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僵尸缠上我-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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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的倒钩刺,来回挑动着我敏感的神经,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我只是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我很害怕,害怕沦为那些厉鬼的口中食。“阿浪,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低声提醒了一句,然而,阿浪的脸上竟然没有半丝反映,就在那些鬼快要靠近过来的时候,阿浪猛然间从口袋中掏出什么东西,迅速朝那些鬼魂砸了过去。我一愣,再睁眼,才恍然发现,阿浪朝那些鬼魂扔过去的东西竟然顷刻间幻化出无数白茫茫的烟尘。“走。”阿浪冰冷的手迅速握紧了我,拉着我就跑。我没有来得及反映,便跟着阿浪奔跑在那一片白茫茫的烟尘之中……往前跑了很长一段距离,我不知道我们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个时候,阿浪突然拉着我停了下来。“这附近信号最强的地方就在这里了。”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冷风朝我吹了过来,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白茫茫的烟尘突然散开了。而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片荒凉的墓地……这墓地和之前我看到的荒坟不同,这里显然是形成了一定规模的。我突然之间回头,迎面对上了四个大字:“郊北园陵”。我依稀记得这么一个地方,好像是市里位于城郊最大的一处园陵。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明明在医院的,怎么一下子闯进了这么一个地方?我的心猛然间一沉,内心的慌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我只是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都被一种恐惧所笼罩着,就连呼吸都因为恐惧而变得凝重。一定是那些鬼魂将我们引到了这里,一定是!然而,阿浪却微微转过头来对我说:“娘子,这里或许是一个幻境,也有可能是亡魂真正聚集的地方,总之,我们万事小心。”看着漫山遍野的墓碑,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更重要的是一种恐慌。我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一股寒流包围着,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好像随时有可能冲出我的心口,在我的心口留下一个巨大的洞似的。耳边不断有诡异的声音传来,好像是乌鸦的嘶鸣,又好像是鬼魂在哭泣……我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接着,哐当一声裂开了。鸡皮疙瘩被那恐怖的声音撩起,顷刻间蔓延到浑身每一个角落。罢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没有退路了。这么想着,我和阿浪对视了一眼,便沿着黄土的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四周依旧阴沉沉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在哪个空间,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就是打从一开始走进这里开始,就觉得阴气重重。我不知道这个墓地里会不会还潜伏着很多鬼混,听说,那些不能入土为安的鬼混,下葬之后不能顺利投胎,因此,便流连在荒郊野外。或许,那些鬼魂就是被邪气汇聚到了这里。也有可能,他们此刻正隐匿在暗处,等待着什么时候,给我们出其不意的一击。和阿浪行走在这些墓碑之中,心里有些发慌,我不敢去看那些墓碑,害怕看到之前突然闯进我视线的黑白照片……那些墓碑有的很新,有的却长满了杂草,黑漆漆的,像是一只又一只饥饿的秃鹰,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和阿浪,就像是在看着它们垂涎已久的猎物。我不知道这些墓碑究竟有多少,又会蔓延到什么地方。我好害怕,害怕那些墓碑会突然之间变成什么恐怖的东西,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企图将我们吞入腹中。然而,当我们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能回头了,不论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幻境,都已经不能回头了……内心的的恐惧如同拔地而起的火苗,怎么都浇不灭,我的心情如同澎湃的潮水,再也无法退潮。走上那高高的台阶,墓碑变得越来越多了,好像一双又一双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和阿浪。我始终不敢回头去看身后,我害怕,再一次见到那些成群结队的鬼魂,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突然之间,四周似乎安静了下去,我的耳边再也听不到乌鸦的嘶鸣,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我总感觉如芒在背。“阿浪……”我突然之间叫住了他,阿浪往前走动的脚步微微一滞,接着便迅速拉着我往前。“别停下,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在这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气氛之下,我却听得异常清楚。我不敢停下,可我总感觉背后好像吹来一阵又一阵阴冷的风,好像有人在对着我的脖子吹气一样,冷得颤抖。越往前走,我的心情就越是沉重,内心的焦灼让我澎湃的内心一瞬间翻涌起来。沉默了片刻,我低低地问道:“是不是有鬼魂在跟着我们?”本书来自l/32/32976/index。l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戳中眉心冰冷的手指()
阿浪没有回答我,但是,从他脸上的表情,我已经察觉到身后的不妥。 可我却依旧不敢回头,不是因为胆小,而是我担心自己会破坏阿浪的计划。这个时候,阿浪手中的定位仪竟然又开始响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全身。那诡异的声响,让我浑身每一处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心口好像埋藏着什么东西,汹涌澎湃。我的呼吸十分急促,恐惧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咕咚咕咚往外冒,顷刻间便蹿上我的头顶。阿浪的手依旧是那么冰冷,握在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冰冷覆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脑子里霎时间陷入一片空白,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慌在心里蔓延。就住这个时候,阿浪突然冷笑了一声,低声道:“原来在这里。”我的心口猛然间一沉,没错,阿浪在冷笑,那是一种藐视一切的,高傲的冷笑。每当他这样冷笑的时候,就是他十分有把握解决一切的时候。“娘子,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阿浪低声说了一句,接着,猛然间拔掉了我的一根头发,霎时间,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哈哈镜一般在发生着扭曲,不消片刻,便回复了原本的模样。