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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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毕竟是别人的东西,用起来还真是麻烦。”佑守笑着摇头说,他手掌松开刀柄,匕首不掉落反而悬浮在了空中,旋即在一阵微颤中开裂,厚重的刀身分成了一片片细薄的刃片,足足有十数之多。这样模样的才能叫真正的暗器,没有寻常武器的威力,却能在出其不意间予人重创。
刃片悬浮着将佑守包围,他看向上官振说:“上官家主觉得这一招怎样?说实在的,我觉得西方这些所谓的传承之力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唯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王道。”
“那么你还是把这当成你的倚仗?”上官振问。
“当然不是,只是辅助手段罢了。”佑守低声说,下一瞬突然暴起。
他的速度达到了三次攻击的极致,时间停滞的错觉达到了一秒半,不知那是不是真的度过了一秒半钟,当上官振下意识后退时,佑守的身影已经到了面前,而拳风夹杂着三枚刀片直直砸向他的眼睛,空气被极薄的刃片切割出了尖锐的啸声。上官振身形一凛,侧脸堪堪躲过这一击,迅速将身子仰低而后急退,他的身形几乎视重力于无物,由沉重凌厉变得轻盈飘渺,连连退了四五米之远,将和佑守之间距离拉开方才停下。
佑守也停止了脚步,但是锋利的刃片却远没有停下的迹象,因为沾染的那一点点血液,他们仿佛和佑守连成了一体,随着他的意识在空中如毒虫般飞舞,寻找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佑守身边的刀片在攻击后仅仅剩余三只,而其他的已不知藏匿在了哪个角落里。被重重包围的感觉裹住了上官振的神经,他心中积起一点凝重,手中没有兵器的他,即便开启了二阶残魂,身体可以承受数百公斤的正面冲撞,拳头却仍然难以抵挡锐器的攻击,这是不可弥补的缺陷,异能虽强,却还没有强到把人脱出人类范围的地步。
“上官家主好像有点紧张啊。”佑守笑着说,将面前一枚刀片捏在手中,他的指尖仍然在滴血,可能是故意为之,要不然以其体质愈合这点伤口是绰绰有余的。刀片将鲜血铺在了自己身上,竟发出了一阵幅度极小却极剧烈的颤动,仿佛产生了灵性一般,这根本就是用鲜血献祭一般的技法。
刀片从佑守指间飞出,流光般刺向上官振面颊,可惜对开启初阶藏魂的上官振来说仍然不算快,他伸出手指击向刀片,刀片却在接近他时来了个急转,刺入一旁的尸体中不见了。上官振皱皱眉头,佑守此举就像是在故意恶心他,但是那种被包围的感觉却在此刻更加强烈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佑守笑笑说,忽然两指对着虚空连连弹出,最后的两枚刀片夹带着尖锐的啸声一前一后扑向上官振,分别向他的喉咙和心脏处刺去,也只有如此致命之部位,才能让薄脆的利刃发挥作用了。
上官振初阶藏魂之力催动到极致之时,完全可以让双眼和一台高速摄像机媲美,刀片速度虽然快,但落在他视线里仍有清晰轨迹可寻,而加上二阶藏魂之力,施展者的神经传达能力和肌肉组织便达到了远远超越常人的地步。上官振感觉皮肤下神经都仿佛发出一阵轻微的呐喊,浑身肌肉紧绷一下,双手探出,将疾速袭来的刀片一把捏住,薄薄的暗器经不住他的手指之力,被捏的弯曲。
忽然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声,犹如野兽冲破了桎梏己身至久的牢笼。上官振抬头看时,凶猛庞大的身影携带逼人窒息的气势向自己冲来,暗器袭击只是前奏,佑守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杀招。凭借强化之力,他一跃直达五米高度,而后流星般坠落,单拳直指向上官振面颊,脸上却是一往无前的狠辣。上官振不由想起了日本刀术中一记死招,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力度,甚至连心态也应该是一样的,给予对手悍不畏死的攻击。佑守手中虽然无刀,拳头却已然达至刚至猛。
