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缩影。
华灯初上时分,宋教仁从自己居住的客栈附近的一条街道下了公交车,准备步行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不过他很快就被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吸引了。
与大多数昏暗的街道不同,宋教仁所看到的那条街道一片灯火通明,一两百米的街道站满了衣着华丽的女人,这些女人一旦看到有男子从他们身边经过就围上去。这就是新澳港最著名的风月一条街。
作为一个革命者,宋教仁是非常反感娼。妓的,他虽然不赞同孙文的独断专行,却非常赞同孙文提出的“三民主义”,坚持于法律上、经济上、教育上、社会上。确认男女平等之原则,促进女权之发展,而娼。妓之存在是女性的耻辱,是国家的阴暗面,是实现平等公正之理想障碍,作为未来要建立的国民政府来说,打着“平等、自由、公正”旗号的三民主义,娼。妓就是一个必须要去掉的污点。
让宋教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集先进科技、全民教育、民主自由与一身的新澳港竟然允许这种践踏女性尊严的行业,这也使得因为白天一行对新澳港充满好感的宋教仁大失所望。
“宋教仁。真的是你!”就在宋教仁快要出离愤怒的时候,一个女孩突然走到他的面前说道。
“你是……你是布尔曼小姐?”宋教仁对伊莉贝莎。布尔曼这个白人女孩印象还是非常深的,很快就认出了已经换下职业装的布尔曼。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进去试一试?我听说这里的日本女人还是不错的。”伊莉贝莎。布尔曼调笑道。
“我是没有想到犹如圣地一般的新澳港会有这种地方,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宋教仁有点沮丧的说道,随后他又对伊莉贝莎。布尔曼问道:“布尔曼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就住在这里,你看,就是那一栋。”伊莉贝莎。布尔曼指着附近的一栋六层高的建筑说道,随后又指了指那条风月街接着说道:“你如果不是想去那里的话,有没有兴趣去和我的同事们喝一杯?”
“荣幸之至。”宋教仁当然不想让这么漂亮的女士认为自己是一个喜欢进入风月场所的人。
伊莉贝莎。布尔曼随后带着宋教仁走进一间装修还算不错的酒吧内,不过此时的酒吧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的表演项目,就是一个给人提供喝酒、聚会的地方。
“布尔曼,在这里!”就在布尔曼带着宋教仁寻找自己朋友的时候。从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呼喊声,虽然也是用的中文,不过发音比布尔曼差多了。
“来了,来了!”看到自己的同伴后,布尔曼拉起宋教仁的手就挤了过去,一直走到她的同事所在的案台上才将宋教仁的手放开。此时的宋教仁早已经被布尔曼的小手捏的脸色通红。
此时,桌子上一共坐了六个人,四男两女,不过只有一个男子是黄种人。
在布尔曼走过来的时候,刚才给布尔曼打招呼的白人男子看到她身后的宋教仁,于是用他怪异的汉语调笑道:“布尔曼,你不是给你母亲请假去了吗,怎么带了一个男人过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你好,我叫宋教仁,是布尔曼小姐的朋友,不过我已经有家室了。”宋教仁并不习惯这种有勃中国传统伦理的玩笑,解释道。
“你说你是宋教仁?是湖南常德桃源县的那个宋教仁吗?”这时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指着宋教仁问道。
“正是鄙人,”宋教仁知道自己在华人界还是很有名声的,并不诧异这名男子认识自己。
“小弟王勇早就仰慕宋先生的风采,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那男子听到宋教仁承认自己的身份,赶紧站起来抱拳说道。
“他很有名气吗?”旁边正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的布尔曼突然问道。
“何止是有名气,宋先生是同盟会主要领袖之一,为推翻满清的统治组织了好多次起义。”张勇解释道。
“咱们不谈这些了,谈谈你们的学校吧。”相对于自己的丰功伟绩,宋教仁则对新澳港的教育制度更感兴趣,尤其是在与餐馆的老板一席话之后。
“我们的学校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每天上学、放学,周末休息罢了。”贝尔曼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好多的规矩。能给我说一说吗?”宋教仁问道。
“当然可以,”布尔曼于是将新澳港内的学校的种类以及以学员年龄的分类的速成学校都向宋教仁解释了一遍,最后又向宋教仁详细的介绍了新澳港刚刚成立的三所军事学院和一所大学。
宋教仁与布尔曼等人一直谈到晚上九点才各自离去,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他们的话题早已经脱离了新澳港教育的问题。已经延伸到徐卫在新澳港制定的每一项规定,从这些谈话中宋教仁的那还中逐渐形成了一张徐卫的施政蓝图。
进入新澳港的第三天,宋教仁对新澳港的政治、科技、经济、文化有了初步的认识,所以吃过早饭后他来到了新澳港的市政府大厅,向大厅内的工作人员提出拜会徐卫请求。
早在昨天的时候。徐卫就已经对大厅内负责接待工作的人员做了安排,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将宋教仁带到了一处小型的会议室等候。
