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缔者-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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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书函。”白莲说,“白市的血,不能玷辱了你。我自己可以,你做好记录。”
黑衣男嘴角上扬,轻蔑地看着白莲。
咔嚓!一根手指掉落。嘚!落地声。
“啊嘘”黑衣男冷笑起来,“啊呵呵舒服呵呵舒服”
“嘴硬。”白莲说着话,手起刀落。
嘚嘚嘚嘚
四根手指落地。
嘶嘶!喷血的响声。
“旁门歪道的人。”白莲看着他不正常的端口飙出血,“流血都不正常。”
“骚娘们!”黑衣男吼叫道,“啊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啊“
黑衣男看着碰血的断指口,一声声的大呼。
“我再问你一遍。”白莲的刀子贴上他的耳朵,“你们从哪儿来?”
“地球。”黑衣男硬气的说,“怎么着?”
咔嚓!
一直耳朵掉落在地上。
“我没有耐心。”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南北军联系不上吗?”黑衣男突然说,“因为他们的耳朵也跟我一样,不好使了。哈哈下次,轮到你们白市军哈哈”
咔嚓!手起刀落,又一只耳朵掉落地上。
白色的地面,变成一幅红色的画面,血滴这儿一滴那儿一滴,如绽放着的小红花。
这时候,晕过去的黑衣女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满身血的黑衣男,喊道:“师兄!招了吧!嘶嘶”
“他不说你说。”白莲火烧地眼睛看着黑衣女,“想要命。快点说。我等不急了。十分钟,给你们十分钟。”
白莲转身,和书函出了房间。看见门口士兵一脸的惊恐,血色全无。
书函问:“你怎么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见过”士兵吞吞吐吐,“如此我”
“好了。”白莲说,“守好你的岗。”
“是是”
两人走进洗手间,洗干净身上的血迹。
十分钟后,回到房间。
黑衣人身上的血不再流,地面上血液凝固了。
白色的房间变成被红色和黑色涂成的非主流画面。
“想好了吗?”书函问,“想好了就说。一分钟。”
黑衣男吼道:“想你嘛比!臭婊子,给我们一个痛苦。”
“师兄!”
“闭嘴!”
黑衣女乖乖地缩回脖子。
“好!”白莲说,“不想说,你们就这么耗着。我想看看你们能挺到几时。”
“走了?”书函跟着白莲出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信息,就这么走了?”
“女人想说,又不敢说。”白莲说,“女人一说,男的肯定用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杀了女人。不然,女人不会不说的。先这样凉着他们。”
“他提到了南北军。”书函说,“我们得去那边看看情况。”
“嗯!我们去南北军看看情况,再做打算。”白莲转向士兵,“不用给他们吃饭,屋子也不用打扫,你们守好就可以了。有事情,第一时间通知。”
“是是”士兵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气。
白莲和书函离开这儿,赶赴市政府。
她们的时候,良单和公孙苓也在。
“苗书记!南北军什么情况?”白莲问,“已经很多天联系不上了。”
“没有消息。”苗葭说,“这太奇怪了。”
“我和书函准备前往南北军,亲自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白莲说,“你们守好白市。”
“我跟着您们去。”良单说,“相互有个照应。”
“不用了。”白莲说,“我想拜托你们,你们两个人去海洋那边看看情况。”
“没有问题。”
第188章 烦恼的马俊()
“报告!首长!”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地跑到马俊跟前,“昨夜,军营里又有三四个士兵的耳朵被莫名割走了。”
割走耳朵。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晚上发生的情况,第二天也发生,现在第三天了也一样。
马俊很是苦恼。
割走耳朵,这有何用处?连耳朵都带走,这又为何?军营里出现爱好耳朵的人?被割走的耳朵泡浸如福尔马林,再制成精美地标本,有这么变态的人吗?
这什么人?真没病态?
割走耳朵事件,第二天就在军营里传开了。
每个人士兵担心一觉醒来,自己的耳朵不在了。搞得军营中人心惶惶,好像耳朵自己能飞走样。
马俊肯定割走耳朵的人,目的就是制造整个军营的人陷入恐慌。
马俊可恨的是第四天早上了,没有找到割耳朵的凶手。将军营翻了个朝天,也没有发现作案的嫌疑人。
割走耳朵,就像风吹过军营。来得触不及防,耳朵不在了。
这作案手段太阴了,太诡异了。
“下去吧!”马俊说,“通知全军人员,白天睡觉,晚上不睡觉。”
马俊想再第四个个夜晚看看这作案会不会再来。白天里,全军人员睡觉,也相对安全。南东军肯定不会发现南北在白天睡觉。夜晚,所有士兵不睡觉,必定揪出行凶者。同时,他也有个计划。
士兵们连续两夜没有睡好觉,这下,首长大人下令睡觉。每处的士兵吃饱了肚子,倒下就睡着了。
大上午的,南北军的阵地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马俊自己没有睡觉,他整理着材料。可是也没有心思在材料上,而是陷入了几日来的回想中。
割走耳朵一事,弄得人心惶惶,甚至士兵私底下传着魔鬼出来,来索大家的命。
还有一件事情,令马俊废寝忘食。南东城里细作汇报,城里出现一群黑衣人,这场人的手段很厉害,每日清除很多城里的异己分子。不几天,很多人都遭殃了。细作还说,自己何时被发现都不清楚。最后,细作说自己没有反馈信息,就是不在人世了。
唯一的这名细作,已经第二天没有传回来情况。
马俊知道他不在了。这又增加了马俊的一层烦恼。
从今往后,情报这块是空缺了。按细作的说法,南东城里是无法再建立情报人员了,除非黑衣人离开南东城。
市长单良在年前的一天,给他增派三十万士兵,士兵的总人数达到了五十万。
马俊摸不清市长打的是哪种算盘。但是,五十万士兵来围剿南东城,马俊清楚已定要拿下南东城,否则,良单这个胆小之人,在背后做出何种举动都不清楚。
种种事情,整得马俊急了。以至于,他想起要与白市联系,却发现联系不上对方。
这边和那边的途中似乎被一堵越不过去的墙堵住,双方中断信号。
两支联盟军,被其他人切断联系,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能联络,哪来的协同作战?