劲风将上官振退路封死,事实上他也来不及退步,手指一股暗劲将刀片弹射向凌空的佑守,佑守却连躲也不躲,任刀片在其脸颊割下两道血痕。上官振再将身子伏低半分,右臂垂落,一阵轻微爆响传来,而后对空一拳轰出。
这才是真正的撞击,低沉闷响中甚至传来了轻微的骨裂声,令站在门口的上官唯美心脏一阵抽搐。交锋处二人身侧家具和尸体尽被震开,飓风裹动雪片如利刃般四散开来,吹的她睁不开眼睛。
二人的拳头并没有直接撞上,而是都印在了彼此胸口。上官振到底位置占亏,佑守凌空一拳将己身力量发挥带了极致,将其整整震退十数步之远,鲜血自其嘴角溢出。而反观佑守,脚步未落地便被上官振大力击出,竟重落回起步处,面部潮红缓缓退却,硬将口中鲜血咽下,越强大的力量就越无法避免强大的冲击,而冲撞上官振和冲撞一块巨石差不了多少。那骨裂之声属于谁并不清楚,佑守的模样看起来却更狼狈一点,脸上被割出的血痕处,片片血迹淌下,可虽然狼狈,狰狞却更多。
悍不畏死的一击让上官振暗暗心惊,但不待他将心情平复,浓郁的危险感陡然袭上他的脑海,周围一阵刀刃破体而出的声音,八枚染成血红的刀片尖啸着自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瞬间将全部方位占据。如果说方才凶狠一击有比拼力量之意,如此却是真真正正的杀招了,饱饮了血液的刀片似乎渴望更新鲜的血,以刁钻狠辣无比的角度暴刺向上官振,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一时间漫天尽是银亮碎光。
“真是可惜”佑守冷喝一声,也不知他在可惜什么,身形一动,疏忽间便至上官振身前,方才被捏弯弹射的刀又到了他的手上,恢复形状并成了一把匕首。看起来他没受什么重创,近战居然愈发狠辣,取命之意再不加掩饰。上官振目中阴冷光芒闪过。
“父亲”突然一声清脆喊叫,上官振下意识向门边望去,一条黑色长刀笔直向其投射而来。
那自然也被佑守看在眼中,他冷哼一声,心神一动,飞舞的刀片中分出一枚射向掷来的长刀,但是余光中门口之人突然举枪。佑守瞳孔紧缩一下,身子本能伏低,枪声炸响,子弹呼啸着从他身侧擦过,这是今天唯一的一下枪声,没有击中目标,但是分出的那枚刀片却也失去了目标,和长刀擦肩而过,钉入门楣中。
上官振手掌探出刀片群将蝎尾切一把抓住,旋即身形成居合之势,双臂上关节爆响,高度藏魂瞬间开启。佑守眼神一凝,脱口而出。
“拔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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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不择手段()
第252章 不择手段
他猛然回拢手掌,飞舞的刀片立刻在他掌中重聚成厚重匕首,这是佑守在瞬间能想到的唯一防御手段。 森冷长刀出鞘,寒光斜斜掠过匕首,火花迸溅。
那厚重如铁棍的匕首在蝎尾切下没有撑过半秒钟即一分为二,但到底给佑守争取到了时间,他身子几乎贴地,刀光自他胸口掠过,直接在风中切开一道裂口,重重劈进墙壁中。仍有余力传递到佑守身上,将他整个人砸到了落地窗之前。
坚硬的防弹玻璃霎那间被撞成碎片,佑守冲出了客厅之外。此时上官振一套完整居合拔刀术完成,蝎尾切刀刃之上沾染点点鲜血,被轻振振开,利刃回鞘。上官振缓缓吐出一口气,将高度藏魂解除,从被佑守撞碎的出口处快步走出去。上官唯美着实松了一口气,跟了出去。
