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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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生的导师,她崇拜的恋人。
她以最虔诚的姿态拜服在羲太面前,此刻她面目全非,顺服而可怜,之前心中的傲慢与愤怒烟消云散。在林间晚风吹拂中,在大型野兽的注视下,她一动不动。
羲太说:“我赐你救赎,我渴望安宁。我希望你和你的动物不要打扰我,我需要做的,仅仅是思考。”
绿面具发现自己已经变回原样了,但她原先的衣服自然也遭了秧,她此刻赤·身·裸·体的站在羲太面前。她已经成长为少女,摆脱了对男·女之事的懵懂与困惑,她想起了自己父母之间媾·和的事,她想起了八年前的追捕者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随后,她回忆起在过去几年,当她在以往部落的幸存者面前现身的时候,她从他们的脸上见到了如痴如醉的神情。她由此明白凡人的审美观,她知道自己拥有极致的美丽,可谓颠倒众生,风华绝代。
一位纯洁无暇的绝色少女,身体散发着天然的芬芳,交织着野性的美感与稚气未脱的羞涩,将整个身子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羲太的面前。她感到情感的冲动,感到难言的期待,感到甜蜜的心跳,感到爱情的萌发。
她靠近羲太,怀着最真诚的尊敬,渴望他抱着自己,夺走她的纯洁,让她从少女成为女人。
羲太什么都没做,他说:“我说过,我希望安静,我将思考灵魂,你不明白这工作的重要性吗?”
她倍受挫折,感觉一把刀子刺入心脏,造成了难以弥补的空洞,她用手挡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转身飞快逃离了羲太身边。
我注视着这一切,感到有些滑稽,绿面具当时的表情就像拙劣的言情片女演员那样好笑,这一幕应该让人感到悲哀,但我却险些笑歪了嘴。
几天之后的某个夜晚,她又回来了。这一次,她端端正正的跪在羲太面前,说:“我想要把我自己献给你,羲太神。”
羲太抱着呑世蛇卵,苦苦思索,他的面前躺着一只血红色怪物的尸体,不知是他从哪儿弄来的。
他没有理会她。
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羲太瞪着她说:“滚出去。”
她毫不气馁,说:“我之前错的离谱,我希望用凡间的感情诱惑你,但我知错了。我希望你重新考虑我,我想要成为你的学徒。”
羲太用力将蛇卵往地上一砸,哄地一声,丛林中群兽哀嚎遍野,大地震动,飞鸟乱窜,绿面具被一股气流吹上了天,她急忙操纵大脑,令肩膀上长出两扇缓冲的滑翔翼,当她在空气中稳住身形之后,她缓缓飞回到羲太面前。
羲太用惊疑的目光望着她说:“你会变幻形体?可你不是刚格尔的血族,你是怎么做到的?”
绿面具说:“灵魂、大脑与肉·体,三者密不可分。羲太神,这是你说过的话。”
“我将你变成了蛇,然后你学会化作飞鸟?”
绿面具点点头,谦卑的低下了脑袋。
一百 疯神的造访()
片刻之后,我见到吸血鬼之神做出了决定。他说:“很有趣。你的大脑,你是怎么让它遵从你的指令的?你并未了解灵魂的奥秘。对你而言,操纵大脑就像昏迷的人试图给自己吃药一样困难。”
绿面具说:“我试着让自己信以为真,我和我自己的另一个精神对话,用一种我自己发明的语言。”
羲太说:“就是你现在所说的语言?”
绿面具点点头,她低声说:“现在你也会啦。”
羲太说:“你应该给它起个名字,这语言非常了不起,虽然还不完善,但巧合的是,它也许是我所寻求的真理的一部分。”
绿面具想了想,说:“蛇之语。”她准是想起了羲太将她变成大蛇的事,她脸颊绯红,无法掩饰自己爱慕的情绪。
羲太说:“蛇之语。。。。崇拜阿佩普的邪教徒也将自己的语言称之为蛇之语,我建议你将其称为‘蛇奇语’,它是理性与充满魔力的语言。”
绿面具似乎极为高兴,她用力点了点头,望着羲太,目光中充满期待。
羲太说:“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是吸血鬼,受到诅咒的族群。我的祖父拉尔是埃及的太阳神,但悲哀的是,我却无比畏惧太阳。在阳光之下,我将受到无法逆转的永久重创。即使我躲在阴暗的地方,我也会被睡意折磨,不得不睡眠。而且,我时时刻刻受到鲜血的诱惑,我的尖牙下有过无数惨死的冤魂,我的食欲可能比你身边的那些野兽更无理性。”
绿面具急忙说:“我不在乎,羲太神,请让我追随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我能够提供你所需的一切援助,我能让你的研究不那么无聊寂寞,我想成为你的学徒,你的亲人,你的。。。。仆人。”
羲太说:“既然如此,欢迎进入黑暗的世界,女孩儿。”
随后他拥吻了绿面具,将她转化为了他的女儿,他血的新娘。
我望着这一幕,心想:“她是一位第四代的血族,难怪她几乎无所不能,却又惧怕母虫的力量。”
。。。。。。
等绿面具从短暂的睡眠中苏醒之后,她顷刻间意识到了不同。羲太将意识与她相连,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将血族的传统与特点告诉了她。他像照看婴儿那样辅导她捕猎,品尝鲜血的美味,教导她血族的礼仪与习俗。他要求她成为一位血族的学者,不折不扣的贵族,超越凡人的欲·望,变得高尚、冷酷而冷静。
过了一个多月之后,当绿面具已经完全掌握了羲太传授给她的训诫之力,能够对自身的魔血运用自如之后,羲太决定让他的学徒更进一步。
羲太说:“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的往事,现在,我将动用呑世蛇卵的力量。就在这个山谷中,我将开启时空的裂隙,而你将随我一同前往异世界。你准备好了吗?”
