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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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有一种感觉,这大黑狗知晓很多东西,只是对我瞒着罢了。
大黑狗,极有可能是一条从地狱里逃出的“恶犬”?
“咚咚!”
“嘭嘭!”
身后,光芒忽明忽暗,一红一清两团火光尾随冲来,正是猪脸人与蛇鸟,一边闯来,他们还一边在争吵不已;
“死猪脸,那颗人头是我的。”
“死蛇鸟,他的一堆内脏归我。”
“滚,心脏我要,那条狗的心脏可以给你。”
……
最后,这两个贪婪怪物,还是在喋喋不休中达成共识,先将我和大黑狗杀了,当着尸体再“搏斗”、“分赃”!
一股股的残暴杀念,从身后冒涌上来,我和大黑狗的表情,面如死灰,没办法抗衡,此时只能一个劲在黑暗中亡命奔跑,仓皇逃窜着。
往前走着,是类似一片沼泽地。
干涸的泥地。
地形褶皱,在一些地方还堆积着杂草,看着死寂枯败,不过很多年前,可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
“人,你逃不走的,别浪费时间。”
“始终一死,你人命吧!”
“这是我们的地盘,没有人能救你。”
身后两个怪物,速度奇快,不断逼近,鬼火气浪一圈又一圈刮上来。
大黑狗冒出一句,“臭猪、死鸟,真当狗爷是吃素的吗?你们再不滚蛋,等一下剥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嚼你们的骨,再将你们的魂魄挫骨扬灰……”
一语出,身后怪物震怒,更是吼音震天。
愤怒的兽吼,无限传播出去,空气里弥漫的雾气都随之一颤一颤。
大黑狗还在发出挑衅话语。
正在干枯沼泽地疾走,突然间,我心中一恸,仿佛前边看不见的坑洼里,盘踞着什么更可怕的怪物?
正在狐疑时,大黑狗连忙一个横移,我也横走方位。
“嘭!”
一团昏黄烛火,自旁边一侧的凹坑升腾,是一头体型更大的怪物,形似烈虎,却有着一颗“蛟龙”的硕大头颅,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顶上,闪烁几串昏黄火苗,像是几支蜡烛定在天灵盖上,火焰腾腾。
这只头顶“烛火”的怪物一出,猪脸人与蛇鸟立即露出万分惊恐的表情,顾不上我和大黑狗,连忙转身,朝自己的巢穴逃跑回去。
“呼呼呼!”
烛火摇曳,冲起四米多高,恐怖森然。
下一刻,阴风中,一团剧烈的烛火划过大地,就听到“咔咔”两声骨骼破碎的声音,回头看去时,发现猪脸人与蛇鸟倒在地面,脖子被扯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威武不凡的?烛兽,高抬头颅,几支昏黄烛火燃烧得更猛烈了。
“这……太猛了吧?”
“这么可怕?”
我和大黑狗念叨一句,来不及离开,那团昏黄的烛火已经铺面而来。
这一下,才是真正的绝望。
“?烛兽?”大黑狗胆颤心惊念道,“碰着亡,沾着死的怪物,怎么今天被我们一不小心碰上了,这概率太准了?还是我们命太衰?”
“轰!”
没等我和大黑狗反应,突然间身前火光四射,硕大恐怖的?烛兽倒退十几米,回过神来,才发现一个男子立在我们身前,他穿得很朴素,不过体型强壮,透着一种粗狂力感。
“吴大同?”
我连忙惊道,“吴大叔,怎么是你?”
居然是吴涂飞的大伯,一位江边捞尸人。
吴大同转过身,他的脸没有皱纹,只是一半幽黑,一半发白,好像唱戏剧画的装,望着他的脸,大黑狗一对狗眼瞳孔收缩,惊道,“你的魂魄……半人半鬼?”
“林三,等我驱除这?烛兽再说!”吴大同的手上,多了一条锁链,像是困尸索。
大黑狗问道,“他是谁?”
