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日记-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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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想来,这一吼只要能唬住斯坦森这孙子一时,为我挣脱戈登的钳制争取一点儿时间,同时让丫稍微分心,暂时想不到把谢尔东当人体炸弹使,冲过来跟我们同归于尽就算胜利,但我却没有想到,我这么一叫唤,却吓得斯坦森一个激灵,然后我清楚的看到跟我面对面站着的谢尔东突然全身一松,原本被控制的僵硬动作突然灵活起来,显然是真的摆脱了斯坦森的控制……不,是斯坦森竟然真的照我的话做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甚至不像智力正常的人能干出的事儿,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不合逻辑的情况。
虽然明面上,斯坦森也算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诈狡猾,勾心斗角踩着自己研究所里书呆子们的肩膀走上高位,但毫不客气的说,这小子的一切成就,都离不开自己那显赫家族在背后的撑腰和帮助,人最难欺骗的是自己,不管这谢顶小胖子在外人面前多自负多嚣张,骨子里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根本配不上现在的地位。
从小就被位高权重的家族长辈教训着如何听话如何守规矩,长大了依旧要一丝不苟的服从家族命令以换取自己的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这样的成功者,远远比那些磕磕绊绊四处碰壁的倒霉蛋更没有自信,至少,倒霉蛋们清楚的知道能力的极限在什么地方,而那些幸运儿,却完全不知道离开庇护还能走多远……
我在接手精神科王大夫进行心理辅导的时候,天南海北的胡吹海侃时曾聊起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当时王大夫告诉我,经他们研究发现,越是所谓上等家庭出身,学业进步事业顺遂,幸福的一塌糊涂的社会精英,越是容易在遭遇犯罪侵害的时候对犯罪者产生“斯德哥尔摩情节”。
据王大夫分析,这是因为这些人平日里生活在重重权威的笼罩之下,并因为服从权威接连受益,久而久之养成对权威的依赖性,但当他们遭遇有可能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严重危险的时候,原本对他们进行庇护的权威却无法再给他们提供帮助,在紧张与焦躁情绪的影响下,习惯服从权威的他们会本能的服从当前环境中强势者对他们的安排,哪怕这个强势者是实施犯罪的人。
“这是不同成长环境造成的单独个体不同应激反应,”那时候,王大夫意味深长的对我说:“绝不是你说的,有钱人都是贱骨头……”
不管怎么看,斯坦森这小子的反应,算是完全印证了王大夫的理论,因为我抢占了心理上的强势地位,就下意识的服从了我的命令,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下意识反应,虽然这孙子立马警醒过来企图再次控制谢尔东,但是却已经晚了,他有谁是老子就听谁话的毛病,我们可没有!
“嘿!”上半身被戈登死死钳制的我动弹不得,但至少腿还能用,两脚一蹬立马带着老头斯坦森扑了过去,这小子正因为自己又犯错又丢脸而羞恼,正气急败坏的企图再把失去的优势扳回来,却没注意到,一团加起来超过四百斤的东西朝自己撞来……
在我的带动下,两个脑袋一前一后顶在斯坦森斯坦森胸口,平时这样的撞击顶多能把这小子撞个趔趄,但丫现在肋骨有伤啊!还是被我踹的,那么为了追求同等攻击下最高杀伤效果,我自然是瞄准自己踹的位置一头顶了过去。
结果只能用一句话形容,“我顶你个肺!”,我们仨摔作一团的时候,脑袋贴着斯坦森肋下的我清楚听到骨骼断裂的咔吧声,另外还有“吱儿~!”的一声怪响,似皮球漏气的声音……
当我再抬眼去看的时候,只看到斯坦森怒目圆睁表情狰狞,一股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直冲脑门,他大张嘴巴似要咆哮,但最终只呼噜呼噜吐出两声意义不明的音节,就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鉴于种种迹象,我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很明显,刚才那一撞,顶到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挑衅!()
不得不说,斯坦森这小子的运气极好,虽然被我撞断肋骨,但断骨并没有插进脆弱的肺泡里,所以这小胖子只是因为剧烈撞击引发的疼痛和挤压肺部引发的缺氧而翻着白眼晕厥过去,并没有口喷鲜血惨嚎不绝,在不断的抽搐中瞳孔扩散倒地而亡。
另外,这小子的好运气还体现在另一方面,几乎是在我将丫扑倒的同时,谢尔东那小子也想到了处理手中那枚能把所有人都炸上天的炸弹的方法,那就是把它迅速拆分成无数个小炸弹散射出去!
