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僵尸缠上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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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地看着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放心吧,我想通了,这样意志消沉下去也没有意义,不如多为孩子们想想。”素素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能没能完全走出失去母亲的阴影。然而,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完全好了,难道那只镜鬼已经被昨天村长请来的道士制服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素素就开始催促我:“快点准备一下,差不多到时间上课了。”我点了点头,可心中依旧有那么一丝疑惑。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这一切会不会都是我的幻觉呢?对了,阿浪说,如果心里有怀疑,就可以拔下一根他的头发。我对着素素送给我的那块镜子,在头上找到了一根泛着淡绿色光芒的头发,轻轻拔了下来,可四周的情景却一点儿变化也没有。看来,这并不是我的幻觉。内心的恐惧一扫而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露出一对酒窝,还有洁白的牙齿。突然发现,我怎么又变漂亮了呢,为什么每次照镜子,我都会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感觉?……当我们到达教室的时候,学生们差不多全都到齐了。他们看到素素,全都高兴地鼓起掌来。我知道,素素在这些学生的心里,就是他们最敬爱的老师。依旧按照之前的分组,我和素素一起给学生们上课。只是课刚刚上到一半,有个学生就浑身冒冷汗,整个人开始不停地哆嗦起来。我慌忙放下手中的教案,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似乎是生病了,额头烫得有些吓人。“素素,你先帮我代会儿课,我立即把这个学生送去医院。”我说完,背上那个学生准备离开。“等等,这儿没有医院,不过,出了门口往东走,离这里不远处,有个卫生院,你去卫生院找王大夫,让他给开点儿药吧。”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迟疑。当我一路小跑,到达素素所说的卫生院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儿的条件究竟是有多简陋。一间土砖的房子,墙上有些破破烂烂的洞,一阵风吹来,挂在土砖上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好像随时要掉下来一般。那声音惊走了几只原本停在土砖上歇息的苍蝇,也让我呼吸突然一滞。我环顾自周,这附近都没有其他住户,条件简陋也就罢了,还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看病呢?我的心猛然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的腿微微有些颤抖。我心里有些迟疑,如果不是那土砖墙上挂着一块旧迹斑斑的牌匾,我还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可屋里黑漆漆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影。“请问,王大夫在吗?”我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慢慢推开了门。谁知,我的手刚触到那扇门,一阵阴风吹来,那木门晃了晃,顷刻间就倒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灰尘。我不禁咳嗽了一声,待灰尘散去,我胆怯地往里面迈了一步。屋里很黑,只有墙上的几个破洞能够透过一些光进来。借着那一点点微光,我慢慢往里面走。“王大夫,有个学生病了,麻烦你……”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看里屋的门帘动了动,从门帘下面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来……我整个人愣住了,只觉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像是认识路一般闯进了我的鼻腔,不止是血腥,还带着一种**的臭味,呛得我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看到那只从门帘后面伸出来的手,紧紧地扣住门槛。那手臂上的皮肤,像是被动物的利爪硬生生撕开的,鲜红的皮肉往外翻着,我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血管和肌肉纤维,腥臭的血液一滴一滴从皮肤上流下来,触目惊心。我恍然发现,这一切竟然和我看到的李大妈的尸体一模一样!突然之间,我发现那只手的关节竟然还是灵活的,只见那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会儿,手臂就往外延长了一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往外爬……“啊……”我吓得惊声尖叫,恐惧像是火苗一般顷刻间蹿上了我的头顶,灼伤着我的眼睛。那一声尖叫过后,我听到我背上背着的那个学生“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一阵风吹来,那门帘动了动,我隐约看到里屋的一些情况。低矮的办公桌上,竟赫然立着一面铜镜。就在我看到那面铜镜的那一刻,一道鲜红的血迹从铜镜的上方缓缓流了下来。紧接着,铜镜的背后就像是被人割穿的动脉一样,如喷泉一般喷出的血将那面铜镜染得鲜红。那血积累得越来越多,溢满了整张桌子,慢慢从桌脚缓缓地往下流。屋里全是血,我终于看清楚了地上正躺着一个医生打扮的人。只是,他的身上布满了被像动物抓痕一般的伤口,从桌子上慢慢溢出来的鲜血已经将他那件白大褂染成了鲜红色。那夺目的红色,妖冶得如同忘川河边盛开的蔓珠华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心脏不由一阵抽痛,惊悚的感觉如利刃划开了我的毛孔,冷汗一瞬间渗了出来。我的脚在打颤,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钻进了我的鼻孔,让我全身一紧。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背着我的学生就往外跑。“救命啊……快来人啊……”我一边跑就一边喊,耳边回荡着孩子的哭声。无边的恐惧伴随着的我剧烈的心跳,蔓延到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已经完全将我的衣服浸湿。阴风嗖嗖的从耳边吹过,明明是大晴天,而我却好像被冷空气包围着,冷得连牙齿都在打颤。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我似乎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我使劲儿朝他挥手,“老乡,救命啊,老乡……”可是,无论我怎么喊,那人就是不曾回头。我粗重的呼吸骤然屏住,脑子一瞬间陷入空白。难道,我此刻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影,而是鬼影?