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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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女主人说:她吸干了德古拉情妇的鲜血,那个无情的背叛者德古拉,他愤怒之下,几乎杀死了可怜的女主人。我心爱的女主人,我伟大的女主人,我脆弱无助的女主人。。。。。啊,今天给她治伤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妙的东西了。我幻想着有一天,我能拥抱她,亲吻她。。。。。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我几乎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它了呢。”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我和卡美拉,我们。。。。我们缠。绵了整整一晚上,卡美拉接纳了我,她说我非常英俊。我冲动之下,给她看了我这本日记。她笑得十分开心,在日记本上画了我的画像,她真是一位最杰出的艺术家。。。。。”
双竹与天雅激动的说:“快看看,这写日记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悲哀的摇了摇头,说:“你们会失望的。他长得要多丑有多丑。。。。。”
双竹指着日记本说:“他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吗?”
一整页纸头上,有人用炭笔画了一张肖像画,画中的男子相当俊朗,只是神色有些慌张,这人就是厨师的模样吗?这和厨房中那个肥胖的巨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继续往下念:“隔天。我惊奇的发现,那位不知羞。耻的情。妇并没有死亡,在月光之下,在走廊的大窗户口,晚风吹拂透明帘布,我见到她穿着白纱裙,如同幽灵般沿着银光漫步而行。她的目光凄然冷漠,几乎和卡美拉主人一模一样。我意识到。她也成了吸血的怪人,就和卡美拉主人类似。。。。。”
“今天夜晚,那位圣骑士气冲冲的闯入了布朗城堡。几乎和德古拉主人大打出手,德古拉主人忍让着他,任由他将那位少女救走,啊,卡美拉露出了高兴的微笑,我的心却因此而破碎。我明白过来,无论她与我如何亲密。她始终爱着德古拉主人,她与我那一夜的激。情。不过是她对德古拉的报复罢了。。。。”
。。。。。。
“自从圣骑士与他妹妹离开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就在今天,城堡里发生了大事,可怕的大事,德古拉主人像发了疯似的到处狂奔,他的怒气仿佛地狱的烈焰,连拉姆伯爵与拉度伯爵都不敢靠近他。卡美拉远远避开德古拉主人,独自一人在阳台上哭泣,我试图安慰她,她回吻了我。在那个瞬间,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心甘情愿的爱着她,没有顾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发自肺腑的关爱。”
“我终于明白德古拉主人为何发怒了——他真正的心上人被梵蒂冈的天主教会处死了,因为她成了吸血的怪物,而教会正在肃。清这些异端呢,她被绑在火刑架上,活生生被烈火烧成了焦炭。我还听说,那位圣骑士范。海尔辛一怒之下,杀死了那些天主教的大人物,包括教皇与主教,这消息传到伯爵耳朵里,他因此而伤心欲绝。”
。。。。。。。
一股寒意在我血管中涌动,刹那间,我明白了血面具犯下罪行的真正原因了。
他在为自己的亲人复仇,恨意与悲伤令他变得冷酷无情,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对自己昔日的恩主痛下杀手。
就像朗利。海尔辛在许多天前所作的一样。
我身旁的朋友们皆默然不语,我从他们脸上看见了难以抑制的震惊,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范。海尔辛的传说,但直至此刻,他们才算解开了那数百年前的谜团。
塔利叹了口气,说:“有人说历史会不断重演相同的剧情,昔日的范。海尔辛,今天的朗利。海尔辛,天主教那群老顽固还真是群自找麻烦的蠢货。”
天雅流着眼泪说:“海尔辛,海尔辛,你也和你的祖先一样,犯下了难以弥补的罪行。你的祖先失去了他的妹妹,你呢?你又经历了怎样匪夷所思的灾难呢?”
日记本突然跳过了一大段的日子,似乎发生了某种剧烈的动荡,以至于厨师无暇继续记录他的见闻,翻过几页之后,我见到了这样一句话:
“德古拉主人什么都知道了,他惩罚了我,将我转化为了吸血鬼。我现在和卡美拉主人一样了。。。。。不,我变成了世界上最丑陋的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德古拉主人,我不该对你不敬,求你原谅我,饶恕我的罪孽,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让我留在这里。。。。。
留在卡美拉主人的身边。
啊,我心爱的卡美拉,你为什么不再看我了?
不要紧,我知道原因,但我并不会怨恨沮丧,恰恰相反,就像两年前我初遇你时那样,我对你的爱,就是在那时产生的,我许诺过,这份爱将超越时间,超越一切,永远的持续下去,直到我彻底死亡的那一天来临。
我将信守诺言,哪怕你对此一无所知。
爱你的,厨师帕吉。”
二十九 自相残杀的毒药()
我本以为这日记就此戛然而止,但翻看几页,后面的字迹又变得歪斜起来,这位名叫帕吉的人写道:“
闯入者杀死了我,但新的城堡又将我复活了,其中经历了很长的时间,但我依旧活着,我的主人卡美拉也是。
我不希望再次这样轻易死去,所以,我祈求观星塔的怪客重塑了我的躯体。他赋予我两次生命。。。。。为了守护卡美拉,我可以快速重生,这一次,即使再被闯入者杀死,我依旧能够守护心爱的女主人了。。。。。
这么做自有其代价,城堡将无法再次将我复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会更加谨慎的运用我这额外的性命,对付那些可恶的闯入者。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天雅说:“这是什么意思?”
