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逃妃-第6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莺听着,腹诽道:娘娘!下次夸侍琴的时候,能挑我不在的时候吗!我才是您的贴身侍女啊!
“是。”侍琴很快便应下来,侧身伸手指路,道:“萨摩大人,请同我这边来。”
萨摩起了身,整理着衣裳,告退道:“那我明日再来拜访娘娘,多谢娘娘款待了。”
林绯叶颔首,他跟着侍琴走出了宫殿门。
等到两个人走得远了,黄莺才有些忧心的开口问她:“娘娘,让侍琴过去照顾那位会不会不太好啊?咱们宫里仔细能干的宫女还挺多,要不我另挑一个过去?”
看着这段时日里墨桓对侍琴的态度,她觉得他们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不觉就护着他了。
“有什么不好的?”林绯叶不以为然,又重新把那块没有绣完的肚兜捡了起来,左右看了,撇撇嘴——自己还真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料子啊,竟是绣成了这副模样。
“侍琴,她毕竟是待嫁的姑娘,而那大人,又还没有成亲要是墨桓回来知道了,误会了侍琴可怎么办?”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希望能够说服林绯叶改变她的决定。
颇为可惜的把肚兜又丢回了绣篓里,微微挑眉:“什么待嫁的姑娘?她的婚事我还没同意呢,再说了,就算是待嫁的姑娘,夫妻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了,我看他们也不用成亲了。”
侍琴稍稍快萨摩两步,走在他的前面,为他带路。
黄莺哑口无言,原本想着要说服人的人,却被那人三言两语的给说服了。
也是有些时日没到皇宫里来,宫里的许多布局都有了变化,先前的花儿谢得只剩下枝桠,而之前的绿叶上却盛开出朵朵娇花,萨摩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一边走着一边欣赏,脚步不由得慢一些。
“这是什么树?”萨摩停在了一株开满了粉色小花的大树底下,仰头观望,整个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看上去漂亮得很。
本来走在前面的侍琴闻言又转身走回来,一板一眼的解释道:“那是小蔷薇,娘娘说喜欢,皇上才从宫外弄了一棵进来,转眼就是几年,这会儿正是它开花的时候。”
“原来如此,”萨摩目不转睛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这棵树都如同娘娘和皇上的感情一般,日渐生长,年年都是花期啊。”
两人看了一会儿,又继续走下去,
“萨摩大人,这里就是听雨轩了,早些时候已经有人过来全部打扫过,你大可放心住下,晚上我就歇在旁边的房里,你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行了。”
萨摩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桌上的古董花瓶也拿起来把玩了一下,听着侍琴喊他萨摩大人,他觉得生分了些,便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亲信,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侍琴客气的点点头,露出礼貌却又有些疏离的笑容,道:“您是娘娘的客人,娘娘命我好生款待,我自然不能有半分怠慢。”
“整天都在宫里不闷吗?”两个人都安静得很,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萨摩有些无奈,只得开口找了话题。
“不闷。”侍琴摇摇头,答得认真,虽然宫墙高深,可林绯叶和段傲阳都对她很好,黄莺也待她如同姐妹,闲暇时候两人说说话,倒也轻松惬意,再说她每每都有不少事要做,也无暇去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我初初来这京城,只觉得宏伟壮丽,侍琴你呆得久一些,可知道这城里有什么好吃好玩儿的地方?”
侍琴垂眸想来一下,脑海里突然划过某人傻笑的模样,真诚的回答道:“苏福记的烤猪蹄很好吃。”
“噢?”萨摩也有些兴趣:“既然侍琴姑娘说了,那我改日一定得去尝一尝才是了。”
他再问了一些问题,侍琴也都礼貌又客气的一一回答了。
皇宫里入了夜便是静悄悄的,萨摩将自己在大轩这段时间里收集的文献整理翻看了一下,听着外边儿宫人的敲更声,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经是三更天了。
半梦半醒之间,萨摩恍然听到一个很轻的脚步声靠近自己,他下惊醒,睁眼便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冷冰冰的眼睛。
那人手里高高举了一把刀,月光照射下,发出冰冷的光。
萨摩下意识的翻了身子,滚落在了床底下,正好也躲过了那人劈将下来的刀子,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你是谁!”
那人不说话,将刀从床里拔出来,又向着萨摩刺过去。
侍琴听着声响,翻身从拿起佩剑,便出了房门,一脚踢开萨摩的房门,正看着刺客拿着刀不断劈砍,而萨摩尽力躲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侍琴姑娘,你小心些!”他话音未落,就瞬间噤口,因为一线冰冷的刀锋毫不客气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那男人被侍琴的剑顶得退后一步,他白着脸,一双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侍琴,事情也不怕,伸手想要去扯下蒙住他的脸的黑布,眼看着就要碰上了,门外却突然传开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刺客!”巡逻的侍卫队也听着了声音,惊呼的话语远远传来,拍门的声音随之而来。
侍琴分神看过去,她剑下那人趁着她分神的时候,闪身一退,逃到窗边,推开窗户便逃之夭夭。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贴身保护()
侍琴也不恋战,也不打算追过去,谁知道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她将佩剑收回剑鞘中,走过去将跌坐在地上的萨摩扶将起来,问:“大人可伤着哪里了?”说完又有些自责,道:“那人身手很好,动作很轻,我几乎没有听见,所以才来到晚了,请大人恕罪。”
萨摩连忙摆手,虽说侍琴身怀武技,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让一个女子保护自己一个大男人经够难为情的了,他又怎么会怪罪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呢?
