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文明之古神觉醒-第9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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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三在轮回道中经历数次从人到兽,又自兽到人转变,直到轮回几十次之后,他终于来到三人纠缠在一起的那次轮回。此时闫三的身份乃是书生,手捧书卷温习,准备秋试,低头瞥了一眼春塘池水,也不仅为水面之上映衬出那儒雅漂移的书生所慑服,若这一次秋试高中,那么他便可鱼跃龙门,甚至还能被朝中大员相中,收为门生,或是嫁女,这样事情已经是朝中惯例,因此书生所想也是有理有据的。
锦绣前程,衣锦还乡。。。。书生几乎迷恋在自我钩织的梦境中,痴迷不可自拔。他兴致索然,竟然拿起手中执笔,在凉亭处题诗一首:寒窗苦读十余载,今朝会考展锋芒。。鲜花盛开丽美艳,抱美天下人皆羡!
就在书生意兴阑珊时,他的目光看到极其不应景一幕,只见两条青蛇自岩缝中交缠而出,书生原本正在幻想着环抱美人小登科,而这两个不开眼的畜生,竟然如此在他眼中显眼。书生顿感憋火,抡起桌上书本,跨前一步,朝着那两条缠绕着青蛇脑袋狠狠砸下去。
说也巧了,书生挥书动作太大,竟然将一块刀斧巨石不小心从上面推下,顿时血光迸溅,那两条青蛇被当场断为两截。书生也被这景象震惊了,他此时竟然有些不忍心了,低头下去想要捡起已经惨死蛇头将其掩埋。可是就在手指触及其中一只蛇头时,竟然被它咬了一口,也正是这一口,使得书生中毒昏迷,等他苏醒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昏迷数月。他立刻想起了秋试,想要去参试,可惜他半边身躯竟然麻木,根本无法动弹。更好别提去参加秋试了。一瞬间那些进士及第,美人环抱的梦境都统统破灭,他万念俱灰之下,竟然选择了自杀,并且在临死之前发誓要诅咒那两条缠绵的青蛇。
找到色因,闫三便和老萧头一起踏步走进那道轮回,时空再次回溯,那书生正执笔剃诗时,他们跨步走了过去。那书生立刻被惊到,猛然转身,盯着二人。闫三跨前一步,语气淡淡的说:“应试固然是通天之路,却也是断魂之引,望能好自为之”。说完之后,闫三便走向那块巨石下面,将隐藏于其内两条青蛇抓起,用力丢出到对面的草丛内。
之后二人便踏步虚空,在书生震惊目光中消失无影无踪,良久之后,那书生竟然丢下手中书本,喃喃自语说:“世间果然有神仙存在,古人诚不欺我”,说话间他眼眸亮的骇人。当老萧头和闫三穿透色门之后,外面那色之门几个字,忽得变成妄之门。
千年地窟寒水牢内。
白裙女子匍匐于地面,嘴角还残存着一丝血迹,她浑身还遍布鞭痕,鲜红伤口正在渗出血液。女子不甘心想要挺身站起来,可是她白皙如玉的手腕以及脚踝都被沉重枷锁扣住,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女子栖身对面,一个面带鬼面具的青年,嘴角翘起一个扭曲的弧度,冷笑连连道:“你等着,他很快便会来此和你相聚,到时我要亲手成全你们这一对怨偶”。
他的话语充满阴毒和杀意。
白裙女子自然听出,他话中真正威胁之意。她深深皱眉,一双清澈的眸子充满恐惧之色。她用尽全力才吐出几个字:“不。。要。。。。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见到白裙女子屈服,鬼面青年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变得更加歇斯底里道:“现在本公子改变主意了,我要将他也捉来陪你,本公子要亲眼见证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的婚礼”。他说这话时,整个人都在颤抖起来,似乎很渴望那种复仇快感。