原来,我们依旧身处医院之中,而定位仪上绿点所示的位置,竟然就是医院的太平间。空荡荡的走廊里,一阵阴冷的风拂面而过,如同无数的毛虫一点一点从我的脸颊上爬过去,撩起的不仅仅是一层鸡皮疙瘩,还有我内心数不尽的恐慌。我看着那张老旧的木门,合页早已锈迹斑斑,门上钉着几颗老钉子,锈得十分严重,好像稍微碰一下就会变成灰似的。红色的油漆这一旁的灰黑的墙壁上写着三个字:“太平间”。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邪气的根源就汇聚在这里。我应该早一点想到的,毕竟,整个医院里,最有条件成为邪气汇聚根源的地方,好像就是这太平间了。每天在医院里死亡的人,都会被送到这里,这里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那些怨气太重的人死亡后唯一在阳间逗留的地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邪气会选择在这个地方汇聚了,比起坟地,这里的先天条件更为优渥。此时此刻,我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只是目光被墙上那一片爬山虎吸引了过去。那绿色的爬山虎将整个太平间外面的墙壁都爬满了,青绿的叶子长得格外茂盛,好像是隔绝阳气的一道天然屏障,将那邪灵汇聚的根源密不透风地保护在太平间内。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去。内心的恐慌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冷汗从发际线渗透出来,在我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接着,滑进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一股冷流徘徊在膝盖处,我的腿在阴风中抖如筛糠。“这里有结界,先好好想想该怎么进去。”阿浪十分淡定地说到,凌厉的眼神扫过屋外每一个角落。我有一种感觉,这四周不仅仅只是结界这么简单。果不其然,绿点信号在这个位置越聚越多,最后,和我们所在的红点竟然重合起来。那一瞬间,我的心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却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妥。就在这个时候,阿浪猛地一用力,接着,我看到他强而有力的臂膀顷刻间粗了一倍,长指甲如同钢刀一般生长了出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太平间的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与我们想象中不同,那些邪气并没有一股脑地涌出来,阿浪的指甲只是这门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而已。透过那道长长的口子,我似乎能够看到里面平行地摆放着无数张冰冷的床。那些床上铺着白色的被单,却并没有停放尸体。奇怪……太奇怪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心里却疑惑极了。“阿浪,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因为结界的原因,我觉得,断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知道,阿浪的指甲是可以划破结界的。难道,那些邪气早已经跑出来了?阴冷的寒气隔着薄薄的鞋底慢慢地渗透上来,我这才发现,脚底竟然冻得如同针扎一样。然而,我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阿浪手中的定位仪上时,才猛然间发现,红点和绿点依旧重合在一起,并且,绿点有覆盖红点的趋势……不好,难道……他们就在身后?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猛地转过头……背后是乌黑的一片,突然之间,一股细细的冷风迎面朝我的额头吹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朝我的额头吹气一般,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紧紧地握住阿浪的手,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我不知道那些鬼魂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我却能够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恐慌如同病毒一般,在我的身体里蔓延……突然之间,我的额头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好像有人在用手指头戳我的额头似的。不对,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指尖是冰冷的。戳在我的额头上,竟有种尖锐的刺痛。那种冰冰凉凉的刺痛,如同腊月天里挂在树枝上的冰棱,狠狠戳在我的眉心。那一刻,我浑身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不是因为我不想动,而是因为,我根本就动不了。我张了张嘴,想要求救,可我发现,我竟然连求救的声音也根本就发不出来。果然有问题……心里慢慢陷入一片黑暗,恐惧如同尖锐的倒钩刺,来回挑动着我敏感的神经。此刻,阿浪突然之间对我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四周的邪气越来越浓?”那一刻,我的心骤然紧缩,血液一瞬间倒流回心脏里,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阿浪,快救我啊!”然而,事实却根本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因为我发现,阿浪的视线一直落在手中的那个定位仪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倏而,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那声音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长长的尾音,我听到他在对我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是谁?到底是谁?这个声音是那么陌生,我可以确定,在此之前,我其实根本没有听过,我到底招惹了什么人,而这些鬼魂,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即使我满心都是疑惑,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在回答我,他到底是谁……心口好像突然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空荡荡的,似乎会透风。那声音在耳边不断放大,他接着又说:“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来吧,到地府来吧。”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停顿了几秒,接着才猛烈地跳动起来,那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轻而易举便撩起了我内心那无边无际的恐惧。这句话太熟悉了,我依稀记得,就在不久前,我们闯进地府的时候,耳边就是一直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对我说:“到地府来吧。”那声音是那么刺耳,如同铁犁头摩擦地面所发出来的声响。就在我分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