突然,我一脚踩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模糊间,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伤感。阿浪,你在哪里,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了学校宿舍的房间。村长和素素,我的几个学生,还有不少龙头村的村民都看着我。我的心里依旧处在惊恐之中,手指紧紧地揪住被角。“依依,你醒来了就好,没事了,别怕。”素素小声地安慰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王大夫怎样了?”我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各个神情凝重。沉默了片刻,素素缓缓开口对我说:“王大夫他……他死了。”我的心跳骤然间停顿了几秒,然后,疯狂地跳了起来,强烈的恐惧从心里蔓延到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好像快要炸开了。我突然想起了王大夫死的时候,那样鲜红的惨状,我仿佛能够闻到,那种浓重的腥臭味。王大夫的死竟然和李大妈一模一样,可素素却无缘无故的康复了,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镜鬼在不停地寻找下一个目标,一旦找到,就会死一个人?“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不是和丢失的那面铜镜有关?”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紧绷的神经好像随时有可能会断裂开。然而,诚如阿浪所说,村长根本就不想告诉我。“素素,你就别问了,村长会想办法解决的。”气氛一时间尴尬极了,素素紧紧握住我的手,朝我使了个眼神。我立明白了过来,默然点了点头。看来,要解开铜镜的秘密,只能靠阿浪了,可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呢?“刘老师,你发现王大夫的尸体的时候,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村长轻咳了一声,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我,问道。我沉默了片刻,以往总能够看到傻大姐,然而这一次,我却没有看到她。“依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素素追问了一句。我却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人,不过……我好像看到了……”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看到铜镜的事情告诉村长。毕竟,铜镜杀人这样的理由,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况且,这个村子里还藏着那么多秘密,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们如果知道自己一直当做神仙叩拜着、供奉着的,竟然是会害人的东西,他们会是怎样一种表情。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杀鸡般的嚎叫。那一声嚎叫过后,接着便传来“砰”地一声响,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看着村民们一个一个往外跑,我也迅速跟了上去。素素紧紧地搀扶着我,头重脚轻的我,觉得难受极了。我记得,那时候从山坡上滚下来,一直把我的学生护在怀里,身上难免会有一些磕伤。可刚刚走到门口,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硫磺味,这种味道有点像是刚刚放过鞭炮似的。难道,刚刚那一声闷响是……爆炸!本书来自l/32/32976/index。l
第三十四章 焦黑的尸体()
我感觉到一股寒气直直地从脚底往上冲,好像直接冲到了我的头顶。 我的手掌像是插进冰块一般,冷得有些刺骨。一阵诡异的风迎面吹来,像密密麻麻的毛虫从我的脸上爬过去。直到我走到了外面,看到了那些村民才恍然发现,半山腰上一股青烟缓缓升起,浓重的硫磺味正是从那里飘来的。慌乱中,我看到村长变了脸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恐惧的事情,他的眉毛紧紧皱拢,眉心凸起,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川”字。“我们去看看!”在村长的带领下,一行人往刚刚发生过爆炸的地方走去。虽然,素素强烈要求我回房间休息,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躺下去。在我的坚持下,素素只好陪着我跟在村民身后往那儿走。我看到素素用头发遮住的左半边脸下,隐藏着淡淡的悲伤。约莫走了十来分钟,我们终于到了发生爆炸的现场,不少村民已经围观在那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我看到四周,有一些烧过的黄色符纸,往前走了几步,我竟然看到了半截道士所用的桃木剑。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镜头,整个人都僵硬了。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突然间被人剖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不断有寒气透过鞋底往我的身体里渗透,我就像是踩在冰面上,感受到刺骨的冰凉。阿浪……难道他被那个道士抓住了?我像疯了一般地扒开人群,直直地冲进刚刚发生爆炸的地方。当我扒开最后一个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破碎不堪的桌子,还有乱七八糟的符纸和香烛。在村长的吩咐下,几个村民上前,将桌子搬了起来,而下一秒,我几乎整个人吓傻了。桌子下面是一具焦黑的尸体,那已经看不出那究竟是谁了。我的心陡然间漏跳了一拍,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压得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种深深的恐惧顺着我的毛孔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那一刻,我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发疯一般地扑了上去。我的手触到了那具焦黑的尸体,冰冷的身体刺激着的皮肤。那股冰冷好像细小的虫子,拼命往我的身体里钻,钻得我的皮肤好像已经麻木了一般。眼泪一瞬间沾湿我的眼眶,我紧紧地抱住那具尸体,声音哽咽:“阿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说的话已经模糊不清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把所有的村民都惊呆了。这时,憨大叔慢慢朝我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刘老师,薛道长和你是亲戚关系么?”“你说什么,薛道长?”我愣愣地看着他,眼泪一瞬间止住了。“对啊,他是村长昨天从镇上请来的道长,帮忙寻找铜镜的下落。”憨大叔说道,脸上满是疑惑。那一刻,我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推开了那具焦黑的尸体。我连忙擦了擦眼泪,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