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咱们作对的下场,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啊。。”蚊子话还没说完,猛地脸色一变,手中的工兵铲子突然抡圆了朝着我拍了下来。
我被蚊子的举动吓了一跳,难道这小子也着了黄皮子的道?可是抬眼望去,蚊子的眼神却并没有像方教授之前那样,变得浑浊无神,我忽然觉得不对,难道是我身后出了什么情况?意识到这,我赶紧扭过头,只见房子旁的墙角中正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我心头一惊,难道又出来一个僵尸?虽然刚下过大雨,可是这僵尸也不能像蘑菇似地钻出来吧?我越想越气恼,这他妈不是看我们好欺负么?那个还没解决完,又出来一个。陈可心和方教授也看到了墙角黑暗中的那个站立的黑影,方教授双腿一软,就要瘫坐在地上,幸好被陈可心在一旁拉住。
说时迟那时快,带着呼呼的风声的工兵铲子已经到了我的头顶,我赶紧一把抓住了蚊子的手腕,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如今敌我形势还没看清,万万不能轻举妄动,我也随手抄起了工兵铲子和蚊子比划了两下,一起朝着黑影慢慢摸了上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有了情况一味的躲闪一惊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我们的安全。来到近前,我猛然拍亮狼眼手电筒,一道亮如白昼的白光直接照到墙角的黑影上。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墙角的这个黑影并非僵尸,而是一个彩绘的泥人。这泥人身高同我差不多,只是浑身的彩色涂料一惊变得花花绿绿模糊不清。蚊子看了两眼,对我说道:“老胡,感情他妈这是个判官啊!”
泥人一手持笔,一手持书,生的一副恶鬼夜叉的嘴脸,青面獠牙,好不恕N颐腿幌肫鹄次壹夷潜尽兜芈鐾肌分械刈志碇屑窃亍!靶蘼薜赜泄砻妫幢誓芘谢鲆栏!9砻嫒粜砩樱砟溉艨薇闶歉!!毕氲秸饫铮蚁乱馐兜某驶婺嗳说牧成峡慈ィ患嗝驸惭兰洌煌缸乓凰抗钜斓囊跣Α�
当下我把来龙去脉同众人讲了一番,蚊子大怒道:“他奶奶个腿的,感情他就是那些黄皮子的头头?今儿个不叫她瞧瞧我的手段,我不把她给拍哭了,我都跟她一个姓。”说罢手对着鬼面阎罗彩绘就砍了一通,直拍的鬼面阎罗上的彩绘七零八落方才住手。
我见鬼面阎罗彩绘的泥像已经被蚊子砍的细碎,这才同蚊子一同转身回到了小屋子中。方才我拍亮狼眼手电筒,陈可心也看了个一清二楚。也许因为害怕,她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老胡,那个泥人应该有些年头了,可是为什么它不禁没有破损,而且身上的彩绘还会这么鲜艳?”我心中也是纳闷,按理说就算帽儿山中有古墓,可是也断然不会出现鬼面阎罗这样的恶鬼形象?此时陈可心发问,一时之间我也是答不上来。
蚊子在一旁摆摆手道:“这个世界上解释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也许是有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摆了这么个泥人在这里吓唬人也说不定。咱们还是赶紧进屋吧,一会灶膛里的火都过了,还怎么煮肉吃了?”蚊子说罢,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我们三个紧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外屋灶膛中的火此时烧的正旺,铁锅里的水也翻着花的沸腾了起来,袅袅升腾的热气迎面扑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蚊子从背包里翻出了一把小刀,撸胳膊挽袖子的拎起了已经断气了的黄皮子就开始剥皮,陈可心看不下去,跑到灶膛前烧火去了。
我怕屋外的黄皮子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拎着工兵铲子靠在门口,为众人警戒。方教授因为接连被惊吓了好几次,脑袋上又受了伤,流了不少的血,此时也靠墙找了一个相对干燥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神空洞的看着蚊子把黄皮子大卸八块。
灶膛中摇曳的火光,把小屋晃的忽明忽暗,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铁锅中的热水不断的发出吱吱啦啦的响声,沉闷的气氛压抑的人有些透不过气来。洁净如洗的的天空中,漫天的繁星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我摸出了一根香烟点燃,狠狠的吸了几口。
蚊子手脚麻利,一会的功夫就把黄皮子给收拾的妥妥当当,扔进铁锅里煮了起来,一会的功夫,整个外屋满是浓郁的肉香味道。虽然荒山野岭的一点佐料也没有,可是这股浓郁的香气,还是勾的人食指大动,我朝蚊子挑了挑大拇指道:“真没看出来,蚊子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见我夸他,蚊子得意的一挑眉毛,牛逼哄哄的说道:“这算什么啊?不是和你们吹,如果我不上大学,而是去学厨师的话,怎么着也得混个特级厨师当当,哎,你们听见没有?******外头怎么好像有人在哭呢?”