五十万的军队,马俊更有信心打下南东,偏偏这个紧要关头,联系不上盟友,这太蛋疼了。
“你叫工程兵的负责人来这儿?”马俊对警卫员说,“我得问他一些事情。”
“首长!”警卫员说,“您下令所有士兵全军人员休息,现在,整个营地就我们这儿没有休息。”
“哦!”马俊说,“我忘了这茬。”
“不清楚工程兵的人昨夜是否已经联系到白市?”马俊有点自言自语,“很多天了,没有联系上白市。”
“首长!”警卫员说,“小的冒昧说一句话,我们的士兵已经有五十万人了。白市牵制了南东军的一部分军力。留在城里的士兵,我想我们的五十万能对抗得了。”
“你想简单了。”马俊说,“打战不是这么简单。你还是去看看工程兵的负责人有没有休息。他没有睡下,就让他来一会儿。”
“是!”
这小兵说的那样,我要不要去试试,直接拿下南东城
马俊拖着下巴,脑子里浮现出南东城的每处城墙,他寻找着易攻打的方位。
想到一亿多个人口,自己五十万士兵,马俊又凉了。
蛇吞象,这恐怕很难成功。
这可怎么办?南东军是在自己的地盘,他们耗得起。而我来这儿,这耗不起
马俊想到了几个方案,一开始是热血茫茫,认真地分析了每个细节,又觉得不适用了。想来想去,他仍然觉得先和白市方面取得联系,双方协商之后,一起动手。
单自己这一方行动,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
马俊负责南东城,白市负责市长所带的兵。这样一来,打下南东城的把握更大。
与白市一起作战,才是胜利的途径
半个小时之后,警卫员回到马俊房屋。
马俊看见警卫员身后跟着的不是工程部队的负责人,而是两位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再细看,其中一位女士似乎是白市的代理市长,马俊心里惊了一下。
“首长!”警卫员恭恭敬敬地说,“工程兵全部休息了。我没敢打扰他们。在经过军营门口,看见这两位女士,说是要找您。”
“好!你下去吧!”马俊看着其中一个女士的面貌,越看越确定是白市的代理市长,“在下南北成的军队首长马俊,敢问两位是?”
“我白市的白莲。”白莲边说边递给他证件,“我们来这儿看看你们南北军。”
“哦!请坐。”马俊指指凳子,“行军在外,住处简陋。”
“谢谢!”白莲说着,她和书函两人坐下,“冒昧的问一下,为何全军人员都在睡觉?大上午的睡觉,似乎有点难以理解,而且是在严肃地军队。你不担心南东军突然攻过来吗?”
白莲这么说,是因为她和书函来到军营后,观察得很仔细。这段期间,南东军与南北军没有发生过异常激烈的战斗场面,甚至寻不到小部队作战的痕迹。
“我也很苦恼。”马俊说,“不说这个了,你们千里迢迢而来,是不是白市”
“白市安然无恙。”白莲不想听不吉利的话,“只是很多天没有联系上你们,想来看看情况。”
“我们这边也很无奈,工程部队已经尝试了几天,至今一团迷。”马俊说,“信号突然断了,奇怪的是我们能够联系到其他地方,只有联系你们,我们的信号就没有了。”
“原来如此。”白莲说,“还是那个问题,您为何让士兵大上午的睡觉?”
马俊看了看两人,知道不提是绕不过去了。
“说起来头疼。”马俊说,“今天是第四天了,夜晚所有士兵不睡觉了,让他们白天休息,保证他们的精力。”
马俊将割走耳朵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也没有办法,这能这么做了。另外,我准备今夜发动一次行动,这也是让他们休息的一个原因。”
“割走耳朵?”白莲和书函同时开口道,“肯定是黑衣人所干。”
“黑衣人?你们也知道黑衣人?”马俊说,“我的细作在南东城里发现了黑衣人。”
白莲将黑衣人在白市的一切说了一遍。
“通信一事,是不是黑衣人从中作梗。”书函忽然说道,“黑衣人的手段很邪门,说不定这个也是他们所干的事情。”
“这个极有可能。”马俊说,“我们一时找不到解决的途径,不知如何是好。”
“首长!”白莲说,“我发现你军营的士兵不止二十万人,是不是南北城增兵?”
“嗯!现在有五十万士兵。”马俊说,“人心不能有变呀!这几天的割走耳朵的事件,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