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逃妃-第6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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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在陈香叶耳里实在惊喜,竟然喜出泪来。这些泪花被萨摩瞧见,令萨摩心疼不已。萨摩赶紧搂过陈香叶,小心地替她擦去眼角泪珠轻声哄着。
“这还没过门呢,萨摩便知道疼媳妇了。”林绯叶捂着嘴打趣萨摩,说得萨摩脸红透了,乐得林绯叶对二人又是一阵打趣,这才牵起段傲阳的手,最后打趣说:“我瞧他俩人腻歪的很,陛下我们还是别在这碍眼的好,我们回吧。”
段傲阳笑“嗯”着,反握住林绯叶的手,回了自个的寝宫。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道别()
既然已经决定了回狄戎成婚,陈香叶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安排打点一二,家中无论如何还有自己母亲。
这些年陈香叶自个儿做绣活攒了资产,已经不再和生父住在一处院子里,她到家时,母亲正独自坐在门槛上绣一张帕子。她如今年迈,老眼昏花,连穿针都是难事了,红帕上的喜上眉梢却绣的栩栩如生。
听见有人推门二入,老妇人抬头看,见来人是陈香叶,忙丢下手里活计迎上来,抓着自己女儿的双臂上打量下打量,连说“可算回来了。”
陈香叶笑盈盈地扶母亲去坐,并将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萨摩,并且还要跟着萨摩回狄戎成婚一事原原本本一件不落的告诉母亲。老妇人听得高兴,但眉头始终有愁容紧锁,陈香叶俏皮一笑,说:“皇后娘娘许诺母亲可以跟着女儿一起往狄戎去。”
老妇人眉头这才舒展开。母女俩说了那天说了半宿知心话,后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不知在哪儿听到风声的陈氏夫妇二人便毫不客气地找上了家门。陈香叶的生父重重地边拍打院门边大喊:“香叶开门!赶紧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快给我开门!”
陈香叶把门闩打开,她的嫡母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一见陈香叶便骂道:“好你个死丫头!回来了也不去向我们两个请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是不是进了一趟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有啊,我听说你要嫁到狄戎去了?聘礼呢?”
陈香叶瞥了她的嫡母一眼,不轻不淡地回道:“我知道自己是谁,我也的确要嫁到狄戎去了,至于聘礼,还在来的路上,您如果今是为了聘礼来的,请回吧!”
“你!你这是对待自己嫡母该有的态度吗!”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陈香叶,被陈父拦住,陈父瞪了陈母一眼,低声说:“她现在马上要嫁到狄戎去了,还要回宫的,你今天动了她,陛下责问下来,你担得起吗?”
陈母这才不甘地停下来,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私吞聘礼,聘礼既在来的路上,我们就不在此久留了!老头子,我们走!”说完仰着脖子带着陈父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俩人走后,陈香叶的生母才敢出来,不安地问陈香叶,等到他们两个人再来索要聘礼的时候应该怎么办?陈香叶让她的母亲且宽心,皇后娘娘自有法子对付他们。
俗话说得好,阎王易躲小鬼难缠,陈香叶自知聘礼不会落到那夫妇二人手里,夫妇二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母亲性弱心软,而她一个人又对付不了那夫妇二人,略作思索,干脆让母亲拣重要的细软收拾一下,即刻便带着母亲回宫去了。
守宫侍卫认得陈香叶,代为通传后,二人顺利住进宫里。
而同日下午,狄戎的聘礼便送达了。夫妇二人看着十几车聘礼一辆一辆被运送进京,心里乐开了花,这下莫说下辈子,三辈子都用不得愁了。
但谁知聘礼车队却不往他家去,沿着官道直直地往宫里走。夫妇二人越看越急越跟越气,自知车队进了宫门,无论如何也回不到自己手中了。
陈母心一横,干脆从人群里冲出去,拦在路中央,对领头人大喊道:“大人!走错了走错了!我家是这边!您这是往宫里去呢!快跟我往回走!”说着拉着领头人的马就要往回牵。
领头人眉头紧蹙,令人将陈母拉走,心生不悦:“老妇人你莫挡路,我这是下给大轩的聘礼,误了我的事,小心你的人头。”
“对对对,你们不是狄戎的车队吗?你们要娶的姑娘是我的女儿,我跟他的女儿!”说着笑嘻嘻地招陈父走过来,陈父忙走来冲领头人点头哈腰。“你们的聘礼哪是下给王室的啊,是给我女儿的!快跟我往回走吧大人!”
