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僵尸缠上我-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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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掏空了似的,心情一瞬间跌落到谷底,我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我到底在干什么,那些从我手中发出去的请柬,根本就是将一个又一个人推进深渊。白无忧突然之间不说话了,我看到他眼中的那种盛怒,可是,他却并不曾对我下手。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抬眸迎面对上他的目光,问道:“你既恨我入骨,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你以为我不敢?”他浑身上下渗透出一股凛人的气息,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他最终还是收了手。“如果你是人,我可以抓你,如果你是妖,我可以收你,如果你是鬼,我可以超度你,但是你……你什么都不是。”白无忧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的心跳陡然之间狂跳起来,就连呼吸都跟着紊乱了。我既不是人,也不是妖,更不是鬼……那我到底是什么?下一秒,我狠狠揪住白无忧,追问道:“你一定有办法弄清楚我的身份对不对?”“能够进入灵魂钱庄的人都不简单,你的身份恐怕只有你老板才知道,他既然选了你成为他的助手,就说明,你一定有特别之处。”他一把拉开了我紧紧揪住他的手,我像是一个失了魂的人一般,呆呆地靠墙站着。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腾起了一层冷汗,浑身上下就像是浸泡在冰冷的雪水中一样。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从头到尾,我都在被别人摆布。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浑身上下抽不出一丝力气来,我几乎完全垮了下去。直到我从医院里走了出来,远远的,便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安静地靠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一言不发,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威胁……本书来自l/32/32976/index。l
第二百六十三章 死在梦里()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脚上却如同绑了秤砣一般沉重。 他看着我走了过来,却只是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非凡的光彩,只是,在我的心里,他的心却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而掉进深水中的我,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够爬上来。“怎么去了那么久?”他三两步走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问道。然而,我却只是沉默,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白无忧对我说过的话。陡然之间,我的目光迎向他,在他的眼神中看到某些情绪,一闪而过。“怎么不说话?”虽然,他语气中满是关心,可此时此刻的我却始终无法平心静气。可是,我到底应该怎么跟他说呢,不,我什么都不能说。这样想着,我摇了摇头,声音稍稍有些嘶哑:“周老板好像快不行了。”他听到这句话,面上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必悲伤,他会有更好的去处。”他说到这里,我却不禁猛地一颤。“更好的去处”到底是指什么地方,但我感觉到,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地府。“什么地方?”我追问了一句,心里却五味杂陈。“走,带你看看。”他的声音显得十分高兴,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可我却半天都提不起兴趣,只觉得心口好像堵得慌。我沉沉点了点头,离开医院的时候,又忍不住往楼上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某个窗户前面,一个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似乎一直紧紧盯住我们。是白无忧,对,一定是他。沉默了片刻,我上了冥王的车,车子一路飞驰,驶离了医院。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行,我的心情慢慢好多了,我想,我现在应该稳住自己的情绪,稳住冥王,再努力查找阿浪的下落。只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车子竟然在闹市区停下,而当我的目光转向窗外的时候,却恰好看到了“慕斯酒店”四个大字。头沉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让我突然浑身一颤。这四个字为何如此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霎时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就是之前白无忧说过的灵魂客栈,而那个躺在病床上快要被病痛折磨死的周老板,正是这里的主人。脑子里顿时一阵嗡嗡作响,我微微往前挪动了一下脚步,可身体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似的,完全不能动一下。我盯着那块招牌,某些回忆一瞬间浮现出来,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我想起来了,灵魂客栈就是慕斯酒店,而这里也恰恰是那些枉死而无法投胎的冤魂所栖息的地方。“不进去看看吗?”冥王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让我的心不禁微微一颤。心口处空荡荡的,好像被人剜去了心脏,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我微微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而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硬着头皮,我跟在冥王的身后,走进了慕斯酒店。迎面吹来一阵诡异的风,让我整个人都觉得一阵眩晕,像是有一道影子从我的身后立即钻了出来,跟着便冲到了我跟前一般。但太快了,我几乎没有看清楚,那道影子便消失不见了。酒店很热闹,可人群蹿动中,我总觉得不自在,好像有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似的。“吃点东西吧,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冥王说罢,也不管我究竟同不同意,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往楼上带去。我下意识想要躲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串如银铃一般的笑声。哪里来的小孩儿?我迟疑了一下,转头就发现,身后不远地地方一个小女孩儿正坐在酒店中央的小型喷泉池上,一边玩水,一边哼着歌。那女孩儿约莫十六七岁,穿着十分普通,只是她坐在水池边上摇摇欲坠的身体,让我捏了一把冷汗。这时,我留意到她脚上那双绣花鞋,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让我觉得十分诡异。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呢,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疼欲裂。正想让她小心别摔下来,那女孩儿竟纵身一跃,从几米高的喷泉池上跳了下来,而且,毫发无伤。