看到此时那男子近乎痴狂的眼眸,白裙女子也知道他已经疯了,现在任何话语都无法阻止他去做那件事情。白裙女子眼角泪珠簌簌落下,她若不是为了保护他,她根本不会在这里极寒之地,忍受折磨数十年。眼下她终于熬不住了,只要能够再见他一面,那么死也值得了。白裙女子此时竟然在内心中有些期待他到来。只是这个念头,很快便被浓浓哀伤所取代。她实在无法想象,若是他也落到那疯子手中,会遭受何种酷刑折磨。
白裙女子眼角不停流泪,直到泪水流干,流出来都是血泪,她才最终无力昏厥过去。
白云山庄。
夜色遮掩之下,几个身形悄无声息地落进大院内。有了之前几次闯入经验,他们十分熟悉的便绕过了守卫,来到白云山庄内院。至于白云山庄外院,他们都几乎参观过,除了此处,白云山庄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尤其是柳依依和宝儿,他们可是在白云山庄生活了数日。
刚走进内院,三人便看到一片翠竹林,其内假山凉亭,极为雅致。尤其是流淌在丛林间潺潺溪水,更让这里充满写意风景画气息。好清雅的所在,三人走在其中,心中都有些留恋不舍的滋味。只是他们这一次潜入时间不多,必须在天亮前出去。于是也不再耽搁,继续穿越一条长廊,来到一座侧院门外。此时门口有几个家丁守卫,他们不过都已经睡着了,鼾声隔着老远便清晰可闻。
三人没有去惊动他们,直接绕过这场门口,径直从院墙翻进去。虽然这里院墙有结界封印,却还是无法阻挡三人。
第979章 一无所觉()
当三人飘忽到那侧院内时,立刻便警惕躲藏起来。因为他们发现了灯光,正面小屋内透射出殷红色灯光。还有一个纤细身姿背影映衬在窗棂之上。她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在灯火映照之下,身形有些飘忽不定。三人不想惊动她,彼此对视一眼,便要转身离开。却忽的听得一声清脆女声道:“既然来都来了,就请进屋一坐吧”。
三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便不再隐藏身形。齐齐现身,站在小屋之外。此时那道原本紧闭的木门自己敞开,屋内那清脆女声再次传出:“放心吧,老身潜心向佛,并不会对诸位施以屠手”。
人家都说出这样的话,燕南山师叔侄三人再不敢进屋,便真是丢了逍遥宗的面子了。于是三人便跨步大方走进屋内。屋内灯光很亮,可是清晰看到屋内所有布置,迎面是一座弥勒佛像,两侧则是灯烛香火,剩下的家具也十分简陋,仅供日常之用而已。一个鹤发老妪正躬身跪拜在佛像之下。她转动着手中念珠,一字一句说:“几位施主远道而来,便是客人,请恕老身鄙舍简陋,无法盛情款待诸位之罪”。老妇说话语气不徐不慢,竟然令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燕南山侧目朝着师侄瞥去,他们也一起摇头,柳依依和宝儿谁也不知道这老妇身份。在白云山庄那几日,他们曾未见过这老妇。
“深夜冒昧到访实在唐突,还望老妇人见谅”燕南山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向老妇人行礼道。
“没事。。。。老妇已经数年未见生人了,你们来这,老妇很是高兴”说话间,那老妇已经放下手中念珠,转身面对着三人。她一双略带明悟的眼神,在三人身上不停打量着。
“三位贵客深夜来访,可是为了这个”老妇说话间,便从袖袍内拿出一枚玉牌。
看到这枚玉牌,三人齐齐一颤,不有着向老妇投去狐疑的目光。
“你们一定会奇怪,老身为何会知晓你们想法?”老妇人却十分淡定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示意他们三人坐下谈话。