领头人不耐烦地让人将夫妇二人赶走,骂他们休要胡搅蛮缠。陈父泼皮陈母泼妇,怎么受得领头人骂?况且还有这么许多聘礼在这。闻领头人言,俩人竟不依不饶起来。
陈母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骂陈香叶不孝、苍天不公,如今她成婚,婚事不问过自己也就算了,连聘礼都要私吞,总之恶毒的都说尽了。
此事惊来京中官兵,官兵一见夫妇二人拦住狄戎来的聘礼,事情经过问也不问,不由夫妇二人分说,便将二人统统抓进牢中。
还想再闹,便在牢中可劲闹去吧。
此事便如飞来一粒轻石,除了京中官兵,谁也没有惊动。
到了出行那日,由林绯叶准备的嫁妆一箱又一箱搬上了那些马车,比起狄戎的聘礼开只重不轻。
陈香叶和萨摩成婚,结的不再是二人的婚事,而是大轩和狄戎的两国联姻。段傲阳和林绯叶亲自相送,一直送到城外的十里亭。
十里亭外,陈香叶的生母无论如何也要下马车,对着段傲阳和林绯叶重重地叩了九个头,满含浊泪感谢道:“老妇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若不是皇后和皇后娘娘,小女、小女哪会有如此好的姻缘。”
林绯叶让陈香叶生母起来,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起,“皇上和皇后娘娘大恩,老妇当年识人不清错嫁非人,害了小女一生,今天我和小女都承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大恩,才有此福分!老妇谢过皇上!谢过娘娘!谢过皇上!谢过娘娘。。。。。。”没说一个谢字,便是一个响头。
林绯叶赶紧亲自拉她起身,答道:“老人家您真是折煞我们了,这原本就是陈姑娘自个儿修来的福分。老人家您若真的念着这份恩情,待到了狄戎后,便和萨摩他们一道替我和皇上多多宣扬我们大轩的风土人情、优良品德,将咱们大轩好的文化都传过去!”
“哎!”陈香叶的生母郑重地应下了,萨摩二人也是立刻行礼表示一定会把大轩的文化传播到狄戎的每一寸土地。
道别的话早已说尽,日头也渐高,随行太监伏在段傲阳耳边轻语该回宫去了,萨摩几人这才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狄戎路远,此次一别,再会何期?望各自珍重。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赏赐()
自侍琴成婚后,今儿还是头一回回宫拜见,喜得林绯叶赶紧命人把侍琴请过来。段傲阳心知林绯叶近日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对侍琴挂念的很,便去勤政殿处理政务,留林绯叶和侍琴好好说话。
侍琴梳着新婚妇人独有的高高的鬓,和墨桓一道从正门而入,对林绯叶施礼请安。林绯叶喜盈盈地受了这个礼,拉侍琴起来,说:“今儿真是个好日子,我前脚送走萨摩,后脚你俩就进宫来了。可用过早饭了?”
