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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清末-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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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长沙的发展不过是徐卫回国这段时间的事情,其底蕴与已经开埠几十年的上海自然是无法相提并概论的,虽然因为徐卫的影响,在长沙确实造就了一批先富起来的人,但这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百姓依然是仅够衣食。

    对于徐卫在长沙设立的工厂,长沙本地的百姓有了一个进去又出来的过程,在早先的时候长沙城内的百姓羡慕徐卫开出的优厚待遇争先恐后的进入徐卫设立的工厂,但是随着长沙来往商人流量的增加,他们发现自己在长沙城做点小买**在工厂内朝六晚六的辛苦工作要挣得多,于是他们又纷纷从徐卫的工厂内辞职,然后利用自己在长沙城内的房屋做起了生意。

    随着湖南湖北两省的灾荒愈演愈烈,江西萍乡、湖南浏阳、醴陵地区会党和矿工甚至发动了旨在反清的萍浏醴起义,由此可见这场灾荒的严重程度。

    所谓的灾荒大多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湖南的这场灾荒如果政府反应及时决计是能够平安度过的,但是岑春蓂的贪婪无度却加剧了这种灾荒的破坏程度,随着长沙周围受灾百姓的大量涌入,长沙城内出售的粮食愈来愈少,而价格也愈来愈高。

    当时虽然还没有炒粮食之说,是长沙的的士绅确实都在做着这样的一件事,他们一方面充作百姓的救世主,给湖南巡抚岑春蓂施加压力让他开仓放粮,另一方面却自己却在家里大肆囤积粮食,其行为与贪婪无度的岑春蓂委实是一丘之貉。

    开仓放量自然是岑春蓂所不愿意的,其一是政府所管辖的义仓内用来抵御灾年的粮食全部都被他贪墨后运往省外,另一方面他也明白长沙士绅的嘴脸,这些人明着是为百姓请愿,让自己放粮,其实政府所售的粮食决计不会有一粒进入百姓的口腹,反而会让这些士绅囤积更多的粮食。

    两方的对立自然苦了长沙的百姓,随着粮荒的日益加深,那些做小生意的城内百姓所赚取的利润越来越不足以日常的消费,最重要的是随着粮食价格的高涨,他们的利润也在不断的被降低,甚至有的行业已经达到了不赚钱的地步,开始逐步走向破产的边缘。

    随着社会矛盾的日益加深,长沙城内的治安状况也越来越坏,外地来的商人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抢走财物,外来商旅稍有反抗动辄就会被饱以老拳,这让来长沙经商的人心中多了忌惮,于是来往之间也不再在长沙城内停留,从码头上岸后便直奔徐卫所开设的工厂,如果时间来不及他们宁愿住在工厂早期建设的那种大宿舍内。

    进入长沙城停留的商人越来越少,长沙城内做生意的百姓所挣得利润自然也越来越少,如此一来也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走进破产的边缘,与之相伴随的是长沙城内的治安更加混乱,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最终被害苦的自然是长沙城内普通的百姓。

    长沙城内的百姓其实也不是没有积蓄,随着长沙城内越来越繁华,自然吸引了更多来往的商人在长沙城内驻足,那些做生意的百姓也很是赚了一笔,不过这些钱相对于粮食的暴涨来说就显得不太够用,平时不过一元五角到两元一石的粮食此时已经暴涨到六元,甚至七元,这让身价不过几十元到一百多元的长沙百姓打呼受不了。

    徐卫在此之前确实从外地购买了不少的粮食秘密运到长沙城外的仓库内囤积,但这些粮食虽然能够支撑全长沙百姓以及难民吃个一年半载,但绝对不够长沙士绅们的囤积。

    可以说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卫为了工厂的便利,一直在和长沙城内的士绅保持着合作关系,这让长沙城内的士绅借助徐卫的挣钱手段大赚了一笔,也让他们有了更大的能力囤积更多的粮食。

    其实,就算徐卫囤积的粮食能够抵御的住士绅们的恶意抢购,他也决计不会再矛盾爆发之前出面放粮的,相对于长沙百信的的苦难来说,他更看重这次的粮食危机引起的民乱所给清政府的威信带来的打击。

    不过为了保障自己工厂内工人的安定工作,徐卫致电自己的父亲,让徐麟一方面加强工厂各地的保卫工作,另一方面用一半现金一半粮食的方式支付工人的工资,其中最重要的是粮食的发放则是按照粮荒之前的价格计算的,如此一来虽然没有增加工人的工资,却增加了工人对粮荒的抵抗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徐家有粮() 
感谢南宋剩男的打赏!!!!!!!!!!!

