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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第157章

小说: 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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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医生丝毫不为所动。

    “我想探望一位生病的朋友。”男人说。

    “那您应该是走错地方了,我想这家医院里应该不会有您的朋友。”医生冷声说,这倒不是故意搪塞,这家位于城市偏远角落里的医院本来就不是向普通市民开放的,确切的说,它类似于柏休斯家族的私有救助站,只用于医治受伤的干员,而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在家族中一般都不是小角色,比如弗若拉,那么配备森严的防卫也就无可厚非了。

    男人无声笑笑,黑白双色的面具抖动两下,手伸进衣服里,与此同时,齐刷刷的上膛声响彻四周,直到这时局势才略略明了,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卫们离交涉的两人不过二十米,大口径狙击枪被雨水冲刷,暗光下发出幽冷的光芒。医生也将怀里的武器掏了出来,柯尔特左轮枪,看起来不如手下的武器更能震慑人,但这么近的距离,它能造成的伤害丝毫不逊色,柏休斯家族选定的守卫都是双手沾过血腥的暴徒,装备却是标准的军事化枪械。

    但是剑拔弩张中,男人从怀里掏出的却只是一支细细的烟卷。医生目光冷峻,对方行为出乎意料,他差点就下达了击杀的命令。

    “不必这么紧张,”男子向医生扬扬手,“来一支?”

    “你刚才差点杀死自己。”医生说。

    “我可不这么觉得,差点和已经完成有细微但本质的差别,就像生和死不过是在喉咙上用刀抹了一下而已。”男子将烟点燃,烟灰飘起,拂过面具的眼窝处,漆黑一片,“你知道什么是致命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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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护士() 
第196章 护士

    医生瞳孔一紧,突的将枪举起,抵住面前人的额头,冷硬的扳机扣在手指处,爆裂声炸响,放出击杀的信号,随后的五支狙击枪枪响几乎并作一声,齐齐钉在男子的头部,迸溅出灿烂的火花。

    医生的手枪里还剩五发子弹,此刻却一发也射不出去了,锐利的暗器钻进了扳机处,将那小小的金属零件和半根手指一并削断。暗器并不止一枚,黑色的刀片环绕在男子头部,将劲射的弹头尽数拦截下来。

    “这就对了,啊,刚才说到哪里了,”男子接着说,“致命伤就是,你自以为掌控了整个局面但是还远远不够的时候,犹豫。枪造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别拿它当吓唬人的玩具使用。”

    医生的伞落到积水里,男子将插在他腹中的短匕首抽出,塞进怀里。四周高大的灌木中一声惨呼都没有发出,小虫似的暗器从守卫们的喉咙里钻出来,跟上男子的脚步。夜在巨大嘈杂声之后再度陷入寂静,此时已是凌晨三点钟,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到来。

    幽深的走廊里,尽头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偌大的七楼空间只有区区两间病房,这并不是最高层,但论起医疗设备的精密程度,却是整座医院里最高级的,其实单以弗若拉的身份地位,是不够到这里来的,这里面还有修的面子在起作用。在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医生们都离开了七楼,只剩下两个护士负责照顾她,但也不敢靠近这个身份不明脾气怪异的病人,她们在病房旁的隔间里待命。宽大的病房里,只有孤独的病人坐在中央病床上,一言不发,像个被幽禁的柔弱女孩。

    其实也无甚差别,连自己身份都忘记了的人,就是一张白纸。

    男人在厚厚的铁门外将烟卷吸尽,吐一口浓烟,身后是宽敞的电梯,电梯里躺着五具尸体,伤口隐秘,空气里也没有血腥味,想来死前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说不定只是几个真正的医生护士罢了。男子仍然举着那把黑色的雨伞,将自己的身影遮盖住,手上也不见什么利器,果真像个探望病人的普通人。电梯轿厢关闭,将一众尸体运送到了更高的楼层,男子看了看身子左侧,没有什么光芒,他转身向右侧走去,站在了那小小隔间的门前,轻轻叩响,手中却寒光一闪。

    打着哈欠的护士小姐将门推开,冷硬的手掌几乎将她的手按进口中。

    “看来你今天走霉运。”男子轻轻说着,犹如情人耳边轻声细语,全然不顾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庞上充满惊惧的表情,缓缓将刀向前推进,因为恐惧流下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

    “住手。”

    不远处突然响起清丽的声音,将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的事情打断,男子转动被面具覆盖的脸庞望去,女孩站在暗光里望着他,光影将其身形映照得修长娇美,说不出的魅惑。

    “你叫我住手?”男子问。

    “没错。”弗若拉说。

    “这是你什么人啊。”男子将颤栗的护士从门内拉出来,让她站在走廊地板上,可怜已经被吓垮的人站也不会站了,任凭男子结实的臂膀拎在半空,看起来并不是混在医护人员里充当守卫的人。

    “我想,应该没什么关系。”弗若拉说。

    “哦。”男子缓缓转动头部,望回人质梨花带雨的脸蛋,“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救她?”

    “我猜你是来杀我的,”弗若拉慢慢说道,“所以,不相干的人还是放了吧。”

    “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我会放了她,”男子说,“为什么猜我是来杀你的。”他提手指指自己的头,手掌长的匕首反射渗人的光,“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黑色的短匕首让弗若拉浑身一颤,若有所思,但眼中的迷茫更多,说话也不复方才的冷静,带了一点颤抖:“我想,我并没有完全失忆,只是忘记了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从这里的待遇来看,我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人,你辛辛苦苦跑到七楼,只是为了杀一个小护士而已么?”

