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面具的肖像画 >

第78章

面具的肖像画-第78章

小说: 面具的肖像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嘟囔了一声,仔细看看,发现天花板似乎没有防备,于是我让手脚分泌出一些粘液,顺着墙壁网上攀爬,萨佛林又说:“你这粘液好恶心啊,就像你那天晚上挤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我刚刚爬了两米高,被她一骚扰,顿时心神大乱,手脚发软,差点儿摔下来,我心想:萨佛林祖宗,这紧要关头,你可别添乱了行么?

    萨佛林嘻嘻轻笑,说:“我是说你挤出来的过期牙膏,你想到哪儿去啦,你这怪蜀黍!”

    她这般叫我,反而惹得我更加心烦,如今网络上的未成年少女愈发放纵,小小年纪便知道撩拨人心,嗲声嗲气的卖弄风骚,她和克莱蒙多待得时间长了,居然也学得怪腔怪调,捉弄起人来,几有催命之毒。

    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事,不过我已经找到法子,将自己临时转变为弱血者,因而在镜子中阴影全无,这摄像头应当照不出我的模样来。萨佛林既不知道我做的准备,也不知道摄像头的事,啊,无知的人可真是幸福,而全能的人又是多么不幸。

    我紧贴着天花板,绕开红外线与细线布置而成的天罗地网,落到地面,发现一排透明的橱窗,透过橱窗,雪公子的藏品历历在目,都是些名贵的中世纪刀剑,赫赫有名的战争遗物——比如迦太基时期的弯刀、罗马时期的长矛、十字军东征时的盾牌或是拜占庭王室的斧头。

    那个小盒子就坐落在角落的橱窗中。

    萨佛林悄声说:“去把橱窗撬开,注意要做的隐秘,不留下半点痕迹。”

    我忍不住想:大小姐,若是让克莱蒙多来做这事儿,只怕他在门口这关都过不了,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些太高了吗?

    萨佛林的小手穿越空间,如同魅魔般抚摸着我的脖子,她撒娇般的说:“所以说,面具哥哥你对我最好嘛,你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好哥哥。”

    我听得心花怒放,顿时将小小的不快抛诸脑后。

    这橱窗是防弹玻璃,这一点毫无疑问,它由一个指纹锁封住,在内部有复杂的机械来控制开关。我不能模拟出雪公子的指纹,因为我压根儿没有他的指纹,即使我保留有他的指模,我也不能擅用,因为那会留下开锁记录,从而惹起怀疑的。

    我只能用纯机械的方式来撬锁,但我并不知道这锁的内部结构。

    我念道:前路闭塞倦欲怠,车马困顿道难开,若有双翼飞天去,何愁故人异乡来?

    ————

    大脑最为重要的功能之一,便是它的想象力。

    伟大的牛顿何以能想象万有引力的存在?爱因斯坦何以能用相对论来解释天体运动?特斯拉何以能展现超越时代的科技表演?哦,这就是想象力的作用,这就是让大脑天马行空的思维来模拟未知,设想种种可能,从而找到一条最合理的道路。

    我不知道它内部的结构,但我可以设想它的模样。即使最繁复的锁也都有其相近的模式,通过轻轻敲击,凭借蛛丝马迹,我可以设想最恰当的内部构造,从而找到开锁的法子。

    我盯着锁琢磨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外面有保安来回巡逻了几次,不过都没有闯入这小隔间,害得我白白紧张了老半天。

    萨佛林鼻孔轻声喘息,看得出她非常紧张,她问:“怎么样?”

    我想:或许可以试试,好在这锁内部空间紧张,容不下报警装置,咱们可以反复尝试。

    我手指变化成一根坚韧的细丝,同时将触觉神经遍布其上,伸入一个可供维修的空隙,这玩意儿应当是德国货,空隙极小,极不好钻,那根细线又极为敏感,稍稍一碰,疼痛就会遍布到全身。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锁内部是传统的弹子锁。我让细丝又变化为更多细丝,朝上轻轻一顶,将弹子全部固定,随后稍稍转动锁芯,我听到悦耳动听的咔嚓声,这锁就算开了。

    萨佛林激动的欢呼起来,跳到我面前,说:“面具哥哥,我该怎么奖赏你呢?”

    我得意至极,笑道:“小姐何出此言,须知这锄强扶弱,劫富济贫,急危救难,行侠仗义,乃是在下应有之德。”

    她兴奋的忘乎所以,笑着说:“我让你看看本大小姐苗条光滑的身体吧。”

    我头脑充血,险些当场昏厥,缓了缓心神,怒道:“小姐此言何等荒谬之言?在下又岂是这等无耻小人?”

    她哼了一声,说:“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想看的要命。”

    我强压下纷涌而来的邪·欲,嚷道:“就你那男子一般的身材,在下如何会生出兴致?”

    她气恼起来,在我背后用粉拳一通狂捣,我苦苦忍耐,小心翼翼的将玻璃橱窗缓缓抬起,她注意力转移,这才消停下来。

    我想: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她说:“你将手放在这盒子上,然后念:‘洛洛洛刀塔,扭扭扭恩斯’”

    我想:这话的意思可不雅,是谁布下的封印?

    她脸一红,没料到我能听懂,说:“我也不知道!别说话,专心一点儿!”

    我想:这似乎是少女怀春时,想象男子躯体所说的话,似乎涉及到某种古怪的姿势,以及某种狂热的媾·和,这布下封印的人,只怕是个女子。

    她满脸娇羞,说:“说了让你别多问,只管给我念!”