佑守已经不在客厅前门台阶处,而是站在了院子里。他的反应让自己没有在上官振的凌厉一击下受重伤,但是胸前衣服上一道长长的裂口仍然透着透着残余的凶悍,令他暗感心悸,握刀的上官振和赤手空拳状态简直是两个危险级别的人物。佑守按按自己的伤口,饶是他肌肉组织复制生长,刀刃仍几乎擦过他的骨头,创口鲜血淋漓。
佑守将手上血液和半截匕首一同弹到雪地里,对追出来的上官振拱拱手笑道:“好霸道的一刀,在下服气了。”
上官振持刀在腰侧,他对刚才施展的一击没有取得实质性效果显然是不太满意的,可是这佑守实力他得承认,即便他将高度藏魂开启,也只能在其仓促间制造一道浅浅伤口,阴影中人量少而质精,传闻每一人都狠辣无比,这道伤口在生死之战中什么都算不上。他冷哼一声:“阁下过谦了。”
“不过我不是喜欢服软的人,”佑守话锋一转,“刚才上官家主施展居合之势时开启了高度藏魂以凝骨,可是真的?”
上官振面容上一抹不自然,不过他还没到不能承认的地步,便冷冷道:“你的眼力不错,刚才的确开启了双臂,而且在接阁下重拳时也曾开启。”
佑守脸上划过一阵满意的笑容:“如此,那我今天便不虚此行了。”
上官振讥讽道:“阁下以为自己现在走得了吗?”他左手将蝎尾切缓缓握紧,连他自己都得承认这种感觉,握刀之时对赤手之时的那种超越感,让他杀心越加浓烈,今天不将佑守留在这里,真的是不甘心哪。
佑守却摇摇头:“见识到高度藏魂之力,可以说我的目的完成的差不多了,可惜它还没有强到足以吓倒我的地步,就不烦上官家主招待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他笑着看上官振。
上官振皱紧眉头:“请求可以作为你的遗言。”
“别这么早下结论。”佑守笑道,他指指上官振腰侧,“我对上官家这把刀挺感兴趣的,上官家主可否把它赠给我?”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上官唯美不由讶异,只觉得这杀手的脑子出了问题,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境地,居然索要对手的武器?若你是胜者还另当他算,可是现在明明是自己的胸口在淌血啊。
相比起她的惊讶,上官振倒是愤怒更多一点,当对一个人的杀心和厌恶叠加时,那种恨不得将其劈成两半的情绪几乎让他立刻拔刀。
“看起来上官家主不太愿意啊,也难怪,这把刀太贵重了,”佑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可是它如果跟一条命比起来,谁比较贵重一点呢?”
“还请上官家主做个选择。”他低声道,抬起手掌拍了拍。上官唯美听到了车门开启关闭的声音,目光透过重重雪幕看去,她立刻呆住了——黑色轿车前,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管家站在门边,怀中抱着惶恐的小雅,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侧——那匕首居然和佑守方才拿的一模一样
“管家——”上官唯美失声喊道,下意识跑下台阶,被佑守夸张的手势拦在原地。
“小姐请不要冲动,这家伙现在脑子不太清醒,手也不稳的。”佑守指指自己的头。
“父亲——”上官唯美看向上官振,声音已带了哭腔。
上官振摆摆手示意女儿不要激动,深沉目光盯在老管家身上,他不相信跟随了自己数十年的人会是别人安插的眼线,老管家刚才的奄奄一息是真的,即使现在站起来了,身子也仍然在剧烈颤抖。
“阁下手段真是多啊。”他冷声道。
“一点不入眼的小手段而已,找个身形差不多的人再做张人皮面具,就这么简单。”佑守笑道,神情颇为轻松。
“那真的管家在哪里?”上官唯美急问道。
佑守挠挠头:“不知道那是谁的房间啊,你的管家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可能还活着吧,毕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