那一瞬间,我的心禁不住猛地一颤,那女孩儿的目光却突然之间看向了我,眼神中透出一种冷意,如同冰凌一般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吓得慌忙收回目光,但眨眼的功夫那女孩儿已经隐没在了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里。“你在看什么?”冥王似乎发现我老是恍惚地往后看,于是,轻声在我耳边问道。我摇了摇头,没有把刚刚看到那个女孩儿的事情告诉她,只是,我感觉到这酒店里似乎处处都透着诡异,让人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凝重了。耳边吹来一阵冷风,那冷风噗噗地往我脖子里灌,我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裹紧衣服。“我们上去吧。”我不想多说什么,况且,他今天带我来酒店也一定不简单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浇了一瓢冷水,冷得直打哆嗦。跟着冥王走进了酒店楼上的一个小包厢,四周嘈杂的声音突然之间安静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我倏然听到他对我说:“你今天是不是见过什么人?”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杀得措手不及,可是,当我再想问问他究竟在担心什么的时候,却陡然之间想起了白无忧。我朝他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见到了好多人啊,你问的是谁?”心里有些慌乱,心跳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了。他的目光浅浅地落在我的身上,却让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不安。“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他依旧没有明说,但是,他却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过来,身上带着一种强烈的高气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知道,他一定是在问白无忧,我也知道,他心里很不高兴,因为我的闪躲和隐瞒。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退到了墙角,几乎退无可退了。冥王突然之间伸手揽住了我的腰,紧紧地扣住,让我没有丝毫挣脱的机会。“我……我……”我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可下一秒,却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好像被掏空了似的,缓缓闭上了眼睛。恍惚间,我好像走进了一片幻境,四周很多人,可个个都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我突然拉住一个人,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然而,他却没有回答我,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我抬头,看了看前面那幢高高的大楼,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印象。突然之间,我想起来了,这里不是医院吗,我刚刚还来过。脑子里空空的,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在医院见到白无忧的那些画面慢慢浮现出来,像是电影片段一般在我的眼前播放,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救命啊……有人跳楼啦……”我猛然瞪大了眼睛,身子也跟着微微一颤,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抬眼往楼上看了过去,却发现,十楼的某个窗口,玻璃窗户被人敲破了,有人的半个身子已经垂在了半空中,看上去摇摇欲坠,好像随时有可能从楼上跳下来似的。我看到有人赶去救他,但是,太慢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从窗口一跃而出,头朝下,摔下了楼。只是,摔下楼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他的尸体竟然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不仅如此,他是头朝下摔下来的,他的尸体趴在一片血泊中,脑浆迸裂出来,血越来越多,刺鼻的血腥味儿在风中蔓延……记忆好像突然之间断片了一样,但很快,我倏尔想起,这个男人,不正是前几日刚刚来过灵魂钱庄的周老板吗?我曾经看到过他的命运,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死了,不……我好像是在幻境中。心口好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压得我快要透不过气来。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断在问,我到底在哪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沉沉跳动的心脏越来越快,身体莫名感觉到一股压力,将我往后压……我陡然之间睁开了眼睛,身体的那种压力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装潢得十分奢侈的天花板,水晶吊灯默默地垂着,昏黄的灯光下,迎面撞上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我在什么地方?”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像在一个房间里,却不是在钱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顿时一阵嗡嗡作响,连疼痛也越来越明显。冥王微微抬眸,看了我一眼,凌厉的目光让我浑身一凛,接着,我听到他对我说:“这里是慕斯酒店。”没想到,我竟然还在灵魂客栈,而且,刚刚我就躺在这张床上,那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了?我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冥王的声音如同带着某种杀伤力一般,瞬间穿透了我的心,他说:“周老板的确已经死了,就在刚才。”本书来自l/32/32976/index。l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过是一个驱壳()
“什么?”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雷电打中了似的。明明坐在温暖的床上,却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块冰上,冷得颤抖。梦中的画面突兀地闯进我的脑子,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趴在血泊中的人,殷红的血迹还有迸出的脑浆。我只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接着便干呕了一下,可肚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都觉得空荡荡的。“你不是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么,我说过,这是他的命。”冥王说着,我只感觉到四周有股寒气噗噗地朝我吹过来。恐惧像是跌进心湖的石子,漾起层层叠叠的波浪。“你要客栈的话,完全可以从一开始就让他将客栈抵押给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为什么要送他去死?”我疑惑的目光迎面对上他,男人只是悠闲的靠在椅背上,明明只是看着我,我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强大而冷硬的气场,让我浑身发颤。倏而,他微微抬起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十分淡定地对我说:“你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