    我满心好奇,但耐不住她蛮横催促,只能将手放在盒子上,轻轻念了一遍。

    盒子中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亮,我觉得这盒子似乎在微微颤动,过了片刻,这盒子突然弹开,一块雪白的皮毛呈现了出来。

    她哈哈一笑,说:“就是了,成功啦!”

    我想:在下是否应当将这皮毛带走?

    她摇了摇头,说:“从此以后,这盒子一旦感应到别人走进,就会发出微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就是要让雪公子察觉到这盒子发光的事实,从而读到皮毛上的文字。”

    我奇道:“为什么?”

    她得意的说:“你猜猜?”

    我这又该如何猜起?好奇心涌了上来,想要伸手将皮毛展开,她忽然打了我一下手,嚷道:“你不许看,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不能让你这么容易看透!”

    我想:这。。。盒子上的封印是你布下的?那不知廉耻的封印也是你写的了?

    她捂住双颊,凶巴巴的说:“不许多问啦!我当初也没想到真有实现愿望的一天,所以胡乱念了封印咒语,而且我也没想让别人听懂,所以我用的是远黑山的咒语。早知道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我也没必要用这种非要近距离接触的封印咒啦。”

    我倒知道这封印咒的好处,它持续时间很长,而且很难被破解,但坏处就是解除麻烦,非得跑到近处,亲手触摸封印才能奏效。

    我若有所思,将皮毛放回盒子,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回原处,随后合上玻璃盖子,让锁具重新扣紧。

    她问:“怎么了?你不想知道我的计划吗?”

    我想:不,大小姐,在下已然心知肚明。你想让雪公子在毫不起疑的情况下读到这皮毛上的文字,因而必须如此小心,伪装出这盒子自然开启的模样,让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毫无人为操纵的因素,对么?

    一瞬之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随后说:“我真是服了你了,面具哥哥,你有时傻到极点,有时又聪明的可怕。“

三十九 探病() 
我们都藏着各自的小秘密,小心遮掩着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又都在各自刺探打听,费尽心思的想要寻根究底。为了什么?炫耀自己的全知全能吗?那会让旁人感到不适的。不,我不想继续推测下去。萨佛林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甚至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无论她想要做什么,哪怕她将我置于险境,我也不会拒绝她。

    既然如此,知晓一切与一无所知,我宁愿选择后者。

    我抹去一切留下的痕迹,反复确保万无一失,依着原路逃出了豪宅,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

    顺便一提,现在我在血族猎人协会的组织里,已经算是个小小头目了,如果以公职阶层比较,我大约能算个科长。由于协会的大部分猎人都算是编外人员,我是少数几个带有头衔的血族猎人,被称为内部人士。挚友先生算是我的平级,而小鲍、老赵与陆檀小姐全都成了我的直属下级,真可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谁家。

    不过我这小头目当得可不尽心,因为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们三人了。

    由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血族全都外出狂欢,我今天上午有空,便来到雪公子的豪宅坐坐。我本来想找挚友先生聊天,谁知半路却被小鲍拦了下来。

    小鲍说:“面具哥,有空吗?”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露出官僚特有的轻蔑嘴脸,用鼻孔吭气说:“哟~~~,看看这是谁来了?老子好像有五个月没见着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子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鲍脸色尴尬,咳嗽说:“我每天都来上班,就是找不着面具哥你。”

    我心中一慌,知道自己从来不准时上班,若是有委托,手机上会有消息,到时只要去抢单就行了。若是雪公子要我去充当打手,自然也会用电话招魂。因此老老实实上班打开这种事,我可从来没做过。此刻被他说起来,心中自然有几分虚了。

    我挤出笑容,说:“小鲍兄弟,找我什么事儿?”现在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不得不暂且服软。

    小鲍说:“面具哥,我。。。。我想要辞职。”

    我心中不悦,知道他这是以退为进,定然想用辞职一事威胁于我,我又岂能上钩?哼哼几声,说:“你这小毛孩子,整天朝三暮四,不肯踏踏实实做人,老是想着跳槽跳槽。你当血族猎人协会是善堂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若是想走,便得从我胯下滚着出去!听见了没?”

    他说:“前两天黑色骄阳雇佣兵公司在本国招募佣兵,我已经报名,而且通过了前期的体检和素质测试,我。。。。我已经约定好了,面具哥,不管你怎么说,我肯定要走了。”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他的大腿嚎道:“小鲍啊小鲍,我面具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要走都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啊?我一共就你们三个下属,你如今要走,你可让我怎么活呀。你要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萨佛林气呼呼的说:“你这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有没有半点出息啊?”

    他急的满头大汗,好说歹说,把我扶了起来,在管家乔尔贝多诧异的目光下,拉着我来到前台接待处的小房间内,我一瞧这房间内空无一人,老赵和陆檀都擅离职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些下属深得我翘班的真传,倒也让我颇感欣慰。

    小鲍说:“面具哥,我要走了,索性什么话都跟你说了吧,虽然你这人疯疯癫癫的,看不出有什么本事,但上次在宾馆里,那个女富二代侮辱我的事,我其实有些感激你替我解围。”

    我笑了笑,心里有些得意。

    他又说:“我觉得其实。。。。其实你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而且不顾脸面,毫无尊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非常佩服你这样的人,真的,虽然我做不到这样,但我有些尊敬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