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日常-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见,压水女侠出去。”软猬甲肯定是假货无疑,只是唐柠不在乎,本就不是冲着软猬甲来,只是想着叫凌风方寸大乱。
“叫左护法来一趟,有事相商。”水清浅和凌风的误会只能加深,不能叫误会尽消,误会不长成苍天大树,实在是浪费她的苦心。
凌风黑着脸,火冒三丈冲进来,不打招呼,径直落座,抬手就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扫落在地上。
凌风实在是胆大妄为,不是这的主人,行事作风却尤胜她这个做主的,无比的放肆,说摔就摔,不打半点招呼。
他的愤怒,他的不满,通通在这发泄,原主只认为他不将她视作外人,有什么不顺心从不瞒着她。
呵呵哒,这样的直率不要也罢,谁喜欢谁捡去,怎么不见他对水清浅暴怒,负面情绪一味地表露在原主面前。
看似发泄,实则撺掇着原主出头,谁惹他不高兴,就上原主这告状,心疼他,自然舍不得他受委屈,顶在前头给他当枪使。
换做是她,她可不愿意冲锋陷阵,虚伪的男人,爱咋的咋的,是男人就自己扛,找女人告状,算什么本事,叫女人冲锋陷阵,他装装好人。
好事全叫他占去,锅全叫原主背,我呸,想想就愤怒,真是够不要脸的。好在教主是个英明神武的,凌风不敢太频繁地叫原主出头。
瓷器落地,有点刺耳,唐柠却没有半点害怕,对他的盛怒满不在乎,漫不经心地摸着茶杯,悠悠地喝茶,阻挠凌风和水清浅的相见,唐柠没有半点愧疚。
“柯柯,你在做什么!”没有安慰,没有问话,唐柠自顾自喝茶,仿佛他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四处蹦哒。
这等没心肝的女人,若不是他现在势力不显,早就将她收拾掉。如今他对魔教有图谋,谋害完教主,只有假意迎娶圣姑,以便将魔教的势力收拢在手中,他根本不会和她虚与委蛇,当然他是不会娶她的,只有清浅配做他的妻。
“没看出来么,我在喝茶。”唐柠淡淡地说。
凌风被她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得火冒三丈,他苦恼的时候,圣姑只知道喝茶!喝茶,有什么好喝的,喝茶难道胜过安抚他!
“叶东这个老贼,处处和我作对!”他忍不住咆哮起来,恨恨的眼神落在唐柠身上,指望她有点反应。
其实叶东一点都不老,只是较凌风大个两岁。
“哦。”唐柠没有怎么理会,本来只是想拖住凌风,可现在么,临时改主意,变变对他的态度,她不想做可怜的出气筒,叫他呼来喝去,她怕她忍不住暴起。
叶东处处和他作对,圣姑就这点反应,难不成他的事甚至比不上喝茶,他真想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尤其当圣姑可惜地盯着地上的茶杯的时候。
不知为何,难言的痛楚一闪而过,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刚刚失去。只是转瞬就被愤恨和不满,占据心田。
教主削减他的权,圣姑没事人似的没有半句求情,叶东膈应得他肝疼,圣姑又是无所谓的模样,思及此,他清俊的脸扭曲得跟恶鬼一样,狠狠地又给唐柠记一笔。
“右护法叶东深得教主信赖,别说你吃罪不起,就是我,不敢怠慢他,真较劲起来,吃亏的是你。”唐柠沉默许久,假装没瞧见凌风愤恨扭曲的面庞,摊手慢吞吞地慨叹。
小不忍则乱大谋,凌风肯定知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照唐柠这么说的话,叶东,他现在招惹不起。
“深得教主信赖!”凌风不信可又不得不信,叶东这个莽夫,有什么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现在隐隐有压他一头的趋势,叫他的脸又黑起来。
“我现在被关禁闭,罚抄书,不是不想帮,只是我无能为力。”唐柠故意哀叹,“你就和叶东服个软,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圣姑,将来魔教是你和我的,没有他叶东什么事。”
关禁闭的事,有没有,凌风没处可求证,唐柠说起来全无压力,左右她这段时间忙着练武,没有出过门,根本不怕被揭穿。
凌风脸色扭曲地沉默片刻,默默地攥紧拳头,瞄着唐柠艳若桃花的侧脸,眼睑低垂,阴狠毒辣一闪而过。
“要不成亲!”唐柠见凌风一怔,眼中难掩憧憬,欢快地说道,“我不必被关禁闭,你不必被叶东压着,一举双得。”
“现在不是成婚的时候,不干出一番成就,我没脸娶你。”凌风强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根本就没想成婚的唐柠,故意叹息着,装作失落的模样,吩咐小燕捧来软猬甲。
“新得的软猬甲,可保你安危。”假货有假货的接盘侠,唐柠不稀罕假货,可她知晓,凌风肯定煎熬,软猬甲穿在身,水清浅羸弱的模样记忆犹新,煎熬着煎熬着肯定爱得深沉。
单箭头的爱情,想想就有趣。
凌风眼神复杂地盯着软猬甲,半晌匆匆离去,迫不及待的模样,衬得唐柠这地方像是龙潭虎穴。
没得到他想要的,反而收获满肚的火,无处发泄,憋屈地忍耐,叫他差点没发作,好在装龟孙子的生活即将迎来结束。
小燕凑上来,咬着下唇,难掩忧愁,“圣姑,我怎么觉着左护法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不对。
“他只是忙。”忙着夺权,忙着安抚心爱的姑娘,自然会冷落她,不屑装深情款款的凌风,自然怪异。胜券在握的模样,可真寒碜人。
小燕眼里闪过茫然。
凌风么,她没事找事的本领贼高,爽约爽约再爽约,只要不是渣男贱女组合,虐着虐着虐着,想必就能叫水清浅心如灰死。
凌风么,迟早会被虐的,情啊,权啊,他究其一生追求的,到头来终将是一场空。
第22章 魔教圣姑金安6()
对镜哀叹,早就泪流满面,没来的终究没来,亏她傻傻地等痴痴地等。
凌风为何不来,他在何处?
