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反派躺好,带你飞!-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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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拥有更多知识要被人鄙夷了呢?
此时,被祖父问起这个问题,白灰一瞬间陷入思考,等到心中那股不甘渐渐消散后,她坦然的说出心中的话,“若因庸人太多而使得智者假作愚者,那又怎称得上智者?我这一生又不是为别人而活,我耗费的是我自己的时光,活的是自己的命。”
楚老太爷笑了下,“难道连家人的劝谏你也能置之不理吗?”
白灰歪着头,“通俗点说,别人可以为我提供意见,却不能替我承担后果,假使我按照别人劝谏的去做了,最后活得不好,他们可会替我负责?大家都这一条命,有想法拿自己的命去试。”
楚老太爷沉默良久,“希望你能一直怀着这颗心肠走下去,一旦你后悔,便是毁了自己。”
气氛有点凝滞,白灰突然举手,“祖父,您跟内阁魏大人熟吗?”她嘿嘿一笑,“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的喜好?”
大伯说魏大人喜好有风骨的年轻人,可风骨一词范围太广,不确定考试范围,她总觉得有点不安。
“说起他,我们已经很多年未见了。。。”楚老太爷对这位内阁大学士还算有些了解,“别看他人前风度翩翩,其实这人很记仇,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他看不上,又不喜欢涉世未深懂点皮毛就拿出来卖弄的人,最最讨厌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
楚老太爷看她一眼,“听说你写文章最后总是要加上几句奉承话。。。”
白灰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兴之所至,有感而发。所以他喜好有深度,有内涵的?”
楚老太爷捋着胡子,“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也不能太粗疏,还要有文采,有气度。。。总之。。。”他摇摇头,“这人要求非常高,你尽量别犯他忌讳便好,只要能进殿试,以圣上对你的好感名次肯定能往前提几名。”
白灰了然的点点头,懂了,有格调的朴实,有气度的深邃,不愧是内阁大学士,要求真是高。
楚老太爷突然想起当初大儿子考中探花时,“你大伯打马游街时可是引得全京城未出阁女子纷纷跑街上看他,也不知道你如果。。。”考中一甲,会是副什么情形?
这般古今未见的奇景,他也想去看看呢。
会试要进京,这段时间她还要参加学政举办的鹿鸣宴,应对手下败将们不服气的针对,被人当珍奇物种围观。。。
稍有空闲她便仔细琢磨该如何把文章写的合那位魏大人眼缘。
这难度不比让她作诗低。
过年的时候,渣爹回来了,把她叫过去鼓励几句,让她不用担心,会试不管考不考得中都好又提及几位京城的世家公子。
楚凌酸溜溜跟她说句恭喜,转脸就炫耀自己在京城认识了多少好友。
白灰只一句就让他差点哭出来,“听说你乡试考了倒数?”
“你。。。”楚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算你考中解元又怎样?将来还是要嫁人,而我有父亲提拔,当了官你还要依靠我。”
白灰撇嘴,“所以,你这是认怂了?本来还打算跟你一起会试的,既然你没这个胆量,那就算了。”
说完,她转头就走,楚凌哭唧唧去找渣爹,非说要去考会试,然而这次渣爹铁了心要磨炼他,不许他去考,要他静下心好好读书,然而楚珩临走前那个鄙视的眼神让他实在无法静心,只在心里默默诅咒,希望对方落榜而回。
然后嫁的远远的,以后楚家便再也没人能比得上他了。至于那个考的比他好的楚瑞他根本没放在眼里,那人比他多读好几年书呢。
年后,渣爹带着白灰去京城赶考,一到那,就有不少他的同僚来看女举人,这些人还要带着自家儿女,见面先夸赞白灰几句,便开始教育自家孩子,“你看看人家楚姑娘。。。”
第604章 会试的诗(内阁首辅的养成)()
等这些人拜访的差不多了,白灰出门时,总觉得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
旁边装喝茶的小子,前天你爹不是说让你回去不许出去玩吗?
还有身后鬼鬼祟祟的家伙,你带的手绢很像秦楼楚馆姑娘们送的啊。。。
最恐怖的是邻居家今年也要考会试的少年,每天都在墙边苦大仇深的盯着他们家的方向,咬牙切齿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你问白灰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这少年正在她面前,抓贼似的扯着她手臂,“哈哈!父亲还说你从来不出门,一直在用功读书,被我逮到了吧?走,跟我去见我父亲,看他还怎么说我。”
白灰能够想象他父亲把自己妖魔化成什么样,以前淮州还有人传她长了三只眼,额头上那只眼可以将看到的书全都记下来。。。只是凡人看不见那眼睛,所以才以为她过目不忘。
她施施然挣脱开,“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考中解元吗?”
对方果然呆愣愣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有三头六臂。。。”白灰做张牙舞爪状,“科考的时候,六只手一起写,比别人快的多。”
“骗人,你就两只手。”
“不骗你,你要不信,过段时间我可以让你看看。”
少年惊疑不定,“真的吗?要多久啊?”
在他的注视中,对方缓缓离去,只留下一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等这股和谐之风过去。”
系统:“你可真皮。”
转眼就是二月会试的日子,会试整体流程跟乡试差不多,不过更加严格些,拿到考题的第一时间,白灰翻到诗赋一题。
完了,是没写过的诗。
当时系统已经在她脑子里哀嚎,“完蛋了!这题根本没写过,可能是第一次诗赋题目从诗经中选出,宿主你完全没准备啊!”