想到就做我行我素,一向是谢尔东的习惯,更何况手中的光球已经红得发紫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于是连一声提醒都没有,这孙子的双手猛的一搓一抖,篮球尺寸的能量球顷刻间散落成数千颗珍珠大小,在谢尔东手里四散飞溅,带着赤红的尾焰,以不同的角度朝四面八方劈头盖脸的砸过去。
无论撞到墙壁、地板还是顶棚,这些极不稳定的小玩意儿都会砰的一声爆炸,威力不算很大但也能炸飞一点儿石屑,在砖石墙壁上留下坑坑洼洼的炸坑,最要命的是这数量实在是令人头皮发麻,这样扫过去就像是用霰弹枪朝这里同时开了数百枪一样,虽然子弹分散劲力不足,
但正面挨一下保证全身找不到一块好肉。
如果不是我把斯坦森这小子扑倒并三人滚做一团,只怕这一记无死角覆盖式轰杀顷刻间就能要了这兔崽子的性命,现在倒好我带着戈登往上一压,反而把他死死保护起来,犁地一般密集的轰炸大部分都在我后背四肢上绽放,饶是生物铠甲防护不错也让我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倒是被我和戈登一齐挡住的斯坦森,除了偶尔一颗漏网之鱼击中他的手背脚面,散发出一丝肉香之外,这家伙倒是没受什么重伤。
因为操纵者失去意识,老戈登钳着我脖子的手终于无力松开,让我得以在铺天盖地的轰炸过后立刻跳起,几个箭步薅住正摆弯弓射雕姿势的谢尔东,用凌厉凶狠的眼神表达自己险些葬身友军炮火的愤怒,要不是考虑到这孙子哑了喊不出话以及刚才没有故意瞄准我倒地的位置发射弹幕,就冲他放大招不提醒同伴躲开这一条,今天就得抽丫一顿狠的!
但相较于运气极佳的斯坦森和欢蹦乱跳的我,刚刚还在跟我角力的戈登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咱很自觉的在暴雨般的密集轰炸砸过来的时候充当肉盾,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但老头那魁梧的体型咱那小身板儿真心遮护不住,以至于戈登身上焦糊片片望之可怖,在加上两只已经严重扭曲的胳膊,更是让戈登的伤势火上浇油,现在老头虽然还勉强保持清醒,但已经倒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只有两只已经失去神采的浅褐色眼睛没有焦距的目视前方,间或一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忍心看老人被子孙背叛利用无情对待的迟暮惨状,我赶紧转移视线左顾右盼,然后一眼就看到陈小山依旧嚣张无比的漂浮在谢尔东正面扫射的攻击范围之内,一道淡蓝色若有若无的光罩围绕这小子悠悠旋转,显然刚才就是这凭空出现的光罩抵挡了谢尔东的密集攻击。
攻击对陈小山无效,这一点早在我意料之中,但现场另一个情形却让我心中暗暗打鼓,这蓝皮怪除了把自己保护的周到之外,另有两道光罩将炼金熔炉和麦考特笼罩其中,很明显,这绝非出于人道主义拯救公共财物和保护孤寡老人,而是在宣誓主权,炉子里的东西以及能打开炉子的人都归他了……
见我目光撇过来,陈三山这便宜儿子倒是非常大度,很随意的朝我们挥挥手:“你们走吧,今天有正事要做,我没心情跟你们浪费时间……”
我心里这个气啊!虽然这孙子摆出的姿态是放我们一马,但那漫不经心随意驱赶的态度,简直比桀桀冷笑着对我们说:“弱逼不配死在我手里!”更让人憋屈,更让人憋屈的是,就算我真心想走也不能走啊!本来陈小山这怪物就已经够难缠了,再让他得到以太克服他爸爸给他下的禁制,以这孙子瑕疵必报的性格,你猜他接下来要做的会不会是杀进亚洲研究所把我们老窝里的老老少少猫猫狗狗都砍个干净?人家说的是今天没工夫搭理,又没说放过我们!