绿面具答应了一声,问:“主人,呑世蛇卵为什么能打开异界之门呢?”
羲太说:“它不能,但我能够感受到山谷中存在的时空龟裂,黑暗之蛇阿佩普是暗影世界的魔神,因而呑世蛇卵中拥有近乎无限的魔力,借助这样的魔力,加上我所知的咒语,我就能够找到前往异界的方法。”
于是他这么做了,他创造了一个虫洞,在虫洞中,他打开传送门,羲太与绿面具走了进去。
他们前往了无底深渊,那正是无策曾经去过的地方,那儿似乎处在宇宙的远端,时间的长短与地球截然不同。羲太带着绿面具熟练的往下层探险,对于无底深渊而言,那是一个更加遥远年代的事情,他们的经历与无策大不相同。他们花了三十年的时间,进入到无底深渊极深的层面。羲太不时让绿面具接受考验,又总在最危险的时刻保护她,在这一过程中,绿面具对羲太的感情与日俱增,而她的知识与魔力也随着冒险的进行而飞速增长。
当羲太认为绿面具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之后,他带着她返回了恒雪山,由于时间的异动,此地仅仅过了一天时间,一切并没有显著变化,但在绿面具眼中,天地万物都已经天翻地覆了。
羲太说:“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了,孩子。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现在,我将进行我的研究,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
绿面具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她对蛇奇语的钻研达到了新的境界,发明了更强而有力的咒语,以及更具美感的语法,她想要知道羲太所要进行的研究究竟是什么。
就在羲太打算回答她的时候,又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羲太居住的洞穴。
。。。。。。
(在梦中,当我瞧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穴入口时,我吓得半身不遂,差点儿就此醒来。)
蓬乱的白头发和白胡子,一脸疯狂的表情,白色的衣衫,瘦弱的身体,我最惧怕的灾星末卡维来到了羲太面前。
惊讶之下,绿面具使出法术,召唤来上千条毒蛇,将末卡维缠绕得严严实实,对于这样的款待,末卡维痛哭流涕的求饶起来,他的声音宛若夜枭,刺入绿面具的耳中,令她觉得有些厌烦,又感到啼笑皆非。
她瞧出此人是一位血亲,她用蛇奇语说:“你是何人?闯入羲太神的领地,未经通报,意欲何为?”
那个老头愣了愣,也用蛇奇语回答说:“我叫末卡维,我来找我的弟弟,难道我又记错了地方吗?”
绿面具错愕万分,如果说羲太能够在顷刻间掌握她的语言,是因为她彼时凡人的灵魂脆弱而简单,但现在她已经今非昔比,这人又是怎么学会她与羲太独享的语言的呢?
羲太示意绿面具放了他,等末卡维狼狈的坐稳之后,他说:“哥哥,我不记得自己告诉你我此行的目的地。”
末卡维摇摇头说:“胡扯,昨晚你还托梦给我,邀请我到你这儿来做客呢。”
羲太叹了口气,他说:“在疯狂之中,你到底窥见了什么?末卡维。”
末卡维笑道:“我见到了你错的离谱,你那一套根本行不通。”
他们为莫名其妙的事争论起来,羲太据理力争,论点严谨,堂堂正正,而末卡维则巧舌如簧,狡猾诡辩,投机取巧,绿面具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听出两人到底是为了何事而辩论。
羲太说:“我已经找到了掌握真理的途径,一切的真理,包括宇宙的命运和过去,都包含在万物的灵魂之中。因此,我决定花上一万年的时间,研究地球万物的灵魂,剖析他们的来龙去脉,分析其中蕴含的阴暗与光明。总有一天,我会拥有媲美上帝的睿智与力量。”
末卡维说:“真理?这玩意儿根本说不清道不明!未来不可预见,意外无处不在,上帝之上,还有更无上的力量和神明。你的追求是没有意义的,羲太。我们只有抹杀自己的存在,让自己随波逐流,在无意识中前进,才能抵达真理的唾沫游泳池,宇宙主宰的粪坑下水道,与洪流融为一体。”
绿面具问:“羲太神,这就是你在此留下来得原因,你要寻求万物真理?”
羲太根本不理会她,而是对末卡维说:“你的理论近乎某种祸国殃民的宗教,讲究无为而治,顺势而为。你妄图用不可知论来遮掩那不劳而获的懒散精神,以此诋毁我不倦的努力以巨大的进展。”
末卡维怒道:“我在脑海中进行的思考不比你少。每当你一个人苦思的时候,我侵入全世界数十万疯子的脑袋,用他们的灵魂作为我运算的工具,你有个屁进展!这个女孩儿是你的成果吗?”
羲太这才想起绿面具来,他望着她说:“她和你十分相似,她通过某种语言与自己的大脑沟通,进行所谓的‘自我认知’,我虽然不认同这种舍本逐末的方法,但我却以她的天才为傲。”
末卡维双眼往外一分,仿佛一只白化病的青蛙,他说:“这才是正道,你通过灵魂来驱使大脑的方法不够细致,是一种粗暴而不严谨的手段。”
羲太说:“被你说成不严谨的人,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哥哥。”
末卡维站了起来,忽然泪水汪汪,嚎啕大哭,他说:“他们全都消失了,羲太。每一个兄弟姐妹,熬过洪水的灾难,在天使的追猎下幸存,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