我道,“小镇子的江边,捞尸人。”
师父曾经嘱咐过,让我远离捞尸人,免得不详缠身,所以这些岁月来,我都没有去江边。
大黑狗又道,“捞尸人?怎么他的道行这么凶猛?”
我摇头道,“不清楚!”
十多分钟后,满脸怨愤的?烛兽一步步不甘心远离,走前,还顺势叼走了猪脸人、蛇鸟的尸体。
这片干枯无水的沼泽地,是?烛兽的地盘。
“林三,跟我离开!”吴大同显得很着急,一语后,朝一个方向大步走去,我和大黑狗连忙跟随身后,出去的位置,依旧是从石桥湖潜上岸。
新一天的白昼降临,清朝老鬼索额图早就离开。
那座清朝死城也不见踪迹,没入黄土深处避阳了,走上岸,吴大同立即披上一套斗笠大衣,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字露出半张沧桑黑脸。
劫后余生,我也难得松了口气。
四周望了望,吴大同念道,“林三,你招惹那座清朝死城了?”
我点头道,“吴大叔,你怎么知道?”
吴大同道,“看你身后!”
大黑狗也望过来,不由一阵犬吠声,我连忙道,“身后有什么东西?”
吴大同解释道,“一种鬼纹,”
我惊道,“索命纹?”这是很歹毒的一种鬼咒,无论活人藏何方,都会被亡灵纠缠,据说是人不亡,咒文不消。
吴大同皱着眉头,忧心说道,“林三,你的情况麻烦了。”
第148章 绿色的鹰()
索命纹。
纹附人皮,鬼缠人命。
站在石桥湖岸,我担忧道,“吴大叔,这怎么办?”几分钟时间,我不断用手捻揉,可就是擦不掉身上的鬼咒,不用想,肯定是清朝多尔衮暗中留下的。
在我和大黑头逃出死城,一头扎进石桥湖时。
多尔衮有令,对我杀无赦,仿佛是看穿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我对他有是威胁?
大黑狗咧嘴,“林三,今晚,恐怕会有清朝死兵来找你?”这家伙的表情,居然带着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给了它一脑瓜子。
吴大同往外走,说道,“这种咒,沾着鬼血,不容易驱除,即便驱除了,还会遗留气息,那些清朝鬼物一样会找到你,毕竟人命不埋亡,恶鬼不止步。”
我道,“岂不是要躲起来?”
吴大同道,“除非能躲到某一处庙宇。”
小镇附近,就有一座小庙,并不远,开车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
听完我的想法,吴大同摇头道,“不行,庙小香火轻,保不了你的命。”
我又道,“吴大叔,可不可以扎纸衣,穿戴身上驱邪?”
吴大同还是摇头,“多尔衮是《狱卒级》的鬼道行,除非是一件真正的百鸟衣,否则效果不大。”
大黑狗丝毫不为我担心,坐着鬼脸,“林三,狗爷有个好办法。”
我道,“什么法子?”
大黑狗道,“做口好棺材,没到夜幕降临,你就穿寿衣躺进去,再打上棺材钉,证明你是已死之人,这样一来,清朝死物肯定饶过你,毕竟鬼物,一般不会做开棺鞭尸的举动,可以逃过一劫了。”
靠!
我无语道,“大黑,再敢胡说,我就扒了你的皮,用你的黑狗血祛煞。”
“有了!”
吴大同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只眼睛直勾勾看相大黑狗,说道,“就用黑狗血,狗血衣,说不定能隔绝你的气息,让鬼物寻不到踪迹。”
我脚步一凝直接道,“宰狗吧!”
汪汪!