白灰:“莫慌!仔细看我已经拿到的称号,作者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我拿到六元及第成就,怎么可能在会试时让我失败?”
系统:“道理我都懂,但是诗赋题目你看得懂吗?”
试以‘彼黍离离,彼稷之苗’为题,五言八韵诗一首。
白灰:“你太小瞧白举人了,这句话是诗经中的《黍离》,是说‘黍子一行行,高粱苗长得很好。’有名的是后两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系统:“大佬好棒!那你写吧。。。”
白灰拿着笔没有动,她揪揪头发,“先把别的写完,这题最后写。”
等将其它题目答完誊抄完毕,她不得不回过头来继续跟这道题死磕。
《诗序》中写了这首诗的由来,“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
出题人的意图大概是想让她写出世事变迁的沧桑忧思之感。
然而科考并没有标准答案,所以她也可以从别的方向破题,比如写农人辛苦劳作,或是吹捧当今圣上治国有为让百姓丰衣足食。
沉思良久,她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昏沉沉,在号房里睡了几天,如今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再加上难闻的气味,一时着急,险些晕过去。
好半晌才缓和过来,她按了按太阳穴,活动伸展了下手脚,开始写诗。
终于在考试时间结束之前堪堪憋出一首,誊抄上去。
这口气一松,她差点瘫倒在地,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形容有多狼狈。
考卷交上去后,由几位考官评判。
过了两天,皇帝偷偷摸摸叫来内阁大学士,“魏爱卿啊,试卷判的如何啊?”
“如今已经判完,微臣正带着人进行最后一遍检查,若无误便要张榜了。”
“哦?第一是谁啊?”
“雍州韩之平,文采斐然,文章大气磅礴。。。”
皇帝听臣子连说了几个人,就是没提到楚珩,于是好奇的问,“那楚珩的文章如何?朕听说她乡试表现不俗。”
“这。。。”魏大人犹豫了下,“她的文章确实好,有些字句甚至让人有振聋发聩之感,只是。。。她在诗赋一道似乎不太擅长,与他人想比,略逊色了些,还不符合题目要求。”
事迹他说逊色都是夸奖,那首诗实在太普通。题目要求做五言八韵诗,她只写了四句。
“哦?写了什么?”
魏大人早就知道皇帝想问楚珩的试卷,此时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她的草纸。”原试卷是要留档封存的。
皇帝念着,“忧何问鸟鹂,渡处无人立,舟孤一江沉,后雨冷风凄。”他皱眉,突然拍手大赞,“好诗啊!想不到这姑娘还是个顽皮的。哈哈哈!”
魏大人觉得皇帝疯了。
但是他不敢嘲笑皇帝的文化水平,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那可要将她的名字往前提个一两名?”
皇帝乐得不行,“爱卿本来把她排在第几的?”
“本来排在第八,她别的文章都很好,只这首诗,实在。。。”他一脸为难。
皇帝表情怪怪的,心中又很得意,“爱卿不如好好读读这首诗。”说着,他把诗倒过来放在魏大人面前。
魏大人刚想说,陛下您就算要提她名次,也找个好点理由啊,这首诗。。。
突然,他愣住,半晌拍手称赞,“好诗!幸好陛下过问,不然我等岂不是判错了试卷?”
他激动不已,“竟是首回文诗!‘忧何问鸟鹂,渡处无人立,舟孤一江沉,后雨冷风凄。’倒过来便是‘凄风冷雨后,沉江一孤舟,立人无处渡,鹂鸟问何忧。’”
尤其是两诗连起来更能显出意境!
皇帝带着笑意,“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楚珩当得上古今第一奇女子了!”
魏大人感慨万千,“此女不过十五岁,真是让老臣汗颜,这首诗可比她前面几个不遑多让,再加上别的文章,便是点为会元也不为过。”
“那便点为会元!”皇帝金口玉言。
“可。。。”魏大人显得有些迟疑,“她是女子,若天下学子不服。。。”
皇帝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服气的?爱卿评卷又没有偏袒,朕不止要让她做会元,殿试还要点她为状元!”
嚯!魏大人深吸一口气,“那可就是。。。六元及第了!”
第605章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内阁首辅的养成)()
“咳咳,当然,要看她殿试表现。若是学子们有不服气的,尽管把她文章贴出去,德才兼备之人自然只有羞愧的份,剩下敢闹事的,大牢里关几天就老实了。”
皇帝既然已经决定,魏大人也没在劝,毕竟人家是凭本事考的,又没作弊偏袒,他其实也想看到古往今来第一个女状元,还是六元及第!
考完会试的白灰回去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期间渣爹不知怎么竟然对她关怀备至,又是请郎中,又是嘱咐丫鬟好好伺候,连说话语气都温和不少。
朝廷张榜,差役来楚家报喜时,白灰心中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近十年寒窗苦读。。。
她几乎控制不住热泪盈眶,渣爹一副宽慰又自豪的模样给差役赏银,接受街坊四邻的祝贺。
“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就是,我家的小子今年二十了,还不敢下场会试,总说自己没准备好,人家小姑娘今年才十五。。。”
送走四邻后,渣爹感慨万千,“想不到你竟有这般气运,殿试只要不出大错,必然不会出了一甲。”
“哪里,多亏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