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反派躺好,带你飞!-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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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恨太后和父亲郑国公,明明朝政都是他们说的算,最后却把脏水泼到皇帝身上,更是用皇帝跟他引开追兵,逃到南边,重新立了一位皇帝。
任务要求就是辅佐皇帝成为一代名君,让太后和郑国公失去权势。
“至于他的外挂,大佬你猜啊!嘿嘿嘿,是个很有意思的外挂哦。”
白灰:“别闹,一个赠品,能厉害到哪去?尤其是在勇士手里,我只希望他不要搞些骚操作就好。”
转眼七天过去,岑长穆查出案件真凶后就回去禀报给郑季扬,说完自己的分析、推理、以及相关证据后,他忍不住冷笑,“皇后打算如何做啊?区区一个下人,杀人后毁尸灭迹不说,还敢收买百姓做伪证,没准这背后就是郑国公授意的。”
“说得对!”郑季扬拍手,“郑国公难辞其咎,你现在拿着证据去告诉岑阁老,让他在朝堂上质问郑国公。”
岑长穆一脸懵逼:???那是你爹吧?是你亲爹啊!
就如他虽然对岑家不满,可也不会干背后插刀的事,难道。。。皇后也是被逼迫入后宫,心怀怨恨。。。
他试探道,“这些证据交上去,只怕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是跑不了的,而且那下人打着郑国公的名号给刑部施压,未必不是郑国公有意包庇下属。。。”
郑季扬连连点头,“对了,再联络清流,让他们联名上书,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那我。。。真的去岑阁老家了?”岑长穆迈出一只脚,“真的把证据交出去了?”
见对方没有半点犹豫或是阻拦的意思,岑长穆一溜小跑出了皇宫,跑到岑阁老家中。
守门的老头认出他,以为宫中出了什么事,连忙把他带到岑阁老面前。
“你从宫里偷跑出来了?”岑阁老痛心疾首的怒斥,“你怎能私自出宫?我知你不甘心才华荒废,可你既然成为后宫妃嫔,就该谨守本分。。。”
巴拉巴拉,等他痛骂一顿中场休息喝茶时,岑长穆把卷宗放到他面前,连同证人证词,调查过程中的证据。
岑阁老看完惊讶不已,“你从哪来的?”
“皇后让我做的。。。”他把郑季扬给他令牌让他出去查案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最后这份证词、证据的处理。
这回换岑阁老一脸懵逼了,他挠挠头,“难道。。。郑家有什么阴谋?”
可阴谋诡计也没有这么干的,给自己泼脏水能对别人造成什么威胁?
两人商量一阵,最后也只能猜测皇后因为不愿意入后宫,心中嫉恨,才要报复亲爹。
既然证据都已经送到手上,岑阁老又早就对郑国公不满,当即招来心腹,让人去散步消息,同时自己准备写奏折上奏。
在这之前,他还不忘嘱咐岑长穆,“你在宫中要好好劝诫陛下勤勉克制,就算是女子既然成为帝王,就该扛起责任,不然以后到了地下她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岑长穆心道,‘如今朝政都掌握在郑国公和太后手里,让她怎么勤勉?她没有铺张浪费,又不好色荒淫,早朝更是从不间断,比历史上大多数皇帝都要认真了。可这些有用吗?’
他也是进了皇宫才明白,皇帝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困在笼子里的鸟罢了,没有权势只能任人宰割。
回去的路上,岑长穆一直在想,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皇后虽然记恨郑家,可以后未必不会变,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投靠皇帝。。。
白灰正在看书,突然听到提示,‘秦王绕柱技能关闭!’“怎么回事?沈鹰呢?”
之前沈鹰属于江湖刺客,所以她的秦王绕柱技能一直开启着,现在突然关闭,难道沈鹰跑了?
是的,沈鹰跑到了郑国公府邸,化妆成卖身的奴仆,开始了自己的潜伏之路。
系统:“对了,宿主你要开启特殊增幅BUFF吗?”
白灰:“不开,等太后和郑国公被扳倒后再开。”有对比,到时候正好吹自己勤俭爱民的人设。
第二天朝堂上,岑阁老让刑部尚书直接站出来揭发郑国公家仆人杀害百姓后又花钱做伪证,同时以权势压迫刑部尚书逼他不许追查等等罪行。
牵扯到郑国公,整个朝堂吵闹不休,岑阁老一派清流虽然人不多,但是战斗力强,吵架有条不紊,很擅长抓重点,跟郑国公一派人辩了个五五开。
最后问题被扔到皇帝这,白灰为难的看看两边人,“这。。。”郑国公不停给她使眼色,“既然是仆人犯案,严惩仆人也就是了,跟郑国公有何关系?”
第674章 秽乱宫闱(今天开始做皇帝)()
“陛下!”岑阁老直接跪倒在地,“郑国公没能管好下属,治下不严,且一个奴仆竟然犯下这样的恶行,可见平日里没少仗势欺人,郑国公却从未责罚,可见是故意纵容。。。这是置国法于不顾,若不惩治,便会有更多人放纵仆人,待闯下祸患后又装作自己不知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他这番痛心疾首的劝谏,身后呼啦啦一众清流也跟着跪倒,口中同呼,“陛下三思!”
