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进化系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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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第一次行走江湖,并不认识他们,但他们的行为和外表装扮,他在很多情报信息里面,均有见到,现在一看就明白他们的身份。系统扫描知道叶二娘、岳老三等人只在“一流武者”的层次,也不难对付,这段延庆委员委实非同小可。他已经到达“顶级武者”的高段层次,与萧峰相差无几。
范骅大声道:“主公,这段延庆不怀好意,主公当以社稷为重,请急速去请天龙寺的众高僧到来。”天龙寺远在大理,如何请得人来?眼下大理君臣面临生死大险,这话是请段正淳即速逃归大理,同时虚张声势,令段延庆以为天龙寺众高僧便在附近,有所忌惮。段延庆是大理段氏嫡裔,自必深知天龙寺僧众的厉害。
段正淳明知情势极是凶险,但大理诸人之中,以他“顶级武者”初段层次的武功最高,倘若舍众而退,更有何面目以对天下英雄?更何况**和女儿俱在身畔,怎可如此丢脸?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大理段氏自身之事,却要到大宋境内来了断,嘿嘿,可笑啊可笑。”
叶二娘笑道:“段正淳,每次见到你,你总是跟几个**俊俏的娘儿们在一起。你艳福不浅哪!”
段正淳微笑道:“叶二娘,你也**俊俏得很哪!”
南海鳄神怒道:“这龟儿子享福享够了,生个儿子又不肯拜我为师,太也不会做老子。待老子剪他一下子!”从身畔抽出鳄嘴剪,便向段正淳冲来。
萧峰听叶二娘称那中年人为段正淳,而他直认不讳,果然所料不错,转头低声向阿朱道:“当真是他!”
阿朱颤声道:“你要从旁夹攻,乘人之危吗?”
萧峰心情激动,又是愤怒,又是欢喜,又是满腔怨毒,患得患失,最终他确定先前的推断无误,他看看阿朱,认真地摇摇头。
阿朱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当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决定放弃报仇,一时忧思两难。
范骅见南海鳄神冲来,低声道:“华大哥,朱贤弟,夹攻这莽夫!急攻猛打,越快了断越好,先剪除羽翼,大伙儿再合力对付正主。”
华赫艮和朱丹臣应声而出。两人虽觉以二敌一,有**份,而且华赫艮的武功殊不在南海鳄神之下,也不必要人相助,但听范骅这么一说,都觉有理。段延庆实在太过厉害,单打独斗,谁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有众人一拥而上,或者方能自保。当下华赫艮手执钢铲,朱丹臣挥动铁笔,分从左右向南海鳄神攻去。
范骅又道:“巴兄弟去打发你的老朋友,我和褚兄弟对付那女的。”
巴天石应声而出,扑向云中鹤。范骅和褚万里也即双双跃前,褚万里的称手兵刃本是一根铁的钓杆,却给阿紫投入了湖中,这时他提起傅思归的铜棍,大呼抢出。
范骅直取叶二娘。叶二娘嫣然一笑,眼见范骅身法,知是劲敌,不敢怠慢,将抱着的孩儿往地下一抛,反臂出来时,手中已握了一柄又阔又薄的板刀,却不知她先前藏于何处。
小儿未及落地,李良早已抓他在手,他这手轻功,顿时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段延庆铁杖点地,飘到另外三恶人前面。这一手轻描淡写,却迅捷凌厉。显露出高深的功力。他腹语问道:“阁下何人?可是要接下段正淳的梁子。”
“在下李良,却是看不惯有人如此虐杀幼儿。你们想什么就是什么吧。”李良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婴儿,可有可无地说:“不过,叶二娘得留下。”
段延庆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阁下可是慕容府前,一招击败67位武林高手的,‘毒手’李良?”