水清浅的难以压抑内心的悲苦,伤心到极点。她不敢在白天哭泣,只有在深夜黯然神伤,免得爹娘忧心。
凭良心说,魔教圣姑确实貌美如花像蛊惑人的妖精,若非武林第一美女的排名将魔教剔除在外,究竟宝座花落谁家,水清浅不敢保证。
他说恋慕她,只是没办法光明正大走到人前,正邪不两立是一说,报复魔教又是一说,她信,可偷偷摸摸的做贼似的,到底叫她心头难过。
哪怕明知是做戏,心头依旧酸酸涩涩,说不出的难受。
谁不希望凤冠霞帔嫁给意中人,做对被世人欣羡的夫妻,谁乐意无媒苟合,报复魔教,办法岂止千千万,可凌风偏偏和魔教圣姑扯在一起。
虽然只是逢场作戏,可是实打实的宠爱,叶柯享受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未婚夫妻,江湖人眼中的一对。
她水清浅是什么玩意啊!
她水清浅怎么插进去啊!
哪怕有情人终成眷属,横刀夺爱的臭名是逃不掉的。
可没办法,凌风背负血海深仇,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告诉自己,凌风真正爱慕的是她,魔教圣姑不过是个可怜虫,她满心的得意,只将魔教圣姑视为跳梁小丑。
只是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总是叫她等,叫她忍,可她得等到什么时候,她得忍到什么时候,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废掉武功,不过是走个过场的事,瞒天过海对凌风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伪造的软猬甲就轻松蒙混过关,可偏偏,她的武功尽失,归咎于意外,她根本就不信。
心如死灰到死灰复燃,不过是瞬间,不过是小桃捎带的甜言蜜语两句,她就心花怒放。
只是无数次的毁约,无数次无谓的等待,叫她的心又慢慢变冷。
凌风身上柔媚的脂粉味,叫她差点泪如雨下,不是她的脂粉味,这个脂粉味她知道,是魔教圣姑的。
她心头是钝钝的疼痛,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话,果不其然是谎话连篇,凌风掩藏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叫人伤心欲绝的是,由始至终没有解释为何废掉她的武功。
“什么人,出来,鬼鬼祟祟做什么!”水清浅刷的站起来,强装镇定,实则慌乱。
没有半点动静,像是没有人来过,只有桌上的纸团,叫她知晓没准歹人尚在屋内,满眼的戒备。
摊开纸团,满脸煞白,眼前发晕,耳朵轰隆隆作响,只觉得心被刀捅来捅去,差点就昏厥过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曾经她倾慕的风郎,居然是她的仇人。
难怪从来不顾虑她的感受,魔教圣姑对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凌风对她敷衍搪塞。
只有她是傻瓜,傻傻不知状况,一头撞进陷阱不自知。
江湖谁人不知魔教左护法凌风是魔教教主的乘龙快婿,魔教圣姑的心上人,亲自废武功,报复清水山庄真可谓煞费苦心。
哭着哭着,哈哈笑起来,寂静的夜中,尤为渗人,只怪她傻,只怪她痴,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
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忍不住想凌风是不是和魔教圣姑颠鸾倒凤,胸中熊熊怒火在燃烧,一时连魔教圣姑一块儿恨上,她是不是故意瞧笑话来着。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兹事体大,只有和爹爹共商良策。
既是不共戴天之仇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凌风这个卑鄙小人必须死,若是他不死,清水山庄将永无宁日,昔日的对错,她不论,叫她大义灭亲,恕她办不到。
恨透凌风,什么软弱,什么柔情,通通收敛,敌在明,她在暗,有的是办法,叫他有去无回。
凌风终究是人不是神,不会刀枪不入亦不会百毒不侵,毒酒灌下去,刀对着心脏捅下去,神仙在世亦难救。
只是怎么请君入瓮就有讲究,若是凌风不上钩,努力不过是白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爹,切莫小心凌风这个恶贼,他是前武林盟主的余孽,现在养精蓄锐,不日将攻打清水山庄,魔教势力雄厚,不是清水山庄担待得起的。”水清浅冷着脸,眼皮红肿,眼底闪过精光,脸色深沉,显然已经动杀机,扭曲阴狠的模样不复素日的仙灵。
“凌风,前武林盟主的余孽,实在荒唐!江湖谁不知魔教”庄主心头慌乱,一时惊恐交加,陈年旧事,怎么现在突然翻出来,叫他难掩慌张。
当年助纣为虐,叫他至今时常寝食难安。
贪婪惹的祸,当年秦皇消失,曾传玉玺一枚内藏宝藏图,传闻得玉玺者,可得天下。
秦皇一世霸主,在位十七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不慕皇权,在位十七载,下诏退位归隐,世人不知其踪,随之不见的是数之不尽的珍宝武器和秦皇治国之略。
只可惜玉玺是真的,可宝藏是假的,绕来绕去发现只是秦皇南下征战的路线图,简单来说只是炫耀秦皇的功绩,百般算计临到头只是白瞎功夫。
“灭门惨案绝非魔教所为,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只是凌风不能留,实在是个祸害。”祸害一日不除,实在是叫人寝食难安,她可不想被千刀万剐。
“徐徐谋之,不可操之过急,事已至此,只有小心为上。”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怪只怪当年没有斩草除根,现在提心吊胆,谁知余孽竟然这般能耐。
“爹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