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镇魂曲-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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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这里有血,很多的血。”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大声对秋山直人说道。
他并不害怕血液,也不害怕死亡,只是来的太过突然,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发审了什么事?”秋山直人问道。
“快看看这地上吧!刚才将我们滑倒的,并不是什么水迹。而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血!”弗兰基米尔回答道。
闻听此言,秋山直人打进是色,他立刻俯身在地下观看,黑暗中隐约能够看见。的确有好大一片的液体,正从前方不远处的房间内,缓缓的流淌而出。
“来时你还记得,前面那是什么房间吗?”秋山直人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秋山直人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的记忆能力,远远超过自己百倍。或许他记得更加清楚。
“那似乎……那似乎……我想是个餐厅,我们路过的时候,我记得有几个人,正在那里面谈笑风生的喝酒。”弗兰基米尔努力会想着说道。
“我想我们应该过去看”秋山直人说道。
“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弗兰基米尔说道。
“如果我们眼下真有麻烦,你认为我们能够夺得开吗?不要畏惧困难,因为你越是害怕困难,困难也就来的愈发猛烈。”秋山直人说道。
听了秋山直人这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弗拉基米尔自然也无话可说,只有任由秋山直人胡作非为,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两人缓缓朝黑暗中的房间走去,随着他们不断靠近那静谧的房间,突然听到从房间内,传来令人不安的低沉声响。
这连续不断的沉闷声音,就像是蛇在爬行时发出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微乎其微的喘息声,以及若隐若现的悲鸣声,还有不明所以的呻*吟声,总之这声音听上去使人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立刻屏住呼吸,放慢脚步,若有所思的,彼此对视了一眼。
弗兰基米尔立刻好古斯塔夫之心,准备随时展开不失时机的进攻。
这时候秋山直人的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出来一金一银,两副光满璀璨的扑克牌。
“这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很是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扑克牌!”秋山直人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仿佛弗兰基米尔的表情,令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意外。
“扑克牌!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岁生携带,你认为这还用问吗?”秋山直人说道。
“可是你身上!”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秋山直人。
此时的秋山直人身上,除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之外,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把这两副扑克牌,随身携带在自己的身上。
“这两副牌扑克牌,一副牌五十四张,两幅一共一百零八张。就这么一点儿的牌,当然是放哪都可以,你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秋山直人显得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百零八张牌?”弗兰基米尔当然知道一副扑克牌有五十四张,只是一百零八这个数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有些想不起来,在说这也不是想这些无聊事情的时候。
眼前的危险近在咫尺,弄清楚房间里究竟有什么,这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或许正如秋山直人所说,面对未知的恐惧之时,人都不应感到害怕。
两人缓缓来到门前,秋山直人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又看了看古斯塔夫之心,示意他朝后一点,由自己来开门,如果门内有什么危险,他可以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攻击。
弗兰基米尔心领神会的,往后退了两步,来到秋山直人身后,并同房门成水平位置。
秋山直人也蹲下身子,为弗兰吉尔随时可能发起的攻击,预留出足够的空间和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切都是那样的不言而喻,他们过去从未有过合作,却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秋山直人缓缓推开花门,漆黑一片的房间,逐渐显现出来,由于他们在黑暗中,已经停了了这么长的时间,因此当这同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洁白墙壁所反射出的微弱光线他们能够将这昏暗的房间,给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似乎并没有异样,至少站在房门外,他们目力能及之处的确没有异常,出了那滩深色的液体。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相互对视了彼此一言,然后分别保持这自己的姿势和位置,缓缓朝漆黑的房间走了进去。
来到屋内这还真是间餐厅,弗兰基米尔的记忆力的确不错,就连来过温泉酒吧多次的秋山直人,黑暗中也没能够记起,这时一个怎样的房间。
屋子里摆放着七八张,最高不过三十公分的餐桌,餐桌上可谓是杯盘狼藉,就连整间屋子都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幸亏这间屋子里除了餐具和食物,似乎并没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时候秋山直人,回身拍了拍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心领神会的低头查看,赫然发现一个大块头的肥胖家伙,正衣衫褴褛的摊在血泊之中,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周围冰冷的空气也在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声音,身披长长的浴袍,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来,就在那家伙不断靠近的同时,更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人的嘴里爬出来,顿时吓得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目瞪口呆,面无血色。(。)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一章 长舌丧尸()