    在前世的时候,长沙粮食危机的爆发是由长沙本地百姓发动的,当时长沙米价每石突破八千文大关,在长沙城南门外有一靠挑卖河水营生的农民黄贵荪,其妻以其一日所得八十文钱前往新坛街碓坊买米,店主以其中有几文是烂钱,挑剔不收。…。…

    黄妻回家换好了钱,再到碓坊买米时,米价已由每升八十文涨至八十五文,还是买不到一升米,一家人已经饿了几天,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可怜巴巴的几个钱,却又买不到米,忧愤难名之下,黄妻跳老龙潭中自尽了。

    叫卖了一天河水的黄贵荪黄昏时回到家里,不见妻子和儿女,一问才知去了妙高峰下的老龙潭,黄连忙赶去,却只见两个孩子在潭边哭成了泪人儿,妻子已投潭而死,顿时捶胸大哭。悲痛已极的黄贵荪便抱着两个孩子也往潭中一跳。

    一家鲜活的四口便在这一天之间,十来个小时之内,怀着悲愤与绝望,离开了这个连起码的生存要求都不能让他们满足的世界。

    这无疑是一起让人沉痛得抬不起头来的悲剧性事件,它在人心日益惶恐的长沙城内外,以飞快无比的速度传散开来,人们的愤慨已到极点,一场大规模的危及长沙公共安全的重大风暴即将来临!

    第二天,一老妪在南门外碧湘街邹姓碓坊买米,又碰到了与黄妻相似的遭遇,老妪质问,哪里这样没良心,店主的便咆哮辱骂老妪,过往行人和左邻右舍见碓坊争吵,都围拢了过来,恰巧隔街鳌山庙正演皮影戏酬神,看皮影戏的观众闻声而至。

    当了解情况后,联想到黄贵荪一家惨死的悲剧。饥饿的群众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怒吼,冲进碓坊,揪住店主就是一顿痛打。并捣毁碓坊,抢光碓坊大米。

    群众砸毁米店之时,碓坊店主报巡警干涉无效,又移请巡防队前往弹压,巡防队闻讯赶来时。准备将在群众中带头动手的木业工人刘永福逮捕,群众仍不惧,拼命抵抗,巡防队见众怒难平,又禀报善化知县郭中广,郭前往弹压,被愤怒的群众团团围住,要求他立即开仓平粜,以维民食。

    郭知县一看形势不对,急忙婉言开导。担认平粜,约以翌午为期,然后赶忙抽身,打轿回衙,时已至深夜四更,信以为真的群众雀跃欢呼而散。

    郭中广脱身后,即随巡警道赖承裕面谒巡抚岑春蓂,面陈已经发生的情况,请示对付办法。

    岑春蓂以愚民聚众,必有匪徒鼓煽。何以巡警局不早拿访,责令巡警道赖承裕对滋事群众务必严拿,赖承裕退出抚署,立即派消防所长龚培林带领缉勇出城巡逻拿人。在南门外将刘永福逮送巡警公所收押。

    此时百姓早在昨天夜里就获得郭知县的许诺,第二天便都提着米袋,挑着米桶,涌向碧湘街,人数上千,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平粜却杏无音讯,各米店均自行关门停业,进行黑市交易,米价仍在腾涨,众人连呼上当,怒不可遏,大骂狗官,为警役所逮捕,群众因此愤愤不平。