    “答得不错,”男子点点头,“可惜对某些人来说,你忘记的恰恰是应该记住的东西,一个工具要是丢掉了储存的东西那可就没有价值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经给了你合理的解释,”弗若拉说,“放了她。”

    “合不合理由我说了算,不知道你上一次这么在乎别人的生命是那一年的事情了。”男子盯着人质的脸说,“你的答案我盼一个合理,但是,我从来不介意在捕捉猎物时猎杀一点小菜开开胃。”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放在了人质的腹部,疼痛让人质剧烈挣扎,但死亡恐惧带来的巨大力量也难以挣脱其单手一握,血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男子松开手,将濒死的人放在靠墙的姿势安坐。

    生命的消逝从来都是这么简单,除了那些血腥,剩下的就像睡着一样。弗若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惊讶,头绪像麻木了一般,喉咙处却忍不住一阵干涩,充满呕吐的感觉。

    男子将不沾血的刀收进口袋里,看了看隔间里面,还有一个人,被近在眼前的生命收割吓得瘫倒在椅子下面,手里握着电话听筒。他盖着面具的脸做不出笑容,只能用尽量和善的口气表达自己的意思:“麻烦你了,请帮忙报个警。”

    “什么?????”护士瞪大眼睛。

    “报警。”男子重申一遍,手举到耳侧做打电话的姿势,迄今为止,他的作态完全符合专业杀人狂的标准,不凶神恶煞,只静静地收割性命。

    弗若拉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吐出半点东西,恶心的感觉仍然席卷全身,得不到丝毫缓解,这时在任何人眼里都是绝好的击杀机会,男子的目的本来就在于此,但是他现在却停了下来,环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安静地看着弗若拉的作态。

    “真是可笑。”半晌,他摇着头说。

    “你说什么可笑?”弗若拉勉强撑起身子,本就没有几分血色的脸庞居然变得蜡黄。

    “当然是你,”男子笑道,“我想就算你第一次砍掉别人头颅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吧,这次失忆到底把你送到了人生的哪一个阶段呢,真是让我好奇。”

    弗若拉紧皱眉头:“你的意思是,我也曾这样残忍的杀人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男子说,“用残忍形容远远不够。”

    “我不相信。”

    “你应该相信,而且我了解你胜过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男子悠然道,丝毫不在意已经有人报了警,警车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在柏休斯家族明确指出属于自己管辖的区域内,警车敢不敢来这里主持杀人案件调查还是未知数。

    “那你准备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弗若拉也似乎已经将来人的目的忘却。

    男子绕过安坐的死者,缓缓踱到弗若拉的面前,病人浑身都散发着柔弱的味道,曾经逼人的杀戮气息居然消逝得一点不剩,往往记忆丧失只能扰乱思维,却保留下本能,这么彻底的改变实属少见。男子将自己的阴冷也向身体内部收了收,以免搅乱气氛。

    “我是很想这么做,”他说,“毕竟杀一个连自己都忘记的人太没意思了,但是我现在说什么你大概也不会相信,而我又不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你说,要用什么办法让你恢复本来的记忆呢?”

    他伸手捏住病人尖尖的下巴,扶正她的脸庞,对准自己,思忖着说:“或者,你自己是想保持这种状态再也不变,从此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唔,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只用那种方式活着太可惜了。”

    弗若拉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不是面具,而是眼窝处漆黑的孔洞,这家伙就像没有眼白似的,让人看不到丝毫人类的情感。她本来应该胆怯才对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遇到杀人不眨眼的狂徒,除了恐惧还能做什么,反抗是做不到的,求救也没有途径。但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一点情绪,身体内部空荡荡的涌不起任何东西。

    “或者你干脆直接杀了我了事。”于是她说,“你不像是喜欢说废话的人。”

    “那要看对谁了,”男子笑道,“杀了你,有人会发疯的。”

    “谁?”

    “抱歉不能告诉你,否则会泄露我的身份,也会让我的游戏失败。”男子耸耸肩。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弗若拉出乎意料地笑笑,“在我想起之前杀不能遂你的意,不杀又完不成你的工作。你要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恢复记忆吗,你时间满充足的。而且,警察就要来了。”

    “多谢提醒,不过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男子将手放下,谈话暂时告一段落。躲在隔间里的护士打完电话之后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没胆量从里面走出来逃命,天知道会不会因为任何一点小动作招来杀身之祸,眼下能做的便只有默默祈祷。

    寂静和幽暗逐渐将众人慢慢同化,但总有一丝不和谐的东西存在,金属的冷光一闪即逝,摩擦声像老鼠的噬咬一般轻微不可听闻。男子挪着脚步转到了弗若拉身侧。

    “咔”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人踩到了纸片,暗器陡然从黑暗中袭出,直刺向弗若拉面庞,她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火花迸射,一切戛然而至。

    手指宽的刀片悬停在弗若拉鼻尖处,将暗器拦截后又像碟子盛放着它送到男子手中,飘荡间,弗若拉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银色的针状物,又有点透明,几乎像是冰做的。

    男子将暗器捏在指间,放在鼻尖闻了闻,点点头:“好东西,这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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