在这黑暗的餐厅内,宛若丧失了意识的家伙,如同恶心又恐怖的怪物,绝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不知究竟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无法呼吸那边喘着粗气向他们缓缓走来。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由于周围过于黑暗,他们也无法将其完全看清楚。
但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那便是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东西。
此时他显然以不再是人类,因为他看上去丧尸还要可怕,或许这家伙曾经也同他们一样,是来到这里享受温泉的大活人,但那仅仅只属于曾经的过去而已。
眼前恶心的家伙,身上披着宽大的浴袍,原本洁白的浴袍,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走起路来东倒西歪,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显露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他全身肌肉溃烂,血淋淋的十分可怕,黏糊糊的体液,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张大到极其夸张的嘴巴里,有一条又粗又长的东西,正奋力的往外伸出,那仿佛是这家伙的舌头,又好像从他嘴钻出来一条巨蟒,尽管那又粗又长的东西还在不算生长,但此时看上去也已经足有五六米那么长了。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出发,这显然都不是属于人类,身体上原本该有的东西,因此看上去也就显得更加的恶心。
那东西又长又粗,像是某种结缔组织,然而却令人费解的,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片片金属甲胄,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难觉察出,这东西住在这一切,那可怜的家伙,似乎完全受其支配,一举一动全都受其控制。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好歹也算是见识广博,可是眼前这一幕,却是他们此生头回遇上,因此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惊惧之余也有些惶惑。
这怎么看都像一条很长很长的舌头,却又并非舌头那般脆弱柔软。这东西看上去更像是一条巨蟒,却又没有巨蟒的纹路纵横的蛇鳞。
但不管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前端凸起处布满尖锐牙齿的血盆大口,足以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仅凭这一点过来看。这东西似乎更想是巨蟒,或许是某种类似机械与生物之间的怪蛇。
“天哪!这他*妈又粗又长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弗兰基米尔惊恐万状的问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位博文广识的日本名侦探,多少应该能够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当然是个人!只不过他嘴里,那条长虫一样的东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所以你问我,我该去问谁?”秋山直人瞠目结舌的说道。眼前的所见,也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弗兰基米尔说道。
“就连国家心脏,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秋山直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对眼前的怪物毫无头绪,如果没有这条又粗又长的东西,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家伙是受到病毒感染,已经彻底沦丧尸,然而丧尸嘴里可不会有这样的东西,于是这就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了。这或许是某种全新开发出来的病毒也亦未可知。
此时那东西仿佛已经完全伸出,全长少说也不下十米,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内,居然还有一条又细又长的舌头。怎么看怎么让人感到恶心。
这长约十米的怪物,宛若一条巨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摆出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气势,凶恶与狰狞之态。让恐惧和阴霾逐渐吞噬着,弗兰基米尔与秋山直人的勇气。
由于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只好将其称之为“舌怪”。
“舌怪”在巨舌的牵引下,不断向他们缓缓靠近。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舌,散发出极其强烈的腥臭味,而受其驱使之人仿佛已经,沦没有直觉的尸体,全身肌肉溃烂严重,皮肤也龟裂脱落,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和可怕。
“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东西不大对劲!”秋山直人低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也只有,先解决掉眼前这怪物,然后在从长计议不迟,除非我们想要坐以待毙。”弗兰基米尔说着高举自己的左臂。
古斯塔夫之心内,立刻发射出三枚细长的水银弹,直奔那巨大的长舌而去,全都顺利的命中目标。
就在水银弹击中“舌怪”之时,突然发出几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水银弹被撞击的粉碎,并没有能够刺入“舌怪”体内,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看样子这极有可能,的确是某种金属物质,因此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才会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我想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生物,而是不折不扣的机械。”弗兰基米尔注目拧眉的疏导。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我们现在可没时间,来讨论这件事情。”秋山直人面沉似水的说道。
“舌怪”眼看近在咫尺,若不将其立刻击毙,那他们的处境,将会极为不利。
秋山直人毫不犹豫的,从手中抛出三张银色扑克牌,扑克牌急速朝“舌怪”飞去。
第一张扑克牌,击中了“舌怪”的长舌,犹如锐利的钢刀,瞬间将其截为两段,断口处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散发出浓烈的机油味。
第二张扑克牌,击中了那如同丧尸一般的家伙喉咙,犹如势不可挡的利斧,将那狰狞可怕的头颅,在一瞬间就给砍了下来。
第三张扑克牌,击中了那如同丧尸一般的家伙心窝,银色扑克不仅深深扎入了心脏,强大的冲击力还将“蛇怪”推倒在地。
这时候“舌头”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并疯狂的挣扎了几下,伴随着一滩浓稠液体的流出,“舌怪”静静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