    正在这时,忽然得知前日率众动手捣毁碓坊的刘永福被捕,数千要求平粜的饥民群众即如潮水一般,涌到里仁坡鳌山庙巡警分局,这里正是刘永福所住之地管理治安的分局。

    当时,群众质问:“请求平粜,并未犯法,何致遽出捕人?”并且要求释放刘永福。

    在群众包围下,长沙县知县余屏垣、善化县知县郭中广不得不派人入城请示赖承裕,巡警道赖承裕闻讯,亲自率队前往弹压,刚至鳌山庙巡警分局,就被拥挤在那里的群众喝令下轿。

    赖承裕辱骂群众胡闹,并训示:“吾闻茶寮碗百钱不为贵,岂升米八十文为贵乎?”又扬言要拿几个宰了他。

    怒不可遏的群众蜂拥向前,摘掉赖的官帽翎顶,将其捆吊在庙侧的大树上,饱以老拳,副将杨明远上前救护也被殴伤,所带差勇皆被吓散,这时赖承裕的一个亲兵情急之中,趁人不注意,脱去号衣,换上一套烂衣裤,诡称殴之无益,不如扭送抚署找岑春蓂论理,随即背起赖承裕疾驰入城。

    其时已昏黑,群众不知是诈,便浩浩荡荡跟着来到了巡抚衙门,沿途贫苦居民、各色工匠、流落在长沙的省内外饥民,以及其他下层群众,皆闻风麇至,愈聚愈多,顷刻之间,聚集在巡抚衙门前坪的群众不下万人。

    拥挤在抚台衙门外面的饥民群众愤怒地高呼:“抚台给我们饭吃!放刘永福出来!”有些情绪激昂的群众甚至还高呼:“把抚台拖出来杀死!”

    在这样一种危情时刻,为人残忍暴戾而又胆小如鼠的岑春蓂龟缩在巡抚院内自然不敢出来。

    巡抚不敢出来,下面的文武大员只好硬着头皮来上院,二号人物布政使庄赓良出来后,也不做声,只是向着饥民打恭作揖,满脸堆着笑,群众稍稍安静。

    岑春蓂这时才敢出来,但还是装腔作势地耍起威风,饬令悬牌警告:“痞匪煽惑,愚民暴动,平粜尚需时日,若不速散,格杀勿论!”饥民们一见,立即将它打个粉碎。

    岑春蓂只好改换腔调,急悬牌示:“五日后开仓平粜,价六十钱一升。”

    群众不答应。

    又改明日平粜五十钱一升。

    亦被打毁。

    不得已,复牌示许放所拿之人,但又称人已由警务公所带至南门城楼,一时无人可放。

    群众见岑春蓂继续玩弄花招,忍无可忍,拥入头门,打破辕门,摧毁照壁,锯倒旗杆,掀翻石狮,还有一部分人则直向内堂冲击,抚署卫队拼命抵御,被群众以石掷伤。岑春蓂即电调常备巡防队入署,下令开枪,当场打死饥民十多人,伤几十人。

    饥民愤恨极了。仍坚持斗争,不稍退却,直到五更时分,此时一部分群众已转向街头,争向各碓坊。以官平粜价,强粜谷米,霎时各碓坊存米被抢一空。

    当饥民们掀起抢米风暴时,平日作威作福的巡警也成了饥民们打击的目标,他们一举将南北七城的警栅打毁净尽,各业工人分头到街道鸣锣,嘱咐各铺户次日一律罢市停业。

    事情发展到第三天,风潮更趋高涨,当天城厢内外各铺店一律罢市,满城巡警躲尽。不见一人,各区巡警分局,有的改贴客栈招牌,有的紧闭大门,贴上公馆出租字样。

    上海《时报》有一篇通讯写道:“警兵因乱民打毁岗位,一齐鼠窜不敢出声。各区分局,改贴客栈招牌,并有闭门贴公馆出租者,满街巡警躲尽不见一人”。

    岑春蓂感到事态严重,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去找他的对手四大豪绅,令长沙知府、善化、长沙二县知县,邀集绅士于席氏家祠开会,商讨对付饥民的办法。

    岑春蓂平素构怨于绅。会上,孔宪教、杨巩等借机要挟,提出明知岑春蓂不会接受的要求:停办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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