李良的脸色也变了,他咬牙说道:“想不到,西夏‘一品堂’的情报如此周全。不过这‘毒手’的名号,不叫也罢。”他讨厌这个外号。
遇到如此的对手,却也非段延庆之所愿,他随即吩咐道:“点子扎手,撤退。”四人就想顺着来路返回。
当下有两个身形,一快一慢地向他们扑出,一个是李良,一个是褚万里。
众人看到,李良一闪即回,回来时,手里提着生死不知的的叶二娘。
再看褚万里却是找上了段延庆,不顾性命的和段延庆蛮打。段正淳、范骅等大惊,叫道:“褚兄弟,褚兄弟,不可,快回来!”褚万里似乎并没听见,提起铜棍,猛向段延庆横扫。
段延庆强过他太多,一招就要伤他于杖下,褚万里却不闪避,对铁杖点来竟如不见,手上加劲,铜棍向他腰间疾扫。
段延庆顾忌李良的身手,还有那个不知道高低的粗犷大汉,他可不肯冒险,和褚万里斗个两败俱伤,右杖点地,轻松纵跃避过。
0037另类的“主辱臣死”()
褚万里铜棍疾挺,向段延庆小腹上撞去。傅思归这根铜棍长大沉重,使这兵刃须从稳健之中见功夫。褚万里的武功以轻灵见长,使这铜棍已不顺手,偏生他又蛮打乱砸,每一招都直取段延庆要害,于自己生死全然置之度外。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段延庆武功虽强,遇上了这疯子蛮打拚命,却也被迫得连连倒退。
只见小镜湖畔的青草地上,霎息之间溅满了点点鲜血。原来段延庆在倒退时接连递招,每一杖都戳在褚万里身上,一杖到处,便是一洞。但褚万里却似不知疼痛一般,铜棍使得更加急了。
阿朱摇摇李良的手臂,眼中含有恳求。
李良微微摇头,说:“他一心求死,不需要别人帮忙的,现在只有成全他。不然,他生不如死。”
阿朱不解,神色凄凉地摇摇头。阿紫反而脆声问道:“为什么他要求死?他不怕死吗?”
李良对她恶感不大,她只是从小生活在思想邪异的星宿海,对外界正统的礼教,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他正色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生死还重要的事情,你长大了,慢慢就会明白的。”
阿紫疑惑的抓抓脑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段正淳不甘心,叫道:“褚兄弟退下,我来斗这恶徒!”反手从阮星竹手中接过一柄长剑,抢上去要双斗段延庆。
褚万里叫道:“主公退开。”段正淳那里肯听,挺剑便向段延庆刺去。
段延庆右杖支地,左杖先格褚万里的铜棍,随即乘隙指向段正淳眉心。段正淳斜斜退开一步。
褚里吼声如受伤猛兽,突然间扑倒,双手持住铜棍一端,急速挥动,幻成一圈黄光,便如一个极大的铜盘,着地向段延庆拄地的铁杖转过去,如此打法,已全非武术招数。
范骅、华赫艮、朱丹臣等都大声叫嚷:“褚兄弟,褚大哥,快下来休息。”
褚万里荷荷大叫,猛地跃起,挺棍向段延庆乱戳破。这时范骅诸人以及云中鹤、南海鳄神见他行迳古怪,各自矗立一边,凝目看着他。
段延庆这时和褚万里已拆了三十余招,在他身上刺了十几个深孔,但褚万里兀自大呼酣斗。段延庆和旁观众人都是心下骇然,均觉此事大异寻常。
朱丹臣等人知道再斗下去,褚万里定然不免,眼泪滚滚而下,要抢上前去相助,刚跨出一步,猛听得呼的一声响,褚万里将铜棍棒向敌人力掷而出,去势力甚劲。段延庆铁杖点出,正好点在铜钱棍腰间,只轻轻一挑,铜棍便向脑后飞出。铜棍尚未落地,褚万里十指箕张,向段延庆扑了过去。