双竹沉吟道:“厨师帕吉的意思是,他曾经死过一次。。。。。随后城堡花了很长的时间将他复活了。”
塔利老头阴沉的喊:“没错!就是我的祖先蝰蛇。塔利曾经做到的。”
一鹤说:“既然面具桑已经宣称将这人杀死了,即使他能够复活,只怕也会花上很长的时间。。。。”
我怒道:“什么叫‘宣称’?老子真的把它杀了!”
一鹤说:“但我并没有见到呢,面具桑,我只是见到你浑身是血的跑回来,而且。。。是从原路返回的,你连天雅桑的手枪都没用。”
我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争辩,双竹皱眉说:“它说自己被赋予了快速重生的力量。是不是说,它马上就会活过来,继续纠缠我们?”
一鹤说:“我们必须担心一点,或者说,面具桑也许根本没能杀死它。”
奈特怪声起哄。说:“我也觉得是这样!你们也见过他的表现,他根本不像是这么勇敢的人。。。”
我骂道:“那老子跑到密道中去,用血涂满全身,图的又是什么?老子是白痴吗?”
一鹤说:“你为了挽回颜面,故意演戏,也是有可能的。”
我望着双竹与天雅。发现她们眼中也闪烁着怀疑的光芒,我委屈的说:“连你们都。。。。都不信任我?”
双竹说:“哥哥,这么说也许有些对不起你,但。。。。我确实不信呢。”
天雅点头说:“毕竟你的转变这么大,换谁都会起疑心呀?”
不。这里面有古怪。别人倒还罢了,双竹绝不会平白无故的质疑我。我们同生共死过那么多次,那是无法轻易动摇的深厚感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能取得她的支持。
我望着那些食物,猛然意识到:我第一次来到餐厅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过它们,那并非我没有留神或是疏忽。那些架子上确确实实空无一物。
食物有问题,里面很可能有毒,是厨师帕吉故意把它们放在这儿的。
我说:“快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里面有毒!”
天雅冷笑道:“你骗人!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毒?你说出来的话,半点都不可信!”
双竹也说:“哥哥,如果饭里面有毒,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作呢?我一点都不感到难受。”
我慌忙喊道:“这毒药让你们产生幻觉,大脑不受控制,失去同伴之间的信任。。。。”
就在这时。我听见背后风声飒动,不及思索。急忙朝前翻滚,只见一鹤握着武士刀。刀刃朝下,缓缓抬起,神情犹豫,正准备再次向我发动袭击,我颤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奈特抢先答道:“我看出来啦,你根本就是敌人的奸细!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这个屁。眼生脓疮的烂。货!”
他们表情渐渐变得充满敌意,显得狂乱而暴躁,食物中的毒药愈演愈烈,他们对我的恨意也生生不息。
塔利老头刚刚一直没有动他的食物,但这狡猾的老头见势头不妙,转动轮椅车,迅速退到一旁,遥遥看着我们,闭口不言。
天雅将手枪瞄准我的脑袋,嘟囔道:“不知为什么,看着你就来气。。。。你会把我们都害死的。。。。”
双竹哭着说:“哥哥,哥哥,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陷害我们呢?我好心痛。。。”她掐住手腕,指甲在手上挖出道道血痕,心中所受煎熬剧烈异常,我瞧着都替她心疼。
我说:“抱歉!”作势想要翻身跳到餐桌背后,奈特抢先就要开枪,但一鹤冲在最前头,挡住了他的视线,奈特匆忙射击,结果这一枪差了十万八千里。一鹤立即回头,怒道:“奈特桑,你敢暗算我?”
奈特骂道:“老子要是暗算你,早冲着你的脑袋开火了,怎么会偏得离谱?”
趁他们内讧的片刻,我躲到餐桌之下,手里拿着两个餐盘,朝天雅脸上扔去,天雅一枪将餐盘打得粉碎,但紧接着又一盘餐盘朝她飞来,天雅无暇思索,再度将餐盘击碎。趁着他们的目光集中在餐盘上的时候,我从餐桌下一伸手,拉住天雅的双腿,用力一拉,天雅尖叫一声,被我拖入了餐桌底下。
天雅骑在我身上,愤怒的挥巴掌打我,她运上了神圣之力,我挨了两下,只觉得头晕脑胀,骂道:“你这贱。女人出手好狠!”咬咬牙,用力在她胃部一按,她的胃液倒涌上来,张嘴哇的一声,将刚才那些食物吐在地上,离我脑袋只有一公分远,散发出一阵腥臭味儿。
我心有余悸,心想:“她人长得漂亮,可呕吐物与我的没啥差别,可见红颜丽色,皆是虚妄,无色无相,是为诸佛。”就凭这呕吐秽物,我顿时领悟佛家至理,大彻大悟。从此看破红尘。。。。扯远了。
她虚弱不堪,我趁势将她推到一旁,我俩交手仅仅在转瞬之间,但奈特与一鹤已经朝我围了上来。我见势不妙,沿着餐桌底下朝后快速爬开。但心里却不停盘算着应对之法。
我观察奈特追逐的步速,心想:“这笨蛋根本不动脑子,连外骨骼装甲的红外线透视都没开。”我巧妙的推动餐桌,力道传到远端,对面的桌面不停晃动,奈特与一鹤以为我逃到了对面。大喊一声,追了过去。
我飞速一扑,埋伏在半路上,等一鹤路过,我一伸手。又将这小子拉了进来。
一鹤怒骂道:“狡猾的混蛋,我砍死你!”
我心想:“你要骂人,可就顾不上砍人了。”餐桌下一片漆黑,他陡然失去视觉,手上武士刀太长,轻易施展不开,我拧住他的手腕,刺激穴道。他拿捏不住,长刀落地。我欢呼一声,也在他腹部一按。他一口秽物狂喷而出,险些喷了我一脸,好在我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