大黑狗连忙逃走,到了远处一阵犬吠,惹得我和吴大同一阵大笑。
回到寿衣铺,听完我说的情况,火气上头的师父,不免训斥了我一顿,不过说罢,拉上吴大同走了出去,要去镇子上寻黑狗血。
吃过午饭,师父已经在忙起来。
我则上二楼睡觉,这三天多时间,待在鬼气沉沉的清朝死城,根本无心睡好觉。
一觉醒来,临近黄昏。
吃过晚饭,我和师父出发了,今夜,将有鬼上门,肯定不能待在寿衣铺,否则的话,寿衣铺非被毁了不可,开车到达江边,接上吴大同,和我同辈的吴涂飞也上车了。
一路疾驰走向附近的小庙。
白天时,吴涂飞已经去过一趟,提前做好了准备,我们到达时,小庙附近静悄悄的,唯有鼎、炉上装有烛火长香,没有念经声。
走进小庙,吴大同的表情很怪。
他是一个“半人半鬼”的姿态,自然惧怕此地香火,所以会避开一些庙宇辟邪之物,比如大鼎、香炉、木鱼、雕像……整个人好像一直没在黑暗中。
进来后,师父和吴大同开始布置,拉红绳,悬铜钱,立铜镜等等。
大黑狗懒洋洋趴在门口,他今天还没睡够。
“吴涂飞呢?”我四处走动,绕过一根圆柱,却发现吴涂飞莫名消失了,连忙四处找人,半分钟后,在一堵墙内,发现了正站定的吴涂飞。
此时的吴涂飞,动作僵硬,比他大伯吴大同还要诡异几分?
捞尸人,似乎都不正常?
吴涂飞抬着头,有些木讷望向砖墙之外,是几株枝繁叶茂的榆树,寺庙附近,榆树经常可见,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一步步走进,念道,“涂飞,你搞什么鬼?”
“嘘!”
吴涂飞一点点扭动脖子,瞪大了瞳孔,对我做出一个虚声动作,我看得真切,吴涂飞的眼睛涣散无光,空洞洞的,好像眼球被人挖走一般?
我不敢大声呼救,生怕惹到什么禁忌,而是说道,“涂飞,你在看什么?”
“咯吱咯吱”脖颈扭动的声音,吴涂飞继续抬起头颅,看相榆树,望向外边密不透风的昏暗树杈,顺着光线看去,这一次,我总算发现了端倪。
猫头鹰?
在枝繁叶茂的树杈上,的确站着一只鹰,诡异的是,是一只绿色的鹰,它羽毛发绿,一种不详的幽绿色泽,个头不算很高,加上榆树枝叶的遮挡,所以刚才我一时没有看见。
黑鸦如亡灵,绿鹰如厉鬼。
这世上真有这个种类的存在?
我看上去时,绿鹰的头颅不断摆动,也朝我目不转睛扫视下来,与之对视,刹那间,仿佛一股寒煞从我眼睛贯穿入体,透心冰凉。
“噗呲!”
绿鹰展开羽翼,一根根绿色的羽毛,在这黄昏下异常的炫目鲜艳,它没有离开,而是朝我俯冲而下,速度奇怪,鹰嘴还发出一串尖锐叫声。
“不好!”关键时刻,我连忙一个驴打滚,避开了可怕一击。
还没起身,就发现一抹白色亮光自刺面门,惊道,“吴涂飞,你发什么疯了?”居然是吴涂飞在对我出手,他握住一把匕首,斜刺而来。
“铿!”慌乱中,我快速抽出了扎纸刀,往上一横,极尽一身臂力,将吴涂飞的匕首掀翻出去,然后一个扫堂腿,将吴涂飞扫倒在地,吴涂飞惨叫一声,脑袋似乎磕碰到一旁的砖墙上,随即昏倒在地。
这家伙肯定是被鬼迷了。
另外一边,躯体轻盈,飘曳如幽灵的绿鹰回旋。
鹰脸。
变成了人脸?
那是一张浓妆艳抹的狰狞脸庞,带出诵θ荩杌璋蛋档拿碛罨肪忱铮萌丝吹蒙碜庸且徽笾辈叮菲し⒙椤�
居然是一个鬼太监的脸?
就在惊异不定时,一个黑影迅猛蹿出,跃起两米多高,饿虎扑羊的姿势,一阵杂乱声中,