段延庆微微冷笑,平胸一杖刺出。段正淳、范骅、华赫艮、朱丹臣四人齐声大叫,同时上前救助。但段延庆这一杖去得好快,卟的一声,直插入褚万里胸口,自前胸直透后背。他右杖刺过,左杖点地,身子已飘在数丈之外。
褚万里前胸和后背伤口中鲜血同时狂涌,他还待向段延庆追去,但跨出一步,便再也无力举步,回转身来,向段正淳道:“主公,褚万里宁死不辱,一生对得住大理段家。”
段正淳右膝跪下,垂泪道:“褚兄弟,是我养女不教,得罪了兄弟,正淳惭愧无地。”
众人听到他临死时说“宁死不辱”四字,才明白李良刚才所说的话,知他如此,乃是受阿紫渔网缚体之辱,早萌死志。
武林中人均知“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武功上输给旁人,决非奇耻大辱,苦练十年,将来未始没有报复的日子。但褚万里是段氏家臣,阿紫却是段正淳的女儿,这场耻辱终身无法洗雪,是以甘愿在战阵之中将性命拚了。
朱丹臣放声大哭,傅思归和古笃诚虽重伤未愈,都欲撑起身来,和段延庆死拚。
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这人武功很差,如此白白送了性命,那不是个大傻瓜么?”说话的正是阿紫,她并未明白李良刚才的话意。
段正淳等正自悲伤,忽听得她这句凉薄的讥嘲言语,心下都不禁大怒。范等向他怒目而视,碍于她是主公之女,不便发作。段正淳气往上冲,反手一掌,重重向她脸上打去。
阮星竹护住女儿,举手一格,嗔道:“十几年来弃于他人、生死不知的亲生女儿,今日重逢,你竟忍心打她?”
段正淳一直自觉对不起阮星竹,有愧于心,是以向来对她千依百顺,更不愿在下人之前争执,这一掌将要碰到阮星竹的手臂,急忙缩回,对阿紫怒道:“褚叔叔是给你害死的,你知不知道?”
阿紫小嘴一扁,道:“人家叫你‘主公’,那么我便是他的小主人。杀死一两个妈仆,又有什么了不起了?”神色间甚是轻蔑。
其时君臣分际甚严,所谓“君要臣死,不得不死”。
褚万里等在大理国朝中为臣,自对段氏一家极为敬重。但段家源出中土武林,一直遵守江湖上的规矩,华赫艮、褚万里等虽是臣子,段正明、段正淳却向来待他们犹如兄弟无异。段正淳自少年时起,即多在中原江湖上行走,褚万里跟着着他出死入生,红历过不少风险,岂同寻常的奴仆?
阿紫这几句话,范骅等听了心下更不痛快。只要不是在朝迁庙堂之中,便保定帝对待他们,称呼上也常带‘兄弟’两字,何况段正淳尚未登基为帝,而阿紫又不过是他一个名份不正的么生女儿?
段正淳既伤褚万里之死,又觉有女如此,愧对诸人,一挺长剑,飘身而出,指着段延庆道:“你要杀我,尽管来取我性命便是。我段氏以‘仁义’治国,多杀无辜,纵然得国,时候也不久长。”
段延庆带着云中鹤、南海鳄神回转来,看看李良手中生死未卜的叶二娘,先朝他问道:“阁下意欲何为?可摆下道来。我‘一品堂’接下了。”
李良挥挥手,放下手中的叶二娘,指着她说道:“我先前说得很清楚,看不惯她的作为。看在你们王妃的面子上,我不杀她。待我将她的心理隐疾,治好后,自会放她离开。”
段延庆听他说得慎重,沉吟了一番,将铁杖夹在腋下,双手在胸前抱礼,道:“如此,也可。只是可有期限,如何交接?”
“半年内,在下要前去西夏,拜见王妃。你也可以替我传话,带给李王妃。”李良微微朝上一拱手,说道:“到时,定当带她前往。”
两人商定好,段延庆铁杖一点,已到了段正淳身前,说道:“你要和我单打独斗,不涉旁人,是也不是?”他始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