“无妨无妨,倒是侍琴姑娘你,方才有没有伤着哪里?我看那人动作好似很快。”
正说着,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人望过去,只见段傲阳怀里搂着林绯叶,身边还跟了几个侍卫。
林绯叶从段傲阳怀里出来,看了看混乱的屋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侍琴言简意赅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一心想要萨摩的性命,现下已经让我给打走了。”
段傲阳走上来,将披风给林绯叶系上,教训她:“听着动静跑得比谁都快,你现在可是有双身子的人,怎么还这样不知事?”
林绯叶慢悠悠地将身上的披风紧了紧,轻声嘟哝:“这样也要注意,那样也要注意,还不能吃肉,简直累死个人了。”
看着刺客逃走的窗户,林绯叶开口道:“看来咱们宫里最近热闹啊,竟然还有一个在我们眼皮底下埋伏这么久的刺客。”
侍琴给林绯叶倒上一杯热茶,让她暖着身子,听她一说,有点不解地看着林绯叶:“为什么会觉得是在宫里埋伏很久的人?”
林绯叶捧着暖暖的热茶喝了一口,在蒸腾的雾气间,眯了眯眼:“萨摩今儿个刚到宫住下,晚上便有刺客行刺,这要不是宫里的人,消息和动作都不能这么快啊。再说他逃走的这方向四通八达,不容易让人捉住,显然是很熟悉宫里的环境。”
段傲阳认同的颔首,道:“看来是有人不死心,硬是想要弄出些风浪来。”
有好几个国家都等着大轩和狄戎两国交兵,大轩虽然国力强盛,可狄戎也是兵强马壮,难免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只是如今狄戎归顺于大轩,他国的如意算盘怕是陷入了僵局,而今天过来的这位的主子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必一样被段傲阳逼迫得没法子了,所以今儿才想着来宫里搅浑这一滩水,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以萨摩的身份,要是在大轩有个三长两短,狄戎的皇室和百姓必定都不会善罢甘休,而那人恐怕就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准备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方才才经历过生死之事,萨摩的脸上却是仍然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他打趣道:“看来我为娘娘皇上添麻烦了啊。”
“你即便是不留下来,想给我们俩找麻烦的人也不少,所以啊,你别多心,好好的住下来,皇上会吩咐侍卫所,加强宫中宵禁和巡逻。今天的事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林绯叶将茶杯放下,看向了侍琴,郑重嘱咐道:“这段时间恐怕还得辛苦你了,墨桓又不在宫中,只有你担得起这个任务,为了大轩和狄戎的和平和安宁,你一定要贴身保护萨摩,护住他的周全。”
林绯叶说得郑重,这让侍琴莫名有了一种使命感——她要帮墨桓养成这个任务,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娘娘放心,我必定寸步不离,贴身保护!”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侍琴用自己的行为完美的诠释了“贴身保护”这个词语。
萨摩读书,她跟着,萨摩逛街,她跟着,萨摩吃饭,她跟着,就算萨摩如厕,她也巴巴的等着。
“侍琴姑娘”萨摩为难的看着他。
“嗯。”侍琴应得一本正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确定要跟着我吗?”他再次确定。
“娘娘说了,要贴身保护。”
萨摩扶额,他真是从未见过这样实在的姑娘,他现在是真不知道应当替林绯叶有这样忠心耿耿的丫头开心,还是为自己尴尬的处境伤心。
他挥挥手,欲哭无泪:“也不是这么个贴身法,我现在是要洗澡啊”
“噢,这样啊”侍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往后退后了一步,严肃道:“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时不时叫你一声,万一那伺候趁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偷袭呢?”
他怎么记得,手无缚鸡之力不是这么用的呢?
不过看着侍琴严肃又认真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无法与她争辩,认命的走进了浴室。
过一会儿,便听见她问:“大人,你还在吗?”
“在。”他答得有气无力。
“在吗?”
“在。”
又过一会儿,她再问:“大人?”
“”浴室之内无人回应。
侍琴又喊了几声,可房里出了晕染的水汽和她的回声之外,便再无一点动静,她心里有些不安,推门进去,再喊。
“大人!”
浴室里一池子水干净透彻,大开的窗户呼呼的往里惯着冷风,而从窗户逃走的萨摩,脚步飞快的往林绯叶宫里走去。
人不见了,侍琴自然得找,刚好遇着从勤政殿走过来的黄莺,便问:“黄莺,你有没有看着萨摩大人?”
黄莺不知所以然的摇摇头,问:“不是你照顾着他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侍琴不知道怎么同她解释,挥挥手又去其他地方找去了。
黄莺又往前走一会儿,转过角便看在萨摩在朝凤宫门口来回踱步,看上去似乎有些着急,她上去福福身子行礼,然后疑惑问:“萨摩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呀,侍琴正到处找你呢。”
听到侍琴的名字,萨摩的耳朵便有些发热,透出些不自在的红来,黄莺眼尖瞧见了,又问:“大人,你耳朵怎么这么红?难道是生病了?需要我叫太医过来吗?”
他连忙摆手:“别说了娘娘她现在在宫里吗?我有些事情要找她。”
萨摩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林绯叶商量一下,让她亲自同侍琴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