诉的过程中。笑破天全程都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等到陆昊的表演告一段落之后,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微笑才绽放开来,变成了令人眼晕目眩的璀璨的笑容:“我的皮肤光滑吧?”
她的笑容晃晕了陆昊,让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笑得更灿烂了一些:“我的手臂柔腻吧?”
陆昊又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笑得更加灿烂了:“想不想再摸一会儿?”
这一次,陆昊终于没有傻乎乎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