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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面具的肖像画-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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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腿女孩儿叹了口气,拾起手枪,交到天雅手里,说:“结束他的性命吧,天雅。”

    我看着天雅怒火攻心的模样,忽然大笑了起来。

    天雅气的发抖,她骑在我身上,手枪插。入我的嘴巴,于是我的笑声变成了呜呜呜的鬼叫,她怒道:“死吧!罪该万死的尸鬼!”

    就在这时,我胸前发出千道旋转的金光,一根挂件飘了起来,长腿女孩儿突然惊呼道:“海尔辛的项链!它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我这才想起来,在木遥南镇临别的时候,海尔辛曾经送给我一根挂件,上面刻有海尔辛家族的标志。我的运气真是不错,它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显灵?难道海尔辛在保佑我吗?难道他已经在朝晖的战场上英勇就义了吗?

    我瞬间觉得悲痛欲绝,笑声戛然而止,但这离殇之情没持续几秒,我就意识到,是天雅的泪水激活了挂件上的神力。

    光芒仿佛蛛丝,缠在手枪上,随即包裹住天雅全身,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了起来,我察觉到她身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了,也许挂件上有令人心平气和的祝福?

    她从我身上退开,将手枪放在一边,问:“你怎么会有海尔辛伯爵的挂件?”

    我握着挂件,惊魂未定的说:“是伯爵将挂件送给我的,我们在朝晖的时候同生共死,经历千辛万苦,算是生死之交的伙伴,所以他把这挂件交给我,算是临别的纪念。”

    天雅低声念道:“你是。。。。海尔辛的朋友?”她脸上泛起红晕,朝阿斯兰博望了一眼,后者依旧木知木觉,双眼注视着窗外。

    长腿女孩儿也说:“海尔辛他在朝晖。。。还好吗?我见过新闻上有关于他的报道。”

    布勃显得十分嫉妒。他在一旁恨恨的走来走去,焦躁不安,心神不宁。

    我瞪着天雅说:“你冒充成采访我的记者,自然应该知道我在朝晖的时候与海尔辛一起冒险的事。”

    天雅说:“我以为你不过是个沾光的家伙,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白痴。”

    我觉得愤愤不平。真是天大的冤屈,朝晖的这次冒险,我明明比谁都倒霉,吃足了苦头,劳苦功高,居功至伟。怎么到了她嘴里却如此不堪?

    我正想直叱其非,但瞄到她手里的枪,我决定还是低调行事为妙,以免再度惹火了她。

    我小声问:“你们和海尔辛。。。。伯爵,没错。伯爵。。。。(我并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是什么关系?”

    天雅悠悠的说:“我们和海尔辛算是小时候的朋友,我属于是巴贝家族,梵蒂冈的老牌圣骑士;布勃卡。奥兰多斯卡,家里曾经出过几位枢机主教;桑莎。海德,她的父亲是英国大名鼎鼎的商人和科学家,那一位是阿斯兰博。卢帕斯,他曾经是海尔辛的侍从。。。。。“

    我望着长腿女孩儿,惊讶的说:“我见过你的父亲。海德爵士,他也在朝晖,你知道吗?桑莎小姐。他们提到过你的名字,海尔辛管你叫莎莎呢。”

    莎莎惊喜的欢呼起来,她说:“真的?他也真是的,怎么叫的这么亲昵,他可真没轻没重。父亲也在朝晖?他现在怎么样?”

    我见她神情友善,心里生出指望。叹气说:“很不好!”

    莎莎吓了一跳,问:“怎么不好?”

    我说:“他预计自己的财产将在接下来的几年内翻个好几倍。担心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

    莎莎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我的背。说:“他没有心脏病,你少骗人啦!”

    在欢声笑语中,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眼角泛着泪花,心里满是死里逃生的喜悦。刚刚的情形,真可谓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现在局势缓解,怎能不让人狂喜?

    但我必须小心呀,与虎谋皮,怎得善果?我还得早点开溜才行。

    在这个时候,天雅似乎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深仇大恨,忘记了她尸鬼的姐姐带给她的绝望悲伤,她的心被爱情滋润,因而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我察言观色,片刻间便有计较,我说:“海尔辛伯爵。。。。。是你的初恋情人,对吗?天雅小姐?”

    天雅霎时双颊绯红,她朝莎莎望了一眼,后者正用猜忌的目光望着她。

    天雅嘀咕道:“别胡说,我和海尔辛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莎莎瞬间松了口气。

    我听出她心中浓重的爱意,不禁嫉恨交加,对海尔辛的好运愤怒不已。

    我大声说道:“海尔辛伯爵都说啦,他说在梵蒂冈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孩儿在等着他回去。他每每想起她,身体就涌出使不完的力量。我原先还纳闷儿他怎么会如此神勇,原来有一位胜利女神在故乡为他祈祷呢,难得,难得,可惜,可惜。”

    天雅似乎听得心花怒放,她急忙说:“什么可惜?”

    我说:“可惜我问他那女孩儿的名字,他一直卖关子没说,只是不停说那女孩儿端庄温柔,心地善良,模样美丽,家世显赫,和他青梅竹马,有过不少美好的回忆。”

    我用的是巴纳姆效应的方法,通过笼统的说法,一般性的人格描述,让她们相信我说的就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这法子多用于星座占卜的胡言乱语,而且受众广泛,可谓屡试不爽。

    这两位少女果然上钩,同时羞红了脸,嘴角上扬,露出花痴般的神情。

    我心里把海尔辛骂得一文不名,突然间,我产生了某种怀疑,想要试探试探她们,于是我又道:“海尔辛还说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孩儿。她让他体会到了爱情的美妙,与身体。交。融的无上乐趣,对他而言,那个女孩儿就是他的缪斯女神。”

    刹那间,她们两人都低声羞叫,一个捂住嘴巴,一个捂住额头,神色惊喜交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心底燃起了怒火,真想不到海尔辛这看似高大上的正派人物,居然也如此不知廉耻,糟。蹋了这些少女纯洁的身子。

    我嫉妒的要命呀,几乎连肺都要气炸了。

四 玩命逃脱魔掌() 
但无论这些基督信徒如何堕。落淫。乱,如何混乱不堪,但我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了。。。。。既然她们接受了我的恭维,自认为‘善良温柔’,那么她们用手枪轰开我脑袋的可能性,对我而言,相当乐观。

    天雅从窃喜中回过神来,她问:“海尔辛他。。。。什么时候回来?”