我被蚊子的话给吓了一跳,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四个活人,还哪来的人了?难不成是方教授那几个走失的学生?我侧着耳朵听了一下,房子外头的荒草中,果然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声。这哭声很是低沉压抑,就好像本来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来,用手捂着嘴巴一样。
虽然只是听了几声,可是这飘飘忽忽的哭泣声,听的人心烦意乱,我心中一惊,赶紧对众人说道:“想必又是那些黄皮子搞的鬼,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由着它们哭去好了,只要咱们不出这个屋,它们就没机会下手。等到明天天一亮,自然就没有危险了!”我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了看靠墙坐在地上的方教授,我们四个人中,属他的胆子最小,也最容易被黄皮子控制,不得不多加防范。
所幸方教授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着了黄皮子的道,而是靠着墙,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外的哭泣声音持续了一会,也渐渐的停了下来,清冷的山风不断的从门口灌进小屋,衬托的肉香味道更加的浓郁诱人。
在黄仙姑庙里,我只吃了个大半饱,而且到现在也过去了六七个小时,此时肉香扑鼻,我的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响了两声。我反手扔掉了手中的烟头,刚要询问一下蚊子肉熟了没有,不曾想里屋突然传来了‘咕咚’一声巨响,而一直坐在地上发呆的方教授,突然蹦了起来,一个箭步窜进了里屋。。
ps:因为今天流氓有些琐事,所以更新的晚了一些,流氓在这里真诚的说上一句对不起,另外还请手中还有推荐票的兄弟们,把你们的票子砸给流氓吧!忽忽~~~
48。第48章 轮回之路(上)()
我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去追方教授,却猛地瞧见身旁好像飘过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的,却能够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她的身影。慌乱之中,倒是陈可心拍亮了狼眼手电筒。狭小的里屋登时被通亮的光芒笼罩,我扭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粽子僵尸。
那僵尸面色蜡黄,脸上的肉都已经干瘪了,一大条舌头搭在嘴外边,双眼怒睁,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绳子。不过看那绳子样式,绝非我们带来的。我赶紧从怀里摸出黑驴蹄子,往后退了两步。此时我们三个都是面面相觑,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怎么就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
僵尸身上穿的衣服还没腐烂,可以分辨出是老式的工作服,我心中一癝,难不成这个粽子也是十几年前不明不白的死在凤凰山中的那批考古队的成员之一?是谁把他的尸体弄到我们身边来的?我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没有理出头绪来。
慌乱中我抬眼一看,只见方教授正蹲在了里屋的地上,浑身颤抖不停,嘴里叨叨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饶是蚊子胆子不小,抄起工兵铲子跳到地上,指了指门外的僵尸同我说道:“******,指定是黄皮子搞的鬼,等天亮了,老子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老巢,我看它还怎么装神弄鬼的吓唬人。”
我猛然想起,难道十几年前那些莫名其妙死在了帽儿山山中的人全都是被黄皮子害死的?我之前仔细看过帽儿山的风水走势,可以断定山中肯定有一座古墓,依照王老头所言,这山中肯定埋着一位大萨满,可是这么多黄皮子的出现说明了什么?感觉告诉我,这黄皮子肯定和山中的古墓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不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其中的厉害关系来。
好在地上的僵尸已经化作干尸,不会尸变。不过就这么摆在我们面前,心里总会觉得不自在。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停在晚上十点多。我们煮肉之时就已经是八点多,蜡烛都燃烧完了一根,难道只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冥冥之中,我们四个人好像并没有脱离那个四维空间的能力范围。当下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赶紧招呼着蚊子跟我一起把僵尸抬了,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忙活了一阵,四个人坐在已经冰凉的火炕上,谁都没有说话,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方教授在那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蚊子对着方教授说道:“我说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你磨磨唧唧的我不拦着,可是你他妈别摸我后背啊”铁蛋还没说完,就听方教授惊恐地说道;“我。我根本没摸你后背啊!”
我暗叫不好,方教授应该不会说谎,陈可心也不可能摸蚊子后背,那会是谁?我也顾不上多想,刷地一声抽出工兵铲子,照着蚊子后背就拍了过去。工兵铲子还没排到蚊子后背,只见两盏溜圆的暗蓝色鬼火对着我一阵闪烁,一股骚哄哄的气味钻入鼻孔。黑暗中,只听‘噗’地一声,工兵铲子拍中了目标。与此同时,一阵响动奔着我们后面的墙壁而去。
我此时已经知道,一定是蚊子杀了那只黄皮子,才惹得那些黄皮子来骚扰我们,恐怕刚才那个僵尸也是它们做的手脚,想到这里,我不禁杀心顿起。破口大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别让他们跑了,几只畜生都能欺负咱们了”说罢,我收回工兵铲子,纵身一跃,奔着声响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光线太暗,我也只能完全依靠感觉,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待到我来到近前,还哪里有黄皮子的影子。蚊子随后也跳到我跟前,他也猜到是黄皮子暗中做的手脚,怒从心生,奈何那些黄皮子都形如鬼魅一般,遁入墙壁之中,消失不见。蚊子一抬脚,狠狠地踹了墙壁一脚,不曾想,他这一脚实在是用力太大,只听‘轰隆’一声,整面墙壁都被他踹倒了。
小房子的墙壁解释土石结构,恐怕已经有十数年的时间,哪里还能承受的了蚊子这一脚的力气?随着墙壁轰然倒塌,一阵灰尘飞扬,呛的人睁不开眼睛。我捂住口鼻,赶紧招呼陈可心和方教授拿起我们的装备物资出来,如今承重墙已经被蚊子踹倒,这个小屋子随时都有可能坍塌,要是不赶快撤出来,指不定就得让它活埋了。
等到四人拿了装备物资,还没起身,只觉得头顶不断剥落墙皮。我心中大骇,要是走门出去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顺着刚才被蚊子踹倒了的那面墙处跑出去,方能脱险。
此时已经顾不上犹豫了,我让蚊子和陈可心赶紧先走,看着他俩冲了出去,我这才拉起双腿发软的方教授,朝倒塌的墙壁跑过去。抬眼看了看,天上繁星闪烁,一弯新月诡异的挂在中天,冷风阵阵不断灌进我的胸口。我看了两眼也没瞧见蚊子和陈可心的身影,拉着软的像摊泥的方教授刚逃出小屋,只听‘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