从刚刚有人上奏郑国公,她身旁的小太监就偷偷跑去禀报太后了。
此时郑国公沉着脸不吭声,白灰也为难的看着郑国公不吭声,底下一众大臣跪着等待皇帝最后的决断。
终于,有太监宣,“太后到。”
白灰连忙起身上前,先给太后行礼,然后把刚刚朝堂上的事叙述一遍,最后问,“太后,这事该怎么办呢?”
太后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叹息一声,“郑国公却有些错处,不如,就罚他半年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可好?”
“全听太后的。”
随后,郑国公在家闭门思过,他很不满意太后的做法,凭他现在的权势,何必跟岑阁老他们废话?而且皇帝完全听他们的,岑阁老他们难道敢抗旨不尊?
他让心腹传信给太后,见他语气里有指责之意,太后也不高兴了,外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想着硬扛,若是闹的大了,说不定清流那边有人出来死谏,到时候怎么收场?
如今不过一点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轻飘飘的过去不好吗?
两人在信里都有不满对方的意思。
而白灰照常午饭后遛弯,碰到岑长穆,得知这一出竟然是郑季扬干得,当即忍不住跟系统夸赞,“可以啊!想不到他也变得靠谱了。”
系统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我家小王子可不是那些只会卖萌争宠的妖艳贱货。”
岑长穆是来投靠的,说完这事,他十分坦诚,“陛下,微臣本想靠着才学做一番事业,可没想到被继母送进后宫,之前一直想不通,病了一年多,如今终于明白,男子汉大丈夫,不管身处何地都该奋勇向前,若遇到困难便自怨自艾。。。”
巴拉巴拉,他先是谈理想,接着谈自己以前读过的书,最后谈自己擅长什么,能做什么事,未来还有多大的成长空间,最后总结,以自己的容貌做妃嫔不上不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若是能替皇帝办点实事,才算人尽其才。
白灰连连点头,“好!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既然你有心,朕便交给你一件事,办得好了,以后朕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宫做官。”
“谢陛下!”
她招招手,岑长穆附耳过去,听了她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陛下。。。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要散步的越广越好,还不能被人查出源头,懂吗?”
岑长穆也没有问她为何要给韩将军泼脏水,而是一抱拳,“臣必不辱命!”
正好来找媳妇的勇士:你竟然拿着我给的令牌来撩我媳妇!
“陛下!”岑阁老直接跪倒在地,“郑国公没能管好下属,治下不严,且一个奴仆竟然犯下这样的恶行,可见平日里没少仗势欺人,郑国公却从未责罚,可见是故意纵容。。。这是置国法于不顾,若不惩治,便会有更多人放纵仆人,待闯下祸患后又装作自己不知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他这番痛心疾首的劝谏,身后呼啦啦一众清流也跟着跪倒,口中同呼,“陛下三思!”
从刚刚有人上奏郑国公,她身旁的小太监就偷偷跑去禀报太后了。
此时郑国公沉着脸不吭声,白灰也为难的看着郑国公不吭声,底下一众大臣跪着等待皇帝最后的决断。
终于,有太监宣,“太后到。”
白灰连忙起身上前,先给太后行礼,然后把刚刚朝堂上的事叙述一遍,最后问,“太后,这事该怎么办呢?”
太后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叹息一声,“郑国公却有些错处,不如,就罚他半年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可好?”
“全听太后的。”
随后,郑国公在家闭门思过,他很不满意太后的做法,凭他现在的权势,何必跟岑阁老他们废话?而且皇帝完全听他们的,岑阁老他们难道敢抗旨不尊?
他让心腹传信给太后,见他语气里有指责之意,太后也不高兴了,外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想着硬扛,若是闹的大了,说不定清流那边有人出来死谏,到时候怎么收场?
如今不过一点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轻飘飘的过去不好吗?
两人在信里都有不满对方的意思。
而白灰照常午饭后遛弯,碰到岑长穆,得知这一出竟然是郑季扬干得,当即忍不住跟系统夸赞,“可以啊!想不到他也变得靠谱了。”
系统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我家小王子可不是那些只会卖萌争宠的妖艳贱货。”
岑长穆是来投靠的,说完这事,他十分坦诚,“陛下,微臣本想靠着才学做一番事业,可没想到被继母送进后宫,之前一直想不通,病了一年多,如今终于明白,男子汉大丈夫,不管身处何地都该奋勇向前,若遇到困难便自怨自艾。。。”
巴拉巴拉,他先是谈理想,接着谈自己以前读过的书,最后谈自己擅长什么,能做什么事,未来还有多大的成长空间,最后总结,以自己的容貌做妃嫔不上不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若是能替皇帝办点实事,才算人尽其才。
白灰连连点头,“好!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既然你有心,朕便交给你一件事,办得好了,以后朕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宫做官。”
“谢陛下!”
她招招手,岑长穆附耳过去,听了她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陛下。。。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要散步的越广越好,还不能被人查出源头,懂吗?”
岑长穆也没有问她为何要给韩将军泼脏水,而是一抱拳,“臣必不辱命!”
正好来找媳妇的勇士:你竟然拿着我给的令牌来撩我媳妇!
第675章 碰瓷的奥义(今天开始做皇帝)()
在太后气愤的埋怨郑国公时,郑国公也怒道,“女人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消息散步的毫无踪迹,除了太后还能是谁?岑阁老那伙清流是绝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隔天朝会上,韩俊请罪,称都是自己的错,让京城议论皇帝,自己罪该万死。
白灰当场表示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传言,如何能信?他才担任御前侍卫多久?进宫寥寥几次也只是在勤政点说完话就走,必然是有人故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