    “视情况而定,但我坚信他这样勇敢高尚持己严谨的英俊青年,是不会在战况结束前离开的。”

    桑莎听我夸海尔辛,笑得跟罹患少女病的笨蛋一样,但又忍不住担心的问:“那儿真的在发生变异虫灾吗?我听外面的传闻都这么说,这就像科幻小说的题材一样啦。”

    “那是一场你们无法想象的虫灾,当木遥北镇毁灭的时候,我仿佛身处末日浩劫的风暴之中。我不知道世上的人如何揣测其情,但依我之见,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天雅立即说:“我要去朝晖!”

    桑莎立即不甘示弱的喊道:“我也要去!有些事我要和海尔辛说个明白!”

    布勃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那里可能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了。”

    天雅与桑莎不理会这个公子哥儿,相互之间用警惕的目光望着对方,看来她们心里有数,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潜在的情敌,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就此撕破脸皮,赢得追求恋人的主动权。

    我心生慈悲,知道自己应当引导她们。让她们明白友谊的重要性远胜过不可靠的爱情。

    我叹道:“在战斗之余,当我们在篝火旁休憩,缓解一天紧张的心情与疲劳的时候,海尔辛会说:他一直在受到其余女人的追求,动摇他对真爱的信念。那些女人总是对他说他恋人的坏话。在梵蒂冈的时候,他没有一天不受此困扰,诱。惑与诽谤让他心神不宁,意志不坚。。。”

    天雅哼了一声,说:“这些长舌妇,她们的舌头除了舔。老。二。就只能喷。粪了。”

    桑莎冷言冷语,话里有话,她说:“没错,某些人一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话才叫难听呢。”

    天雅哈哈大笑。忍住怒火,说:“我对好人,对朋友总是温文有礼的,对那些贱。货却何必客气?”

    桑莎冷笑三声,说:“海尔辛可不喜欢那些两面三刀的婊。子,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为我的美貌与纯洁颠倒。”

    天雅说:“他有时会亲我的全身,就好像吃。奶的婴儿一样。他才不会真心喜欢某些飞机场呢。”

    桑莎怒道:“他喜欢一些短腿大象?这可真是新鲜?”

    她们两人全神贯注的撕。逼。功力尽出,各显神通,可谓空明返照。万物不萦绕于心,周遭气氛凝重,颇有摄人心魂之妖,旁人在一旁站的久了,功力深的,尚能支持得住。若是功力稍浅,受到波及。此刻已然头晕脑胀,脸色煞白。心惊胆战,奄奄一息。

    我匍匐在地,趁着她俩心无旁骛的时候,一点点朝门口爬去,我见到门口的灯火,那微妙而闪烁的希望呀,是洗去我囚徒污秽的雨,是我重获自由时芬芳的空气。

    阿斯兰博说:“别吵了,那个尸鬼故意挑拨你们,他已经跑到门口了。”

    她们顿时噤声,扭头朝我望来,我高声怒喝,双手一撑,如骏马腾跃,如饿虎扑食,瞬间蹿出了大门,我听见身后有人开枪射击,子弹嗖嗖的从我耳畔飞过,击在对面的木墙上,破开几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子弹上附着神圣的破坏力,和泰雷尔的战锤有些类似。

    我骂道:“海尔辛才看不上你们几个荡。妇呢!”

    她们齐声尖叫,我觉得那比女妖的哀嚎还要难听,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楼,穿过死气沉沉的礼拜堂,借着月光一望,见到她的车横在眼前,车窗没有关上。我欢呼起来,朝前一冲,钻入车内,手指变形,连入车子的发动模块,几秒钟之后,我启动了轿车。

    她们才刚刚跑到教堂门口,满脸错愕愤怒的表情。

    我笑道:“顺便一提,我爆过海尔辛的菊。花!他叫的可浪啦!这小。骚。蹄子。。。。”

    天雅朝我开火,子弹以恐怖的速度飞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一缩脑袋,子弹擦着我的头发飞了过去。这女人的枪法不错,在紧要关头还能瞄的准老子的脑门,万一她射中汽车的轮胎,那就万事休矣。

    我一踩油门,汽车直窜了出去,我借助后视镜预估她射击的方向和时机,在关键的时刻扭转方向盘,避开了她射来的子弹,她果然瞄准了轮胎,但却落了个空。子弹击中地面,发出当当的响声,地面出现两个小坑,像是被坚硬的诺记手机砸过一样。

    我一声长笑,飘然远去,瞬间已经跑出三十米远。我心里得意至极,暗想:“这等智计,这等手段,真是诸葛再世愧拜,杨修自叹弗如。当世之中,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比得上了。。。。。”

    汽车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前轮空转,后轮摩擦地面,有什么人正在拉着它往后跑。

    我惊呼道:“见鬼了!”急忙左右张望,透过后视镜,我见到阿斯兰博伸手拽住汽车的后杠,正在一点点把它往回扯。

    我盯着车后的文弱青年,恐惧与惊讶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声音来。他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他的力气怎么如此之大?即使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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