燕南山和柳依依三人见老妇人态度和善,也不再推辞一起就身在她旁边蒲团落座。
“能够来到这座佛堂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这一点老身早已习惯了”老妇人看似平淡一句话,却让燕南山三人瞪大了眼睛。
“难道还有别人来追问过这个玉牌?”柳依依再也克制不住,冲到老妇人也掏出自己玉牌比对起来。
“依儿不得无礼”燕南山见状急忙喝止。
“当然”老妇并未责怪柳依依无理举动,反而十分和气解释说:“那些人几乎每隔几年都会来这里,最后都是未能从老妇嘴里获得任何东西,便愤愤离去了”。
老妇说得这里,原本和缓目光,忽的变得有些英气逼人,竟然让柳依依下意识退了一步。
“几位又何必掺和这趟浑水,不如喝了老身这几杯清茶,便回去吧”。
此时无论是柳依依还是燕南山都已经感觉到老妇的不简单。
明知道老妇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只是眼下他们已经走进来了,便不会轻易退走。
“还望前辈赐告玉牌来历,这和晚辈有着莫大关系”燕南山想了想,便起身,走到老妇身前躬身施礼道。
“何必呢,世上大都是贪妄之人,不到最后一刻,也不会回头,老身奉劝极为施主,回头是岸”老妇略带嘲讽眼神扫了燕南山一眼,便重新闭上眼睛,口中发出一连串呢喃念佛声。
燕南山闻言皱眉沉吟半晌,又道:“晚辈并无贪欲,也不会为区区玉牌动妄念,只是这玉牌和在下一个非常重要人有关系,在下才迫不得已想要追寻真想”。
原本老妇根本不听燕南山解释,还是一个劲念经,可是当她听到和一个重要人有关系,顿时睁开眼眸,再次回眸瞅了燕南山一眼。良久之后才叹息一声说:“或贪,或情,还不都是一样,施主又何必拘泥于非要找到玉牌的主人呢?”。
老妇人看似充满玄机的话语,更加让燕南山有些云遮雾罩的,不知道她话中真正涵义。不过有一点他可以断定,那便是老妇直到这玉牌来历。
“这事情和晚辈有莫大关系,若是无法获知真相,在下恐心难安也”燕南山再次向着老妇躬身施礼。
那老妇双眸摄出两道犀利目光直勾勾盯着燕南山语气便冷道:‘施主真得非要找到那玉牌主人?’。
燕南山没有任何迟疑的继续笃定说:“还望前辈赐告”。
“既然如此,你也遵从规矩来吧”老妇说话间便朝着对面那蒲团指了指,“你去哪里坐吧”。
燕南山闻言微微皱眉,不明所以瞥了那蒲团一眼,又看向老妇。
“你若想知道玉牌的事情,便遵从老妇规矩”这一句话,老妇语气变得极为阴冷,令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威势。
燕南山无可奈何只能遵从老妇的话走去。
不仅是他,即便是柳依依和宝儿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个师叔。
走动蒲团前,燕南山伸手在蒲团上面摸索一会儿,并未发现异常。然后便盘膝在那个蒲团上坐下,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区区一个普通蒲团,会被当成一种考验。
就在燕南山刚刚坐定,便闻听老妇一声轻叱:“若施主可以听老身演奏完这一曲,老身自然会把一切有关玉牌的事情都告知施主,不过若是你无法承受,便速速离去,以免误伤性命”。说道最后一句,老妇已经从宽松道袍之下,拿出一枚翠玉竹箫,便放在嘴角轻轻吹奏起来。那旋律极为清雅,听得人心境平和,宛如置身于高山流水一般。就在柳依依和宝儿都身为这优美旋律痴迷时,燕南山脸上却浮现出无尽痛楚、
开始二小还未发觉,但是随着燕南山发出一声痛苦呻吟之后,他们脸色齐齐一变,再看向燕南山的眼神充满震惊。
“师叔为何会如此痛楚,这音律我们也听到,为何没有一点不适”柳依依十分狐疑的眼神在师叔和老妇身上打转。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