在宋教仁第一杯茶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从报纸上见过徐卫照片的宋教仁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年轻人就是新澳港的主人。新澳港各种政策的指定人徐卫。
“鄙人徐卫,让宋先生久等了,还请海涵。”在宋教仁站起来之前,徐卫率先伸出了手,并且嘴上说道。
“徐先生客气了,”宋教仁站起啦与徐卫握手道。
两人分开后,徐卫在宋教仁对面坐下接着问道:“不知宋先生不远万里来新澳港找徐某所为何事。”
“宋某此次来拜访先生是想让先生加入我们同盟会。以先生之财力与我们同盟会之人力相结合,一起推翻满清的**统治。”宋教仁开门见山的说道。
“宋先生这话我在伦敦的时候也听孙先生讲过,以孙先生的口才都没有说服我加入同盟会,反而被我驳的落荒而逃,不知道宋先生的口才与孙先生比何如?”徐卫的语气有点挑衅的味道。
“孙总理是我们同盟会所有会员中口才最好的,宋某是自愧不如,不过从孙总理回到东京后一直对于先生谈话的内容讳莫如深,想来并不是先生用辩论驳倒了孙总理,而是先生手中握有孙总理的把柄”宋教仁肯定的说道。
“宋先生好才智,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机。不知道宋先生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握有孙文什么样的把柄吗?”徐卫肯定了宋教仁的猜测,对宋教仁诱。惑道。
“不想!”宋教仁斩金截铁的说道。
“我听说宋先生早就对孙文不满了,在上次倒孙的时候就曾经站出来公开发对孙文,然后经过黄兴的劝解才重归于好。这次章太炎、陶成章又发动了一次倒孙运动,只要宋先生将我掌握的秘密公诸于众,肯定会令孙文声名扫地,到时候能够领导同盟会的只有你一直拥戴的黄兴了。”徐卫继续诱。惑道。
“我宋教仁确实对孙总理积怨久矣,但我只会用我的理论去驳倒他,绝不可能做出持人把柄威胁别人这种君子不齿的事情。”宋教仁继续拒绝道。
“革命了这么多年。宋先生还是这么天真。”再次被宋教仁拒绝,徐卫没有继续再诱。惑他。
“徐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宋教仁没有想到徐卫竟然将“天真”这个形容孩子的词语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点气愤的说道。
“宋先生何必发怒,我说先生天真绝对没有贬低先生的意思,我认为作为一个革命者就应该天真一些。就拿宋先生坚持的宪政来说,你们同盟会现在是支持你的宪政观念的,但是等到革命之后会有多少人支持你的宪政就不好说了。”徐卫解释道。
“还请徐先生教我!”宋教仁终于体会到当年孙文见过徐卫之后为什么对徐卫的谈话讳莫如深了,因为对方的话语总是如一把利剑直插你的心脏,让人非常不舒服。
徐卫没有理会宋教仁是不是喜欢听自己的话,这么一个教育革命前辈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过,于是继续说道:“好,我们就假设一下你们的革命成功了,民国也建立起来了,同盟会的会员也都从被通缉的对象变成了高官大员,你认为有多少人会将自己手中的权利放手交给全国的人民,我不能说没有,但纵然有也是非常少的,包括你们同盟会的领袖孙文也不愿意将这个权利交出去。”(未完待续。)h118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话()
说道这里徐卫故意停顿了一下,以期望宋教仁能够站出来反驳自己,然后他再用无可否认的事例扇回去,可惜宋教仁在这个时候并没有站出来反驳徐卫的反动言论,因为他这个时候想到了第一次倒孙运动前的一次孙、黄争执。
那是第一次以新成立的同盟会的名义发动的萍浏醴起义时候,作为同盟会的主要领导人孙中山、黄兴等在东京商讨《中国同盟会革命方略》,以指导革命进行,在论及中华民国国旗时,黄兴与孙中山发生了第一次冲突。
孙中山建议采用青天白日旗,这个旗设计于1895年,曾在1900年惠州起义中用过,孙中山认为这面旗凝聚着先驱者的鲜血,不可不用;而黄兴则认为青天白日旗与日本旗相近,有日本并华之象,建立用井字旗,象征平均地权,同时与会者还有其他建议,均不合孙中山之意。
两人僵持不下,黄兴曾打算退会,但黄兴很快就考虑到同盟会本来较松散,且出现了一些分裂的苗头,如果他先退,必然引起全会的分裂,于革命不利,于是黄兴毅然决定让步,同意采用青天白日旗。
宋教仁当时认为这次冲突是由孙中山平素不能坦诚待人,专制跋扈所至,尽管国旗风波没有使孙黄关系破裂,但是却在孙中山和宋教仁之间投下了阴影。
当年的第一次倒孙运动虽然起因是日本政府劝令孙中山离境所提供的那一万五千日元的分配问题,但归根结底还是孙文待人处事表现的太过专制跋扈,这人一旦听不下不同的意见。提意见的人就会与他离心离德,尤其是在同盟会刚刚建立。孙文的威信还不足的情况下。
在后世,所有的主流论点都是贬低章炳麟和陶成章等人分裂同盟会。归根结底还是孙文在财政问题上确实有问题。
这里的问题并不是说孙文贪污募集到的革命款项,而是说孙文在革命款项问题上用取随心,对自己喜欢的同志多给一点,对不喜欢的同志少给,甚至不给,借用款项的分配来发展自己在同盟会的话语权。
徐卫看到宋教仁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语,感叹失去了一个打脸的机会,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孙文不愿意交出自己的权利,并不是表示他怀有私信。其主要原因在与在孙文的心中只有他自己的观点才是对的,只有在他的领导下中国才能够走向富强,任何不同的施政理念都会将新中国带进万丈深渊。
在他的观念中,民众是愚昧无知的,是最容易受到欺骗的群体,一旦将全力还给了人民,必然动摇国本,其实他孙文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