“用过了。”侍琴笑嘻嘻地答,“本来该早几日便来给娘娘请安的,但这些时日娘娘为萨摩的事劳心劳力,夫君怕我们两个唐突拜见,扰了娘娘,这才一直拖到今日。”
林绯叶瞪了墨桓一眼,“你来见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哪能嫌你打扰到我?我看是墨桓不想让你见到萨摩,这才一直不肯放你进宫,还要将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墨桓憨笑道:“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的害怕我们打扰到您”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懂?”墨桓继续憨笑,林绯叶收敛嗔意,看着墨桓颇有两分歉意,说:“先前我故意为难你的事,希望你莫要往心里去。”
“娘娘折煞属下了!”墨桓赶紧连忙摆手,“属下怎么会往心里去呢?舍弟已经全部告诉属下了,娘娘会为难属下也是为了考验属下对侍琴是否一片真心!娘娘真心为侍琴好,属下怎么会责怪娘娘呢?属下感恩娘娘都来不及!”
“那就好那就好!”林绯叶笑吟吟地冲黄莺使了个眼色,黄莺会心,折身去往里屋取东西,“我多日不见侍琴,有很多女儿家的贴心闺房话想同侍琴说,所以我想单独留侍琴在这儿陪我说说话,你不介意吧?”林绯叶又“问”墨恒。
墨恒傻笑着连说两声“不介意”,独自先出去了。
林绯叶这才拉着侍琴的玉手坐下,亲切地亲自给侍琴倒了杯茶,惶恐地侍琴赶紧站起来双手去接,被林绯叶佯怒瞪了一眼,乖乖坐下。
黄莺已经把东西取出来了。是个巴掌大小的红锦盒,四四方方,盒子精细好看。林绯叶接过盒子,把盒盖打开,只见一只翠绿镯子躺在中央,被上好的黄绸包裹着。
光是远看,便能看出这只镯子非凡品。林绯叶拿起镯子,让侍琴把手伸过来。侍琴更加惶恐了,说什么也不肯收,林绯叶不耐烦地一把抓过侍琴的手,就把镯子套了进去。
翠绿通透的玉镯挂在侍琴白净细腻的手腕上,煞是好看。林绯叶满意地点点头,却还是抓着侍琴的胳膊不放:“你成婚那日,聘礼是陛下给的,我却没送你什么好东西,这只镯子你就收下,不许摘!听见没有?摘了就是不认我这个主子!”
“是啊,侍琴姐姐你就收下吧,这只镯子可是娘娘精挑细选出来的,这可是娘娘的心意。”侍琴这才肯收,望着林绯叶,许多情绪涌现在深情里,但又不知那些话该如何说。
自个儿,跟了个好主子啊。
黄莺把锦盒收下去,回来时主仆二人已经手拉着手说私房话了。听见墨桓的名字,黄莺也赶紧过来插嘴:“说起墨桓来,娘娘你可还记得萨摩遇刺后的事?那时候侍琴姐姐奉命寸步不离地保护萨摩,我常常看见墨恒默默地在不远处看着侍琴和萨摩,那眼神都能吃人了!还有还有”
侍琴本就被林绯叶打趣的满脸通红,听见黄莺也来打趣她,更羞了。她生怕黄莺往下说,说出更多羞人的话来,赶紧打断黄莺,“我刚刚光忙着和娘娘叙旧,竟忘了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腾公公了。他手里提着一篮水果,也不知是不是陛下差他送给娘娘的。腾公公托我见了你,知会你一声,就说他在门口等你,你还不快些去!”
这下换黄莺红着脸,也不敢接侍琴的话,只敢小心地偷瞄林绯叶。林绯叶拿桌上干果丢向她手心,轻笑着催促道:“既是腾公公有物什要交给你,你还不快去拿?”
黄莺甜甜地应一声,撒着欢跑出去了。
侍琴看着黄莺渐渐跑远,欢喜地拨弄着腕上玉镯,问道“我和墨桓已经成婚了,萨摩也在娘娘的帮助下找到了意中人,只剩黄莺和腾公公了。我看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不知道娘娘何时?”
“他们两个人都在宫里,一个在陛下跟前伺候,一个在我跟前伺候,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急这一时。待到天下真正太平,诸事尘埃落定,再谈他俩的事也不迟。”林绯叶同样望着黄莺跑远的方向,笑着说。
侍琴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