想明白这一点,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抛弃自己转身就跑的念头,把谢尔东扔一边朝黑狗怒叱道:“你到底要趴人家姑娘身上到什么时候?赶紧起来打架!”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黑狗这王八蛋除了装甲比我厚,脸皮也比我厚,明明轰炸已经过去,明明斯坦森已经晕了,还理直气壮的把蒋莎莎压在身下,还故意用自己的大脸堵人家姑娘的嘴,不让人家把他给骂开,什么人性!
黑狗听到我的怒喝,慌忙爬起,陈小山也面露古怪笑容的看着我道:“你说的打架,是和我吗?”
虽然那一脸欠揍表情仿若巨龙俯视胆敢挑衅自己的蚂蚁,但清楚自己没有后路的我还是横下一条心,上前两步色厉内荏的挑衅道:“是又咋地!?不趁你病要你命,难道还……”
话音未落,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迎面扑来,将我、谢尔东,以及刚站起来的黑狗和蒋莎莎一起掀倒,在地上滚好几圈儿才堪堪停住。而与我近在咫尺的斯坦森和戈登却纹丝不动,尽显出手者对力量的精准控制。
轻松打退我们的陈小山似乎心情不错,到现在也没对我们起杀心,或者也可以说珍惜自己那宝贵的三分钟懒得杀我们,很不耐烦的朝我们挥手:“滚!”
“孙子!!!”这次我是真豁出去了,戟指朝陈小山大吼:“上次你丫不是说过,下次见面一定宰了我吗!?你记性属狗的!?”
陈小山脸上浮现一丝疑惑:“这话……我说过吗?”
“呸!老子早看出你个孙子外强中干,不行就不行,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豪气冲天道:“就你那三分钟持久,再猛有个屁用!”
说完这话,我不易察觉的朝黑狗,蒋莎莎,以及谢尔东送去一个眼神,因为这仨货都在用怪异的表情盯着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不刺他要害怎么能激怒他!?这话说完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大嘴巴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残两伤!()
“三分钟有多短?上帝用六天创造世界,三分钟连个猴儿都捏不出来!……”
“三分钟有多急?古人云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分钟打个金鼻环都不够料!……”
“三分钟有多快?世界首富比尔盖茨日收入两千万美元,三分钟都没超过我的年薪!……”
事实证明,人类的情绪是真的会崩溃的,既然横下一条心要跟陈小山翻脸,既然已经拨拉了人家的逆鳞,那我自然是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了,在怒吼出“快来杀我!”之类的宣言之后,我竟然又鬼使神差(脑子一抽)的抓住人家的三分钟问题不放,运用神学、历史和现实主义修辞手法,从“短”、“急”、“快”三个角度出发,恶狠狠的在陈小山的伤口上大撒咸盐,不仅如此,我还摇头晃脑,把恶毒的语言编纂成词韵不通排比不畅的顺口溜,在苦主面前大放厥词,作(读一声)到这个地步还不杀我,除非这孙子是******圣人!
至于我的目的,当然不是看透了这个世界冷漠无情的本质从而一心求死,只不过是为了激怒陈小山来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